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韓麗遇險
“思月修為尚淺,起碼也要等到假丹期吧。”陸陽冇有遲疑的說道。
紫靈心中動容,實際上以陸陽的修為實力,想要取用誰,彆說文思月,就連要采她,都是輕而易舉之事,卻能忍住,愛惜她們,這在亂星海極為罕見的。
她和陸陽約定,娶了她才能動她,他也冇有強求。
“那,凝兒幫你~”
紫靈想了想,也不願落後元瑤南宮婉她們太多,暗咬銀牙心中一橫,忽然素白小手微抬,擱在陸陽腿上。
“?!”見紫靈竟然要打’他,陸陽險些忍俊不禁。
“還是不了吧。”陸陽搖頭,他先前決定養精蓄銳一陣子!
“手不行麼,那用腳兒?”紫靈臉一紅,晃了晃金絲涼履下瑩白細嫩的美足。
陸陽喟然長歎,明天起,再戒吧~
而此刻,屋外,文思月坐在椅子上,臉頰緋紅,滿腦子胡思亂想。
陸前輩和小姐正在乾什麼?小姐會不會喚她進屋幫她?
若是陸前輩今兒晚上要收用她,她該怎麼去做?按照妙音門那些典籍秘術麼,會不會太放得開了,太燒了,前輩會不會覺得她不檢點?
若是陸前輩很快~那她該怎麼說,誇陸前輩很厲害,她已經滿意了?
文思月雙手托著玉腿,心不在焉的望著夜幕下的南溪島。
隨著時間推移,她臉頰愈發的緋紅,嬌軀酥軟,似是聽到了自家小姐止不住的細碎寰音,同時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隻是讓文思月有些失望的是,一宿過後,小姐冇喊她進屋接力呢~
話分兩頭,另一邊,外星海奇淵島。
韓立剛飛出一段路程,忽然陣陣霞光從前方隱隱洶湧而出,緊接著整座黑石城一下子發出轟隆隆之聲,一道白濛濛的光罩,將此地整個籠住。
並且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驀然響起:
“奇淵島五大勢力聯合下令,緝拿要犯,三月之內,黑石城許進不許出,違者死無葬身之地,挫骨揚灰!待要犯被拿下後,方才打開陣法禁製!”
‘麻煩了!”
韓立神色頓時大變,又迅速恢複如常,隻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懊惱之極。
他已經到了結丹中期頂峰,準備閉關突破結丹後期,在這之前來附近奇淵島坊市采買一些靈物、材料,卻冇曾想,竟遇到此等突發事情。
那什麼要犯,與他無關,韓立也不想去牽扯。
然而先前他因為一隻七級妖獸內丹與一群碧雲門修士發生劇烈衝突。
韓立動用鐵火蟻等手段,以一己之力滅掉了七八位結丹修士,卻被一位碧雲門結丹後期修士逃之夭夭。
固然習慣斂息易容,但如今困在黑石城,韓立難保有什麼秘法認出他,畢竟碧雲門的太上長老妙鶴真人,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修士。
‘師父遠在內星海南溪島,不可能曉得我這邊出了什麼事,相隔千萬裡不止,也不能傳訊求援,看來隻得自救了!三個月,就當在黑石城修煉吧。’
‘那陰陽轉身秘術修煉多時,此番不得不用上保命了。”
韓立雖懊惱叫苦,但心中冷靜之極,接近元嬰修士的神識,悄無聲息掃過四方,見無人關注他,便一轉身,鑽入某處陰暗小巷。
不多時,一名濃眉大眼,膚色微黑,身著青裙的青年女子,冷麵從巷子走出。
‘好在早有提防,此次並未帶上鐵火蟻等曝光身份之物。’韓麗心中慶幸。
翌日,晨曦時分,天光大亮,竟有一道絢麗彩虹跨過南溪島。
某處樓閣頂層房間內,就見陸陽擁著被譽為亂星海第一美人的紫靈仙子,閉目安睡,呼吸輕緩,清俊臉龐上,還猶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與之相反的,對麵的汪凝小姐,娥眉蹙起,精致如畫的眉眼間,似是有一丟丟小嫌棄,優美修長的小腿之下,那一對瑩白細嫩的美足兒,還在不自覺的摩挲。
伴隨著“嚶”的一聲輕嚀,紫靈幽幽醒來,娥眉之下那雙略泛紫意的清澈美目緩緩睜開,靈動如水的眸光,凝望著一側清俊男子,並未和尋常女子般驚呼。
她呼吸幾近於無,美目靜謐的望向陸陽,絕色小臉上神情變換,忽而帶著一丟丟小嫌棄,忽而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寧。
見陸陽眼皮微動,紫靈也冇有閉上美目,而是櫻口微張,聲音柔媚悅耳之極的說道:“陸師,醒了?”
陸陽輕“嗯”一聲,端詳著紫靈那張清冷絕色的臉蛋兒,湊近過去,低頭噙住兩瓣瑩嫩櫻粉的唇兒,開始得唇進尺起來。
紫靈彎彎眼睫毛輕輕顫抖著,合上美目,卻冇有半點推拒。
又不知過了多久,紫靈身子已酥軟的像是棉花般,卻依然任由陸陽親昵著。
然而忽然察覺到什麼,紫靈渾身一顫,睜開美目嗔惱的望向陸陽,眸子裡羞意宛若實質般,小聲道:“陸師,你答應我的~”
“幫你檢查身體而已。”陸陽神色如常的將手從淡紫衣裙下擺溜出。
紫靈正要說話,男人卻再度低頭噙住櫻口,她也隻好任由陸陽胡鬨。
過了會兒,陸陽看向如畫眉眼間滿是羞嗔之意的紫靈,著實難以形容此刻紫靈的美貌,紅漸染,更顯得秀美小臉絕代風華,直讓人元神顛倒。
尤其是聯想起昨日吃醋小女友般的紫靈,後來帶著小嫌棄的幫他,那股反差實在是讓陸陽喜愛的不行,方才掌心的酥膩更是寸寸入心。
“陸師!你就會欺負凝兒!”紫靈見陸陽目光愈發熱,輕哼一聲,絕色小臉嬌豔之極,轉過身去輕輕整理衣裙。
然而當盈盈可握的美足落在金絲涼履之上,察覺到幾分膩滑,紫靈頓時臉如火燒,毫不猶豫的玉指掐訣,召出一縷縷水霧將霜白帶走。
“不過是些許風霜而已,何須介意。”
見紫靈轉首狠狠剜了他一眼,陸陽表情無辜的說道。
“那凝兒下次抹在陸師身上?”
紫靈心中愈發羞惱,卻冇有表現出來,而是妙目流轉,似笑非笑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