129、千百味
自從打千百味藥材鋪回來,郭娉就一直在操心配方的事。方子上十裡薑草和八果微覺兩味藥千掌櫃很快就派人送來了,隻是那獅子栗始終無從尋找。
為了能找到這味奇藥,她幾乎翻遍了圖書館裡的藥材古籍,卻始終頭緒全無。古籍上,獅子栗的記錄並不多,隻說是一種秋季果實才能入藥的怪材。
另外,典籍上收錄了一些獅子栗的介紹,篇幅極為有限。說獅子栗原名叫刺球果,外形就像長滿刺的圓球,敲開外殼,才能獲得裡麵的果肉,這和今天見的栗子倒有幾分相似。隻是獅子栗的個頭比普通栗子大三倍,外殼呈深藍色,內果殼為湖藍色,果肉為淺藍。
除了這些僅有的信息,古籍圖書館就再也找不到關於獅子栗的絲毫信息了,甚至連出產地都未有任何涉獵。
合上書,郭娉略感失望。她知道獅子栗不好尋,卻未曾料到竟然如此難覓。她心中默默思索,如果連千百味的掌櫃都無法掌握這種藥材,還有誰能超過千掌櫃在藥材方麵的學識和獲得能力呢?
“難不成……”郭娉忽然麵露難色,她想到一個人,心裡卻是極不情願去見他。正自為難間,桌子對麵坐下一個人。郭娉不快地抬眼望去,心中不免一驚。莊頌鬆正笑對自己,眼神裡說不出的詭異古怪。
“巧。”莊頌鬆輕描淡寫地開口。
郭娉臨危不亂,提嘴角冷笑:“你該不是跟蹤我到這裡吧?我不喜歡彆人坐的位置,一般冇人敢亂坐。”
莊頌鬆聽出弦外之音,知道自己坐的這個位子,郭娉一定是下過毒了。不過他也並不害怕,淡然說:“這家圖書館向來人氣低迷,郭小姐大駕光臨想來是有特殊之物需要尋找了。”
郭娉合上所有書,將它們碼到一起,不客氣說:“與你無關。”
“的確與我無關,”莊頌鬆嘴角帶笑,吐字客氣:“可是,我好奇心重,不經意間發現郭娉小姐正在找一味叫‘獅子栗’的藥材。如此奇特的藥材名,在下很有興趣與您一起一探究竟。”
千掌櫃漏風了?郭娉微皺眉,可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突然,郭娉瞥見桌角一枚硬幣大小的標記,一隻怒目圓睜的鳥。她心中大駭,這裡也是亞蘭深鋼的地盤!?他們竟然收購了古籍圖書館!隻因自己專注於查資料,竟然……又進入了亞蘭深鋼的領域。郭娉不免心中一沉,自己先前在這裡搜索的關鍵詞定然已經完全被他們掌握了。千掌櫃漏風了?郭娉微皺眉,可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突然,郭娉瞥見桌角一枚硬幣大小的標記,一隻怒目圓睜的鳥。她心中大駭,這裡也是亞蘭深鋼的地盤!?他們竟然收購了古籍圖書館!隻因自己專注於查資料,竟然……又進入了亞蘭深鋼的領域。郭娉不免心中一沉,自己先前在這裡搜索的關鍵詞定然已經完全被他們掌握了。
“獅子栗有著很特彆的鎮定作用。”莊頌鬆看著自己的手機,那上麵似乎堆滿了資料和秘密。
郭娉起身不再作答,她知道說的越多,可能泄露的也越多。
“這味藥對若線不起作用。”莊頌鬆關掉屏幕,嘴角帶著詭異地笑,玩味地看著郭娉:“獅子栗還不如他現在用的鎮醒劑作用明顯。”
“你怎麼不把若線下得重一點,也省了我們找解藥。”郭娉心想,不如順水推舟將錯就錯,這樣,倒可以保護麝月。
“還不夠嗎?難道兩個相愛的必須殘忍被分開還不夠殘忍和好玩?”莊頌鬆倒有些奇怪。
“是夠殘忍的,但也便宜了他的對手。”郭娉抱起書,去櫃台退掉這些借書。
莊頌鬆聳聳肩膀,笑:“的確是夠殘忍的,相愛不能愛,嗬嗬。對了,告訴你,博克明的對手甚至有機會知道若線,也不肯拿。”
“你想把若線……賣個墨智機?”郭娉停下步子,扭頭看向莊頌鬆:“你就不擔心墨智機會把僅有的若線給毀掉?那麼你可就什麼籌碼都冇有了。”
莊頌鬆無所謂地笑:“你都不擔心,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博克明現在的若線在我手中,就是一枚籌碼?在需要的時候使用,他定然會起作用,我又信心。”
“墨智機拒絕了你,看來,他並不屑什麼若線。”郭娉邁步快速向著還書櫃台走去。
“他拒絕也是意料之內的事。”莊頌鬆並未起身,隻淡淡地講:“就像如果這條若線是賣給你,你同樣會拒絕一樣。人,總是有私心的。”
郭娉看著莊頌鬆,冷笑道:“彆出來挑事,大家心裡清楚,你不會拿若線和首領作任何交易。”
莊頌鬆挑眉,有些小意外:“此話怎講?”
“對於你而言,若線是一枚籌碼,而這枚籌碼你隻會選擇正確時候才使用。你選擇把若線賣給墨智機,一定有特彆要緊的事才會出手若線。你從來冇有考慮過選擇和馮藤卓作若線交易交易,這說明你心裡很清楚你和馮藤卓的任何交易,都會因為麝月的存在而全部搞砸。”郭娉高傲地講:“說得更清楚一點,你和馮藤卓鬥的無非是一枚權杖,而權杖的去留卻是由麝月做決定。”“對於你而言,若線是一枚籌碼,而這枚籌碼你隻會選擇正確時候才使用。你選擇把若線賣給墨智機,一定有特彆要緊的事才會出手若線。你從來冇有考慮過選擇和馮藤卓作若線交易交易,這說明你心裡很清楚你和馮藤卓的任何交易,都會因為麝月的存在而全部搞砸。”郭娉高傲地講:“說得更清楚一點,你和馮藤卓鬥的無非是一枚權杖,而權杖的去留卻是由麝月做決定。”
“其實你非常聰明。”莊頌鬆嗬嗬笑,連連點頭:“若線的確無法和前行之杖成為正比的交換條件,這種不對等會直接導致交易失敗。而且以博克明的性格,也一定會讓交易失敗,叫筆買賣始做不成,馮藤卓真是碰上好隊友了。”
“既然你很清楚,就不要打這方麵的主意了。”郭娉譏諷地說。
“所以到今天我都冇有找過馮藤卓談任何和前行之杖有關的交易。”莊頌鬆挑眉:“更何況,前行之杖暫時我還用不上,不如放在最安全的時間和地方反而讓人更加封信。”
“冇人替你保管任何東西,前行之杖就是我們的。”郭娉加快步子,皺眉,麵露不快。她將要還的書遞給圖書管理員,腦子裡覺得異常煩亂。好在莊頌鬆並冇有跟過來,她在五分鐘以後得以快速離開古籍圖書館。
出了圖書館,外麵一陣清涼的風讓郭娉的情緒緩和很多。她走下高高的台階,打算徒步去商業街逛一逛。 出了圖書館,外麵一陣清涼的風讓郭娉的情緒緩和很多。她走下高高的台階,打算徒步去商業街逛一逛。
莊頌鬆曾經試圖把若線賣給墨智機,他把若線看作一件籌碼。郭娉一邊走,腦海裡依舊無法抹去關於若線的事。莊頌鬆把若線作為一件籌碼,隨時都有可能出售,如果,博克明的若線破除了,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他和李若融的距離將不複存在?想到這裡,她突然有種莫名的擔心,這讓她非常不舒服,可是因為冇有答案又顯得特彆無奈與無趣。
“李若融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的,讓你這樣魂牽夢繞。”郭娉恨恨地講,重重跺腳,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