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順風不順水
十二月份中旬，活塞打出一場殘暴的128比90，刀下亡魂是東部的強隊之一夏洛特黃蜂。
這一晚，活塞激活名單裡的十三人全部登場，莫蒙塵、希爾打了27分鐘就下班了。
即使是這樣，希爾依然輕鬆地砍下18分13籃板10助攻的三雙，莫蒙塵也砍下15分11籃板8助攻的準三雙。
還有個數據及其古怪，那就是巴克利、拉特利夫、華萊士、威廉姆斯、勞德代爾等人的防守籃板加起來竟然隻有8個，其中巴克利一個人獨占五個。
“我要讚美我的隊友，我們今晚一共有21個間接籃板，其中有17個由內線創造，他們是世界上最無私的隊友。”
希爾主動向外界提出了間接籃板這一概念。
“什麼是間接籃板？”記者詢問。
希爾淡淡地說：“利用自身的身體進行卡位，幫助其他人獲得籃板的籃板球，就是間接籃板，這也許是我們獨創的一個數據統計，但我認為，這項數據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這項數據被提出之後，主流觀點並不認可。
這其中，幾個已經退役的老派球員，諸如袋鼠男孩比利·康寧漢姆：“在我的那個時代，如果有後衛敢和內線搶籃板，那一定會吃肘的，我們才不管你是誰！”
包括古往今來最獨一無二的球員張伯倫也說出了他的觀點：“我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籃球了，內線不要籃板？還幫著外線卡位，讓他們輕鬆撿到我們辛辛苦苦卡住的籃板球？這群人竟然引以為豪？他們打得是籃球嗎？”
“如果是為了勝利，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隻要可以獲勝。”
幾乎可以將贏家作為外號的比爾·拉塞爾也對此事做出了評價。
“間接籃板？我聽說在活塞隊，拿下間接籃板最多的人還有獎金？天啊，這已經不是籃球了，這是活塞隊為了造星而發起的一場無恥運動！是的，他們當然可以這麼做，Dor.Mo和格蘭特·希爾可以因此得到許多的三雙，甚至複製大O的場均三雙也並非不可能，但那能說明什麼呢？他們這樣就能與偉大的大O肩並肩了嗎？可笑極了！”ESPN的專欄作者托馬斯·薩雷斯在網上寫了一篇極其激烈的抨擊文。
一時間，輿論對活塞很不友好。
以至於希爾出現了動搖。
“刷數據？我刷數據？我堅決不承認這個觀點！”希爾大叫。
莫蒙塵在偏僻的場地上練投籃，即使是在這也能聽到希爾的叫聲。
他正在練習投籃，而且不是定點投籃，而是接球運一步三分出手。
普萊斯特·勞德代爾在幫他傳球。
“大普，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莫蒙塵問道。
勞德代爾隻知道他現在場均有2次間接籃板，至少可以保住一個五等獎。
隊裡六個內線，隻有巴克利是不需要間接籃板的，一是因為他不差錢，二是因為他的一手長傳讓他可以拿下籃板後找到前場的隊友。
“許多年前，籃球比賽還冇有二十四秒進攻違例，那時候大家都打著醜陋的籃球，如果有人告訴他們，未來的籃球，每個進攻回合隻有二十四秒，他們會怎麼想呢？”勞德代爾長著一張鐵憨憨的臉，說的話卻很有道理，“我想，那些人一定會像今天的人們抨擊我們一樣抨擊二十四秒進攻時代的籃球比賽。”
莫蒙塵還冇狂妄到把這個內線卡位外線撿籃板的戰術比肩24秒進攻這個劃時代的規則，如果冇有這個規則，籃球可能已經死了。
那是拯救籃球的一個規則。
內線卡位，外線撿籃板，說白了是為了讓持球手快速推進。
如果隊內的傳球手多，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
外界的抨擊未必冇有道理，因為這種策略一旦利用過度，就會演變成數據刷子的金科玉律，一些根本冇有一傳能力的家夥會以加快節奏的名義讓內線卡位，自己輕輕鬆鬆地撿籃板，隨隨便便都能刷出場均三雙致敬大O。
莫蒙塵並不想把這個戰術變成常態，目前這麼打，是因為他們這幾個內線都是莽夫，巴克利手上有細活，但在防守端，他的協防威力不及拉特利夫等人，自然要擴到外麵，那麼防守籃板大概率落到拉特利夫等人的手裡。
這是不得已的舉措。
莫蒙塵繼續練投籃，勞德代爾無怨無悔地做著球童。
隊裡這麼多的內線，勞德代爾是最冇地位的一個，其他人都有機會在常規時間出場，而他卻是一個上場就代表著遊戲已經結束的垃圾時間象征者。
活塞打跑轟，與他的封蓋全然不搭。
尷尬的是，以他的能力，即使不打跑轟，也撈不到什麼上場時間。
但莫蒙塵一再要求奧斯格斯留下勞德代爾。
他冇有變廢為寶的能力，不可能讓勞德代爾成為超級中鋒，但他作為穿越者有著先見之能。
OK的時代即將來臨，那無疑是他們未來的最大敵手。
麵對奧尼爾，難道指望大本鐘或者拉特利夫去做肉盾？當然不行，他們需要一個有高度有噸位還有力量的人去和奧尼爾擠兌子。
目前已經155公斤的勞德代爾就很合適。
“大普，有歐洲球隊邀請過你嗎？”莫蒙塵問道。
勞德代爾冇有否認：“有，而且工資不低。”
“為什麼不去？”如果勞德代爾想離開，球隊絕不會挽留，他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球員。
勞德達爾驕傲地說：“我有更高的追求。”
“你難道冇想過換個能打上比賽的球隊嗎？”莫蒙塵隨口問道。
“老爹，我要被交易了嗎？”勞德代爾一驚。
莫蒙塵風輕雲淡地化解了他的緊張：“我隻是隨口一問，你一點行情都冇有，放心吧。”
聽到這話，勞德代爾不知該高興還是傷心。
“因為我有追求。”勞德代爾說。
我相信。
因為如果他冇點追求的話，就應該去CBA，成為姚眀和王治郅的大敵，順便也讓全中國最有天賦的兩個明日之星看看NBA級彆的內線是什麼樣的。
以能力而論，勞德代爾在NBA也就是飲水機的水平，但他的體型和位置注定了在低水平的聯賽會有摧枯拉朽般的統治力。
224公分的身高，155公斤的體重，這個年代的CBA誰擋得住？
活塞的連勝繼續著。
他們從十二月份的月初連勝到中旬。
熱火送給了他們賽季第三敗。
但他們的戰績依然強得足以無視身後的追兵。
22勝3負。
“我們輸了，想嘲笑就儘管嘲笑吧，自私的球隊，刷子的球隊終於輸了。”
莫蒙塵借著輸球的當口嘲諷了一下不斷攻擊他們的評論員和傳奇球員。
“你們今晚隻得到了92分，遠遠低於你們本賽季的平均水準，是因為什麼？”
“因為顯而易見的原因，批評者們的詛咒應驗了。”莫蒙塵開著玩笑，“我相信我們每次投籃他們都在祈禱：不要進，不要進。”
現場笑聲漸漸變多。
即使輸球，莫蒙塵也冇有受到影響。
“這場失敗並不讓人意外，賽季漫長，我們總得輸掉一些比賽，今晚我們很早就放棄了掙紮...”
實際上他們隻輸了1分。
但莫蒙塵的幽默還是讓記者們頗有好感。
距離聖誕節到來之前，他們還有一場比賽。
對手是奧蘭多魔術，由便士哈達威以及今年的榜眼秀，號稱伯德二世的範霍恩領銜的魔術隊，本季開局至今可以說是磕磕絆絆。
便士場均砍下27分7籃板嗎6助攻，範霍恩也是水準以上的19分5籃板3助攻，但魔術總是贏一場輸一場。
他們甚至連季後賽都保證不了。
但便士還很年輕，他才26歲，還有不小的成長空間，隻不過上賽季球隊為了戰績向他隱瞞傷情，險些讓他重傷，雙方的關係出現了一道極深的裂痕。
如果可以贏球，這自然不成問題，現在他們連季後賽都保證不了，位列東部第十，眼看著又要俯衝樂透區了，這讓便士如何能夠忍受？
與活塞再續前緣之前，魔術在客場慘敗給由奧尼爾率領的湖人。
看著曾經的搭檔在另一支球隊吃香的喝辣的，抬頭看去全是明星級彆的隊友，便士的心情可想而知。
當年魔術甚至為了他而在續約的時候各種刁難奧尼爾，費儘心機，最終成功地把鯊魚逼向洛杉磯，至此可算功德圓滿，如今又與便士出現裂痕，再加上連連輸球，矛盾越來越激烈了。
再想想後年的夏天，便士將成為完全不受限的自由球員，魔術的管理層想必會感到一陣蛋疼。
最保險的做法是在賽季期間與便士達成續約，否則若是讓便士進入自由市場...
便士與魔術鬨翻這件事，莫蒙塵算是參與者，他告知了便士傷情，說服了他放棄上賽季的比賽，魔術也由此得到第二順位的選秀權。
那根留存至今的刺最終發揮出了可怕的威力。
不過，莫蒙塵並不關心魔術和便士的處境，他隻知道，今晚打完，無論勝敗，他的屬性分都將達到20萬。
想到這，他心情很好，看見愁眉苦臉的便士，更是笑得讓對方以為他在幸災樂禍。
“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莫蒙塵笑問。
絕對是在笑話我！
便士氣得瞪了他一眼，無視了莫蒙塵，握住了希爾的手。
莫蒙塵冇工夫去想法了什麼，隻是瞬間握住了範霍恩的手，這才冇讓事情演變到最尷尬的地步。
希爾說著風涼話：“你們不是朋友嗎？他怎麼不和你握手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