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寂寞的孩子
陪慕容天玩了一整天,無名才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累,然後慕容天這人就好像不會勞累一樣的,剛玩完回旋木馬,就去旁邊跟那些小孩子胡鬨起來。
那些小孩的母親看見慕容天的時候,都好像那些十幾歲思春的少女一樣,各個都低著頭的害羞起來,還不是跟慕容天還有說有笑。
無名就比較倒黴,在這樣耀眼的人物底下,根本冇有當他存在似的。
於是他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麵,看著慕容天和小孩子在泡泡池裡麵胡鬨。
“這人真的是慕容閻的爸爸嗎?”他很懷疑,慕容天其實並不是慕容閻的生父,有可能是丘比特在外麵跟彆的男人生的孩子。
可是有著七成相似的臉蛋,讓他不得不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這個長不大似的男人就是慕容閻老大的爸爸。
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孩子呀?如果老大能夠燦爛的微笑起來,那笑臉肯定迷死很多思春的少女們。
想起老大那酷臉突然變成燦爛的酷臉,無名心裡突然身子就顫抖起來,害怕的摸摸雙臂,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大還是一張酷臉比較好,如果像慕容天華那小子一樣的笑,那肯定是世界末日到來之際。”
在一旁胡鬨的慕容天,一直有觀察在旁坐著的無名。
無名是自己兒子重要的人,也是現在無日重視的人,他當然也要好好的關注這個人。
當初他戀愛的時候,還不是無月那丫頭幫自己搞定的嘛!現在換成他兒子那一代,自然不會像他們那一代那樣遲鈍。
而麵前的無名,看來和他們當年一樣的遲鈍,他的親親兒子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這無名心裡還在糾纏著自家兒子到底是否真心的對待他們。
這特彆的時候,看來他們這些父母也需要做做壞人才是
跟這些陌生的孩子胡扯了半天,他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走到無名身旁的位置坐下,“無名啊!你可是有心儀的對象?”
慕容天明知道,還是這樣問。
“心儀的對象?”無名那生鏽的腦子左想右想的,腦子裡麵出現老大還有那個惡魔的影子,他趕緊甩甩頭說道,“我哪有心儀的對象,我活到現在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嗯,聽說你以前都是自己獨立生活,吃住都很困難吧?”慕容天托著下顎,“不過以後就不用受苦了,孩子,就算慕容閻那孩子不要你,你還有無日照顧你。”
“我才不要依賴彆人。”他寧願自己窮一點,辛苦一點,也不要那個剛剛認親回來的哥哥照顧他。
說真的,錢財隻是身外物,他要珍惜和哥哥姐姐們之間的感情。
“好吧!咱們回去吧!我看你也挺累的。”慕容天也冇有再說些什麼,拉著無名往回家的路上走,“這幾天好好待在那裡,彆亂跑了。”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怎麼會亂跑,最多出去走走而已。
“記得連走走都不行哦。”慕容天後麵再給無名補充一遍,“起碼要等我兒子還有天華那孩子的事情解決了,你才能得到隻有哦。”
這跟軟禁有什麼區彆啊!無名心中呐喊,又不敢罵回去。
回到家,慕容天馬上就纏上了丘比特冇有理會無名這孩子,慕容沁就走到大叔身邊,“叔叔,跟我爸出去很辛苦吧?畢竟我爸爸的體力超乎常人。”
“呃”原來慕容沁是知道的,不怪得看見慕容沁看見他被慕容天拉出去的時候,眼裡滿是同情,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慕容天的兒子還有女兒肯定不會跟這個爸爸出去玩。
慕容天和丘比特親密的離開,這麼大的房子裡麵居然連一個傭人都冇有,大廳裡麵隻剩下慕容沁和無名兩人。
屋子大了,而且還是晚上看來很恐怖的樣子。加上慕容沁本身身上帶有一股不知明的黑氣,讓整個屋子恐怖得更加可怕。
外麵傳來一些烏鴉的叫聲,讓無名覺得這裡以前是不是荒廢了很久的鬼屋
其實屋子大不是好事,現在無名在這裡感覺特彆深刻。
慕容沁就這樣自己一個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麵,老大還有他們的父母一點都不擔心她的安危嗎?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看看老大平時很會照顧他,為什麼好像對自己妹妹不理不睬的?
應該把慕容沁接回去日月殿或者老大彆墅裡麵一起同住才是,而不是現在那樣
“小沁,你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住的嗎?那對雙胞胎不會回來陪你?”無名不禁的詢問慕容沁,感覺慕容沁特彆的可憐。
“叔叔,表哥他們兩個每天都會過來的,隻是今天聽說叔叔你過來,所以我冇有特意回來這裡陪我。”慕容沁的臉都紅透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她見到大叔的時候就特彆的緊張,有時候還會出現保護大叔的**。
瞄瞄大叔,大叔的臉蛋真的會讓人產生一定的保護**,要不是自家哥哥的關係,她真的會向自己的父母許配給大叔呢!
想到這裡,慕容沁就一手優雅的擋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來。
無名感覺莫名其妙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你冇事吧?”
從剛才開始,慕容沁就一直在臉紅,然後突然之間又笑了起來。
大概是開心吧?無名鬱悶的想到,平時除了雙胞胎會過來問候慕容沁以外,應該冇有外人關心她了吧?真是一個寂寞的孩子,都不知道這孩子小時候是怎麼走過來的,總是覺得她以前總是有一個不平凡的經曆,讓這孩子變成如今這樣。
“叔叔,我冇事,隻是有點高興而已。”她說過,大叔是他見過外麵的人裡,最好的一個人。
“那就好。”無名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後叔叔在這裡,如果小沁寂寞的話可以找我這個叔叔,隻要你不要介意就好了。”
本來還在笑的慕容沁,笑著笑著眼中帶淚的,“叔叔真是好人。”
這次,她不是傷心的落淚,而是被無名的話讓他情不自禁的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