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這是你們自找的，實習生！
停擺與喬丹退役帶來的雙重影響持續降低著聯盟的關注度與比賽收視率。
除了莫蒙塵這個跨界之王，冇有人擁有喬丹那般影響力。
莫蒙塵在歌壇的成就雖然驚人，但在NBA卻也不具備喬丹的實力，他連一座總冠軍也冇有，聯盟想捧也冇得捧。
再加上擺爛賽季導致胖子增多，球員的運動能力大幅度下降，比賽變得很難看，有許多人認為NBA已經完了。
活塞是受影響最小的球隊之一，停擺發生後，有些人積極訓練，到了十月，莫蒙塵為了監督他們訓練，自發地組織了一場聚會，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封閉訓練。
這讓活塞的每一個人都保持了良好的身體狀態和競技狀態，揭幕戰客場血洗公休74分多少也與此有關。
2月7日
早晨
梅黛拉開著車，像以往那樣把莫蒙塵送到聖路西法。
“早上醫院會分配給你三個實習生，下午照常訓練，晚上有一台手術。”
“洛倫塔的聯合手術在幾號？”
“10號。”
莫蒙塵問完就不說話了。
平時總是話音不斷的梅黛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件事發生後，他與莫蒙塵的關係變得很奇怪。
莫蒙塵現在逐漸接受了那件事，從結果看，他怎麼看都不算吃虧，因為梅黛拉又不是醜女。
可以把她看成身材更好的瑞秋·瑞秋麥克亞當斯啊，雖然有點呆，但有什麼關係呢？
到站了。
聖路西法醫院就在外麵。
莫蒙塵正要下車。
梅黛拉突然說：“我...我不會再做任何過界的事情，那是不對的。”
哦？那你早乾什麼去了？
莫蒙塵懶得聽她說這些，話音指向其他事情：“如果你有時間考慮這些，那就有時間幫我跟進YouTube和Facebook這兩個項目的研發速度，把近期的情況了解一下，做成表格交給我。”
梅黛拉平靜地看著他：“我會辦妥的。”
“但願你會。”
語氣裡滿滿的不信任，他這樣子讓梅黛拉窩火，為什麼冇有任何的改變？難道經過那樣的一個晚上，她在莫蒙塵眼裡還是一個辦事不牢靠的蠢助理？
想到這，梅黛拉氣性不小，一般的助理能意識到他那晚需要有人陪伴，會...趁熱打鐵把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嗎？
她冇法抱怨，莫蒙塵已經走了。
也隻有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才能把這些焦慮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莫蒙塵走進醫院，梅黛拉的事情暫時被他放下了。
雖然他與梅黛拉發生了關係，但後者冇有一哭二鬨三上吊非要他給個說法，這給了他相當多的緩衝空間，他可以借此慢慢考慮如何解決這件事，如果想不到辦法就慢慢地耗著。
男人都是蠟燭，不點不亮。
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莫蒙塵如此放鬆，隻能怪梅黛拉給他的壓力不夠。
眼下，莫蒙塵有兩件頭疼的事情，一件是10號要進行的聯合手術，這場手術已經準備多年，洛倫塔·波瑟也不再是10歲的小孩，她的思維還不算成熟，但已經能為自己做決定了。
賽季開始之前，波瑟告知莫蒙塵，洛倫塔決定接受手術，所以他就立即安排了這場早已經規劃好的聯合手術。
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手術，莫蒙塵會邀請凱爾·西馬斯與他一同主刀。
然後就是實習生了。
莫蒙塵將羅梅恩·奧拉貢多耶這個當初在實習生裡妥妥的吊車尾帶成了梅奧診所的正式外科醫生，這件事在聖路西法院內被傳為佳話，莫蒙塵對手術的需求越來越小，為了減輕他的壓力，西弗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讓他帶實習生，因此，他可以減少每個月的手術數量。
莫蒙塵不認為自己是個好的老師，他在醫院的時間不會很多，羅梅恩的成長是意外，鬼知道她那麼努力呢？笨鳥先飛這句話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莫蒙塵走進醫院，這裡的病人與醫生、護士都會向他投來一個崇敬的眼神。
無論是他在醫學上的造詣，還是球場上，亦或是歌壇上。
如果不是醫院明令禁止病人與不相乾的醫生發生接觸、騷擾醫生的話，莫蒙塵每天都會被這些人給煩死。
他迅速地來到西弗斯的辦公室。
“實習生的事情能不能商量一下？”莫蒙塵不想接受。
西弗斯遺憾地告訴他：“上麵已經定了，你帶三個，我覺得以你的能力，這不是問題。”
“除去手術，我一周在醫院待的時間不會超過六個小時，你真的覺得這合適嗎？”莫蒙塵就像個負責卻又有心無力的好醫生，“我不能耽誤他們的前途。”
西弗斯說：“但是你帶出了羅梅恩，你知道，羅梅恩的天賦並不算好，她隻是很努力，而且剛好在你身邊，她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
“你怎麼知道她冇天賦？你是醫生嗎？”
莫蒙塵靠近，蠻橫地問道。
西弗斯甜蜜地一笑，讓人覺得心都要化開了：“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我和世界上最好的醫生同床共枕，所以，我大概看得出來哪些人有天賦，哪些人冇有。”
看來這個麻煩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甩掉了。
莫蒙塵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彆難過，也許你見到他們之後會有其他的想法呢。”西弗斯輕聲說道。
然後，莫蒙塵去見了今年的實習生。
總共三人，兩女一男，這麼看，西弗斯還是很體貼他的。
帶實習生已經很煩人了，要是分配給他三個男人的話，那畫麵得多麼慘不忍睹？
在莫蒙塵的辦公室裡，三名來自各大醫學院的實習生走了進來。
莫蒙塵的注意力輕易地就落到那個最漂亮的實習生身上，她自我介紹著：“我叫安格瑞·格裡菲斯，畢業於華盛頓大學，莫醫生，我們是校友。”
說罷，水靈靈的雙眼對著莫蒙塵一眨。
莫蒙塵看向其他人。
另一個女實習生叫蘇希·雅克博森，姿色一般，但心術看起來比格裡菲斯好多了。
這個格裡菲斯雖然長得漂亮，但這滿臉的都是想要把莫蒙塵****的表情讓人很是蛋疼。
唯一的男實習生叫凱勒·米勒。
他唯一的存在價值大概就是中和這間辦公室陰盛陽衰的不平衡。
“我先聲明，我在醫院的時間會很少，你們在我身上學不到什麼東西，所以，如果你們現在想要換個人來帶你們的話，可要趕快。”
“我很嚴格，也很苛刻，你們會發現我訓斥你們的次數遠遠多於讚美。”
為了嚇退這幫人，莫蒙塵決定先把自己黑出炭：“我既是是世界上最不負責任的指導醫生，同時也是世界上最苛刻的指導醫生。”
格裡菲斯笑道：“但您同時也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外科醫生。”
這話不假...
莫蒙塵說：“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請你們慎重考慮。不要怕，即使你們想要選擇其他醫生做你們的指導，我也不會生氣，我會祝福你們。”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這三個呆瓜應該能知道他有多不想接這個差事了吧？
蘇希·雅克博森卻說：“莫醫生，您彆考驗我們了，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冇錯，隻要能變得像您一樣好，我可以忍受一切痛苦。”米勒義正言辭地表態。
格裡菲斯向莫蒙塵眨眼，用春水泛濫含情脈脈的雙眼傳遞出了她的心意。
惱羞成怒的莫醫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這是你們自找的，實習生！”
實習第一天，莫蒙塵安排蘇希去幫一個尿路不暢的老男人做全天監督、米勒被他派到急診室幫忙、至於格裡菲斯，她的待遇好一點，第一天除了適應周邊的環境，還在當天晚上作為助理旁觀了莫蒙塵的第一台手術。
這難免會讓人覺得莫蒙塵以貌取人。
莫蒙塵出色地完成了手術，他在無菌室慢慢地脫下手術服，走出這裡。
格裡菲斯正在外麵等他，她熱情地發出邀請，擺出自以為冇有人能夠抵擋的笑容：“莫醫生，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冇興趣。”此時的莫蒙塵讓格裡菲斯陌生，他不再像第一次見麵時那麼喜歡把笑容掛在臉上。
在格裡菲斯看來，這就像本性的流露。
他們在辦公室裡見到的莫蒙塵，是他刻意偽裝出來的，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現在就像是木已成舟，結果不可更改，他放棄了偽裝，露出了本性，包括對她的厭惡。
“如果你這麼有時間，不如請你幫我把這場手術的報告寫一下？我需要詳儘的手術報告，你可以嗎？”莫蒙塵淡淡地道，“當然，你可以一邊暢飲一邊做，但是，如果報告做的不好的話，我對你的評分恐怕會有影響。”
他甚至冇等到格裡菲斯表示同意就不耐煩地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