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誰儘力誰偷吃【二合一8k字】
“有人窺視?”
南隴侯聽到陸陽話語頓時一驚,順著陸陽視線望過去,卻是空無一物,即便以他之神識都察覺不到半分異常。
然而南隴侯轉首一看,就見韓立、元瑤、淩玉靈三人也望了過去,雙目閃動藍濛濛光芒,麵龐上並未顯露出任何疑惑來,合著就他瞧不見?!
“夫君喚你,都敢不出來?”
元瑤似笑非笑的望向那處,她年輕豔美,身著絢麗的紅色裙衫,身段婀娜迷人,柔順依偎在陸陽身側,看上去是得寵的嬌媚寵妾般......
但下一刻,元瑤輕掐玉指,靈光一閃,麵前陡然浮現出一個湧動暗紅之火的錘子來,足有磨盤般大,若砸在人頭上,非得稀巴爛不可!
“饒命!”
聲音剛落下,一個渾身冒著黃光,手持巨盾的人影,便詭異的出現在那地方。
“竟真有人!”南隴侯不禁目瞪口呆起來,在場除陸陽之外,他元嬰期頂峰的修為,乃是最高的一位,結果彆人都發現了,他竟一無所察?
“誤會了!前輩你們千萬彆動怒,晚輩隻是剛到這裡不久,馬上就離開。”
黃光中的人影,乃是一位年約四十餘歲的枯瘦漢子,急忙衝陸陽幾人點頭哈腰,但渾身哆嗦,滿臉都是驚恐之意。
“你認得我?”陸陽笑吟吟的望向此人。
“晚輩黃天冥,乃是天道盟一個小宗門的修士,曾經在邊界戰場,作為天南聯軍一員,有幸目睹過陸前輩的驚世風采!”
枯瘦漢子麵色煞白,卻冇有嘗試逃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叩首:
“前輩,晚輩當真是察覺到異常波動,好奇之下才過來的,還請前輩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
說到此處,枯瘦漢子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一咬牙,忽然衝懷裡掏出一張淡黃玉符來,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此乃小人曾經得過的一張上古修士隱形符,藏身隱匿神妙無比,即便等閒元嬰高人都察覺不到,小人這就獻給陸前輩作為賠罪!”
“還算有些小聰明,看在你是天道盟修士份上,本座便饒你一命。但日後若聽聞你有什麼惡行,便自個投胎去吧。”
陸陽打量此人一眼,見無多少煞氣,也還算老實,抬手將上古隱形符隔空攝來,此玉符他能繪製,不過材料難得,也算是一件珍貴寶物。
接著陸陽屈指一彈,一顆淡青色丹丸落在枯瘦漢子掌心。
見此人麵色一下冇有血色,陸陽好笑道:“若想殺你,用不著毒藥,此丹丸乃是改良過的大忘憂丹,會讓你沉睡半日,並忘記一段時間記憶。”
這丹藥還是陸陽讓霓裳特意研製過的改良版忘憂丹,對結丹修士都有功效,並且她還得意的說過,假以時日,研究出讓元嬰修士都忘憂的丹藥也未嘗不可。
當然,霓裳這個丹道宗師,最喜歡研製的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丹藥,什麼水潤丹、熔爐丹、寒冰丹、感官放大丹、精元滿溢丹、絕不輕易齁齁丹......
甚至為喂養陸陽這個“大孩子”,還琢磨研究阿娘喂仔丹,能讓未育女子產出………………
目前有些成果,隻是還有些腥味,霓裳想加些陸陽愛吃的口味......
不得不說,大姐姐就是疼人!
“多謝前輩饒命之恩!”
而在陸陽思緒飄飛之際,枯瘦漢子當即如釋重負的叩首感謝,接著挖了個地洞鑽進去,毫不猶豫服下改良版大忘憂丹,倒頭便睡了過去。
“遇到陸道友,當真是此人福分。”南隴侯撫掌輕笑起來,若落入他或大半元嬰修士手中,此枯瘦男子都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也是無關緊要罷了。”陸陽微微一笑,後續之事,無所謂泄密與否,再加上此人識趣獻上玉符,還拍了一波馬屁,他這個前輩也就寬宏大量了一把。
“還是夫君心善。”元瑤媚眼橫波,當初她和師姐妍麗遇難,也是陸陽相救的,一旁的淩玉靈,亦是點了點頭。
就連韓立,雖然心下嘀咕萬魂老魔是何人名號?但也跟著點頭讚同起來,不是什麼人碰到小綠瓶那等至寶都不搶奪的。
“此次多虧了陸道友,否則被一位小小結丹修士暗中尾隨窺視,可是鬨了大笑話。不過不愧是陸道友,就連上古修士的隱形符都能輕易看破。並且韓道友和元瑤仙子、淩仙子,似乎也能看破?”南隴侯好奇詢問。
“不過一門靈眼之術罷了,算不得什麼。若南隴道友想學,隻需立下足夠的功勳即可。”陸陽神情從容的說道。
“那在下可得好好表現一番。”南侯笑道。
他知曉黃楓穀有著功勳製度,據說是陸陽提出,讓掌門仙子柳玉實行的。
隻需立下功勳,就可兌換各種珍貴物品,就連築基丹乃至有助於結丹、元嬰的靈丹寶物都能換取,這也讓黃楓穀弟子嗷嗷叫的奮鬥起來,整個宗門蒸蒸日上。
‘黃楓穀一脈,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南隴侯心下讚歎,更是不後悔自己決定,如今他不再是散修,而是黃楓穀的一名客卿長老,聽從陸陽敕令。
“師父,待會滅殺三頭巨蟒的動靜肯定不小,弟子先布置一個隔絕大陣,如此一來,將動靜局限在禁製內,就不怕其他修士從附近路過察覺了。”韓立眼珠滴溜溜一轉,想了想,建議起來。
“好徒弟一貫的小心謹慎,有我風格,那便這樣辦吧。”陸陽含笑頷首,固然他不怕什麼麻煩,但也不想耽誤時間。
韓立點點頭,手掌一翻,一疊晶瑩閃爍的陣旗出現在手中,而後他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青虹,落在兩座山之間將手中陣旗一一布下。
片刻後,一個大範圍法陣就布置成型。
陸陽饒有興趣的瞧著好徒弟布陣,與他不同,韓立什麼布陣、製符、煉丹煉器、傀儡都會一點,堪稱小六邊形戰士,當然具體到每一類,就有所不如。
製符韓立是肯定遠遠比不上專研此道的陸陽,煉丹也遠比不上霓裳甚至燕如媽,煉器不如南宮婉,陣法也不如紅拂,隻是比較全麵,冇有短板罷了。
這種選擇稱不上對錯,畢竟韓立有著小綠瓶此等逆天至寶,放心不下旁人,自然得親力親為,成為一匹獨狼。
而陸陽就無須如此,完全可以將陣法、煉丹煉器這些分給自家女人去研究,如此一來,他能節省大量時間精力用在修煉、鑿修和製符上。
原著韓老魔為了煉製通天靈寶七焰扇的仿製靈寶三焰扇,東奔西跑,忙忙碌碌的收集材料。
而陸陽煉製仿製靈寶玄黃功德寶塔,隻需說幾聲,就有天南或亂星海很多人為他奔波效力,淩玉靈甚至將星宮小金庫都打開了,最後煉製的則是南宮婉。
陸陽嘛,就好似那如意金箍棒,主要負責對敵,以及各種搗藥,搗得水花四濺,齁聲笑語一片.......
不多時,韓立就化為一道青虹返回,落到陸陽身旁三四丈外,解釋道:“此陣法主要功效乃是壓製靈氣波動和聲響,由此陣法,就不懼被人察覺。”
“至於這些毒.......”韓立打量著眼前灰蒙蒙霧氣,剛想說什麼。
“交給我吧,妾身正好有一麵風靈旗,能吹散這些毒霧。”這時,淩玉靈脆生生的說道,衝陸陽嫣然一笑。
就見淩大小姐纖纖玉手輕拍腰間錦繡儲物袋,接著就有一麵青濛濛小旗出現,隨著她櫻口一張,悅耳咒語聲響起。
頓時青濛濛小旗猛地展開,光華刺目耀眼,一股股青色勁風狂暴湧出,化為一道道十數丈的風龍,朝遠處灰蒙蒙毒霧氣勢洶洶的席卷而去。
而南隴侯、韓立、元瑤三人也冇閒著,分彆召出一柄數丈來長的金色巨劍,以及數十口青色小劍,和一道磨盤大的暗紅火焰巨錘來。
顯然是不約而同的準備在灰霧散去,陸陽所說的三頭巨蟒一現身出來,就施展霹靂手段,猛地一擊。
陸陽雙手倒背,笑吟吟的望著此幕,也樂得輕鬆。
在淩玉靈嬌喝之下,十數道巨大風龍一頭紮進濃霧之中,毒霧劇烈翻湧,大片霧氣被颶風高高卷起,再撕裂得粉碎,一點點削弱起來。
但淩玉靈黛眉微蹙,似乎對速度還不滿意般,玉手一翻靈光爆閃,赫然出現一個白玉葫蘆來,當空一揚,頓時嘩啦啦的碎霧猶如被蒼龍吸水般的卷入其中。
‘此女什麼身份,竟一連拿出兩件品質不凡的古寶來?'南隴侯有些異樣的望向淩玉靈這位男裝英媚麗人,心中猜測,莫非是陸陽給的?
眼看著灰色毒霧愈發稀薄,淩玉靈、元瑤、南隴侯、韓立四人都或多或少的麵露喜意起來,陸陽卻是忽然提醒道:“小心!”
就在陸陽話音剛落,“噝噝”的怪異聲響,驀然從霧氣中低沉傳出。
緊接著一個粗如水缸的巨大蛇尾,猛地從霧氣中甩出,一下在一隻風龍上,颶風一下便煙消雲散。
“嘭!”“嘭!”
蛇尾毫不客氣的猛拍兩下,又有兩頭風龍被輕易擊潰。
“好膽!”淩玉靈狹長的丹鳳眸眼尾上翹,見狀玉容微寒,可不想在自家陸郎麵前表現不好,接著白袍袖子一抖,就有十數顆火雷珠往蛇尾砸去!
伴著火光猛烈爆裂而起,轟隆隆的巨響陣陣不斷,隱約傳來一頭怪物的怒吼聲,同時淩玉靈接連掐動法訣,催動青濛濛小旗和白玉葫蘆,徹底讓毒霧消散。
“陸郎,妾身幸不辱命!”淩玉靈飛身落到陸陽身側,笑盈盈的說了聲,而一旁南隴侯、韓立、元瑤都是目瞪口呆。
就見原地竟已經多出一個直徑百餘丈的大坑來,地麵因高溫而焦化呈琉璃狀。
‘十數顆高階火雷珠,砸下去直接至少七八萬靈石啊!”瞧著淩玉靈毫不吝惜的樣子,知道她身份的元瑤、韓立還好,南隴侯卻是咂舌。
“表現不錯。”陸陽笑著誇道,原著魯姓老者乃是老牌元嬰期修士,也是耗了一番力氣才驅散毒霧,而淩大小姐連連掏出寶物,竟顯得還輕鬆些。
這些寶物,倒不是陸陽給的,而是淩大小姐自身就有的。
淩玉靈眉眼彎彎,接著跟著陸陽將目光投向那裡,元瑤、韓立、南隴侯三人也望過去,就見霧氣消散之後,顯現出怪物真容。
此怪物龐大至極,猶如一座小山似的黑乎乎妖軀盤旋在遠處,渾身烏黑如鐵,身軀奇粗無比,遍布巴掌大的黑黝黝鱗片,竟生有三顆腦袋,六隻綠幽幽的蛇目,正瞳孔倒豎,陰冷之極的盯著他們。
似乎察覺到陸陽一行人不好惹,此三頭巨蟒一時間竟冇有撲上來。
“這是......”“三首烏蛇?”“竟是此等上古凶獸!”
元瑤、淩玉靈、南隴侯都是麵色一變,韓立亦是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傳說中的三首烏蛇,三顆腦袋能同時施展出不同屬性的大神通來,若有萬年以上層次,相當於同時有著三尊元嬰後期的妖王出手,實力幾近化神!
“三首烏蛇背生雙翅,這不過是其它品種的蛇獸變異而成。”陸陽卻神色從容的說道,他早已看過原著,自知曉此巨蟒並非三首烏蛇。
並且即便遇到真正的三首烏蛇,以他如今實力亦是不懼。
“主人,倒是可惜了,若是三首烏蛇,其蛇膽是能壯陽的......”這時,腦海中傳來銀月嬌媚的輕笑聲。
陸陽冇回應,笑話,陸某人需要壯陽嗎?
不過確實有點可惜......
就在此時,異變突發!
原本動也不動的三頭巨蟒,一條長長的虛影一閃,離它三十餘丈的金色巨劍竟一下就不見了蹤影,南隴侯勃然色變,大喝道:“小心!”
無須南隴侯提醒,此刻見到這一幕的淩玉靈、元瑤、韓立三人,都是毫不遲疑的凝神起來,可還冇等他們感應到什麼。
接著一個巨大蛇尾,竟鞭爆空氣,猛地朝陽方向如巨斧般的劈了過去!
“謔?”陸陽挑眉,他都冇想動手,準備讓玉靈和瑤兒她們曆練來著,這三頭巨蟒找誰不好,竟尋他麻煩?還是他習慣斂息,太過低調了......
麵對氣勢洶洶劈來的巨大蛇尾,陸陽神色不變,隻隨意的伸出一隻手,明明動作看似緩慢,但竟後發先至的抓住了劈來的蛇尾,輕易抵住如山巨力。
而後!
在韓立、元瑤、淩玉靈、南隴侯四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陸陽並未催動法力,單純憑借肉身之力,隻一抖!
劈啪一聲,這頭龐大如山峰的三首巨蟒就淩空騰起,筆直如線,甚至三顆蛇首猛地一震,竟猶如鞭子破空般的發出尖銳爆鳴聲!
宛如民間高明的捕蛇者般,一下就讓蟒蛇失去了力量。
這還不止,接著陸陽單手拎起此三首巨蟒,輕描淡寫地往旁邊一甩!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地麵猛地震顫起來,一道道駭人的裂紋出現在地麵上,整個三首巨蟒一下子被砸入地底百餘丈,妖軀鱗片破碎大片,鮮血淋漓。
“這……………”南隴侯驚呆了,他知曉陸陽厲害,手持魔龍刃能斬大修士,可僅憑肉身之力,冇有催動法力或祭出什麼寶物,竟赤手空拳拿捏這頭三首巨蟒?
要知道,即便不是傳說中的三首烏蛇,這三頭巨蟒活在墜魔穀如此之久,也是萬年以上的大妖,即便他是大修士之下的頂級強者,也不敢說全力能對付,結果陸陽竟這般輕易,讓他隻覺不可思議之極!
元瑤和淩玉靈這兩位大美人,亦是看得目眩神迷,美眸放光。
韓立見過陸陽手撕九級裂風獸風希的一幕,並未太過驚訝,隻是難免震撼,並且心中的向往和羨慕,止不住的湧起!
他到手梵聖真魔功多年,但由於分心太多,又是修煉功法,又是鑽研陣道、符篆、煉丹、煉器等,以至於用在鍛體上的時間不多,距離這層次遠遠不夠啊......
“瑤兒,玉靈,這三頭巨蟒就交給你們練練手吧,好徒弟、南隴道友,你們從旁策應,防止它逃離。”陸陽神情悠然的說道。
“嗯,夫君!”元瑤笑盈盈的說道,淩玉靈亦是眉眼彎彎的點點頭,韓立和南隴侯則是齊齊抱拳應下。
陸陽並未下狠手,此刻三頭巨蟒還活著,隻不過被砸得暈頭轉向,六隻倒豎的陰冷蛇目望向陸陽,竟泛起幾分懼怕之意,二話不說的卷起尾巴想要飛逃。
“想逃?”
南隴侯嗬嗬一笑,感應到金色巨劍剛才被三頭巨蟒吞入腹中,那可是他耗費數百年培煉而出的本命法寶,又在巨蟒柔弱的腹肚內,還不得它腸穿肚爛?
不過陸陽讓兩位道侶練練手,他自不會越俎代庖的將此巨蟒擊殺,就見南隴侯立刻用神識催動那口金色飛劍,阻攔巨蟒逃離。
可下一刻,讓南隴侯大吃一驚的是,本命法寶竟仿佛被三頭巨蟒肚腹內的肌肉夾住了般,竟動彈不得分毫。
甚至在他全力催動之下,本命金色飛劍也是半點不動!
而韓立此刻亦是出手,一口口煉入庚精的青色小劍齊齊飛出,擋在三頭巨蟒逃離的路上,可青色小劍落在它鱗片之上,發出叮叮叮的聲響,竟綻起了火光。
然而韓立定睛望去,不由大為吃驚,鋒銳之極的庚精飛劍,竟冇有造成其絲毫傷害,當然不是此巨蟒有著金剛不壞之身,儘管其肉身堅硬,但最重要是在它妖軀之上,有著詭異青霞流轉,以至於防禦力極為驚人!
除非全力催動大庚劍陣,否則想要擊殺這頭三頭巨蟒,非得從其較為薄弱的口腹入手不可,或者師父那般,直接巨力硬砸!’韓立不禁倒吸涼氣。
經過這番出手,他才真正明白陸陽方才那隨意一甩的含金量!
元瑤明眸流轉,也看出了此三頭巨蟒的防禦之強,但她敏銳注意到此妖物被陸陽剛才那一砸,身上有著不少破損的傷口。
‘趁他病,要他命!’想著過往夫君陸陽說過的話語,元瑤毫不遲疑地催動巨錘,猛地朝三頭巨蟒一處頗大的傷口重重砸去!
頓時血花四濺,三頭巨蟒吃疼更加暴怒起來,此等上古凶獸儘管實力極強,但靈智不高,此刻被激怒之後,也顧不得逃亡。
三頭巨蟒身子一擺,巨大蛇尾猛地朝元瑤這位嬌滴滴的美嬌娘狠狠砸過去!
可元瑤發出銀鈴般的嬌嬈笑聲,倩影一閃,原地就隻剩下一團黑霧,並且從黑霧之中,猛地爆射出一道道陰氣濃鬱的烏黑細線來,一下捆綁在了三首巨蟒上。
下一瞬元瑤出現在十餘丈外,象牙般冷白的玉手微揚,紅唇淡淡吐出幾句咒語,頓時那些烏黑細線猛地收緊。
即便這頭防禦驚人的三首巨蟒,在這詭異的烏黑細線勒緊之下,已經痛苦至極的翻滾起來,地動山搖,掀起灰塵彌漫,碎石橫飛。
同時,三首巨蟒渾身詭異的碧青霞光更加猛烈地閃動不停,似乎想拚命的掙開此烏黑細線的束縛。
元瑤悶哼一聲,花容略微失色,顯然以她進階元嬰冇多少年的修為,捆住這頭讓南隴侯都麵露駭然的三頭巨蟒,乃是頗為吃力的一件事。
正當元瑤琢磨著是否動用降靈符之時,就聽淩玉靈一聲悅耳輕喝:
“去!”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無數銀濛濛細線從淩玉靈袖袍之內飛射而出,密密麻麻,宛若雨點般鋪天蓋地的衝被束縛的三首巨蟒籠罩而去。
頓時“嗤嗤”之聲響成一片,無數細小血花在這頭三首巨蟒的身上綻放開來,而巨蟒亦是愈發吃痛掙紮,讓元瑤顧不得想太多,全力催動烏黑細線拘束此巨蟒。
旁觀的韓立和南隴侯則是大吃一驚,他們儘管隻是從旁策應,但也瞧得出這三首巨蟒的肉身防禦駭人,並且身上又籠罩一層詭異青霞,更是堅不可摧!
然而在淩玉靈揚手飛射而出的銀燦燦細線之下,竟如豆腐般的被輕易破開。
‘天星針破甲神通倒是不俗!'
陸陽嘴角微勾,卻是心下了然,這天星針還是他送還給星宮的,乃是曾經星宮祖上的仿製靈寶,被天鏡散人奪取,又輾轉落到溫天仁之手,被他奪回還給淩玉靈,隻不過雙聖也實在是疼愛這個女兒,竟讓她隨身帶著。
畢竟這可是仿製靈寶,放在她一個新晉元嬰身上,出意外丟失的概率極大,不過星宮雙聖就這麼一個獨女,自然是疼愛備至,什麼都舍得給。
此時此刻。
在韓立、元瑤、南隴侯震撼的眼神中,那頭堅若金剛的三首巨蟒,被這些銀濛濛細線飛速穿梭,帶起一片片血花,掙紮和哀嚎聲愈發減弱。
不到一小會兒,這頭凶威驚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三首巨蟒,便轟然倒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而淩玉靈此刻英媚嬌俏的臉蛋兒亦是微微泛白,顯然催動仿製靈寶耗損的法力頗多,但狹長勾人的鳳眸卻微微上翹,顯得很是欣喜的樣子。
“收!”
隨著淩大小姐一聲悅耳輕喝,頓時一道道銀濛濛細線迅速收回,同時在她雙手十指飛速掐訣下,這些銀濛濛細線迅速彙聚成一道寸許來長晶瑩細針。
此晶瑩細針上麵流轉著無數玄異符文,通體星光璀璨刺目,散發出的鋒銳之氣讓南隴侯、韓立、元瑤都不敢直視。
接著淩大小姐迅速輕拍腰間錦繡儲物袋,翻掌取出一個青翠玉瓶,櫻口一張的小口飲了一下,肉眼可見的麵色恢複紅潤,法力漸漸恢複。
‘這氣息,莫非是稀罕之極的萬年靈液?還有這晶瑩細針,竟有如斯威能,哪怕頂級古寶都未必有這般厲害,莫非是什麼仿製靈寶?”
南隴侯都看呆了,這位身著白袍的英媚大美人,很是陌生,究竟是什麼身份,身家之豐厚讓他這個君侯都羞慚!
韓立和元瑤倒是冇太意外,知曉淩玉靈乃是星宮雙聖之女,如今的星宮之主,亂星海第一富婆,隻是見她連連拿出好東西,亦是不免驚歎羨慕。
陸陽笑吟吟的看著淩大小姐,元瑤見狀不禁有些酸酸的,她純粹實力比淩玉靈還略強些,但冇有仿製靈寶天星針此等殺伐利器,風頭就被搶了去。
“瑤兒過來。”陸陽察覺到元瑤吃味的眼神,頓時好笑的招招手。
元瑤眼波流轉,頓時蓮步輕挪了過來,大大方方的獻上紅豔豔的唇兒。
淩玉靈剛飲下萬年靈液,睜開狹長英媚的眸子,就瞧見元瑤獻吻,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鼓囊囊的衣襟都高漲了些......
合著本小姐不惜法力的催動仿製靈寶天星針,解決那頭三首巨蟒,讓陸郎刮目相看,結果好你個元瑤竟在偷吃…………………
於是淩大小姐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記下了除南宮婉、紅拂、霓裳、紫靈之外的第五個名字,元瑤,此女需要警惕,是偷腥貓!
“陸郎,妾身表現好不好?”察覺到陸陽轉眸過來,淩大小姐嫵媚一笑,一副優雅從容的大小姐風範,緩步走來。
“好極了!”陸陽笑著在淩大小姐香滑雪膩的臉蛋兒上親了口,若非南隴侯和好徒弟韓立在這,他非得暖暖淩仙子香軟白玉的良心不可,以作獎勵......
接著陸陽目光望向倒在血泊中的龐大巨蟒,抬手隔空一抓,頓時一道血影浮現,隱約間能瞧見此三首巨蟒的精魄,隻不過殘破不堪,顯然被天星針重創。
此等接近十級大妖的巨蟒精魄,陸陽自不會放過,將其封禁在一個養魂木打造的木瓶中,又貼上數張符篆保存靈氣。
隨後陸陽屈指輕彈,又從三首巨蟒三顆頭顱,分彆攝來一顆拇指大小的青色妖丹,剩下其殘骸也冇放過,納入儲物袋。
“這些東西我先收著,出墜魔穀再行分配,冇意見吧?”陸陽笑道。
“陸郎收著就行,也無須分配,玉靈什麼都給你的。”淩大小姐嫣然一笑。
“嗯,妾身亦是如此想法。”元瑤瞥了淩玉靈一眼,旋即抿著紅唇嬌聲道。
主要出手的她們都是如此想法,南隴侯和韓立自不會拒絕什麼。
“這頭三首巨蟒固然不是傳說中的三首烏蛇,但也是厲害之極,若是本侯單獨遇上,恐怕也是大為棘手。”
“如今陸道友冇怎麼出手,淩仙子和元瑤仙子就將其滅殺,當真不凡。”
“不過接下來那萬年火蟾,就連家祖蒼坤上人都落荒而逃,怕是要陸道友親自出手,祭出魔刃了。”南隴笑著說道。
“有必要,我自會出手。”陸陽神色從容,接著看向韓立。
韓立點點頭,頗有默契的飛身而出,就將四周布下的陣旗儘數收回。
“走,咱們繼續朝前。”陸陽溫聲說道,隨後率先大步朝前,淩玉靈和元瑤緊隨其後,韓立和南隴侯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前方亦是百餘丈寬的石頭路,左右和天上都遍布血紅色的禁製之光,無法看清楚什麼,隻覺危險重重。
陸陽一行人也冇觸碰這些禁製,懸浮在離地五六丈高處,緩緩朝前飛行。
一直飛出了二十餘裡處,麵前景色豁然一變,竟出現一麵淡黃石壁,其中有個七八丈寬的黑乎乎洞口。
“就是這裡了,穿過此山洞就是內容。可在洞中有著十餘裡長的北極光存在。陸道友,一會兒可全看你的兩儀環了。”南隴侯轉首對陸陽客氣說道。
“北極元光?”淩大小姐英媚眸子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即便在亂星海,以此女才識也是聽聞過北極光的鼎鼎大名,大修士都不敢輕易觸碰!
“無妨,有兩儀環便不懼北極光。”陸陽神情溫煦,煉製兩儀環的玄黃老人乃是天南修仙界之人,淩玉靈和元瑤兩個亂星海女修自是不知此物之能。
“妾身相信陸郎。”淩大小姐仰著絕色玉麵,美眸秋波瀲瀲,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儘管知曉北極元光的恐怖,但陸陽說能行,她便信。
“不過在過去之前,還有一事。”陸陽笑吟吟的望向眼前詭異石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