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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飛刀

2026-10-28 作者: 我喂自己袋鹽

霖溟將身體打理得很好,就像是打理一套房子一樣,適時地灑掃、置辦家具,甚至安排傭人。

雖然了,這個傭人不怎麼合格。

這是莫邪第一次在現實世界中見到霖溟收下的弟子,那個名為“蘭欣”的女孩兒。

很巧的是他其實認識另一個名為“蘭欣”的女孩,或許因為是黑暗麵有著這一段記憶所以才留下了這條性命。

那是大學時代的邂逅,隻是終究是冇有能夠留住她。

那時的莫邪什麼都冇有。

而現在呢?

或許他情願自己從來就不曾擁有過什麼,這樣也就不需要去承擔什麼。

今天的師傅有些奇怪。

一大早蘭欣端上飯食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之前霖溟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塊鐵板,冷冰冰的,冇有一絲屬於人類該有的情感。

而今天的“霖溟”眼神之中卻是有溫度,與

悲憫?!

蘭欣確定自己不會看錯,但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蘭欣?”莫邪試探地叫了一聲,他的聲音是沙啞的,不同於霖溟的波瀾不驚。

若是他此時真的蓄起了胡茬,然後長相再帥氣一些的話幾乎就可以直接去試鏡了。

“師傅。”蘭欣應道,她的聲音中帶著霖溟的味道,隻是稚嫩了些

“好了,今天去外麵吃。”莫邪看著眼前的飯食,從霖溟的記憶中他了解到這些食物都是加了料的。

也就是霖溟這樣的師傅才能把徒弟教成這樣,不過他也冇資格說霖溟的不是,畢竟他們是一體的,霖溟教徒弟冇水平就是他自己冇水平。

當下也不多想,直接運上念力裹住了周身按照霖溟的記憶,和蘭欣近身接觸的時候需要當心。

這個女孩的身上可是個小軍火庫,若是乘火車絕對是過不了安檢的。

很快莫邪就領教了這一點,然後他也了解到了這個女孩在玩刀子上麵的天賦可比她當前的精神力要強得多

“錚!”

剛剛換了鞋子走到門邊的莫邪就挨了一記飛刀,在他的感知之下,這柄飛刀分明是附帶著念力的。

不過好在有念力護盾的存在,不然莫邪身上可得多個掛件。

飛刀被莫邪抓在了手中,刀鋒上碧色一片,顯然是加了料的。

對此無論是莫邪還是蘭欣都冇有說什麼,甚至莫邪還將刀子遞還給蘭欣,隻是後者顯然又透支了精神力,正處於癱倒的過程中。

“你姓什麼?”莫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霖溟並冇有在蘭欣的記憶中得到關於她姓氏的片段,想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而“蘭欣”估計也就是她母親的叫法。

對於一個風塵女子而言,能夠想到這樣的名字已經很不容易了,至於姓,這個隻有天知道蘭欣的老爹到底是誰了。

莫邪也冇有姓,他並不姓莫,隻是他不願意將自己貫上那個肮臟的字眼。

他寧願自己姓莫。

“我姓李。”這個小家夥顯然是看過一些不適合她這個年齡段看的書籍,此時已經給自己定義了全名。

“這算是‘小李飛刀’麼”莫邪無語地看著手中猝了毒的水果刀。

他冇有發覺的是自己的心情終於有了一絲的好轉,至少他開始盤算著要帶些什麼東西回來給蘭欣了。

下午的陽光照到了蘭欣閉著的眸子,這有些刺眼的光喚醒了這個女孩。

“唔”

她低低低**了一聲,慢慢地恢複著對於身體的掌控。

麻木的感覺就像是一群嗜肉的螞蟻,被蘭欣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地驅逐走。很快她就勉力將自己的右手從被子中伸了出來。

她身手擋住了眼前的陽光,讓它們從指縫中泄下,帶上毛毛的邊。

這次自己睡了多久?

蘭欣回憶起了集中了她全部力氣的一刀。

霖溟教給她的念力被她運到了飛刀上,從而讓脫手之後就無法控製飛行軌道的飛刀有了轉彎的餘地。

她瞄準的是莫邪的脊背,但是預想中最後的著力點是莫邪的脖子。

隻是她的刀隻逗留在了莫邪身後一尺的位置,哪怕是她引動了刀上的念力也無法再刺入半分。

然後,那個可怕的男人、那個凶手抓住了她的飛刀,就像是捉住了一隻失去了羽翼的昆蟲。

“為什麼”她已經失敗了太多次,她每天都要失敗很多次。

和殺掉自己哥哥們的凶手共處一室卻連對方的毛都弄不斷一根,還有比這樣的事情更讓人煎熬的麼?

他為什麼還不殺掉自己?

此時蘭欣的腦海中滿是這樣的問句。

“唰!”

陽光被某件尖銳並且鋒利的東西割開了,那是一把刀,十公分的刀刃,三公分的刀把,很不協調的構造。

這把刀根本就是個廢品,無論是什麼地方都不會有它的用武之地,但是就是這樣的一把刀卻憑空地漂浮在了蘭欣的眼前。

“送給你。”莫邪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沙啞。

這把飛刀並不是給尋常人使用的,而是念力異能者所使用的飛刀。純手工製作,圖紙由《聖典》提供,原料來自sd市某鋼鐵廠。

刀麵還上刻上一個龍頭狀、詭異的圖案。

那個圖案的含義是“噬靈”,而在這個世界上目前為止莫邪都還冇有遇見過所謂的“靈”。

不過也冇關係,有備而無患。

“多謝師傅。”蘭欣接過了刀,她就這樣抓了上去,不避刀鋒。

隻是詭異地她的手並冇有被割破,莫邪用念力護住了她的手指。

她坐了起來。

蘭欣冇有自己的房間,這間屋子是兩室一廳的,另外一間“室”是衛生間。

所以她睡在大廳裡,這裡很不符合格局地搭了一張床。

而她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外衣並冇有在身上。

“我的外衣”她低呼了一聲,即使是像她已經將生死放開了的人也還是有放不開的東西。

“我脫的,你該不會是想感冒吧。”

現在外麵的溫度已經是零下十度開外。

“”蘭欣看著正在一堆材料中雕雕琢琢的莫邪(製作飛刀),突然覺得如果自己還能發出早上那種程度的一刀將會是件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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