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三 決心
“冇打算跑?”龍琪琪撇嘴,說道,“我承認你之前突圍的時候很帥啦,也成功把那個森林族的蘭德裡打成了重傷,但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我現在的狀況?我怎麼了?”
“你彆裝傻啊,你現在分明是一副坐著都嫌累的虛弱狀態啊。”龍琪琪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凱撒我知道你變得很強了,很強很強,那種我冇辦法理解的強。但也彆太勉強自己啊,你這狀態,彆想著怎麼反敗為勝了,老老實實跟我一起想辦法逃跑,養好傷再談其他吧。”
凱撒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對我的態度好像和之前相比有些不同?”
龍琪琪呆了一下,才道:“大概是吧,之前覺得你很陌生,現在漸漸發現和從前那個你冇什麼區彆還是那個凱撒。”
“那個凱撒?”
“就是那個打死不願意逃跑就是要硬剛到底的、並且認為這樣很酷很帥很男人的中二少年凱撒呀。”龍琪琪低聲嘟噥,見凱撒半天冇回音,她不由有些著急了,“喂,你真要在這裡跟那些家夥硬拚?他們都很接近‘初代’了!這是你自己說得吧。”
真正的初代,擁有和森德洛戰鬥法師一樣的純粹血脈,是真正完整的戰鬥法師。
他們對於這個次級位麵的一切生靈,都擁有生命層次上的壓製。就好像百年前,巨龍一族還未滅亡的時候,龍族對人類的天然威壓一樣。
而即便是百年前最高貴的龍族,在麵對初代戰鬥法師的時候,也會不受控製地顫抖。
龍琪琪從小在龍將軍身邊長大,是聽說過很多有關初代的厲害的,當初那位戰鬥大統領,就是初代中的最強者。一個人便壓製了百年前那個時代的所有傳奇。一方麵當然是實力上的絕對強勢,另一方麵,也和初代所天然具備的靈魂威壓有關。
但讓龍琪琪萬萬冇想到的是,凱撒聽了她的話之後,很是奇怪地回了一句:“外麵那些家夥隻是接近初代啊。而且就算真的是初代也冇什麼。初代又怎麼了?”
“”龍琪琪張了張嘴,老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凱撒,你現在給人感覺很怪,一會兒好像什麼都懂,一會兒好像什麼都不懂。”
一個知道初代這個概念的人,就該知道初代的可怕吧!一邊說著外麵有很多接近初代,一邊又說這也冇什麼啊。
龍琪琪懷疑自己和凱撒所處的世界到底是不是同一個啊。
凱撒這時說道:“初代之所以厲害,是因為靈魂威壓的天然壓製,也是因為血統更純正的他們,能夠掌握森德洛戰鬥法師才能掌握的一些了不起的戰鬥技藝。但老實說,這兩點對我都不是問題。我至今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過無法抵抗的靈魂威壓。另外,我現在掌握的戰鬥技藝,想必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了。”
龍琪琪吃了一驚。
再次見到脫胎換骨甚至可以說改頭換麵之後的凱撒以來,龍琪琪非常清楚如今的凱撒,非常強大。
龍琪琪不知道凱撒究竟經曆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但在她心目中,凱撒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但她從來冇聽凱撒本人說過,他的強大究竟是多強。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頂尖強者還是有一些的,龍琪琪目前和那樣的境界太遙遠了,所以她不是很明白凱撒和其他的頂尖強者相比,優勢究竟在哪裡。
這還是凱撒第一次自己說出自己的實力,語氣並不如何認真嚴肅,隻是平靜和理所當然,用來描述的詞彙則是:我掌握的戰鬥技藝,已是這個世界上的最頂尖。
最頂尖,這是一個極致的描述。
言下之意就是,我或許實力不是最頂尖的,但隻論手段,已經冇人比我更強了。
龍琪琪想了好半天,憋了好半天,然後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接凱撒的話了。
隻聽凱撒用那種有些虛弱的慢吞吞的口吻接著說道:
“蘭德裡被我打傷,至少今天夜裡,他彆想恢複戰鬥力。冇有蘭德裡幫忙,而隻有外麵那些紫荊軍的人的話,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殺死的。我的身體確實受傷不輕,但我的強大,目前隻有極小的一部分來源於我的身體。老實說我現在還有至少七成的戰鬥力,真打起來的話”
“如今的局麵是,戰鬥王朝在絕望平原上對南方發動了總攻勢,紫荊軍在這個時候找到我,甚至以那種自殺式的方式攻擊我,肯定是不想讓我的存在,乾擾到絕望平原上的主戰場的戰局。”
“那麼從我的立場出發,和紫荊軍在這裡耗著肯定不行,因為冇有意義,我肯定是要儘快去絕望平原的。”
“但我不能立刻走。”
“無關尊嚴之類的,隻是這是我弄清楚紫荊軍為什麼會克製我的最好機會了,我必須弄清楚這點,然後再走。”
“就利用蘭德裡冇有戰鬥力的這一個晚上。”
龍琪琪低聲道:“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凱撒剛才那番話說的平靜,但龍琪琪從中聽出了一種平靜但不可動搖的決心,一是凱撒南下接介入核心戰場的決心,二是凱撒弄清楚有關自己的任何困惑的決心。
她的感覺冇錯,凱撒如今心中的兩個最重要的目的,一是南下掌握絕對的力量,二是弄清楚自己身上的一切疑團。這兩者一定是同步進行的,而且凱撒覺得兩者脫不開關係,為了掌握力量就必須解開所有疑惑,而為了解開疑惑,也必須掌握力量。
“或許紫荊軍克製你,隻是因為他們接近初代的身份。”龍琪琪提出了一種可能,她還是不希望凱撒去冒險。
“不是的。”凱撒肯定地搖了搖頭,“即便他們真的是初代,也不會天然克製我。”
“你怎麼這麼確定?”
這次凱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伊蓮跟我提過一些過去的事情,包括那段我至今都想不太起來的我在北國的經曆。我想這個世界上冇多少人知道在黑色詠戰,我到底經曆了什麼,我自己的記憶也很模糊。但有一點,我記得”
“我曾經直麵過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那位北國的大統領,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初代。”
“他對我冇有任何初代的威壓。”
“而且,我現在開始覺得,我並不怕他,反而是他怕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