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論演員的自我修養 下
一陣黑風卷過山梁,夜幕沉沉,這風冇有形狀。
“差不多了,應該夠遠了,停下吧。”風中有一個人的聲音,中氣十足但由於這風聲的浸染而顯得極為陰沉。
“撲通!”
黑風在山林中凝固,化作兩道人形。
“彆這樣看著我,如果可以的話誰願意搞這一套?”莫邪心有餘悸地回望高家莊酒店的方向他覺得高家莊酒店在那個方向上。
方才他從段小姐的身上再度感受到了那一股隱晦但恐怖至極的氣機,當時他癱倒在地的表現並不完全是出於演技。
豬剛鬣看著莫邪冇有說什麼,他確實也說不出什麼,因為此刻他的“發音員”們都還躺在地上,看起來脫離了高家莊酒店範圍內對於他們而言有著彆樣的影響。
“好了,趁天色還不算太晚,我們正式地啟動賭·局吧。”莫邪道。
“玄奘,你爽嗎?”鬨市,肥頭大耳戴著假發的胖和尚看著自己的徒弟,滿臉似笑非笑。
“什麼?”夜晚已經過去,但陳玄奘卻依舊仿佛夢遊般的恍惚。
由於莫邪的攙和段小姐並冇有與豬剛鬣交手,所以像原作中“幫忙按住胸口要穴之血”的橋段並冇有讓陳玄奘享受到,但主角就是主角,被段小姐誤傷了真·要害的陳玄奘享受到了“被人按摩要穴消腫”的待遇。
那可真是要人命的待遇啊,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隻不過整個過程都得打上馬賽克就是了。
陳玄奘表示他直到如今依舊精神恍惚著,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後來是怎麼下的山、怎麼找到的鎮子、又是怎麼遇見的師傅。
八千裡路風和月。
“你泡妞啦?”胖和尚笑得很欠揍。
“師傅,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泡妞呢?!”雖然有很多事情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主宰,陳玄奘此時所說出的每一句台詞依舊與原版中的毫無二致。
像是隻扯線木偶。
“你對男女之間的事怎麼看?”胖和尚問。
“男女之間是小愛,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是要為世間的大愛去修行的。”陳玄奘道。
真是個拔x無情的男人啊,上有蒼天、下有厚土、中間還有諸多神神鬼鬼,有些事情發生了之後並不會限定為“隻有你知我知”的程度,至少眼前這來頭不小的胖和尚知道,昨晚陳玄奘在進入賢者模式前絕冇有持著這種掃興的論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