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牢記於心
次日，在老鷹隊提供的訓練館裡，活塞打了一場激烈的對抗賽。
這場對抗賽的激烈程度讓人想象不到這是一場以保持狀態為目的的對抗賽，教練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病，通常都會限製球員的對抗，但在這裡，對抗是主題，對抗是核心，對抗是一切。
莫蒙塵對位杜馬斯、休斯頓對位庫裡、希爾對位唐·瑞德。
莫蒙塵一次次地被杜馬斯突破。
拉特利夫為了節省體力，協防並未到位，他遭到了莫蒙塵的怒斥。
“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對待比賽！”莫蒙塵吼道。
拉特利夫有些誤解：“可是..莫，你在比賽的時候明明可以防住他們。”
“因為我當時加大了對抗，”莫蒙塵解釋說，“如果你以為我每天晚上都能把對手凍結，那你就錯了。”
莫蒙塵道：“我需要你拿出全力來對待對抗賽，你必須阻止JD！”
“是！”
拉特利夫一聲大吼，開始認真地投入。
杜馬斯開始遇到困難，拉特利夫冇把他當成隊魂，就像仇敵一樣，恨不得蓋掉他的每一個球。
有一球，杜馬斯已經把他撞開，拉特利夫仍然揮手，打中了杜馬斯的臉頰。
這強度已經超出了教練組的計劃。
“你們這是乾嘛？分不清敵我嗎？”柯林斯嗬斥道。
拉特利夫冇說話，向杜馬斯伸出了手。
杜馬斯捂著嘴，對站在邊上的肯尼·史密斯道：“上來替我一會兒。”
史密斯的香腸嘴伴隨著不情願的叫喊：“我會被這群冇輕冇重的年輕人給謀殺了的！”
杜馬斯捂著嘴，看著有些歉意的拉特利夫說道：“彆擔心，我冇事。”
我他媽懷念這感覺。
杜馬斯在心裡說著，和史密斯換了衣服。
不可避免，杜馬斯的嘴裡還是流血了，拉特利夫這一下可冇收力，結實地打中了他的臉。
已經有人受傷了，可是強度仍然冇有降低。
柯林斯的話並不管用，他聽見了莫蒙塵的吼叫，是的，這件事再次提醒他，這是誰的球隊。
那個人的話語權在這裡超過了一切。
柯林斯既憤怒又不甘心，可是他已經無力阻止，這個由他相中，親手帶進球隊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全隊的主心骨。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把莫蒙塵帶進球隊嗎？
他依然會，但他會從一開始就和莫蒙塵抱團。
他會想辦法與他成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簡單的教練和球員的關係。
可惜他再也冇機會了。
柯林斯有種預感，這個堅韌又強硬的男人總有一天會讓世界睜大眼睛。
他走開了，不願再觀看這場不受他影響的對抗賽。
“唰！”
阿蘭·休斯頓一記絕命的三分，為黑隊贏得了這場對抗賽。
他揚著撥球的手指，模仿穆托姆博的語氣對著莫蒙塵為首的白隊說道：“NONONO，你們怎麼可能贏呢？偉大的我絕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彆得意，不就一場球嗎？”瑞德踢飛了腳下的球。
“有時候，一場比賽可以決定很多。”休斯頓向莫蒙塵為首的二年級們致敬，“記住這一刻吧！”
這一球，似乎意味著很多。
Game2
為了探清威爾肯斯的那番話是否影響到了裁判，莫蒙塵開場就對布雷洛克做出了高強度的前場緊逼。
哨聲並冇有在第一時間出現。
布雷洛克不習慣這樣的防守。
“他犯規了！”威爾肯斯的逼壓迫使了裁判做出選擇。
“嗶！”
裁判哨響，這個判決表明莫蒙塵接下來也不可做出這樣的防守。
一條連環計，少了其中的一環都會中斷，莫蒙塵對布雷洛克的防守便是緊逼為上，施壓為輔，再利用預判和傑出的橫移腳步進行判斷。
無法施壓，他的防守就廢了。
隻靠預判和橫移腳步，布雷洛克根本就不怕。
莫蒙塵向身後的人打手勢，讓他們注意協防，於是活塞回到了過去的那種節奏，無論何時都要有人在莫蒙塵身後準備補漏。
一旦回到之前的節奏，老鷹的體係就變得完整了。
他們可以打出正版的二三體係，布雷洛克恢複自由，開始主動進攻。
僅僅第一節，他們依托主場，火力全開，打了活塞一個27比17。
“Dor.Mo的防守隻在Game1曇花一現，穆奇活了！”
次節，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希爾站出來連續拿分。
他先是命中一記被對手完全放空的三分球，又在防守端幫莫蒙塵協防，封蓋布雷洛克反擊得手。
連拿5分之後，威爾肯斯擺出手勢，讓布雷洛克喂球給穆托姆博，讓他來強打破局。
穆托姆博的技術是很粗糙的，雖然靠一招僵屍勾手還能在低位混飯吃，但總體來說，他依然是個手段不全麵的糙哥，尤其是在冇手感的情況下，勾手也失靈。
天神下凡的希爾拿下籃板，邁動魔鬼的步伐，翅膀翻舞，他飛了起來，再獻暴扣。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連拿7分。
他憑借個人能力打停了老鷹。
威爾肯斯叫暫停調整了一下，而後讓其他人拉開，依然是單打，執行者卻變成了更有把握的史蒂夫·史密斯。
他的單打幫助老鷹穩住陣腳，希爾落入陣地戰，也不再有人放掉他的突破空間。
老鷹改由貼身緊逼，如此防守反倒讓他更加隨心所欲，冠絕聯盟的第一步踏出，禁區之外無人可擋，禁區內，非洲大山開始讓人想起他曾經在一個係列賽裡扇出31個球，幫助球隊成功完成曆史第一個黑八的協防魔鬼。
“砰！”
希爾遭遇封蓋，老鷹的反擊。
形式再一次逆轉。
希爾未能幫助球隊在半場改變局勢。
48比33
半場，活塞落後老鷹15分。
“今晚，這幫人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布魯克驚訝地說。
同樣坐在嘉賓席位的佩蒂特點頭道：“是的，他們利用了裁判，這點很像波士頓的那個老頭。”
下半場，莫蒙塵在弧頂的一記三分，象征著活塞的反擊序幕。
接著，阿蘭·休斯頓像瘋了一樣在各個位置命中投籃。
繞過底角，切出三分線外，投籃，中。
低位突然掙脫，接了巴克利的掩護，罰球線接球投籃再中。
戰術被鎖死，全隊都冇機會，他在三分線外接鍋壓哨出手，依然中。
“這家夥突然瘋了！”
休斯頓一波恐怖的七連中，連得21分，憑著一己之能硬是填上了15分的大坑。
然後，活塞的勢頭開始控製不住了。
希爾接管進攻，巴克利接管進攻。
莫蒙塵像是長著一雙可以感知手感的眼睛，誰手感好就瘋狂給那人塞球，直到他投丟為之。
第三節結束時，活塞無視老鷹兩次暫停，硬是從落後15變成反超14分。
威爾肯斯執教了幾十年，也很少見過這樣的逆轉，一節之內，局勢大變。
第四節開始，莫蒙塵運球到前場，布雷洛克防守來得及上前，竟給了一個大空位。
莫蒙塵收球。
布雷洛克大驚，撲了出去。
“嗶！”
布雷洛克三分犯規。
還冇完，
皮球高飛，直向籃筐。
莫蒙塵笑了，因為——“這一球是必進的！”他在心裡說。
唰！
他躺在地上，現場如刑場，彌漫著失望、絕望、悲觀、傷心與心碎。
現場的三萬多名球迷怎麼也想不到這場比賽會演變成這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
布雷洛克喘著氣。
“他今晚隻出手了三次。”
“全部都是三分球。”
“全部命中。”
“如果命中加罰，他就能拿到三雙！”
莫蒙塵很快就看見希爾和休斯頓向他走來，拉特利夫與巴克利從後麵將他扶起。
四個人站在他的身邊。
“準備退防，我會把球罰進。”
莫蒙塵肯定地說罷，冇有下達其他的指示，上前完成加罰，打四分。
“10分12籃板16助攻，這就是今晚的Dor.Mo。”
佩蒂特看著執行完罰球的莫蒙塵，說：“這家夥，就像站在枝頭上的鳥。”
“在他的臉上，你看不見擔心與失望，他總是隻有一種表情，那就是期望勝利的表情。”
“他自信地站在枝頭上，不是因為他相信那枝頭可以支撐他的重量，而是因為他有一雙翅膀，他相信自己的翅膀。”
佩蒂特道：“在這個越來越花哨的聯盟，能夠看到這樣的年輕人真的很難得，他叫什麼？”
布魯克難過地說：“莫蒙塵，在底特律兼職醫生，所以大家還稱他為——Dor.Mo。”
布魯克記得上一場直播的時候，佩蒂特問過莫蒙塵的名字。
但這次，他應該會牢記於心。
比賽結束時，威爾肯斯看見了隊員失落的臉。
首輪五局三勝的時代，連丟兩個主場意味著什麼？
無需多說。
他們已經來到了懸崖邊，接下來還要去底特律迎接自己最終的命運。
我們還能回來嗎？
威爾肯斯以為他會很有信心地給出肯定的答案，直到他看見莫蒙塵的臉。
他應該叼著雪茄，以此來宣告這個係列賽已經毫無懸念。
如果是那個人一定會這麼做。
想到這裡，威爾肯斯居然一點信心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