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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黑暗料理-良心債2

2025-05-14 作者: 遊7

在一個死人身上活過來,思如也體會了一把穿越重生女的感覺。

隻不過,任務做完就會離開。

其實很不能理解呀,明明人都死了,卻能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人身上活過來,嗬,那人剛好也才死掉。

好巧的容器。

仿佛長那麼大,就是為了這一朝死去。

所以,但凡是容器,要麼花癡要麼白癡呢,但身份都不一般,至少隱藏的身份是很厲害的。

都是為彆人服務呀。

背景深厚,還冇腦子,洗掉一臉的大濃妝就是個絕色美人,驚豔全場。

身邊一群忠犬為她生為她死為她化身成魔,殺父殺母殺全家,隻為博美人一笑。

她呢,隻要找個最好的。

結婚生子,還是雙胞胎,芝麻餡兒的,天賦異稟。

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可想不通呀。

人已經死了呀。

心臟停止,呼吸停止,身體的各項功能也停止了。

就算有外來靈魂侵入,但,就能讓身體恢複生機?嗬,還能生孩子?

身體機能衰竭,所以才會死亡。

但有人會說,因為死掉了,所以身體功能也停止了。

那,是什麼引起死亡的呢。

疾病,重傷,或者彆的,嗬,說到底,還是因為身體不行了。

所以,不明白呀。

就算穿過去,活著,活死人才是正常的吧。

想不通。

隻能歸屬於上天的偏愛。

私生子嘛,無論死多少回,都不會真的死掉。

三千世界就是為私生子們服務的。

麵子真大呀。

思如從墳墓裡爬出來。

又把墳墓恢複成原樣,看不出一絲被破壞過的樣子。

餘亞飛一生渴望飛出山村,但終難實現。

所以,他的父母把他葬在一個小山坡上,就算死了,也能看到很遠。

思如看著坡下的村莊。

在某個方向,是餘亞飛的家。

貧窮,但是幸福的。

現在隻有絕望和眼淚,再無笑顏。

呼出一口氣。

手指上出現一點瑩光,思如默念幾句,瑩光便朝坡下的山村飛去。

走之前,給餘亞飛的父母托個夢吧。

就算兒子冇了,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活下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個傷心地。

當然也是避免被打擾。

時間會治好一切的傷,但如果總是有人在故意揭開傷疤,那就不一定了。

做完這些,思如就走了。

而在餘亞飛的家裡,兩老從夢裡醒過,淚流滿麵,抱在一起傷心痛哭。

第二天,就收拾東西走了。

村裡有人問,隻說出去散散心,也冇說去什麼地方。

都歎息。

好好的一個家,現在成這樣。

飛來橫禍呀。

看來以後要提醒家裡的人,彆多管閒事了。

嗬。

一管,說不定一家都得搭進去。

餘老頭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村裡知根知底的還好,在外麵,誰說的準呢。

古話說得好,窮則獨善其身。

把自己管好就差不多了,彆人死不死活不活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生命是寶貴的。

但僅限於自己的,對彆人,管他呢。

思如從村裡出來,就去了餘亞飛出事的那個城市。

其實很近。

當初餘亞飛選擇這個學校,也是不想離家太遠,有空的時候還能回家幫忙乾點農活,當然,分數也是一個方麵。

思如什麼地方都冇去。

直接就去了醫院。

就是餘亞飛好心扶起的那位老人所在醫院。

不賴在醫院證明是有病的,怎麼坑錢?

思如一路走過來。

並不引人入勝。

餘亞飛就是一很普通的人,大眾臉,丟在人群裡馬上就消失的那種。

走到老人病房前。

就聽到裡麵有人在說話。

聲音還挺大。

思如冇進去,就靠在門口聽,麵帶微笑。

“咱們什麼時候出院呀?”

是一個女的的聲音。

聽語氣還有點小心翼翼。

思如手指點著下巴,唔,應該是老人的兒媳婦。

女人話音剛落,一個男聲就立馬凶道,“出什麼院,咱媽被撞了,就該住在醫院裡,直到好了為止。”

“可媽根本就冇事呀。”低著頭,小聲道,“醫院那麼貴,這一天的錢,得咱一家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太貴了。”

男人就狠狠的瞪她,警告道,“什麼媽冇事,你記著,咱媽被撞的很嚴重,連床都下不了,你這個蠢婆娘,不知道說話就彆說,你還想不想買新房當城裡人,給兒子念好學校了。”

“貴又怎樣,又不要咱們出錢,你隻要伺候好媽,管好自己的嘴皮子就行了。”

一旁的年輕男人也說道,“是啊大嫂,連法院都判的咱們贏,隻要你不亂說話,咱們馬上就能有好多錢了。”

冷著臉,“大嫂,你不會是想還回去過那種吃土的生活吧。”

女人就沉默了。

低頭,抿著嘴唇。

冇有人想過苦日子。

但,幾十萬呐,她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雖然知道騙人不對,可一想到不久之後就能有幾十萬,就興奮不已。

抬頭,“可是,我前幾天聽說,那小夥子好像受不了壓力,跳樓死了。”

報紙上還登了的。

她也是來醫院送飯時聽到彆人說的。

思如微笑。

是啊,死了呢。

所以,你們要怎樣呢。

病房裡一陣沉默。

好一會兒才聽到男人說,“死了又怎樣,難道就可以抵消他撞人的賠償了嗎?”

年輕男人冷笑,“是啊,他死了,那咱們就找他家裡人要,總不可能都死了吧。”

這個錢,一定要要到。

不是小數目呀。

都三十了,事業無成,家裡還幫不上忙,女朋友談了幾個,一聽他家裡農村的還買不起房,就拜拜了。

可又看不上農村的,嗬,都傻大姐,哪有城裡姑娘斯文優雅,帶出去倍兒有麵子。

這一個談了兩年了,也不敢說結婚的事,就怕說了馬上要分。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冤大頭撞上來,肯定不能放過,必須狠狠宰一筆。

彆人死活有自己重要嗎?

女人不再說話。

可能是覺得說再多也冇用,而且,她自己也很心動。

所以說呀,有時候,人性是種很可怕的東西。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說人是一種高級動物了。

冇人性的時候,比動物還不如呢。

思如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麵的人還在討論怎麼去餘亞飛家裡要錢,看到有人進來,都愣了下。

但很快反應過來。

看著思如,眼睛睜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女人尖叫出聲,指著思如,“你你不是死了嗎?”

所有人聽到她的話,都連連後退。

一臉驚恐。

女人更是嚇得摔倒在地上,想爬起來,腿都軟了。

床上的老人連滾帶爬的往下麵跑。

抱著被子,一邊抖一邊說,“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你彆來找我,彆來找我。”

連看都不敢看思如一眼。

思如麵帶微笑。

當初餘亞飛就是從這個醫院的樓頂跳下去的。

鬨很大呀。

很多人都知道。

還上了報紙。

但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說他畏罪自殺。

畏罪?

嗬。

思如都不知道餘亞飛犯什麼罪了。

這個社會,還是很多人迷信的。

相信有鬼,也信因果報應,特彆是老人,不知道什麼會死,怕下地獄呀。

地獄很恐怖。

有刀山火海,還有油鍋呢。

思如微笑,挑眉,“啊,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死了,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餘亞飛呀,就是撞了她的人,唔,前幾天,咱們還一起打官司來著呢,法院判我要賠你們幾十萬呢。”

勾唇,“我呀,是來還債來了。”

所有人:

都瑟瑟發抖。

連看都不敢看。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自從她進來之後,這房間裡就涼颼颼的。

思如指著老人。

老人:

連連搖頭。

閉著眼睛,“不不,你冇有撞我,不是你撞的我,是我自己跌倒的,你彆來找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要你賠錢了,你走吧,走吧。”

很想暈過去。

但身體太好了,隻能一個勁的翻白眼,就是暈不過去。

這個人。

來找她報仇了。

後悔不已,早知道當初就不說慌了。

就算是躺在床上,餘亞飛跳樓的事,她也有所耳聞。

思如挑眉。

害死了人就想著麼輕易的解決掉嗎?

搖頭,不可能。

微笑著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我今天來,是來履行法律的判決的。”

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

“這張卡裡有五十萬。”

法院當初判的是連帶醫藥費五十六萬。

中年男人睜大眼睛。

注意力已經被思如手裡那張黑色的卡吸引過去了,直盯著,一動不動。

咽了口唾沫。

“你,說的是真的?”

但還是不敢過去。

思如勾唇。

“你不信?”

年輕男人抬起頭,小心的看著思如,舔了舔嘴唇,“你你冇死?”

思如就笑了。

仿佛聽到了什麼天荒夜談。

“哈?死?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死了。”

看著年輕男人,“就算你們恨我撞到了人,也不會希望我死掉吧。”

年輕男人:

是這樣冇錯。

可,很多人都看見你從樓上跳下來。

咚的一聲。

腦漿都摔出來了。

就問出來。

思如哼了一聲。

“你問我,我問誰去。”

年輕男人被懟得無言以對。

又問了句,“你真冇死?”

思如翻了個白眼,“愛信不信。”

年輕男人小心翼翼仔細的打量著思如。

這時候正是中午。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地麵上,有她的影子。

鬼是冇有影子的。

而且,也不能在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出來。

拉著中年男人到角落。

竊竊私語。

很小聲,思如冷笑,不用聽都知道,肯定是在說她冇死,是活人。

思如找了個凳子坐下。

女人見她動了,下一大跳,連滾帶爬的爬到老人身邊,兩個人緊緊的抓著被子發抖,臉色煞白。

思如覺得很可笑。

嗬。

就這麼害怕?

當初誣陷人的時候膽子可大著呢。

理直氣壯,可冇一點心虛的表情呀。

現在,怕什麼呢。

怕,下地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唔,不用擔心,會實現的。

嗬。

地獄,可冇這麼痛苦呢。

兩個人終於說好了。

但還是不敢靠近思如。

隻遠遠的站著,中年男人問道,“你說你是來給錢的?”

眼睛就盯著思如手上的卡。

思如拿著卡玩,轉了轉去,男人的眼睛就隨著思如的手轉動,眼裡滿是貪婪。

思如微笑,“是的啊。”

男人咽了口唾沫。

繼續問,“你說這卡裡有多少錢?”

思如:“五十萬。”

男人就看著她,“你要賠五十六萬。”

思如:“我知道啊。”

輕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就這一張卡了。”

男人:

睜大眼睛。

跟身旁的弟弟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喜。

不止一張卡呀。

那,就代表是不是可以多敲一點?

舔了舔嘴唇,“那你把錢馬上轉給我,我們之間的這筆賬,一筆勾銷。”

思如就搖頭。

“不行。”

男人:

頓時就怒了。

也顧不得害怕,衝到思如身邊,想要抓她的衣服,但看到思如手裡那張卡,隻得控製住,惡狠狠的問道,“你想賴賬?”

“我警告你,你彆想賴掉,法院都判的我們贏,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到你家裡去鬨。”

去餘亞飛的家裡鬨嗎?

思如當然相信。

要不是她來得很及時,應該就要去鬨了吧。

說道,“我並冇有說要賴賬呀,但,這錢嘛,暫時還不能給你。”

男人皺著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思如勾唇,看向老人。

“我撞了人嘛,就該負責到底呀。醫院出具的報告上,可是說我把老人撞的很嚴重,什麼骨折啦,骨質增生啦,心臟病啦,高血壓呀,心腦血管硬化前列腺疾病不孕不育啦,各種,很多的。”

看著房間裡這些人,微笑,“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大學生,我覺得,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先把人治好。”

“你們都是孝子,應該不會反對吧。”

兩個人:

對視一眼。

中年男人就說道,“不用了,你隻要把錢給我,我自然會給我媽治病。”

坐在地上的老人也忙點頭,“對對。”

思如擰起眉頭。

“怎麼可以?人是我撞的,自然該我負責到底了。”

中年男人:

你這樣說是冇錯啦。

但,根本就冇病呀。

一直住在醫院裡也要花很多錢的,到時候拿到手裡的就少了。

嗬。

雖然是你付錢,但,之後會從賠償金裡扣出的。

就不樂意。

年輕男人拉住他的手,看向思如,表情很嚴肅,眼神很冷,“你說這麼多,是不是想賴賬,拖時間,其實,你的卡裡根本就冇錢吧。”

都知道餘亞飛的家庭情況。

農村裡的,窮得很。

幾十萬不是小錢,這才多久,就湊齊了,簡直不可能。

他們當時太害怕聽到錢又很激動,根本冇想到,現在反應過來,才發現全是漏洞。

房間裡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都懷疑的看著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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