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成寨(7)
當下,李若融給大家簡單分工。黃恒還剩二十一個手下,另外還有五十一個無辜群眾。按照20比50的比例,每隔3個人後麵跟一個黃恒的手下,最後還剩四個手下。其中兩個人保護黃恒,一個人保護李若融和麝月,一個人墊後支援。
安排完畢,各自按照如此隊列一個接著一個爬上廊橋頂部,然後緊緊相隨一路小心翼翼走過連廊。
這條空中連廊寬度一米半,長約莫有500米,呈平頂,能容納兩個人平行而過。大家一字排開一個跟著一個迅速移動。期間也有一些白根爬到了屋頂,都被“藍腥草”火速消滅。
就在大家各自埋頭逃命的時候,中間的三個人突然起了爭執。說是爭執不如說是有預謀的襲擊。中間一名穿著藍色運動裝的年輕男子突然從懷裡拔出一把利刃,對著後麵的中年胖男人刺去。那個胖子雖然肥膩,但是行動極為靈活。他迅速奪過年輕人幾次攻擊,雙腳反踢,三兩下就把年輕人手裡的利刃踢進了水裡。
就在胖子打算補一腳踢飛年輕人的當口,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冷風,想是後麵也有人攻擊。他側身躲過,卻發現後頭站著個麵目猙獰的中年女人,手裡拿著兩把鋒利無比的菜刀。
“你們怎麼回事?”跟在後麵的黃恒手下問,下一秒那個女人出其不意的劈砍過去,迎麵就將那人頭顱一切為二,直直落進水裡,瞬間成了白根的美食。
此時,前方的黃恒手下也發現了異樣,待他回身還未看清事實,卻又被前方的年輕男人襲擊,什麼都不知道的葬身了魚腹。一切都在中間段發生,大雨之中掩蓋了很多原本清晰可見的問題。此時此刻,胖男人腹背受敵,他知道,此行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殺手們終於開始行動了。
“誰派你們來的?”胖男人大聲發問。
冇有任何回答,攻擊持續展開。第一個攻擊的年輕人再次如餓狼般撲了上來,手裡的刀子清晰可見,招招要胖子的性命。緊接著中年女人也加入了戰爭,兩把菜刀虎虎生風。中年人前後招架已有些不敵,不料前後還有五個人也加入進來,上下左右車輪戰鬥,讓他感覺越來越力不從心。
如此大打出手,總算是讓後麵的人發現了異動。後半段二十幾個人停在原地前後不能動,隻能眼睜睜看著中間的人打鬥,又無法直接繞行過去。
中間七個人混作一團,刀光劍影。突然,中年人一個踉蹌向前方跌去,為了保持平衡,他腳下發力牢牢定在了瓦礫之上。就在他才站穩腳跟之際,突然感覺腳下一空,敏捷跳開,去發現自己竟然將連廊頂部踩穿,瞬間一個近一米多寬的大窟窿出現於眼前,木頭、瓦礫、雜物等紛紛掉落下去,落在連廊地麵之上。雨水灌了進去,密密麻麻的白根伸長了觸角吸允著雨水,場麵極為恐怖。
眾人皆是一驚,等後麵二十幾個人反應過來,他們和前麵的連廊隻見出現了了一個一米半多寬的窟窿,周圍建築材質極為鬆動,且才幾厘米寬,根本無法踩踏,想借勢越過去,實屬難度不小。
“怎麼辦?”後麵的人都亂了陣腳,前方不可行,後方卻是濃煙滾滾想是大火已經要燒過來了。
此時,窟窿前,胖子依舊和另外四個人打作一團,惹得前麵的隊伍也停了下來不知所措。胖子也算是有身手的人,經過幾**戰,雖然體力不足,但是在如此濕滑之地,誰也拿不到多少便宜。胖子正是抓住了襲擊者中一個人腳步不穩的弱點,瞬間攻擊其膝蓋,將那人生生踢到了窟窿裡,瞬間白根覆蓋,那人就此消失。
“你們搞什麼!”掉隊的人開始責備起前麵冇有跨過窟窿的兩人。這兩人卻是一言不發,操刀就像人群劈去。隻聽見呯呯兩聲槍響,此二人一人前額一人後腦中槍,直挺挺倒在了窟窿之上。雨簾對麵,黃恒收起***,手下也將槍重新背好,走到了窟窿口。而此時,胖子和那夥襲擊者已經打得不見了蹤影。
狙擊手冷冷看一眼窟窿上的屍體,心中有數,又是兩名潛伏的殺手。“首領我過去處理。”狙擊手獲得黃恒認可,然後小心踩著邊緣,到了窟窿地麵。他先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身高,選擇其中個個子偏矮的一個人扔在窟窿上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二話不說就朝著他的肩膀紮去,將至牢牢固定在一側木結構之上。然後,他走到另一側,有掏出一把匕首,對準屍體小腿狠狠紮下去,將之固定於另一邊的橫梁之上,至此,這具屍體成為了窟窿當中的一個橫亙。
緊接著,這名狙擊手和另幾個有力氣的男人把高個子的男人挪到窟窿口,豎著推到窟窿當中,搭在橫亙屍體之上。對麵的人則探出身體,拉住屍體腦袋,一點點拖到窟窿的另一頭,至此,一座窟窿上的人橋就搭好了。但是,這樣並不牢固,於是兩頭狙擊手各自拿出匕首。一把匕首朝著屍體的頭部紮了下去,瞬間就把那顆腦袋紮在了窟窿之上的橫梁裡,血液四濺,一股血腥味立刻彌散開來。緊接著,對麵的狙擊,也拿出刀,向著屍體兩條小腿紮下去,將他牢牢固定於木結構之上。一座通行的橋總算是搭好了。為了固定這座“橋”,兩邊分彆派了兩名狙擊手牢牢按住屍體兩頭,以期保持牢固度。
“一個一個走。”狙擊手開口,另一名同伴領頭開始從屍體上走過去。後麵的人則一個一個小心翼翼走過去,緊緊跟著前方的隊友火速離開。等最後一名狙擊手走過屍體,後麵的濃煙變得更重了。
很快,連廊下方的白根也聞到了血腥味,朝著連廊上方攀爬而來,很快覆蓋了兩具屍體,暢快的吸允起來。
此時,胖子還在和三人困鬥,他們從連廊一側翻了上來,還在繼續大戰。身後的人群步步逼近,這裡卻冇有停戰的意思。
呯呯呯!三聲槍響,襲擊胖子中的一個瘦個子飛旋著額頭中槍落儘水裡喂魚。年輕人和中年女人愣了愣,胖子不失時機一腳踹向中年女人,照著她胸口就是狠狠一腳,卻冇把她踢下水,而是落在了連廊屋頂之上。黃恒的狙擊手立刻將槍對準她鼻尖,她才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胖子隻和年輕人對峙,兩人各自一言不發衝刺到一起作最後一搏。年輕人手起刀落很快給了胖子幾刀,血液四濺腥味很快引起下方白根的注意。
“要走的趕緊走。”黃恒對後麵被困的人群大聲說,他已經看見連廊窟窿處白根正在探頭。二話不說,黃恒立刻舉槍,對準胖子和年輕人。兩人大駭,雙手互製對方,定在原地各自較勁。也正是這個機會,後麵的人紛紛繞過兩人跑了過去。
當最後一個人跑過去的時候,末尾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她眼角射出幾絲精光,順手就向著對峙的兩個人扔出一條長物。對峙的兩人發現一條三角眼鏡蛇吐著信紙而來,兩人瞬間收力向後退去,也正是這個時候,胖子不由分說補了一腳年輕人,將他踢落水中。
一行人一路狂奔,雖然暴雨加濕,屋頂滑膩,走起來極不容易,但眾人已有跑過大量斜屋頂的經驗,這平頂倒是好走了許多。十來分鐘的時間,紛紛通過連廊,到到了窄河的另一側。回頭看一眼連廊之上,無數條白根已經占據上來,用觸角探索著方向,緩緩向前。
眾人不再多耽擱,幾名黃恒的手下快速從屋頂放下幾條簡易繩索,大家一個接一個滑到地麵上,繼續直奔寨委會。
此時,雨勢已經有些變小,但是四周濃煙滾滾像是已經點著了不少房子,空氣裡焦味濃烈,雨小了,火勢卻大了。
一路往寨委會狂奔,隻見路上已有不上白根鋪路,還有滿地的魚讓人心生害
怕。眾人一路躲避白根,加快步伐,終於跑到了島核心寨委會之前。不由分說,大家推門而入,紛紛躲避進去。同時,黃恒的手下也在門口、窗戶和一些縫隙處噴灑藍腥草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