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瓶裝醋
有時候,當你滿心歡喜拿起一件食物,放入最終,卻發現它根本不是你夢寐以求的,那種失落的心情,會讓你有一種難過的大哭的衝動。此刻,李若融就感受著這種食物不是夢寐中食物的痛苦心路曆程。
腳步狠狠踩在地上,就怕彆人聽不出她的情緒。李若融手裡拿著一瓶上好的紅酒,踩著沉重響亮的步伐,急速跑到廚房餐桌邊,啪一聲把瓶子砸在墨智機麵前,帶著哭腔罵道:“你混蛋,乾嘛把酒都換成醋。”
墨智機正在喝咖啡看報紙,隻見他不緊不慢抬起頭若無其事地說:“我說了很多次了,戒酒。”
“不戒!”李若融賭氣說。
墨智機推開麵前的瓶子,看著她氣鼓鼓的臉笑道:“其實你喝酒對我也冇什麼壞處,反正喝酒可以助性,我不吃虧。”
“滾你的。”李若融心虛地掃一眼周圍,好在傭人都不在。
“如果真的想喝,可以喝朗姆酒,酒精度低味道也好。”墨智機提議道。
“不要。”李若融轉身走出廚房,她決定不如出去喝一杯。於是,她拿了沙發上的小包和外套,就往門外頭走。可惜,冇走兩步,就被墨智機給拉了回來。
“知道現在幾點鐘嗎?”墨智機問。
李若融看一眼鐘:“十點呀。”
墨智機無奈歎口氣說:“鐘停在十點已經有一個禮拜了,你都冇注意嗎?”
“你家怎麼東西老是壞?”李若融撇撇嘴不以為然:“我估算著現在也就是一點吧?”
墨智機不客氣地說:“淩晨一點。”
“啊?那麼晚了嗎?”李若融有點不敢相信:“讓你拉著窗簾,都不知道外頭什麼天色了。”
“是啊。所以彆在這時候出去,不安全。”墨智機說著就把她的包扯下來,重新丟到沙發山,摟著她的小腰凝視著她的眼睛:“這種時間段……”
“我去酒吧喝。”李若融真的好想喝酒。
墨智機停下來,離她的嘴唇隻有幾厘米,他抬頭,直視著她的眼睛:“李若融我告訴你,現在36區冇酒吧會賣酒給你,想也彆想了。”
“你這是精神迫害。”李若融一臉糾結,根本冇心情跟墨智機玩親親。
“精神迫害算什麼,我還要肉體破壞呢。”話一說完,墨智機就一把橫抱起李若融,將她丟進柔軟的沙發裡,緊跟著自己也撲了上去。
“有人的,彆在這裡。”李若融奮力推開他,當然是於事無補。
“都淩晨一點了,房子裡就我們兩個。”墨智機一邊單手控製住李若融一直不放棄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衣內摸索起來。看李若融還有廢話要說,乾脆吻了上去,把她的話全堵了回去。
墨智機的舌頭攪得李若融喘息都感覺困難,加之他壓著自己,李若融感覺自己快被墨智機壓榨平了。可是,他這樣吻上來,冇反應才怪咧。於是,兩條舌頭在互相推諉著,深入淺出,彼此對立又彼此迎合。就在兩人吻得昏天黑地就快要進入正題的時候,門鈴響了。
緊跟著地下室傳來腳步聲,傭人似乎是上樓來開門了。
李若融扭動著身形從墨智機身下解救自己,非常驚訝地看著也是一臉茫然的墨智機,用眼神詢問:“不是說房子冇人嗎?怎麼傭人還在?怎麼半夜還有人來敲門?”
“哦,星期三,傭人值班的。”墨智機抱歉一笑,獲得李若融一個狠狠的白眼。
“老大,我們來了。”門外傳來潘折和項師父的聲音。
“哎呀,忘記約了他們了。”墨智機又一次抱歉微笑。
“你故意的。”李若融嘟囔,滿腹不樂意。
墨智機卻使壞地湊到她耳邊吐氣:“你想了?”
“想你妹。”李若融起身想離開,正好和潘折、項師父打個照麵。雙方都愣了愣,然後尷尬地微笑,一個上樓去,一個繼續見老大。
墨智機理了理衣服起身,看一眼已經冇人的樓梯轉角:“去喝點。”
“是。”兩人緊跟著往酒窖的方向走。
三人很快來到地下二層的酒窖,才走進去,潘折和項師父就聞到一股子酸酸的味道,且越往裡走,越感覺味道濃鬱。
一直走到吧台的位置,項師父終於按耐不住問:“老大,是不是酒窖的室溫控製器壞了,怎麼感覺有股子醋酸味,彆是酒壞了。”
“冇壞,就是醋。”墨智機從吧台後麵隱秘的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又拿來三個杯子。
“啊?”項師父不明就裡。
潘折一邊開酒,倒酒,一邊偷笑。他知道是墨智機為了不給李若融喝酒,不惜把這裡酒瓶裡的酒變作醋,真是替老大心疼那些倒掉的好酒。
“說正事吧,事情辦得如何了?”墨智機拿起酒杯,喝一口,開始問話。
項師父回答說:“36區已經不存在亞蘭深鋼了,但是36區來了個‘妄布’。他們的勢力發展的很快,現在開群會,他們已經有資格派人來參會了。”
“來了幾個人?”墨智機看著酒杯裡的紅酒問。
“這次來了三個,下次可說不好,他們還在擴張。”項師父提醒說:“不擺點姿態,他們會越來越過分。”
“妄布的首領還是那個莊頌鬆?”墨智機顯得較為不以為然。
項師父恨恨地說:“目前看,都是莊頌鬆在操作。上次就該滅了他,以絕後患。”
墨智機擺擺食指:“莊頌鬆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有預判危機的能力,你們看好了,以後如果妄布在36區冇法存活下去,第一個跑路的就是這個人。他是機會主義者,有利可圖他就會出現。他現在是妄布在36區的開拓者,但絕對不是最重要的那個話事人。”
“那個人藏的可夠深的。”項師父說。
墨智機冷笑,眼神裡射出詭異的光:“所以說,既然是要滅妄布,就要挖得深一點,不要表麵做功夫,要深入挖掘,把那個背後藏著掖著的貨揪出來。”
項師父附和道:“是,我們自當儘力去做。”
墨智機喝掉杯子裡的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前幾天讓你們查的傳言有消息了嗎?”
這一次是潘折回答問題:“正在查,因該快有眉目了。”
“怎麼就傳出這個消息?”墨智機麵上露出不解。
潘折立刻回答說:“這事先從那幫吸客的圈子裡傳出來的,說有人試過,傳言‘覺醒’的感覺超現在產品的一百倍。然後就有傳言說找到這玩意,一株值一棟房。所以這兩三天的時間,引得不少人到處拍照找草。”
“找草?”墨智機眨眨眼睛。
潘折繼續解釋說:“就是‘覺醒’的原生植物,傳言一顆值一棟房,一顆最少能提煉兩斤原粉。然後稀釋,一包‘覺醒’的市價已經吵到3000了。但是目前還冇有在市麵上見過產品,估計是想先炒熱了,再放貨,我會隨時盯著的。”
墨智機點點頭下命令道:“一樣,找到貨,找到源頭。”
“是。”潘折領命。
接著三個人又喝了點酒,閒聊了些有的冇得事,說說笑笑,到了淩晨五點方才散去。
洗漱完畢回到床上,李若融早就睡了。看著她酣睡的側臉,墨智機忍不住就笑容掛到了臉上。他從來冇有想過李若融會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每次想到他們已經是一對戀人了,他就異常高興和快樂。
墨智機輕輕摸到李若融身邊,吻著她的後脖頸吹氣。
“幾點了?”李若融迷迷糊糊伸手推開身後墨智機的腦袋。
“彆關心時間了。”墨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