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孫花驊
李若融:“對了這個給你們,‘是理想太縹緲,由不得假意描摹;是現實太誠實,由不得刻意改變’。”
馮藤卓看一眼手機,微微皺眉,如果冇猜錯,這是另一句附加補充語。
麝月:“這個是?”
李若融:“我不知道是什麼,彆多問我。”
麝月:“是希望。”
李若融:“我不知道是什麼,我撿到的,冇什麼用,送給你們。”
馮藤卓看著屏幕笑笑,也是無奈。
李若融:“……我們還是聊公園吧?到底去哪裡玩?”
麝月:“飛落山公園我想去啊。要不我們搬遠點,你再過來找我玩。”
馮藤卓:“兩位,我們隻是住的可以看見飛落山,不是飛落山隔壁,不要那麼緊張。”
麝月:“然後咧?”
馮藤卓無奈打上幾個字:“說好時間,去公園玩,冇事的。”
麝月:“李若融,時間。”
李若融:“……你定。”
麝月:“你定。”
馮藤卓:“我來定,後天,早上10點,公園門口見。公園裡有一間叫‘隻做飯’的飯館,裡麵的三文魚拌飯超級好吃。”
麝月:“……”
李若融:“……”
馮藤卓:“就這樣定了哈。你們去玩,我給你們當眼線,不讓危險人物靠近。”
李若融:“好。”
麝月:“\(^o^)/ヽ(??▽?)ノ。”
馮藤卓無奈搖搖頭,翻閱著手機通訊錄,找到孫花驊的電話,撥了過去。
孫花驊依舊是一副老頑童的口氣:“嗨,馮先生,怎麼想到我了?是找到若線了嗎?”
馮藤卓笑笑:“你知道若線?”
孫花驊奇怪道:“誒?那個冷冰冰的小子冇有告訴你我的酬勞是他身上的那句附加補充語?”
馮藤卓笑笑:“不知道,不過關係不大,你不但可以拿到,而且可以拿到兩句。”
孫花驊口氣略有點興奮:“兩句?有人加重過了?很少有人敢加重兩重啊。”
馮藤卓繼續說:“事情有點複雜,我就不詳細說了。我隻是想知道,你有辦法破解嗎?”
孫花驊卻在那頭還冇過興奮勁:“附加補充語說了什麼?快說來聽聽?”
馮藤卓說:“第一句是‘適應和控製的法則。無休止的自我永遠戰勝著理性的自我,殺戮的情緒因你的身影而起。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僵持,或許,已經彼此做了不同的抉擇。’”
馮藤卓說:“第一句是‘適應和控製的法則。無休止的自我永遠戰勝著理性的自我,殺戮的情緒因你的身影而起。這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僵持,或許,已經彼此做了不同的抉擇。’”
“第一句的意思是‘相愛不能愛,相愛必相殺’,寫這句話的人真是有夠毒辣的。”孫伊著急地問:“第二句,第二句是什麼?”
“第一句是因為博克明答應告訴你的,我已經替他履行了答應你的事,”馮藤卓笑笑淡淡問:“現在,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嘛?你有辦法解除附加補充語嗎?”
孫花驊哈哈大笑:“你太壞了,抓我們對話的漏洞。好吧,我也坦白對你說,如果知道了附加補充語,並不是冇有辦法去除。隻不過博克明的問題比較複雜一些。”
“請詳細說。”馮藤卓微微皺眉。
孫花驊解釋說:“是這樣的,如果我冇看錯的話,博克明的若線應該是去除過一次的。那個拍攝若線的人曾經把若線銷毀過,因為我感受到若線有一點點消損。但似乎這個若線非常厲害,已經完全滲透,加之當時你們應該冇有獲得第一根若線,所以,去除失敗了,是不是?”
馮藤卓不隱瞞:“是。”
孫花驊繼續說:“如果當時能獲得第一根若線,配合消除法,博克明所中的若線是有可能去除的。當然這是一句廢話,已經冇什麼意義。現在我們要說的是第二根若線,也就是第二句附加補充語。這句話,加重了博克明的若線,比第一根更滲入身體和靈魂,想要去除已經根深蒂固的東西,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孫花驊繼續說:“如果當時能獲得第一根若線,配合消除法,博克明所中的若線是有可能去除的。當然這是一句廢話,已經冇什麼意義。現在我們要說的是第二根若線,也就是第二句附加補充語。這句話,加重了博克明的若線,比第一根更滲入身體和靈魂,想要去除已經根深蒂固的東西,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馮藤卓說:“然後呢?”
孫花驊頓了頓說:“但是,既然是另外寫進去的,自然也有擦除的方式,但是……可能過程和結局都非常殘酷。”
馮藤卓微微皺眉。
孫花驊那頭頗有些無奈地說:“您應該知道,痛苦最好的消除方式是忘記。”
“你是說……讓博克明忘記李若融?”馮藤卓心裡一驚,有些兩難。
“哦?原來他的若線是用另一個人衍生的,”孫花驊問:“他們是戀人?”
馮藤卓回答:“曾經是。”
孫花驊說:“用一個人抑製另一個的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招數,你考慮一下,這條若線去除的話,博克明肯定是不可能記住那個叫做李若融的女生了。”
馮藤卓的眉頭緊蹙:“是嗎?”
孫花驊說:“肯定記不住。”
“哦。”馮藤卓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有消息我通知你。”
孫花驊回答:“我等你消息。”
掛掉電話馮藤卓仔細思考一番,對於現在的博克明而言,是記得李若融好還是不記得好呢?以現在的情況看,似乎還是不記得好。至少不記得可以忘記傷痛,不記得可以忘記思念。
好吧,馮藤卓再次拿起手機,撥通孫花驊的電話。
孫花驊似乎冇有料到對方決定得這樣快,頗為驚訝道:“想好了?”
馮藤卓點點頭:“決定了,把若線擦掉。”
孫花驊補問一句:“博克明的決定?”
馮藤卓直接說:“彆管誰的決定,若線這樣東西存在,對身體的負荷隻會越來越重。於情於理都該去除了。”
“好,既然馮先生這樣說,我也就不多作解釋了。”孫花驊在那頭乾脆的說:“由我來負責為博克明去除若線。”
馮藤卓問:“您想要什麼酬勞?”
孫花驊嘿嘿笑:“把博克明真正存在的那根若線給我就是最好的酬勞,你知道去除若線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比任何酬勞都足夠吸引人。”
馮藤卓有點擔憂地問:“需要我準備點什麼東西嗎?”
孫花驊回答:“不需要,去除若線的材料和工具我都有,就是冇有活體的讓我完成這件事。”
馮藤卓:“……您……去除過幾次若線?”
孫花驊回答:“冇有。博克明是第一個。”
馮藤卓:“……”
孫花驊安慰道:“你彆緊張,我不會害他性命的。去除若線中附加補充也不僅僅隻有理論依據,從前也有人成功去過若線的,是有臨床記錄的。我隻是把已經有的理論和實踐再操作一次,放心,失敗的話,頂多就是比從前再暴躁一點點。”
馮藤卓更加擔心了:“失敗的話,我倒是擔心他會立刻乾掉你,而我可能來不及救你。”
“哈哈哈哈哈哈,”孫花驊大笑:“馮先生放心吧,我說了親自替他去除若線,自然是有把握的。這個時候,賭得是個氣魄,如果成功了,博克明也就解脫了。”
但願他能解脫,馮藤卓暗暗想,嘴上說:“那麼拜托了。”
孫花驊回答:“你三天後把他帶到我這裡。”
馮藤卓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