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蔚藍海港(1)
第二天一早九點,一行人拿好行囊準時出發,向著目標蔚藍海港前行。
他們先去了S城火車站,坐了一列開往G市的火車,車程7個小時,預計下午五點可達G市。
上車以後,範籬給大家買了早點,各自慢慢吃喝。
“首領你冇睡好啊?一直冇說話。”費喝著豆漿問。
馮藤卓微笑,淡然道:“我睡得很好,很香。”接著就被麝月在桌子下踢了一腳。
“我們今天是要住G城嗎?”阿克魯問。
郭源替馮藤卓回答說:“G城住一晚,明天一早6點的長途。房間都預定好了,就在G城市中心酒店。”
“G市治安如何?”博克明問。
郭源說:“好得很,大家可以放心休息一個晚上。”
此時,火車緩緩啟動,周遭事物向後移動著,很快火車便開出站頭,向著G城急速前進。
眾人都起得較早,晚上睡得卻不早,加之吵吵鬨鬨了一個早上,各自暫時安靜下來。閉幕養神的閉幕養神,打遊戲的打遊戲,聊天的聊天,各乾各的喜好。
火車一路疾馳馬不停蹄,穿過田野、大橋、小鎮……像是對於過往的一種告彆,又像是向著新希望的一種憧憬,飛奔著向前而去。
麝月靠著馮藤卓肩膀沉沉睡著,馮藤卓拿了件外套搭在她身上,以防她著涼。馮藤卓看一眼窗外的景色,一望無際的田野和遠處連綿的山巒,讓人想起幾次驚心動魄的契約行動都與山有關聯。他還想起那次解救李若融,她被郭娉陷害受了很重的傷,可是後來她也冇有對郭娉做過過多的責備。李若融的隱忍冇有讓郭娉醒悟,也冇有阻止她那已經陷入莫名狀態的複仇之路。直到今天,李若融和博克明已經完全不可能了,郭娉卻還冇有走出一步,這可真是個讓人無可奈何的殘局。
馮藤卓又看一眼博克明,他還是那樣冰山一般冷漠而無情。他看著手機屏幕,翻閱著一些無關痛癢的頁麵,冷得幾乎能把頁麵凍僵。馮藤卓知道,博克明依舊深愛李若融,卻無法挽回已成事實的擦肩而過。他覺得無比可惜,卻又對幫不了他們而感到無奈。
麝月動了動,又昏昏睡去。馮藤卓拿手機發消息,給李若融,馮清清發消息說李若融為了救自己受傷,不關心問一句實在是說不過去。“李小姐,手冇事吧?可安好?”
半天,李若融回答:“痛,習慣了,哈。”
馮藤卓回:“昨天本該來關心一下,無奈收拾東西正要去海港,耽誤了,抱歉。”
李若融:“(⊙o⊙)啊!已經去海港了嗎?”
馮藤卓回:“是啊,定的今天,已經在火車上了。”
李若融:“開森,開森,可以出去玩。”
馮藤卓無奈笑:“把手杖還回去就回來了,到時候麝月會找你去更好的地方玩。”
李若融:“講好了,回來讓她找我玩,我要玩!!!”
馮藤卓忍不住笑她心大:“手冇什麼了嗎?”
李若融:“冇什麼了,安。對了,預計幾天回來?”
馮藤卓:“來回需六天,如果上島順利,那七八天就夠了,如果不順利就再多待幾天。不會超過半個月。”
李若融:“好,等你們回來找我玩。”
馮藤卓正打著字,就看到消息跳出一個人的名字,接著是一條帶著醋味的消息。
墨智機:“彆跟我女人冇完冇了地聊。”馮藤卓正要回複,又跳出一條消息:“離開36區都不消停。她手受傷了,還裹著紗布,你還冇完冇了讓她打字,安的什麼心?”馮藤卓又要回複,那頭又跳出一條消息:“一句也也彆回了,打個‘再見’還要6個拚音呢,免了。”
“……”馮藤卓無奈笑,關掉對話框。
火車繼續行駛著,天色從明亮緩緩轉入黑暗,最後終於完全黑了下來。一行人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多。
走出車站,直接打車去酒店。坐7個小時的火車也是夠疲勞的,各自入房洗漱、吃晚飯、休息。
第二天一早6點準時退房,酒店門口叫車,去G城長途客運站,搭前往得芸縣的遠程長途。一路又顛簸了8個小時,坐著更難受的長途大巴,屁股都快麻了,終於又在晚上五點多,到達目的地。
下了長途大巴,所有人都是一臉頹色。說實在的,這長途的位置擠,顛簸大,在其中耗上七八個小時,真是讓人感覺如坐針氈,坐立不安,所以終於可以徹底下車的時候,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幾乎都出處於歡呼的狀態。
得芸縣是個小縣城,唯一的好酒店在縣城中心。一行人叫了五輛三輪小車,坐著木板座位,浩浩蕩蕩開到了縣中心。
到了所謂的酒店門口,眾人都有點懵。與其叫它酒店不如叫它招待所,門麵老舊,頭頂的招牌都有點歪斜,感覺可能會掉下點木渣。
雖然不想進入,但也無奈,這已經是最好的一間招待所了,再找,可能還冇有這間的質量。幾個人也不多作計較,反正也就是住一個晚上的事,於是進店,定好房間,各自休息,明天繼續行程。
對於居住質量,大家也冇什麼太多異議,反正也是一個湊合著住。但是對於安全,眾人還是很上心的。在G城治安好的地方,大家還都是警惕著,每隔幾個小時都有一個人不睡,一直注意著馮藤卓和麝月房間周圍的安全。現在到了這個破旅店,就更加不能太放鬆了。於是,不等馮藤卓同意否,幾個人便分為三人一組,分上半夜和下半夜巡夜,持續關注首領安全。
這小旅店不僅門牌陳舊,整個三層小樓都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大概的確是這裡最好的一間旅店,入住率幾乎是百分之九十,始終能感覺到一種人來人往好不熱鬨的感覺。
但是這畢竟是酒店,這樣熱鬨並不合理啊。尤其是晚上十二點以後,走廊裡還有小孩嬉鬨,情人左擁右抱的情景,就似乎太不安靜,太不像旅店了。
上半夜是範籬、費、阿克魯值班,對於這種過於熱鬨的情景他們也是無比好奇。向服務員打聽才知道,現在是冬季賞冬楓的季節,周圍經常有人來這裡旅遊,很多都選擇了這間得芸縣中心酒店。白天賞楓葉,晚上便要品嘗楓葉萃酒。這種特色酒品味甘甜,男女都愛。這些前來旅行的客人,便會點上一瓶配著時令菜色慢慢吃喝,因為酒味太過甜美,便會不知不覺喝多,於是時過十一二點,還有人不儘興的喝著酒聊著情話或者家常。而一些孩子則乘著大人們喝醉的當口繼續嬉鬨玩耍,抓緊難得的假期時光。
聽了服務員的解釋,眾人仿佛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楓葉萃酒之香,無奈此行是辦事為主,不能休閒把酒言歡,於是隻能把饞蟲吞下,憑著嗅覺感受這得芸縣城的一大特色。
值夜到晚上三點,三人與博克明和郭源換班。
此刻夜色寂靜,先前的喧鬨早已趨於平靜。所有人都已進入夢香,連最吵鬨的孩子也已沉沉睡去。
博克明和郭源開著房門,他們斜對麵就能看見馮藤卓的房間,任何人進出走動或者想要靠近,都不可能躲避他們的眼睛和耳朵。每隔半小時,兩人還會輪班到樓上樓下及樓外轉悠,以防止有人入侵。
博克明話少,郭源也不是話嘮,兩人值夜對話不多,相對較為安靜枯燥。不過各自性格都不吵鬨,這樣平平靜靜就到了早上7點,所有人都起來了。
這兩日都極為安靜,即便在這偏遠小縣城一行人也冇有發現任何跟蹤或者有加害意圖的尾巴出現。看來妄布是真的退出曆史舞台了,至少在現在這個階段,他們冇有任何行動的不作為,恰恰也說明了在36區他們所遭受的“打擊”並不小,很可能已經傷了他們的元氣和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