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明眸
活塞的十一連勝止於開拓者，得到賽季第五敗。
莫蒙塵在醫院做了個檢查，結果和他與隊醫判斷的一致，隻是抽筋，這是最好的結果。
他的傷病使他每次受傷都會牽動所有人的心，彆人受一次嚴重點的傷也就是休息幾個月，而他如果遇到嚴重的傷病，可能再也不會回到球場。
四年來，他一直都很健康，這是個奇跡。
即使有受傷，也是像抽筋這樣的小傷，這與莫蒙塵四年如一日的保養脫不開關係。
他極其愛護自己的身體，每天睡覺前都會進行一些讓身體徹底放鬆的按摩，確保第二天醒來時，他的身體可以得到足夠的休息。
隨著這場比賽結束，常規賽隻剩下五場比賽。
停擺賽季即將走完枯燥的過程，來到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由於停擺，球員的技術水平有明顯的下降，再加上喬丹退役，聯盟的關注度下降了許多，而活塞卻冇受到什麼影響，他們打著最具觀賞性的比賽，主場上座率位於聯盟之首，大部分的比賽都坐滿了觀眾，各大平台也在與他們積極商討直播合同。
據悉，ESPN目前在談判上取得了領先。
這些與球員冇什麼關係，但活塞受到如此熱捧，眼紅的人可是不少。
一些同行就不說了，同樣常駐在底特律也有得過一些成績卻從未有如此關注度的紅翼隊就很不開心。
“世界冠軍和分區亞軍，哪個更有分量？”
偏向紅翼隊的媒體提出這個問題。
活塞隊自然要動用媒體的力量予以反擊，兩支球隊愈發對立。
聖路西法
一路行來，莫蒙塵看見不少粉絲在路邊向他揮舞著手臂，輸掉比賽，卻無損他的人氣。
他們有大部分先是歌迷，然後變成球迷，每天早上，他們都會守在這裡。
莫蒙塵要前往醫院，這裡是必經之路。
莫蒙塵早已習慣被人如此關注。
進入醫院，護士、醫生、病人，都向他問好。
他點頭以示回應。
莫蒙塵先走到自己的辦公室，今天來得這麼早，隻有一個原因。
聖路西法和梅奧診所第二次聯合手術將要進行。
他需要選出參與手術的兩名助理，這次將由他親自挑選，為難的是他手下有三位實習生，為了得到參與手術的資格，他們在最近一段時間裡，無論做什麼都力求完美，豁出全力。
辦公室裡，安格瑞·格裡菲斯為莫蒙塵準備了一杯咖啡。
莫蒙塵喝了一小口，裡麵帶著輕微的香甜。
她肯定詳細地打聽過我的底細。
不然的話，不會泡出這麼合乎口味的咖啡。
一杯咖啡是贏不了競爭的，莫蒙塵等其他兩個實習生前來彙報工作，然後再做決定。
另外兩名助理，一男一女，蘇希·雅克博森和凱勒·米勒。
幾個月的接觸下來，莫蒙塵對他們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拋開長相。
安格瑞的能力應該可以排在實習生裡的第二名，蘇希·雅克博森的能力最好，關鍵時刻敢做決斷，機器幫不上忙的時候能夠聽憑直覺救病人一命，這點在莫蒙塵把她派到急診室幫忙的時候，那裡的醫生經常提起。
安格瑞·格裡菲斯，她很漂亮，和莫蒙塵出自同一所學校，在學校便是個優等生，但動手能力卻不那麼優秀，算得上聰慧，但到不了一流，最重要的一點是，比起病人，她更關心自己。
從來不做危險的決定。
加以時日，她會是個優秀的醫生，但生死關頭，莫蒙塵不希望由這樣的醫生為自己醫治。
凱勒·米勒，唯一的男實習生，學曆墊底，能力也墊底，類似於羅梅恩·奧拉貢多耶，但他有一點讓莫蒙塵極為欣賞。
他較真，無論何事。
較真這一特質讓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病人，隻要一息尚存，他就會想方設法地救人。
“我看了你們的手術報告。”莫蒙塵開口了。
三人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安格瑞相信這次可以聽到自己的名字，因為上次她就冇有參與聯合手術，這次怎麼著也該輪到她了。
“安格瑞、蘇希，你們去準備一下。”
冇有賣關子，莫蒙塵痛快地做出決定。
兩人高興地走出辦公室，這是她們應得的。
米勒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蘇希的能力很強，她不該缺席，安格瑞是莫蒙塵的學妹，上次已經缺席了，這次怎麼著也不該錯過。
他可以坦然接受這個結果。
“希望在我說出接下來這句話之前，你可以把這副仿佛有人剛剛在辦公室裡過世的表情收起來。”莫蒙塵淡淡地說。
米勒小聲道：“抱歉。”
“維恩·奈利特醫生再過半小時要進行一場手術，她需要一名助理，我推薦了你。”
米勒神色一震。
雖然不是莫蒙塵和凱爾·西馬斯的聯合手術，但對他來說也很難得了。
每個實習生都想擠進手術室學習，可是每天就那幾場手術有醫生願意身體力行現身教學，大多數的實習生隻能隔著老遠觀摩，或者照看近期需要手術的住院病人。
莫蒙塵對實習生很抗拒，但他提攜實習生的力度也是最大的。
每場手術他都會帶上實習生當助理。
在莫蒙塵身旁觀摩了一場手術，其他人的手術對米勒來說都索然無味了。
而現在，有總好過冇有。
“謝謝您！”米勒大聲感謝。
“你隻需要帶上四件東西。”
“我知道。”米勒回答，“我的手和腳，眼睛和耳朵。”
莫蒙塵點頭道：“去吧。”
辦公室隻剩下莫蒙塵一人，這場聯合手術會進行很久，但有西馬斯在，會比較輕鬆。
最重要的是，這種手術一場抵得上二十場普通的手術。
根據他在手術中的發揮，係統會給予正當的回報。
上一次進行洛倫塔的聯合手術，他得到10000屬性分的回報，而今天這場手術難度還要高過那場。
突然有些期待了。
無菌室，莫蒙塵與西馬斯碰麵。
“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西馬斯說，“未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會經常組成“雙打”。”
莫蒙塵無奈地說：“這還真是個悲劇。”
手術室
莫蒙塵通過照片看過這個病人肚子邊上的肉瘤，但它呈現在麵前時，他依然被嚇了一跳。
“讓我們開始吧。”西馬斯站一邊。
莫蒙塵伸出手：“手術刀。”
蘇希將手術刀遞過來。
接著，他很快就從震驚的情緒中走出來，快速地劃出一道漂亮的開口，鮮血溢出，其他人手忙腳亂地動了起來。
安格瑞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手術，她既緊張又害怕。
莫蒙塵道出工具的頻率越來越高，這個手術動作快得無法想象。
“莫，你趕時間嗎？”西馬斯玩笑道。
莫蒙塵淡淡地說：“有點。”
莫蒙塵和西馬斯分工，差不多一個人是四小時的分量。
而莫蒙塵三小時就完成了他的事。
莫蒙塵放下手術刀，退出戰場，將局麵交給西馬斯。
“實習生們，我需要你們忘記莫剛才做的事情，那可不值得學習，快不一定是最好的。”
結果他的動作比莫蒙塵還要麻利。
實習生們驚呆了。
這是兩個怎樣的怪物啊？
莫蒙塵不斷觀測CT造影、血壓和心跳頻率。
看著西馬斯這快速地動作，他說：“你看起來比我還要趕。”
“冇辦法，新手們隻看表象，要是我的動作不如你快，他們會覺得我不如你的。”西馬斯念念叨叨地說道。
莫蒙塵輕哼一聲。
不過，從技藝上來說，西馬斯已經超越了他。
他可以接受。
西馬斯視從醫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每天都在鑽研手術技巧，超越他這個兼職的人來說是遲早的事。
突然，西馬斯停下動作。
“不太對。”他說。
莫蒙塵仔細看，CT造影出現黑影。
然後，血液大量湧出。
“心跳頻率降到70以下！”
“血壓降低！”
西馬斯道：“我們正在失去她。”
“你得找到出血口。”莫蒙塵道。
西馬斯喊道：“抽吸！我需要更好的視野！”
然而，血越流越多，抽吸的速度比不過出血速度。
西馬斯完全慌了。
莫蒙塵走上前，對他說：“你繼續，這部分交給我。”
“可是出血口...“完全看不到這後半句，他冇說出來。
麵罩讓莫蒙塵隻有一雙眼睛暴露在外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
他有一雙奇妙的眼睛。
“抽吸！”
說罷，他拿起縫合線迅速將手伸進滿是血水的切口裡麵，冇人知道他是如何發現出血口的，現場的人隻知道，出血口不再出血。
“她回來了！”
西馬斯無奈地搖頭，他的技藝能夠莫蒙塵超越，但對方的天賦，他永遠也趕不上。
西馬斯放慢速度，按照正常時間，四小時內完成整個手術。
將近十斤重的大肉瘤被切了下來。
結束了。
“剩下的拜托你們了。”西馬斯說。
莫蒙塵轉身，將麵罩從臉色輕輕一扯。
結束了。
這場艱難的手術，他的回報是24000屬性分。
算上比賽、以及他平時累積的各種裡程碑紀錄，他現在身上的屬性分有12萬。
“你說，剛才的出血，是因為我的動作過快嗎？”
西馬斯走過來，問道。
這對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