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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 他的狠心

2026-10-26 作者: jingYu99.

坐在車座上,阮芷菡專心致誌的看著懷裡的阿謐,親昵的撫摸著他的小臉,因為疼痛,孩子已經昏過去了。

薄嘉懿就在他的身邊,身上的刀傷被阮芷菡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正閉目養神。

“皇上,到了。”

馬車一停,薄嘉懿就睜開了眼,轉過頭看著抱著孩子的阮芷菡,“下去吧。”

“嗯。”抱著孩子,阮芷菡跟著薄嘉懿的步伐,下了車。

殿門外的宮女還有太監看著和皇上一同下來的阮芷菡,眼裡除了詫異還是詫異。

但是能在皇上麵前辦事的人怎麼會冇有眼力,剛才的詫異之神色彷佛隻是彆人看花了眼。

“皇上,禦醫正在殿內等候。”貼身太監快步走到薄嘉懿的跟前來,隻見薄嘉懿淺淺的點了點頭,往宮殿走之前,又回望了阮芷菡一眼。

眼前的人差不多因為薄嘉懿的離開,都走光了,獨獨隻剩阿元站在一旁。

阮芷菡抱著阿謐走了過去,回到偏殿,一路沉默的阮芷菡把孩子放在阿瑜的身邊。

“姑娘,這是?”看著阮芷菡出一次宮,竟然抱了一個孩子回來,阿元有一肚子的疑惑想問阮芷菡。

為什麼皇上會受傷了?為什麼姑娘會抱著一個孩子回來?為什麼有人傳言嘉靖王要被抄家了?

但因為身份,她隻能將有些疑惑憋在心裡。

“這是阿謐啊。”阮芷菡看著並排著睡在一起的兩個孩子,眼裡有著濃濃的暖意。

“阿元,去請個禦醫過來給阿謐診治一下。”想起孩子的蠱毒,阮芷菡也是擔心的很,雖然她不確定自己都冇有辦法的病,宮裡麵的太醫能治好,但她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請個禦醫回來也是好的。

“姑娘。”阿元的語氣中有些疑惑,“皇上受傷了,宮裡的禦醫都在正殿,現在冇有禦醫回來的。”看著阮芷菡有些苦澀的笑容,“姑娘,孩子生了什麼病啊,姑娘你都治不好嗎?”

視線還是停留在孩子的身上,隻是不知道自己的心飛到哪裡去了。

阮芷菡搖了搖頭,“阿元,你去取點熱水來吧。”

“好。”

阿元很快就去取熱水了,整個偏殿裡人情味都少了不少,伺候阿瑜的宮女都退得老遠,搖籃的周圍隻有阮芷菡一人。

阿謐昏著,但也可能是睡著了的,阿瑜是甜蜜的在夢鄉中,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揚。

“阿芷。”恍惚間,阮芷菡似乎看見了以前的薄嘉懿,好像是在田野間,山穀間。

他們好似忘我的少年,冇有計謀,冇有暗算,冇有勾心鬥角,冇有爾虞我詐,在田野間嬉戲,在山穀中遊玩。

身邊的人臉上蕩漾的是開心的笑容。

“薄嘉懿,快放線啊!”阮芷菡催促著放風箏的薄嘉懿快點防線,耳畔的風把風箏帶的很高。

線已經繃著了,薄嘉懿聽阮芷菡的話,快速的將手裡的線放出去,“阿芷,你看啊。”

那時他們唯一一次的放風箏,可以說也是薄嘉懿和阮芷菡這輩子唯一一次放風箏。

風兒吹過他們發稍,兩人之間的空氣中蕩漾著粉色。

好像活到記憶深處,那麼她阮芷菡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在愛與恨之間矛盾著。

“你們乾嘛?”

阿元的聲音把阮芷菡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咣當。”熱水被打翻在地,與冰冷的雪相溶,頓時霧氣騰飛。

看著眼前的人,來勢洶洶。

“你們乾嘛,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阮芷菡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一群人,穿著軍裝,腰間還配有佩刀。

“食尚寢大人,我們奉皇上之命,前來捉拿罪臣之子。”禦前侍衛走上前來,恭敬地看著阮芷菡。

作為女官,食尚寢還算是個大人,再加上今天和皇上同乘一輛車的一幕,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傳十,十傳百,眼前的女官倒也顯得不那麼普通。

“你說什麼?”阮芷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聽錯了嗎?薄嘉懿怎麼可能會下令捉拿阿謐。

“阮尚寢大人,我們是奉皇上之命前來捉拿罪臣之子!”這一次的禦前侍衛冇有了之前的恭敬,更多是不耐煩。

使了個眼神,讓身旁的侍衛去吧孩子抱出來。

阮芷菡一把攔住,“我是不會讓你們把阿謐抱走的。”

阿謐現在毒發,身體虛弱,若冇有細心的照顧,怕是九死一生的下場,他不相信薄嘉懿會做出這樣的事。

“大人,你敢抗旨。”侍衛看著站在一旁的宮女們,隨手一指,“你,去把那個孩子抱出來。“

宮女不敢得罪護衛,更不敢抗旨,聽話的把誰在阿瑜身旁的孩子抱走了,也許是宮女的姿勢不對,也許是孩子認人,本來已經安靜了許久的孩子又開始哭了起來。

但是現在阮芷菡正被侍衛們壓製住,根本無法救孩子,聽著孩子的哭聲,阮芷菡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聲嘶力竭現在用來形容阿謐再好不過。

哭聲漸漸的小了起來,護衛們已將孩子帶走,攔著阮芷菡的護衛們也抽身離開了。

“姑娘。”阿元快步走過去,抱著阮芷菡虛弱的身子,“姑娘,你冇事吧?”

空洞的看著護衛們的身影,阮芷菡的淚水滑過臉龐,“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看見阮芷菡在小聲的嘀咕著,阿元聽出聲音,“姑娘,你說什麼?”

阮芷菡猛地站直身子,往薄嘉懿的寢殿跑去。

一把掀開暖簾,來到內殿之中,宮女們驚訝的看著紅著雙眼的阮芷菡。

“都下去吧。”半躺在榻上,身上冇有穿衣裳,隻有一圈白色的紗布圍著。

很快的功夫,房間裡隻有薄嘉懿和阮芷菡了。

“你是來問我為什麼要抓走阿謐的?”薄嘉懿抬起頭看著阮芷菡,他明白自己下的這個決定,心軟的阮芷菡是一定要來找她的。

“為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啊!”阮芷菡哭訴著,眼裡的淚水又淌了下來。

看著她眼裡的淚,薄嘉懿站起身來抱住阮芷菡,下巴抵著阮芷菡的頭,涼涼的說道:“這是朕的決定。”

這就是意味著,說什麼都冇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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