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以法蓮早餐日
眼前擺著十道菜，西弗斯的口味有些重，點的都是些古怪的食物，可憐莫蒙塵花自己的錢，卻隻能品嘗一兩道菜。
“你可以把這些菜都吃完嗎？”莫蒙塵很快就吃飽了，拿著紙巾擦了一下嘴，“浪費可恥啊。”
西弗斯不斷地給莫蒙塵白眼。
小氣的女人，不就是損了你幾句嗎？
莫蒙塵望著酒店的各個角落，在這種高檔次的餐廳吃飯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有人隨便上來管他要個簽名。
現在的手機設備也無法拍照，因此更不會有人上來求合影。
能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講規矩懂禮貌，這是最好的一點。
“對了，下個月要在紐約舉行的外科醫學峰會，我們受邀參加，他們希望你可以當眾用這篇論文進行演講，許多人都想知道你的想法來自何處。”西弗斯想起了正事，猛然提了一嘴。
演講？
“下個月幾號？”莫蒙塵問道。
如果莫蒙塵冇記錯，完成一次演講也是有達成成就的，雖然屬性分的回報冇有完成論文那麼高，但有總比冇有好。
“29號。”西弗斯回答道。
莫蒙塵算了下，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那天正好是選秀大會結束之後的第三天，同樣都是在紐約，剛剛好。
“我冇問題。”莫蒙塵說。
莫蒙塵竟然不推脫，西弗斯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都免了，她驚喜地問：“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我發現你最近臉上的法令紋越來越多了，多厚的粉都掩蓋不住，所以就不給你添堵了。”莫蒙塵說罷，喝了口水。
他答應得這麼痛快，西弗斯也懶得與他計較。
“峰會上隻有演講嗎？”莫蒙塵問。
西弗斯道：“不止，峰會隻是一係列活動的開端，在會上會推出幾個特彆的病人，由各家醫院提出治療方案，會上通常會采取最有創意的方案進行醫治，同時還會在手術當天進行直播，許多業界的大人物都會來到現場觀看學習。”
觀看學習？
莫蒙塵險些笑了出來，怎麼有一股股濃濃的官僚氣息。
“好吧，如果你還冇吃完，我可以先去結賬，如果你吃完了，那就收拾收拾，準備走吧。”莫蒙塵說。
不管怎麼說，他都要去結賬。
他高估了醫生的消費能力，聖路西法給他的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不足以在這家餐廳隨意揮霍。
幸好他也不以此為生。
結賬之後，西弗斯已經走到了餐廳外麵。
莫蒙塵開車送西弗斯回家，這一路上，西弗斯本想說點其他的事情，結果卻發現除了醫院的事，她和莫蒙塵並冇有其他的共同語言。
沉悶的氣氛持續了十來分鐘，莫蒙塵也不主動說話。
直到她的家門口。
下車前，西弗斯問道：“你要進來喝點東西嗎？”
莫蒙塵道：“不了，再見。”
莫蒙塵與西弗斯道彆，冇有去其他的地方，因為今晚還要和以法蓮一起看《老友記》。
生活變得平靜。
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很難得，他隻能慶幸自己還冇成為一個巨星。
他距離成為一個NBA的巨星還有一段路要走，而一旦公布伊森的身份，他的生活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音樂迷的基數遠遠大於籃球迷，走在街上被人堵住的可能性也會大大增加。
隻要人們知道伊森是誰，莫蒙塵就再也無法像現在這樣想在哪吃飯就在哪吃飯。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茫然，到底要不要公布這件事？
如果是為了提升個人的影響力，公布這件事有利無害，如果想要把平靜的生活維持得更長一些，這個身份最好永遠都不要公開。
次日
今天是周末，也是五月份的倒數第二天。
公牛隊在昨晚擊敗熱火，贏得了總決賽的門票，他們的對手仍是未知數，有可能是爵士，也有可能是超音速。
莫蒙塵記得前世的爵士與火箭老三巨頭血戰七場才堪堪從西部突圍，現在巴克利來了活塞，火箭老三巨頭無法成立，今年也隻是在季後賽首輪遊，奧拉朱旺和滑翔機的年紀慢慢變大，狀態會繼續下滑，火箭遲早要開始重建。
爵士和超音速的對決充滿懸念。
這兩支球隊都有打進總決賽的實力，究竟誰能從西部突圍，就看誰更有決心了。
不過莫蒙塵不在乎這件事。
今天早上，是以法蓮每周一度的早餐日。
每周有七天，每周的最後一天是以法蓮給250、210、280準備早餐的日子。
莫蒙塵、阿德裡安、梅黛拉三個人坐在餐桌上認真地等待。
“聽好了，以法蓮每周才做一次早餐，因此你們一定要把早餐吃完，一點不剩。”莫蒙塵對阿德裡安和梅黛拉說道。
阿德裡安悲憤地說：“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什麼要遷就她？”
“可她是你的姐姐啊。”梅黛拉說。
阿德裡安怒道：“那也不能掩飾她災難一般的廚藝！”
莫蒙塵想方設法開導阿德裡安，突然聽到梅黛拉說：“那我為什麼要承受這個痛苦？以法蓮不是我的姐姐，也不是我的女朋友...”
莫蒙塵像鬥雞一樣瞪眼：“我是你的老板，你要與你的老板同甘共苦！”
梅黛拉陰謀得逞，奸詐地笑道：“所以，你承認吃以法蓮的早餐是受苦？”
“我冇這麼說！”
“你說了！”阿德裡安拍著桌子。
“你再多嘴以後就不用吃我做的早餐了！”不講道理的Dor.Mo放出了大招。
冇有原則的小屁孩氣衝衝地把椅子挪到莫蒙塵的身邊坐下，指責梅黛拉道：“阿蜜爾，莫醫生冇有那個意思，你不能這樣汙蔑你的老板！”
梅黛拉欲哭無淚，美國未來的小花朵怎麼是這個德行？
“各位，這是今天的早餐，雞肉蛋卷！”
以法蓮把盤子端上來，從外表來看，這看起來應該很好吃。
莫蒙塵等人拿起刀叉，猶豫不決。
“你們不想嘗一嘗嗎？”以法蓮問。
“當然想。”莫蒙塵咬咬牙，決定做一個榜樣，拿起刀叉，將一個雞肉蛋卷放到自己的盤子上。
他倒了杯可樂，隻要味道不對，就灌一口可樂。
他切了一小片，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細嚼。
他討厭這個吃飯的習慣。
莫蒙塵鬆了口氣，這個雞肉蛋卷不是很難吃，算是可以接受的範疇。
他的眉毛一舒，這樣子就像是解除的警報一樣，阿德裡安和梅黛拉迅速將雞肉蛋卷放到自己的盤子裡，唯恐被以法蓮看出心中的恐慌。
“怎麼樣？”
以法蓮問道。
記住，絕對不能說實話。
“好吃。”
“有進步。”
阿德裡安實在不能昧著良心說話，於是跟著莫蒙塵和梅黛拉說：“他們說得都對！”
以法蓮雙手合十，念念叨叨：“看來以法蓮早餐日可以增加到兩天了！”
“噗~~！”
“使不得！”梅黛拉喊道。
以法蓮疑惑地問道：“為何？”
“因為...”梅黛拉注意到莫蒙塵那隨時要把她吞噬掉的表情。
一個聰明的助理總是能把最困難的工作留給老板，以此證明他的老板有真才實學。
“老板肯定知道為什麼使不得。”把炸彈丟出去以後，以法蓮端起盤子說，“我還有些文件冇看，你們先吃，我去去就回...”
明天見。
阿德裡安現學現賣：“啊啦，我也想起來我有作業冇做完。姐姐，我去寫作業了，這早餐就...”
“咳咳...”莫蒙塵怎麼可能讓這兩個家夥用同樣的方式把自己拋下？
想想他的手藝，阿德裡安果斷停下了步伐，灑脫地說：“作業算什麼？不寫就不寫了，姐姐，我喜歡你做的雞肉蛋卷。”
“真的嗎？那我以後每天都做給你吃。”
爽朗灑脫的笑容凝固住了，阿德裡安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做早餐太辛苦了，以後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吧。”
莫蒙塵隨手把阿德裡安解圍，讓他知道誰才是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每到以法蓮早餐日大家都這麼反常，身為當事人，以法蓮當然不可能什麼都感覺不到，但每當有另一種聲音出現，她就會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要多想，你做的東西真的很好吃。
“不行，以法蓮早餐日還是要保留的！”
以法蓮對下廚的堅持讓人無奈。
阿德裡安仰天長歎，鬼知道一個11歲的男孩哪來這麼多的感慨。
“莫醫生，姐姐的廚藝還有救嗎？”
阿德裡安小聲問道。
“你想聽實話嗎？”莫蒙塵問。
小屁孩連連點頭，他真的想知道這種生活何時可以結束，他希望自己的付出是有回報的。
就莫蒙塵的觀察，他可以輕易地得出這個結論，由於對象是以法蓮，所以這個觀察時間有些長，兩年下來，他確定得不能再確定了。
“冇救了，你認命吧。”莫蒙塵輕輕地撫摸阿德裡安的腦袋。
阿德裡安發現莫蒙塵笑得很開心，他希望這是一個可以傳遞出傷心的笑容。
可是他看不見莫蒙塵臉上的傷心，因此他決定透露一件事，他相信這樣就能讓莫蒙塵傷心了。
“莫醫生。”
“什麼事？”
“我昨晚冇洗頭。”
“呃...”莫蒙塵光束將手抽回，猛聽到阿德裡安又說，“我前天也冇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