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聖誕日
歐美國家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可惜莫蒙塵並不能感受到這個節日的氣息。
此時已到寒冬，底特律的低溫讓他不得不加穿幾件衣服。
梅黛拉開著車行駛在大街上，這裡遍地積雪，無論清潔工人如何努力，隻要度過一夜，雪花會覆蓋整座城市。
莫蒙塵冇有能力禁止冬天登入底特律，他隻能去接受。
如果不去想這雪帶來了怎樣的寒冷，光看它鋪在路麵上其實還挺好看的。
“老板，今晚的比賽也要加油啊。”
一大早突然聽到她提起比賽還真是讓人奇怪。
“你不回家嗎？”莫蒙塵問道。
“回啊，下午的飛機，晚上我隻能在電視機前給你加油了。”梅黛拉說得和真的一樣。
打賭一百塊，她不會看比賽的，誰來？
莫蒙塵自以為很了解梅黛拉，隻是此刻，刺骨的冰冷連車窗都阻擋不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聖路西法。
聖路西法有一隊保鏢，他們隔開了一堆自發前來等候莫蒙塵的歌迷。
莫蒙塵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無論到哪都有一群討厭的跟屁蟲尾隨。
這保鏢也是他自己請的，他不能讓這群冇腦子的人影響到他的生活。
他對歌迷的冷漠時常受到他人的批評，批評者認為他不能這麼對待自己的衣食父母。
但莫蒙塵根本就不把這群人當成什麼勞什子衣食父母，歌手的身份除了帶來豐厚的屬性分回報，其他的全是困擾。
他的生活因此變得複雜了許多，以前晚上肚子餓可以獨自出門買點夜宵，現在隻要單獨出門分分鐘被人堵住。
“莫醫生，早上好。”
打招呼的除了醫生和護士之外，還有極多的病人。
醫院隨處都有公告牌，上麵寫著：工作期間不得打擾醫護人員。
PS：索要簽名同樣屬於打擾。
這個公告牌被莫蒙塵的同事們戲稱為“伊森公告牌”，因為整個聖路西法隻有他才有這樣的困擾。
莫蒙塵先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把東西放下，羅梅恩·奧拉貢多耶聞訊趕來。
再過幾天，她就要進行醫師執照考試，隻要通過就能成為一名正式的外科醫生。
“100%醫生親傳弟子”的名聲已經在底特律的醫生中傳開，不少醫院對她感興趣，甚至有些醫院私下找到她，希望她能夠加盟。
奧拉貢多耶雖然還隻是實習醫生，但已經主刀了多次手術，成功率達到了90%，即使是那些失敗的手術，她的操作也冇有任何的失誤。
那種失敗被業內稱為“死神帶走了他”。
“莫醫生，你今天早上冇有手術。“奧拉貢多耶說。
莫蒙塵知道這件事，他也不是為手術來的。
“到月底了，我得準備下個月的手術計劃。”莫蒙塵說，“跟我來吧。”
奧拉貢多耶和莫蒙塵一起前往諾亞·西弗斯的辦公室。
“這個月又會有哪些幸運兒被你選中呢？”西弗斯將具體的名單和病曆交給莫蒙塵。
因為每個月莫蒙塵都有主客場的比賽，一個月下來，最多隻能做十次手術，如果客場多，或者賽程繁重的話，可能會更少。
再加上莫蒙塵的總評價已經達到80，一場普通的手術隻能為他贏得六七百的屬性分，他逐漸將重心放到了訓練和準備新專輯上麵。
莫蒙塵挑選的手術有幾個特點，簡單為主、困難次之。
不少醫生吐槽他100%手術成功的原因也和這點有關，他有相當一部分的手術都是簡單的手術，但他同樣做過難度高到令人咋舌的手術，因此，這樣的論點也隻是有一定的說服力，冇有多少人會接受。
“你下個月應該能做十台手術，為什麼隻選了九台？”西弗斯問道。
莫蒙塵將病曆放下：“這個開顱手術就交給羅梅恩吧。”
什麼？
奧拉貢多耶大驚，她還冇親自做過開顱手術。
“有問題？”莫蒙塵問。
奧拉貢多耶連忙搖頭。
“到時候我會去當你的手術助理，如果失敗了，你就把考試延後吧，不要急著出去殺人。”莫蒙塵苛刻地說。
奧拉貢多耶正想辯解一二，莫蒙塵接著說：“你還很年輕，未來多的是在手術台上殺人的機會。”
“我去準備了。”
奧拉貢多耶氣呼呼地走出辦公室。
她走後，西弗斯說：“你一定要把話講得這麼難聽嗎？”
莫蒙塵將下個月要做手術的病人病曆疊起來，慢慢地回答道：“給她點刺激冇什麼不好。”
“對了，天蠍座的事情...”
如果西弗斯不提，莫蒙塵都快忘了。
那場手術結束之後，特夫丹拉身敗名裂，各大醫院紛紛離去，東西賣不出去，公司還背上巨額債務，雅維隻能兜售股份還債。
他蕩儘公司的所有價值，總算還清了債務，手上隻剩下一個無人問津的天蠍座和一座房產。
莫蒙塵派人找到他，提出以五萬的價格購買天蠍座的所有權，雅維自然是拒絕的，但他失去了公司，冇有了收入，光靠一間房子能做什麼？
很快他就找到了莫蒙塵，明碼標價十萬。
莫蒙塵理也不理。
最終，雅維以五萬的價格將花費成百上千萬的天蠍座所有權轉讓給了莫蒙塵。
莫蒙塵則將天蠍座交給醫院，讓他們去研究。
聖路西法彆的冇有，但是和世界上各大醫學器具公司都有合作，但凡有什麼先進的儀器設備出現，他們都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那個對我來說不重要，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讓出所有權。”莫蒙塵將東西帶上，說，“我先走了，晚上還有一場比賽。”
“加油。”
莫蒙塵頓了下，回頭說：“聖誕節快樂。”
“你也是。”
下午，亨利福特訓練中心
球員正在熱身，積極地準備下午的訓練，弗勞賽斯也在整理資料，做準備。
當活塞的主教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群人太優秀了，尤其是莫蒙塵，他在場上的作用讓他這個主教練形同虛設，對魔術之戰，他敏銳地察覺到便士的體能出現問題，於是發出全場緊逼的指示，最終為勝利奠定了基礎。
不然以便士那天晚上的狀態，他們是肯定要被打爆的。
冇有前三節的消耗，便士就不會在板凳上坐那麼久，即使後麵他上來之後奮力砍分，最後關頭甚至將比分扳平，弗勞賽斯也冇擔心過。
他知道比賽儘在掌握之中，莫蒙塵已經準備好了。
結果他們真的絕殺了魔術，在曾經跌倒的地方勇敢地爬了起來，繼續向前。
今年的活塞隊具備爭奪冠軍的實力。
從休賽期到今天，弗勞賽斯一直在研究跑轟，他試著理解這個戰術，在柯林斯原有的基礎上創造出全新的戰術。
進入陣地戰，活塞主要是讓莫蒙塵和希爾輪流打擋拆，進行錯位對位，突破分球，或者強吃；進攻若是脫節就轉換成牛角進攻，實在不行就給希爾單打爆破。
上百個戰術都是圍繞著這三條進行的。
三種陣地戰選擇，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單調，但冇有一項是弗勞賽斯自己的東西。
這會導致什麼呢？弗勞賽斯會有種空虛感，因為球員打的不是他的戰術；出現問題時，他會懵逼，因為這不是他的戰術，他也不知道如何解決問題。
他需要有自己的東西，他們需要第四選擇。
這就他接下來要推行的東西，借鑒於佛羅裡達大西洋大學貓頭鷹隊的鷹式進攻。
他將資料準備好，交給教練助理戴恩·斯坦通，兩人一同走到訓練場集合。
“今天我們要練一個新戰術。”弗勞賽斯說。
眾人聽得迷糊。
弗勞賽斯隨便叫出十個名字走出來，莫蒙塵和希爾都冇被叫到。
弗勞賽斯需要他們仔細地看和聽，隻有他們理解了，其他人才能理解。
“假設鮑比運球往底角走，衝擊籃下，隻要他對一對一的進攻有信心，此種情況下，對方可能發生防守輪轉。比如他們的前鋒或者中鋒可能滑步到強側補防，此時鮑比可以將球傳給查爾斯或者阿蘭，查爾斯和阿蘭，你們必須做好接球攻擊的準備。鮑比要非常提防，其他人要積極策應，避免落入對方的陷阱。”弗勞賽斯的語速很快，但聽得很清楚。
聽他說完這條戰術的第一種打法，莫蒙塵算是明白了。
這個戰術可以創造翼部單打和強側低位背身單打的機會，尤其適合希爾和巴克利這兩位可麵筐可背筐的進攻利器。
第二個戰術選擇屬於阿蘭·休斯頓這種可以持球，同時非常善於切入走位的後衛。
這條戰術總共有五個選擇，因為剛剛提出來，後麵還能增加許多戰術，弗勞賽斯想讓隊員先練著，等後麵練熟了再通過實戰運用起來。
聖誕大戰開始之前，他們正是以這樣的方式度過了一天的訓練。
如果他們派人來偵查一下，會看得一頭霧水。
這幫人在打什麼**玩意兒？
PS：我也不知道這一章為什麼冇有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