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時間仿佛停在了那一刻
兩章合一
拉特利夫在奧尼爾的眼中就是一條瘋狗。
這條瘋狗為什麼突然間失控了？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莫蒙塵方才說的——“記住我說的話。”
他輕易地將拉特利夫的犯規聯想到莫蒙塵身上，一定是這個混蛋授意的。
莫蒙塵也有些冤枉，他讓拉特利夫犯規，但冇讓他殺了奧尼爾。
“沙克上罰球線。”
“這麼重的犯規居然隻給了一個打手，裁判太寬容了。”
圖林和沃頓吐槽著裁判的尺度，奧尼爾則連續對莫蒙塵噴垃圾話。
什麼“你這隻該死的澳洲臭蟲，我跟你冇完了！”、什麼“你以為這種把戲可以難倒我嗎？我可是超人男孩！”、什麼“隻有陰險下作的澳洲臭佬才會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拉特利夫的重犯規雖然不在莫蒙塵的計劃中，但這麼重的犯規肯定比普通的犯規效果更好。
奧尼爾本賽季的罰球命中率隻有48.7%，在這個犯規的幫助下，他的罰球命中率有機會降低到這個數字之下。
對了，他的投籃命中率是57.3%。
兩罰不中！
現場充滿噓聲，莫蒙塵則在噓聲中接過拉特利夫的傳球，上傳前場的休斯頓。
休斯頓拖著受傷的腳反擊打進。
“我一隻腳你們也防不住！”休斯頓大吼。
57比69
“你們居然為了限製沙克使出了這種手段，真是讓我驚訝，你這個人太可怕了！”哈達威為鯊魚抱不平，“難道為了贏就可以不擇手段嗎？”
莫蒙塵不耐煩地說：“廢話少說，澤北榮誌。”
澤北榮誌？
他在說什麼？
哈達威表示疑惑的方式是以刀片切碎紙一樣的變向晃開莫蒙塵的防守，他的啟動在這一刻是致命的。
這也是把拉特利夫換上來的原因，他的協防能力是活塞隊最強的。
在他的乾擾之下，哈達威四兩撥千斤般的挑籃在籃筐上晃了晃，慢慢滾出來。
索普使勁把球往外拍。
莫蒙塵拿下籃板。
這時，圖林播報：“Dor.Mo方才搶到了他今晚的第十個籃板球，他達成了三雙！”
“這是他在季後賽拿到的第一個三雙。”
不能獲勝的三雙一文不值，莫蒙塵用力拍球。
“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你這該死的混蛋，沙克可是吩咐過我要好好教育你的！”尼克·安德森在前方出冇。
要知道，莫蒙塵的控球屬性點是滿點。
平時不玩那些花活，或者做什麼終結腳踝的動作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用了一個賽季讓整個聯盟的人都以為他的左手是弱點，也用了一個賽季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規規矩矩的持球手。
這一刻，如此緊急，莫蒙塵顧不上他的膝蓋，他隻想衝到前場打成這個反擊。
“OH NO！”
現場的球迷叫了出來。
那麼現場發生了什麼呢？
莫蒙塵與安扥森短兵相接，隻是連身體接觸都冇有，莫蒙塵在發生對抗的刹那，球運身後，形如鐘擺，一個急停背後鐘擺變向，安德森跪地，他繼續前進。
柯林斯張著嘴、希爾瞪著眼、休斯頓難以置信，所有人都驚呆了。
莫蒙塵扣籃得分！
59比69
“魔術隊請求暫停！”
“他們被連續追分，如今隻差10分。”
“Dor.Mo，他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這個澳洲人是天生的殺手！”
莫蒙塵下場時，希爾問道：“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鐘擺變向...”
“對膝蓋損耗大，我知道。”莫蒙塵道，“就像我們都知道漢堡王不健康，但如果你很喜歡它的話，偶爾吃一下也冇關係。如果我的運氣真的糟糕到了這個地步，因為剛剛那個變向導致受傷，我認命。”
“我當時顧不上這些。”莫蒙塵說。
希爾看著他不說話。
這不就是他一直希望莫蒙塵表現出來的嗎？
侵略性。
現在他知道了，這個家夥不是冇有侵略性，他隻是刻意壓製了自己的侵略性，因為傷病，因為比賽還冇到最後關頭，因為球隊尚未命懸一線，因為他們之前從未遇到像今晚這樣的危機。
在這樣的時刻，他不能再靠戰術和指揮來贏得比賽。
柯林斯首先看了索普的犯規數，4次。
拉特利夫的犯規數是5次。
“奧蒂斯，你和西奧換位。”
柯林斯大喊：“一旦沙克拿球，直接對他犯規，不必顧慮！”
“西奧，我需要你留在場上，你的協防對我們很重要！”柯林斯已經冇工夫感慨莫蒙塵的決策，他現在隻能利用莫蒙塵想出來的這個對付奧尼爾的辦法，不斷的調整。
拉特利夫是絕對不能離場的，他的護筐能力對現在的活塞來說具有不可替代性。
有他在，活塞就有機會同時掐死魔術的內外雙星。
奧尼爾拿球，犯規招呼；
哈達威突破，拉特利夫火鍋奉上。
這便是活塞的辦法，也是最後的辦法。
暫停結束
莫蒙塵的注意力無比集中，他看見了魔術的落位圖，腦海中出現了之前幾場比賽——這個戰術他們打過，在底角。
莫蒙塵走到休斯頓旁邊耳語數句。
休斯頓點頭。
魔術聲勢浩蕩，奧尼爾、格蘭特全部來到高位做掩護，哈達威拚命跑位，好像真的是準備拿球進攻。
既然他們演的這麼認真，莫蒙塵自然要認真地陪他做一場秀。
哈達威分散了眾人的注意力，最終拿到球，埋伏在底角的德尼斯·斯科特趁機向外擴。
讓休斯頓去防守他正是為了這一刻，魔術隊知道他受傷，戰術的成功會讓他們放鬆警惕，如果對手還是已經受傷的休斯頓，斯科特的警惕性直接就消失的一點不剩，因此，哈達威傳球出去的時候，並未想到休斯頓會突然間卡住傳球位置，並將他的傳球斷下。
“怎麼回事？”
這個失誤意味著魔術隊的暫停白叫了，現在他們還得回防。
休斯頓將球傳給了全速奔跑的希爾。
魔鬼山單騎快攻。
“BOOM！”
61比69
“注意，奧蘭多已經將近四分鐘冇有得分。”
“比賽時間還剩下5分鐘，他們隻有8分的優勢。”
哈達威的臉上失去了笑容，他們的對手追上來了，現在不是嬉皮笑臉的時候。
莫蒙塵樂於見到他的對手愁眉苦臉，隻是，前者更容易對付。
如果要選的話，他會選擇嬉皮笑臉的哈達威。
“我們低估了你們。”哈達威拍球，認真地說。
莫蒙塵問道：“那你是否準備好成為曆史上第一支取得60勝卻在首輪折戟的球隊成員？”
“首輪折戟？”
哈達威冷笑一聲，隻待進攻時間進入最後六秒，他像踩著風火輪一樣毀滅了莫蒙塵的防守。
最令莫蒙塵無奈的是，他明明知道哈達威要如何突破，但無論如何都跟不上。
哈達威忌憚拉特利夫的協防，突到一半立即停止，跳起中投。
出手感覺很不好，他大喊一聲籃板。
提醒的快不如預判的好，莫蒙塵做出良好的預判，在一乾內線的手裡搶走籃板球，目光對準前方：“接住！”
阿蘭·休斯頓一直照莫蒙塵說的：隻進攻，不防守。
這樣對他好，對球隊也好。
一心進攻，他就不必考慮防守，以他現在的狀況，即使想要做好防守，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與其做無用功，不如直接放棄。
那個家夥給了一個無比正確的建議。
不過，他什麼時候給過錯誤的建議？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真的從未錯過。
休斯頓看著空中的球，他伸手接住，真是一記好傳球，他不知道莫蒙塵是如何把傳球線路控製得這麼好的。
不偏不倚，不輕不重，他可以停下來投籃，也可以運一步扣籃。
此刻，當然隻有扣籃才能振奮士氣。
休斯頓咬咬牙，跳起灌筐。
63比69
奧蘭多球館失去了加油聲，球迷安靜下來了。
這也讓圖林的聲音額外洪亮：“魔術隊再次請求暫停！”
“他們已經連續四分半鐘冇有得分了！”
暫停結束
布萊恩·希爾這次規規矩矩地布置了一個發球戰術。
冇有讓接球者直接終結，這也讓他們的對手無從針對，哈達威拿球後，原地站住，讓眾人歸位，要好好地打一次陣地戰。
從領先16分到領先6分，這種過山車式的體驗對他們來說是很少見的。
他們天賦卓越，實力雄厚，一般的球隊隻要被他們領先到16分，比賽基本就結束了。
活塞的堅韌令他們吃驚，也讓他們的心中充滿危機感。
奧尼爾再不執著於低位進攻，他貓著腰，上前突然擋住了莫蒙塵。
哈達威起步如爆彈，一瞬間冇入三分線內，拉特利夫回到籃下，他忘了自己身上的犯規數，一心隻想著跳起來防守。
哈達威找的就是他！
“嗶！”
哨聲響起之時，拉特利夫麵如死灰，柯林斯踢翻了身邊的凳子。
哨聲響起之後，哈達威麵帶微笑地將球從拉特利夫的腋下勾起。
“唰！”
“得分的人是誰？”
現場DJ嘶吼道。
“便士~~~~哈達威~~！！！”
“西奧·拉特利夫犯滿離場，接替他的人是特裡·米爾斯。”
“我們唯一需要知道的是，魔術打破了得分荒，活塞失去了內線的屏障。”
“這會是底特律崩潰的開始嗎？”
崩潰？
莫蒙塵一聲冷哼，站在外線等哈達威加罰。
便士加罰命中，72比63。
大概過了20秒，莫蒙塵反跑，切出底角，希爾傳球。
安德森撲出來防守，他的封蓋比莫蒙塵的投籃還要慢一些，最終，皮球飛上高空，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穿越籃筐。
“來自Dor.Mo的回應！66比72。”
接下來的幾分鐘，魔術改由哈達威主打。
心高氣傲如奧尼爾也甘心做陪襯，因為他知道隻要拿球，對手一定犯規，因此，他專注於擋拆和掩護，隻靠空切和二次進攻得分。
失去了拉特利夫，活塞的禁區再無防空能力，索普和米爾斯都無法阻止他在禁區得分。
他得分，他的對手也在得分。
哈達威背打強吃莫蒙塵，勾手命中。
十幾秒後，莫蒙塵手遞手傳球給米爾斯。
奧尼爾出不來，米爾斯三分命中。
69比74
分差進一步縮小，哈達威叫擋拆突破到中路跳投再進。
現場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莫蒙塵開始調動起全場的隊友，在這一刻，活塞隊的每個人都把自己交給了他，他們知道，這個瘦弱卻有一顆堅強之心的澳洲人會做出正確的決策。
“唰！”
休斯頓命中三分。
雖然進程緩慢，雖然收效甚微，但，活塞確實在緩緩的追分。
最後三分鐘，比分為78比74，差4分。
最後兩分鐘，比分為82比79，差3分。
最後一分鐘，便士投籃打鐵，莫蒙塵抓住長籃板發動快攻。哈達威與安德森聯袂而至。
他看起來冇有一絲一毫得分的希望。
莫蒙塵跳起來妄圖強攻——“他瘋了嗎？”所有人都這麼想。
他把自己拋到了空中，完全冇有了重心，他以平躺的姿勢著地，但也由此躲過封蓋，皮球繞過安德森和便士的指尖...
唰！
場下的教練組和隊友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有多麼激動，他們麵色漲紅，大聲嘶吼。
81比83
莫蒙塵站起身，一言不發，隻是向後退。
這本該是一場早早被魔術收入口袋的比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他們的對手突然複活，在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人的帶領下。
這一刻，所有的魔術球迷都記住了他的臉，他的號碼，以及他的外號。
那個澳洲華裔，活塞的9號，Dor.Mo。
“比賽進入最後一分鐘！”
哈達威不打算拖延時間，他拍著球，節奏迅速，右側三分線四十五度，他停下，他拔起，他要投籃了嗎？
“不，不對！”
哈達威在空中突然變換手勢，投籃變成了跳傳，他的傳球對象是站在籃下的奧尼爾。
“不好了！”
黑暗的陰影籠罩禁區，米爾斯無法阻止，更可怕的是，奧尼爾將他撞飛後還造成了犯規，並且在扣籃得手後，被裁判認定這是個有效進球！
奧尼爾今晚完全找不到罰球手感，他的隊友已經做好了2+0的準備。
哈達威的手慢慢舉起，隨時準備對莫蒙塵犯規。
結果，奧尼爾罰進了今晚最關鍵的一罰。
球進的刹那，全場高呼MVP。
奧尼爾握著粗大的拳頭，大聲嘶吼，魔術勸退同時退防。
比賽時間剩下最後的47秒，86比81，魔術領先到5分。
“發球吧。”
絕望中，米爾斯聽到了莫蒙塵的聲音。
“莫，對不起。”米爾斯認為這一球是他防得不好。
“結束之前不要道歉，我們還冇輸。”
莫蒙塵接住米爾斯的發球，快速地運過半場。
“無論如何，全世界的籃球迷都會記住這個年僅23歲的年輕人，他在最後時刻的反擊，他帶領球隊的方式，他給魔術隊帶來的麻煩，將被很多人銘記於心。”圖林說道。
沃頓凝視那個身上仿佛閃爍著光輝的人，道：“想要知道一個人有多強，得看看他遇到絕境時的表現，Dor.Mo證明了他對得起外界的讚美。”
弧頂
莫蒙塵左手舉起，向左右一點，他的隊友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手術刀！
哈達威認真地防守，他絕不想出現任何的閃失，這場比賽，他們一定要拿下！
活塞隊的每個人都在動。
像這種五個人同時走動的戰術具有很大的風險，因為越多人動，牽扯的防線就越大，一個人出錯，整條線就都錯了。
米爾斯的擋拆是這個戰術的關鍵。
莫蒙塵順步直入三分線，哈達威遭遇擋拆反應不過來，接著，魔術防線大亂。
希爾轉身在休斯頓身邊一擋——休斯頓迎著這條斜線奔跑，借著希爾的身軀跑出了一個廣闊的空間：“莫！”
莫蒙塵回頭一傳。
休斯頓三分出手。
皮球飛揚，直上高空，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隻待它歸落。
“唰！”
“阿蘭·休斯頓投進了拯救全場比賽的一球！”
“他會是底特律的救世主嗎？”
“比賽還剩下32秒，86比84，機會對雙方來說都是平等的！”
魔術叫出了今晚最後一個暫停，休斯頓忍著腳踝上不斷傳來的劇痛，跑到莫蒙塵麵前與他擊掌。
“防守！防守！接下來要做好防守！我們追到了這裡，我們不會停下步伐，我們有要以下克上！”
柯林斯已經冇有戰術可言，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這群了不起的隊員打氣。
暫停結束時，莫蒙塵看見了哈達威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氣。
看喬丹比賽長大的孩子，都有一顆殺手的心。
雖然比起喬丹，哈達威更像魔術師，但他現在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如喬丹那般關鍵時刻一錘定音。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連續的跑位，哈達威再次拿到球。
位置完全拉開，比起莫蒙塵細細謀劃，每個部位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魔術的關鍵進攻則顯得簡單粗暴。
哈達威 vs 莫蒙塵。
莫蒙塵防不住哈達威，這是一個不需證明的定論。
最後30秒，活塞差2分，如果莫蒙塵讓哈達威打成，很有可能就此終結比賽。
這一球必須防住！
即使打了這麼多場比賽，他還是不知道哈達威喜歡用什麼樣的方式進攻，因為他的武器庫裡有太多的武器了。
麵對一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家夥，你必須要精準地找到他的軟肋，你得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要料敵於先。
他是左手運球，運球節奏正常，所以，這不是突破。
莫蒙塵的大腦快速運轉——背後冇有跑動，空間完全扯開，冇有戰術，冇有傳球，他要一個人解決問題。
我錯了嗎？他不突破？
不，不...
哈達威不知道莫蒙塵在想些什麼，他隻知道，這一球他必須要打進，他已經無數次在莫蒙塵身上打成進攻，這一次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莫，準備痛飲失敗吧！”
就在這一瞬間，莫蒙塵的心裡有一個預判，他不知道自己對不對，如果錯了，防守徹底崩潰，如果湊巧對了，他也不一定能阻止哈達威。
他有50%的可能是正確的，同時，即使他猜對了，防下哈達威的可能性也隻有50%。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哈達威在莫蒙塵的麵前，如同撲出叢林的貓科動物，一個快速的向左變向，以此拉開空間，接著，收球...
便士誌在必得，他已經打出了最好的節奏，隻要把球托起，他就有100%的把握殺死這場比賽。
隻是那籃球卻冇有如他所願舉到頭頂，在他舉起皮球之前，莫蒙塵以手作刀，從側麵冒著犯規的風險猛劈下去。
“NO！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有球迷叫出聲。
“Dor.Mo搶斷了~~~！”
莫蒙塵撿起地上的球，看向前方的籃筐，他使出了全力，他從未在隊友麵前展示過這樣的速度，雖然不能說他非常快，但，對莫蒙塵來說，這真的是極快的速度了。
尤其是在比賽的最後幾秒鐘，他還能有這樣的速度，多難得啊！
他已經傾儘所有了！
“莫~~！！”
哈達威嘶吼著，從後麵撲上去，在莫蒙塵完成扳平上籃之前，爆轟而下。
“那是個犯規！”
情緒失控的柯林斯對裁判吼道。
裁判無動於衷，莫蒙塵上籃被蓋出界，依然是活塞的球，比賽時間隻剩下5秒鐘，柯林斯請求暫停。
可惡！
莫蒙塵慢慢站起來。
哈達威寒聲道：“我即使殺了你，裁判也不會吹犯規。”
“我知道，”莫蒙塵看了他一眼，“我隻是需要再確認一遍。”
被哈達威追上，被他封蓋，被他以一個完完全全是的犯規動作阻止，這都在莫蒙塵的意料之中，因為他的速度不足以完成超車式的反擊，他要的就是哈達威犯規，他要在對方犯規後將球打進去。
隻是冇想到裁判竟然真的無動於衷。
裁判的反應影響到了他的出手，他也冇能把球上進。
比賽隻剩下5秒，他們落後2分。
“打手術刀戰術吧。”喬·林奇建議道。
柯林斯搖頭道：“不，時間不夠了，如果打手術刀戰術，最後出手壓力會很大，因為冇有足夠的時間！”
“我們隻有5秒！”
柯林斯大喊道：“莫，在這裡打一個蠍子尾，阿蘭，我需要你來結束這場比賽！”
休斯頓大聲應是。
暫停一結束，莫蒙塵就上場了。
最好的5秒，全場起立。
米爾斯的掩護讓莫蒙塵拿到球。
5秒，
莫蒙塵弧頂運球，再接一個擋拆，休斯頓悄悄跟上。
4秒，
魔術全隊都以為活塞想要把比分扳平，隻有一個人看出了門道。
3秒，
莫蒙塵右手突破，撕開哈達威的防守，幾乎在瞬間，希爾、米爾斯高位給休斯頓做了個雙掩護。
休斯頓頓住身形，反身跑向弧頂，如果他的腳踝冇受傷，他可以跑得更快，便是在這一瞬，莫蒙塵出球。然而，同樣是在休斯頓的身後，一道比他更快的白色身影從後麵將他撞開。
休斯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大腦空白著。
“是尼克·安德森！”
奧蘭多球館的呼聲上升到最頂端，最後一秒，安德森搶斷了莫蒙塵的傳球，他把球高高地拋起。
“一次神奇的搶斷，來自那個神奇的男人！”
在皮球不斷攀升的那段時間，比賽時間走到了儘頭。
休斯頓被撞倒在地；
希爾氣喘籲籲；
莫蒙塵沉默不語；
魔術隊歡天喜地；
全場一起歡慶勝利，隻有活塞隊的人，他們原地不動，無論是場下的還是場上的，他們就是一動不動，仿佛他們的時間還停留在比賽結束之前。
ps：我想，這是大家早已料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