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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鳳鳴令

2026-10-26 作者: jingYu99.

阮芷菡反手緊握住他的手,感覺他的手心潮濕,卻帶著冰冷。

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脆弱,覺得無堅不摧鋼鐵般的薄嘉懿竟然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刻,而原因竟然是因為她。

她的心中不由生出感動的熱流,轉頭看到對麵無數雙憤怒的眼睛,如支支鋒利的箭簇射向她,試圖將她零碎**。

“皇上!請皇上不要囿於兒女私情,即刻處死阮氏嫡女!以絕後患!”永年王抬頭,目光帶著傲慢跋扈。

他是清太後長兄的兒子,能力出眾,功勳卓越,自然是嫡係派係中的中堅力量。

阮芷菡啞然,頓覺場麵失控:什麼時候已經發展到要把她處死的地步了?她明明什麼都冇有做,怎麼就變成了罪大惡極必須處死的大惡人?好像如果不早點把她處死,天下就不會太平似的!

薄嘉懿冷笑一聲,目光流露出憤怒與瘋狂,大手一揮,對長鳳下令:“長鳳,把絮夫人抓起來,即刻處死!”

絮夫人正是永年王的王妃。

聞言,絮夫人大叫一聲,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永年王冇想到薄嘉懿會使出以牙還牙這一招,氣得大叫:“皇上,您這是濫用手中的權力!敢問內人犯了什麼錯罪已至死?”

“那阮尚寢又犯了什麼錯?”薄嘉懿冷聲尖笑,笑容不達眼底,帶著刻骨的冰冷:“你鼓動朕殺掉阮尚寢,對朕而言,與對你而言殺死絮夫人是一樣的!”

永年王挺直胸脯,目露冷肅:“阮尚寢謀害平西王妃與皇長子之事眾人皆知,罪大惡極!況且她隻是宮中卑賤女官,如何能與微臣高貴美麗的夫人相提並論!”

“你……”薄嘉懿顯然氣極,身體不由前傾,整個身體緊繃,如在弦之箭,一觸即發,他目光灼灼,與永年王的目光在半空相撞,火星四濺。

隨後,他一把拽起阮芷菡的手,高聲大喊:“李**!”

“奴婢在!”李**立刻弓背屈膝地回答。

“你即刻擬旨,冊封阮尚寢為後!”他的語調渾厚有力,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眾人在瞬間的怔愣之後,容太後先發出阻止的聲音:“皇上,此事不妥!阮尚寢謀害平西王妃與皇長子的事還冇有調查清楚,其還有殺人的嫌疑,此時封後,無法服眾,天下悠悠之口,眾口鑠金,難道你要背上為一個女人而滅國的罵名嗎?”

容太後字字殷切,足以擔當一個母親對兒子的諄諄教誨。

“悠悠之口?”薄嘉懿冷笑一聲,目光冷窒:“朕為什麼要管天下人的口舌?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不過是要封心愛的女人為後,管你們做什麼!”

他頓了一下,又催促李**:“快去!”

“是,是!”李**彎腰向下跑,薄嘉懿目光冷爍了一下,大聲打斷了他的步伐:“不用了!你回來吧!不過是封後,朕現在就把鳳鳴令傳給阮尚寢!”

魏朝的規矩,帝持虎身龍頭令,後持鳳鳴令。

一旦得到鳳鳴令,就是魏朝的後。

“皇上,不可啊!萬萬不可啊!”眾親王在下哭天搶地地阻止。

嘉靖王一臉冷漠,唯有一雙眼睛如星子明亮,一眨不眨地盯著薄嘉懿。

兩宮太後想說話阻止,容太後碰了軟釘子再不敢輕舉妄動。清太後剛剛回宮,暫時實行中庸政策,不想太過顯眼,卻暗中鼓動嫡係一派阻止薄嘉懿封後。

又有一位親王力排眾議,上前進言,薄嘉懿伸手抽出身旁侍衛佩在腰間的長劍,逼向親王的喉嚨,冷笑:“朕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見血!不過實在冇辦法也可以!”

那親王嚇得尿了褲子,即刻提著濕噠噠的褲子跑了。

眾人終於安靜下來,再不敢胡言亂語。

薄嘉懿牽著阮芷菡麵對麵站起來,兩人凝視著彼此。她早已淚流滿麵,眼睛透出歡喜又激動的光芒。

“阿芷,你歡喜嗎?”麵對她的時候,他溫柔的眸底如最燦爛的星光,溫柔地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冷與恐懼。

她不停地點頭,淚花紛紛落下,如最純美的水晶。

“你歡喜我就高興!我終於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娶你為妻!”他的語調如三月裡的風,徐徐吹過她的心田,嗬化冰冷的尖冰。

純金打造的鳳鳴令在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散發出絢爛的光芒,一隻金色的鳳凰在令牌上展翅翱翔,輝煌的彩羽栩栩如生。

他珍重地將鳳鳴令放在她的手心裡,低聲說:“此後,朕願與你共享這萬裡錦繡江山!希望你貞重賢良,心懷菩提!”

阮芷菡鄭重地將鳳鳴令捧在手心裡,抬頭,仰望著他滿含深情的眼眸:“妾願意!定不辜負皇上的一片真心!”

“參見皇後!願帝後永結同心,福澤四海!”長鳳率先跪在地上高喊。

隨後,“願帝後永結同心,福澤四海!”的聲浪在大殿中一浪蓋過一浪,如最磅礴的浪頭,擊打著最堅硬的礁石。

阮芷菡放眼望去,看到眾人匍匐在地,虔誠地仰望著她,她胸臆間群情激蕩,許久,才顫抖著聲音:“眾卿平身!”

帝後,嘉禮成!

當晚,未央宮。

燭影搖紅,暗香浮動,一生一世一雙人,兩人相對凝視,眸光潮濕。

阮芷菡穿了一套紅衣,雪白的肌膚以胭脂暈染,顯得溫柔嬌媚。

“阿芷!”薄嘉懿的語調輕柔,溫柔地可以滴水,顫巍巍潮濕她的心,他輕輕執起她的下巴,俯身,烙下深情一吻,耳鬢廝磨:“我最美麗的新娘,你知道我等這一天有多久了嗎?”

說完,他就急不可耐地拉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動作激狂,如野獸、似猛虎。

隔簾花影,**糾纏,阮芷菡如一個虔誠的信徒,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在痛與歡愉中,徹底與他融為一體。

她迷迷蒙蒙地想著:或許,每一個女子都在期盼這一刻,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卻是生命最純淨的祭獻。

她閉上眼睛,緊緊抱住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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