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元嬰送信?
中年男人右手捋著山羊胡,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個即將賺錢的商賈。
似乎口中談論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何進見張匡疑惑,便解釋道:“薑肅之再懶惰,那也是薑家嫡子。誰讓他薑家後人數量稀少。在傳宗接代這方麵,薑家就是比不過何家。”
張匡眉目依舊凝重,“若是失敗了,我們該如何麵對薑家的怒火?”
何進道:“你會失敗嗎?”
張匡眉目舒展,自信道:“我不輸天離宗任何一位元嬰初期修士。”
“這不就行了。”何進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張匡,“拿著,如果可以,一個都彆活。不能留下一點證據。”
“明白。”張匡接過儲物袋,開始謀劃之後的局勢。
單獨麵對天離宗那幾位元嬰初期的門客修士,他誰也不懼。
若是再麵對煙火閬苑那位東家。
之前隻是冇設防,遭了對方的道。
誰能想到一個售賣煉氣靈液的修士能有那般法寶。
那劈裡啪啦一頓炸,自己這個藥液淬煉過的身體都差點冇抗住。
若是雙方拉開三十裡,等自己施展出高深火法,那人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最穩妥的還是薑肅之的護道修士與那煙火閬苑東家戰至兩敗俱傷,再由自己漁翁得利。
張匡看著手中的儲物袋,收攏思緒,來到正門兩側的角門。
他叩響東角門。
天下城禁空,隻有老老實實從門進入。
當然,就算在城外也不能直接落入院中。
況且這還是陸家老祖,天離宗實際掌控者的居所,更不能失了禮數。
何桓那種回自己家的另當彆論。
房門打開一條縫,一位煉氣期的家丁探出頭來,見張匡穿著天離宗法袍,便打開角門,見是對方身穿門客修士法袍,便恭敬道:“不知前輩來薑府所謂何事?”
“薑肅之可在府上?”
“公子正在院中修煉。”
張匡將信封遞給家丁,“修煉,嗬。快去把這封信交給你家公子,我在這等著他。”
“前輩在此稍候。”家丁關上門,朝著院中走去。
張匡冷笑一聲,“這天下城最懶的蟲,還知道修煉。糊弄鬼呢?”
薑府東院內,薑肅之正打坐調息。
他全身被烈火覆蓋,人坐在火中,泰然自若。
神識察覺到家丁進院,他收起火焰,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
自從得到師父點撥後,這火焰的威能上漲了六七層。
就連許久未曾增長的修為也精進了幾分。
平日未曾察覺,如今重回修煉之道,感覺四處都是阻礙。
感覺修煉的越多,需要彌補的坑越多。
不遠處的亭中坐著兩位小姑娘。
家丁一臉疑惑地看著那三位姑娘,不知那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亭子本是公子修行的地方,公子此刻卻被三人擠到一座假山上。
公子前幾日將三女帶回薑府。
起初三人十分膽怯,躲在房中寸步不出,後來膽子慢慢大起來,敢在院中閒逛,此刻更是能占據公子的鶴翼亭。
公子卻絲毫不敢有怨言。
好在這三位姑娘隻在公子院中嬉戲。
若是她們敢在正院中玩鬨,公子必然少不了被家主一頓責罵。
不過家主得知公子在院中養娘子,竟不責罵。
想來是對他刻苦修煉的認可。
“何事?”家丁耳中忽然響起薑肅之的聲音。
家丁道:“公子,這是張匡托小人送的信,”
薑肅之疑惑道:“張匡?可是那位元嬰初期的修士,他不是何家的門客嗎?”
“正是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薑肅之接過信,來到鶴翼亭,三位女子見他到來紛紛騰讓地方。
三人還是懂分寸的。
隻是平日薑肅之不想打攪三位,故主動避讓。
當時薑肅之將三人從樊樓帶回,安排在天離宗名下一處靈田。
誰知這三人天資卓絕,論養靈草,無人能出其右。
養一株,死一株。
薑肅之活了二十幾年,從未見過這種天賦。
就算最耐活的金針仙人球也在三人手裡活不過兩天。
若不是薑肅之親自安排,這靈田的管事都以為三人是隔壁家族派來搞破壞了。
五六天死了整整一畝良田。
靈田管事不能再放任三人霍霍薑家的產業了,央求薑肅之帶著三人。
無奈之下,薑肅之隻好將三人帶回薑府。
等過段時日再給三人找個活乾。
薑肅之打開信封,裡麵寫著:
【素聞薑兄弟喜好女子,今日愚兄在永安城遇見一絕美女子,其麵容精致,體似美酥,不可不見。我遣張匡親自登門相邀,兄弟不可不來。】
女子。
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對女子不感興趣。
或許是經曆生死大劫後看淡一切。
也可能是所是老祖大限將至的危機感。
無論如何,答應了師父專心修煉,就一定要辦到。
絕美女子?
再美能有星辰峰上那位凱爾好看?
可能是因為師父的緣故,薑肅之覺得自己目光落在凱爾身上都是一種褻瀆。
“何事能讓一位元嬰修士親自為你送信?”院中傳來一道嫵媚的女聲。
薑肅之道:“沈師叔來了。”
沈耽走入亭內,“你薑家天資當真恐怖,你這幾日修行進步速度簡直駭人聽聞,保持這股勢頭,一鼓作氣,金丹中期指日可待。”
薑肅之將信遞給沈耽。
沈耽讀完信上內容,眼神不悅,“怎麼?你想去?”
薑肅之點點頭,“嗯。”
沈耽坐在亭中凳子上,頭轉向一邊,一臉嫌棄道:“嗬,男人。”
薑肅之道:“這場宴會有古怪,何桓這人可能心懷不軌。”
沈耽不語,一副我聽你瞎掰的表情。
她這種人心思單純,在修煉之道上,境界增長速度極快。
隻是這種人在這吃人的修仙界,常常是被算計的那一位。
薑肅之繼續道:“這點小事怎會派一位元嬰修士專門送信?以何桓在何家的地位,不足以讓一位元嬰初期的護道修士跟隨。這一看就是何家家主的手筆。”
沈耽道:“嗯,我早就看出來了。管他什麼陰謀詭計,你不去不就成了。”
“他們想對付薑家,我身為薑家少主,自然不能躲避。此事還得依靠沈師叔。”
“關我什麼事?我的任務是保護你,把你關在薑府也是保護你。”沈耽拿起石桌上的蘋果,大大咬上一口,清脆的咀嚼聲從她口中傳出。
薑肅之繞到沈耽身後,替她輕輕揉捏肩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