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教暴怒
霍爾克醫療中心
作為新澤西醫學界的扛把子，他們和網隊有著密切的合作。
網隊的隊醫克裡斯·杜瓦便是出自霍克爾醫療中心，在這裡，莫蒙塵作不了假。
這也是網隊為什麼讓他前來這裡做檢查。
兩個小時後，他完成了全身檢查，然後坐在一邊等待消息。
帕頓也在，他倒是很放鬆：“放心吧，那麼艱苦的訓練你都能堅持下來，你的雙腿一定已經恢複了。”
莫蒙塵也希望如此，可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係統的身體模板這裡有著身體條件的屬性值。
左膝蓋：35
右膝蓋：30
左腳踝：74
右腳踝：70
左腳：75
右腳：70
他的下肢健康狀況不容樂觀，至少通過這組數據可以看到的，是他的下肢真的有很高的傷病隱患，各隊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接個電話。”
帕頓走開了。
莫蒙塵看見帕頓麵帶笑容地談話，看來是遇到了好事情。
他越來越像一個職業經紀人了。
莫蒙塵正覺得無聊，還有一點擔心，他真的怕體檢檢查出一個不適合再打籃球的結果，那樣的話，他的NBA之路將舉步艱難，因為無論他表現得多好，球隊都會有一個深深的疑慮。
“好消息，莫！”
打完電話，帕頓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因為戴著假肢的緣故，他不想被人看出他有殘疾，因此，他走路總是慢慢的，這樣會顯得自然一點。
可是現在，他好像中了頭彩一樣。
“怎麼回事？”
“波士頓和底特律向你發出了試訓邀請。”
莫蒙塵一愣：“你搞的鬼？”
“不，是他們主動聯係的我們！”帕頓說。
莫蒙塵不記得他與這兩支球隊有任何的交集，他盯著帕頓，問道：“我想，應該是你搞的鬼。”
帕頓這輩子見過許多的眼睛，有的是野獸的眼睛，像獅子與老虎，它們的眼睛通常是帶著威嚴，充滿殺氣；也有些老奸巨猾的眼睛，透過他眼中散發的光芒，他就知道對方又在算計了。
唯獨莫蒙塵的這雙眼睛，他從未見過有什麼眼睛能這麼明亮。
麵對這雙眼睛，謊言無處遁形。
“好吧，我承認。”
“我的確有一部分功勞。”帕頓笑道。
這對莫蒙塵來說有益無害，他隻是好奇，帕頓是用了什麼手段把自己介紹給了這兩支球隊。
“每場試訓都會有錄像流出來，我隻是加快了這個進程。”
帕頓說：“買通一支球隊的工作人員，我需要十萬，但是搞到一卷錄像帶，連一萬都不用。”
“這麼做合理嗎？”
“對球隊來說是不合理的，但他們隻會追究那些泄露錄像帶的人，而不會追究你。”
底特律和波士頓...
這兩支球隊比網隊好多了，至少，莫蒙塵對他們的現狀略知一二。
首先是凱爾特人，他們正處於隊史最黑暗的時代，老梟雄紅衣主教正在醞釀著一場事關未來的終極賭博，他們已經完全放棄了最近幾年。
他們本不用如此艱難，如果拜亞斯和雷吉·劉易斯冇有出現意外的話，他們在九十年代依然會很有競爭力。
凱爾特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冇有明星，冇有絕對的領袖，他們需要一個人帶領他們走出深淵。
至於活塞，現在完完全全是格蘭特·希爾的球隊。
說起來，莫蒙塵還在NCAA和希爾打過一場比賽，那場比賽導致了他第三次ACL撕裂。
這些訊息快速地從莫蒙塵的腦海中閃過，他很快就把這些訊息撇開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等待檢查結果的出爐。
他和帕頓又等了一個小時。
負責為他做全身檢查的伊泰·提倫帶著他的檢查結果走來。
“莫，跟我來。”
莫蒙塵隨他而去，帕頓跟在他們身後：“請你們走慢點，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
他們隨提倫進入辦公室。
莫蒙塵問道：“結果如何？”
提倫笑道：“你應該看得懂。”
莫蒙塵打開檢查結果。
從頭部到腳掌，每一項檢查結果都是：A。
意思就是，他全身上下都很健康。
“你的膝蓋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健康，它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經曆過三次毀滅式重傷的膝蓋。”
提倫道：“我甚至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遭遇了3次ACL撕裂。”
“你的意思是說？”帕頓越來越興奮了。
“你可以安心地打籃球了，莫。”提倫道。
“Yes！太好了！莫，讓我們一起震驚世界吧！”
帕頓用力地抱住莫蒙塵。
之後，帕頓多要了一份檢查報告。
“請放心，莫的數據已經錄入數據庫，以後隻要你們需要，隨時可以來拿複印件，冇有人會質疑霍爾克的權威性。”提倫道。
帕頓手裡拿著莫蒙塵的檢查報告，如果不是他真的跳不起來，他真的要蹦蹦跳跳地出醫院。
這一路上，他的興奮度堪比嗑嗨了的癮君子。
“莫，我現在要給網隊寄去一份資料，然後再給菲尼克斯那幫傻瓜也寄去一份資料！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錯過了什麼！”
當帕頓將結果交給網隊，談判當場就開始了。
可惜的是，網隊已經將他們手上唯一一個選秀權許諾給了艾德·奧邦諾，但他們同樣給了莫蒙塵一個承諾。
“我們會在選秀大會上做一筆交易，我們會得到一個首輪簽，用那個簽選擇你，這是我們的承諾。”
如果到時候，他還冇有被選走，網隊一定會拿下他。
“我期待你穿上網隊的戰袍。”貝爾德在電話裡輕鬆地說。
“謝謝。”
莫蒙塵回複完，一口氣冇喘上，帕頓急匆匆地進來說：“菲尼克斯承諾要在次輪選中你。”
“次輪？嗬！”
莫蒙塵一臉輕蔑：“不可能，我不可能去菲尼克斯，哈丁，幫我訂好機票，我明天去波士頓！”
“看來你也知道你不止這個順位了。”
帕頓笑嘻嘻地盯著莫蒙塵看，這兩個無根無基卻有偌大野心的人，如今完全不把低於首輪的承諾當回事了。
體檢報告的結論並不能讓莫蒙塵放心。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的身體的確恢複了，但他的膝蓋非常脆弱，容易受傷。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在係統上顯示出來的屬性會那麼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要更加小心。
波士頓
綠軍現在雖然式微，可他們的舵手還在。
這個舵手就是阿諾德·奧爾巴赫。
這位曾經統治了NBA的蓋世梟雄，而今年事已高，但他仍然注視著綠軍的一舉一動，作為顧問，他的意見甚至比球探、決策助理、經理助理等人更關鍵。
畢竟，他可是一手相中了比爾·拉塞爾、哈弗裡切克、拉裡·伯德的人。
試訓當天，凱爾特人的訓練館擠滿了人。
在這裡，莫蒙塵依舊表現出了極其出眾的能力，他看起來跑不快也跳不高，比賽的方式不溫不火，但就是從開場到最後都控製住了比賽。
“他的身上有股類似於約翰·斯托克頓的領導能力。”
奧爾巴赫說。
“看看他的隊友，在他的指揮下，他們每個人很聽話。”
“他們從不認識，此刻的關係也不是純粹的隊友，他們是競爭關係，但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如何維持這種合作。”
“打完這場比賽，我要和他談談。”奧爾巴赫這口吻是勢在必得的樣子。
“Red，他的確很好，但他身上也有很大的傷病隱患。”
凱爾特人的現任主帥M·L·凱爾說道。
“我看過上萬個球員，我還執教過史上最好的球員，我知道這些好球員需要具備怎樣的潛質！”奧爾巴赫對這個膽敢提出疑問的教頭很是不滿。
凱爾對德高望重的主教卻冇有敬畏之心。
像他這種資曆的教頭，之所以能在豪門執教，無非兩點。
上麵的人喜歡他，或者，他真的很有才。
“在過去，如果有人遭遇ACL撕裂恐怕要直接退役了，而他呢，他遇到了三次。”
凱爾道：“我不認為他可以在NBA的強度下打超過十場比賽！”
“有人說過比爾根本打不過威爾特，也有人勸過我，不要選擇公開宣稱要在大學完成學業再加入NBA的拉裡，更有人告訴我，凱文·麥克海爾與羅伯特·帕裡什無法和卡裡姆對抗，結果呢？”
奧爾巴赫瞪著眼。
凱爾毫不退讓，他的身後代表著上層的意誌。
奧爾巴赫代表著過去式，他管得太寬，明明不在一線，卻總是對球隊的規話指手畫腳。而且，他在波士頓的人氣太旺了，球隊需要一個新的代言人，這個人絕不能是三十年前就活躍在一線的老家夥。
他是不受控製的，而管理層需要一個受控製的教練組。
這是他頂撞奧爾巴赫的底氣所在：“是啊，隻看成功的話，我們似乎永遠都不會犯錯，但你不會永遠正確。就好像你曾發誓倫·拜亞斯從不吸毒，可憐的雷吉根本不會受他的心臟病影響一樣，一旦意外發生，我們總會歸結於意外，而不從源頭尋找原因。”
“你他媽說什麼？！”
縱橫NBA數十載的紅衣主教，在場邊，被一個毫無資曆的菜鳥教頭激怒了。
“算了，Red！”
一個助教把他拉開，好聲安慰。
“M，那家夥怎麼辦？”
凱爾的首席助教遙望剛打完一場對抗賽的莫蒙塵。
“你去查一下他的檢查報告，如果冇有問題的話...告訴他的經紀人，我們會在次輪把他拿下！”
“其他事情我來解決！”
凱爾自認有資格做這個決定。
綠軍正處於史上最混亂的時期，管理層內部明爭暗鬥，球隊戰績江河日下，冇有人會在乎他拿一個次輪選秀權去選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