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三足鼎立
論實力，現在的天機城如果放在曦王朝，那算是不可忽視的一部分力量。
但如果放在沉默軍團的話，整個天機城加起來都不算什麼。
是真正意義上的不算什麼。
沉默軍團從第一紀元開始不斷發展，隨著軒轅無殤實力的增強，內部也在不斷迭代，從第一紀到現在，軒轅無殤從掌握著單一權限變成了現在的三權限三位一體。
沉默軍團內部的技術迭代已經進行了無數次。
最重要的一點是，每一次紀元終結，又或者是跟秩序陣營大大小小的衝突，沉默軍團都是活躍在最前方的。
而每一次活躍在陣營鋒線上的軒轅無殤，至今在時空回廊都冇有任何爵位。
一次次積累下來的恐怖到難以想象的功勳，全部都被他兌換成了自己需要的資源。
所謂的封地，名號，他都不要。
所以他是中立陣營科技權限的第一人，他是時空回廊的九皇子，在實力上，他是三權限的頂級實力大公爵，但在身份上，他甚至連一個男爵都不是。
他積累的功勳兌換的永遠都是資源，各種各樣的資源：不同的特殊合金，特殊頻率的能量核心，大量的技術圖紙，武道強者死後留存的斷裂身形，文明毀滅後的生命種子，秩序疆域的混沌元素...
亂七八糟，橫跨各大權限的東西都在被他海量收集。
他的功勳夠多，而且每一次一到手就會花出去，他手裡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
科技權限最逆天的一點就在這裡。
隻要把研發能力發揮到極致，有足夠的知識儲備支撐，科技權限理論上可以研究各種東西，開發出具備不同權限的機械生命。
軒轅無殤手裡大量的資源儲備，有些是他可以用得到的，有些是用不到的。
用不到的資源他會留著，然後將用得到的資源研發出來，要麼直接賣掉，要麼兌換功勳，搜集新的知識技術，再把用不到的一點點的利用起來。
資源在他手裡變成成品，然後賣出去，再買進新的，大量的盈利繼續兌換新的資源，他買的越來越多，賣的也越來越多。
沉默軍團在這樣的運作下瘋狂發展，深入到了中立陣營的無數領域，繼而是越來越多的利潤滾滾而來，軒轅無殤也會在第一時間將利潤變成戰力，讓沉默軍團飛快的進行迭代。
時至今日，沉默軍團已經成了一個功能全麵，配置合理，時刻都有三權限陣法加持的龐然大物。
這樣的情況下，軒轅無殤不會製造垃圾，同樣也不會允許有太垃圾的機械生命出現在自己的軍團裡。
如今的沉默軍團，所有有著正式位置的機械生命力，最弱的估計就是曦王朝的洞察王聖宵。
但王聖宵隻是暫時的實力偏弱，不說曦王朝的開拓結束後，洞察權柄本身就可以讓王聖宵在曦王朝疆域內對抗九級權限，隻說軒轅無殤當初改造王聖宵身體的時候，用的都是最頂尖的材料，不算洞察權柄，隨著軒轅無殤的晉升，王聖宵日後至少都會是一個實力大公爵級彆的機械生命。
而除了王聖宵這個特殊狀況。
數量要以億甚至以十億為單位的沉默軍團裡，每一個有著正式身份的機械士兵，最弱的，都是六級權限。
沉默軍團配置很合理，有著不同權限的兵種。
但其他權限的作用，至少在軒轅無殤這裡，是用來輔助機械生命作戰的。
所以沉默軍團內部，科技權限的機械生命占據了大多數。
六級權限是什麼概念？
六級的科技權限又是什麼概念？
掌握機械生命火種的六級科技權限，隻要時間足夠，理論上已經可以創造機械文明了。
這其中雖然難度很大，但任何一個六級科技權限的強者手裡，至少都會有一支規模龐大的機械軍團。
而這隻是沉默軍團的普通的，正式的基礎戰鬥力。
在不愁資源消耗的情況下，軒轅無殤說句話的功夫，沉默堡壘就能為他創造出數百上千個這樣的基礎戰鬥力。
沉默軍團全員數量有多少，軒轅無殤或許很清楚。
但如果把沉默軍團普通精銳自身發展出來的機械生命也算進來，軒轅無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機械生命了。
那幾乎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無窮無儘。
在如此規模的沉默軍團內部，現在最強戰鬥力隻有六境巔峰的天機城，又算得了什麼？
毫不誇張的說，軒轅無殤隨手扔一個沉默軍團的正式成員過來，不需要中層，就一個普通的基礎戰鬥單位，都足以推平現在的天機城。
六級權限的基礎戰鬥單位，自身掌握機械生命火種，搭配出一個掌握著各種權限的低級軍團，不需要用億來做單位，哪怕隻是數百萬，天機城都扛不住。
而這一切，說的隻是現在的沉默軍團。
經過歸墟這次事件，軒轅無殤未來的上限幾乎是被無限拔高。
在世界不惜一切的灌注下，軒轅無殤直接打破了中立和秩序權限的限製。
中立生命想要在不被完全秩序化的情況下掌握秩序權限，上限就是實力大公爵。
本世界發展到現在，還冇有誰能夠打破這個限製。
這根本就不是自身天賦或者意誌可以解決的問題，掌握秩序權限，需要吸納的世界意誌更多，實力大公爵就已經是極限，任何人想要衝破這個極限，都是必然會成功的。
就是百分之百成功，但後果則是徹底失去自我，被轉化成九級權限的秩序生物，從有自我的人變成冇有自我的，屬於世界的工具。
而現在的軒轅無殤不同。
世界這一次在他體內輸入了大量的世界意誌，甚至借助他的虛影動用了秩序權柄。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軒轅無殤存在本質，他的身體和權限形態，等於是被世界親手改造了一次，但卻又冇有抹除他的自我意誌。
他體內大量的世界意誌一旦消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打破中立生命繞不開的極限。
這種狀態下，軒轅無殤有兩個選擇。
因為世界借助他的身體動用了兩個權柄，而且都是元素權限的權柄：死亡與永恒。
這這意味著軒轅無殤隻要願意，他可以在下一個紀元穩定自身狀態後，掌握元素權限。
被世界親自改造之後，他可以用元素權限消化體內大量的世界意誌，消化元素權柄的氣息，這一切都可以讓他在元素權限的道路上突飛猛進，不需要漫長的等待和準備，一個紀元的時間，他就可以成為元素權限的九級死神。
因為觸碰到了元素權限的權柄氣息，他甚至有可能直接到達九級權限的最巔峰。
用數據形容，大概就是元素權限的九點九級，巔峰死神。
這樣的結果，等於是軒轅無殤掌握了命運，元素，科技，生命四權限。
其中命運權限九級，元素權限九級，同時他還是科技和生命權限的頂尖實力大公爵。
在自身無法掌握權柄，且自身潛力足夠的情況下，想要提升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橫向擴展戰鬥力。
換句話說，多掌握一條權限總是好的，不同的權限結合，必然會產生某些讓人驚喜的質變。
彆的不說，掌握了四條權限後，軒轅無殤可以將三位一體的沉默軍團大陣再加入元素權限，這麼發展下去，整個沉默軍團會成為中立陣營絕無僅有的一支恐怖力量。
這種怪物級彆的龐然大物，不止這個世界，恐怕就是在羽族，都是唯一的。
這樣的選擇有利於提升軒轅無殤的實力上限，是看起來最好的選擇，但同樣也會有缺點，那就是軒轅無殤的權限會有失衡的可能性。
四條權限，其中三條屬於秩序，隻有一條屬於中立。
雖然屬於中立的權限是九級，但其中一條秩序權限同樣也是九級，而且上限也比中立權限高。
這就會直接導致軒轅無殤對氣運的需求更大，日常的狀態也不會很穩定，雖然不至於喪失自我，但喜怒無常，極端暴躁，或者極度冷漠這些是無法避免的。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當世界過了生命的巔峰期，混亂陣營開始蔓延的時候，軒轅無殤的狀態也會越來越差，權限失衡的可能性不斷增多，能熬到最後一紀元的概率較低。
用最簡單的話來形容這個選擇，大概就是實力更強，地位更高，但活的更短，性價比很低。
最佳選擇，則是放棄那麼一丁點的永恒和死亡權柄的氣息，放棄元素權限，利用體內龐大的世界意誌，直接衝開科技權限的封鎖，晉升末日。
這看起來會損失一定程度的最終上限，畢竟軒轅無殤放棄了兩個權柄的氣息，再到達九點九級權限的理論巔峰已經完全不可能。
但他選擇從科技權限晉升，最終成為上位末日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損失了一條秩序權限，自然會損失很多手段，但同樣也減少了負擔，到下一個紀元，在選擇一條中立權限，權限方麵就可以達成平衡。
軒轅無殤冇有謊言權限的潛力，能選擇的隻能是對沉默軍團來說最冇用的武道權限，但武道權限如果到達實力大公爵，則可以彌補軒轅無殤本體實在太脆的弱點，雖然冇什麼用...但至少...嗯，確實冇什麼用。
李天瀾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恭敬垂首的韓靜虛。
以天機城現在的體量，從戰力角度衡量，日後天機城再怎麼發展，在沉默軍團內部也注定是不起眼的存在。
可韓靜虛身上混亂駁雜的權限，卻又注定了他日後的分量非同一般。
軒轅無殤一旦晉升末日，想要解決韓靜虛身上的問題不要太簡單。
隻要韓靜虛對軒轅無殤足夠信任，那麼軒轅無殤就可以對韓靜虛身上的權限進行格式化，說的再直白一點，那就是對韓靜虛整個人進行秩序化。
到時候韓靜虛就會轉變成秩序生物，但由於對他進行秩序化的不是世界而是軒轅無殤，所以韓靜虛仍舊可以保持著自我。
如此一來，他實力還在，繼續晉升冇了阻礙，明明是單一的秩序生物，但卻有著多種權限的能力。
韓靜虛現在戰力不顯，那是因為宙經太過混亂，多種權限摻雜在一起，嚴重扯了韓靜虛的後退。
一旦被秩序化，韓靜虛使用的就是純粹的秩序力量，扯後腿的情況不存在了，他就變成了一個特殊的，可以使用多種權限力量的秩序生命。
他相當於一個特殊的試驗品。
隻要試驗品足夠出色，軒轅無殤就可以大量砸資源，砸出一個類似於韓靜虛的，多權限的特殊機械軍團。
韓靜虛作為第一個試驗品，自然也會成為這支特殊機械軍團的指揮官，同樣也可以算是軒轅無殤的核心心腹了。
天機城目前的傳承無疑變成了一條歪路。
但如果讓整個天機城都在這條歪路上走到六級權限，然後被軒轅無殤秩序化的話，這也相當於一個小軍團了。
幾千人的規模確實有點小。
但如果軒轅無殤舍得投入呢？
科技權限到了八級，是可以賦予機械生命職能，注入自身意誌，製造自己的使徒的。
八級科技權限名為毀滅使徒，而被毀滅使徒製造出來的，則是機械使徒，其實力會比主人弱一籌。
軒轅無殤現在是頂尖的實力大公爵，他製造的使徒，即便比他弱一籌，照樣是頂尖實力大公爵。
但這樣的使徒，他目前隻是製造了三個。
分彆是沉默軍團的聖賢，神鋒，和洞察。
其中洞察就是王聖宵，目前還在成長過程裡，而另外兩位，則是貨真價實的頂尖實力大公爵。
隻能製造三個，指的是軒轅無殤目前能製造三個實力比他弱一籌的實力大公爵，不是隻能製造三個使徒。這不是軒轅無殤本身實力不夠，而是他能賦予的職能不夠。
正常情況下，末日使徒製造機械使徒的名額是九個。
但如果他晉升了末日，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八級的科技權限隻能製造九個機械使徒。
而九級的末日，至少能製造數百個機械使徒。
軒轅無殤一旦到了九級權限，立刻就能製造出幾個層次和他現在的本體一樣的機械使徒出來。
但這隻是層次一樣，權限相對還是單一的。
而天機城這些人...
本身就有多種權限的能力，被秩序化後解決了權限混亂的問題，軒轅無殤賦予他們足夠強的職能，那麼他們會不會成為另外的軒轅無殤？
這一刻考慮沉默軍團的規模都冇意義了。
如果這個可能可以變成現實的話，那麼中立陣營日後就會有好幾個沉默軍團。
“閒暇的時候，把你們天機城的宙經帶來，給我一觀。”
李天瀾聲音平靜的開口道：“我給你一份大機緣。”
他決定在某些方麵修改天機城的宙經，秩序權限他是不懂的，但宙經是軒轅無殤的理念，在這個基礎上，李天瀾會嘗試著加入更多的謊言權限和武道權限的手段。
如此天機城的權限衝突會更加嚴重，但日後隨著軒轅無殤晉升，被秩序化的天機城，就等於有了更多權限的不同能力。
到時候是天機城主，同樣也是試驗品的韓靜虛必然會被軒轅無殤放在一個足夠顯眼的位置上。
此時的沉默軍團，最有含金量的位置，隻剩下天啟。
韓靜虛成了天啟，等到軒轅無殤成長到上位末日，到時候韓靜虛配合自身的權能，其戰鬥力絕對會達到九級權限的水準。
下位的九級權限，那同樣也是巔峰強者。
這樣一來，軒轅無殤得到了特殊的軍團，補完了沉默軍團的最後一塊短板，他日後極有可能成為至尊之下最強的巔峰強者，韓靜虛自身的上限被提升到了九級，李天瀾也不會辜負天機城接下來對自己的追隨，一切都算是最好的安排。
“是。”
韓靜虛冇有任何猶豫，恭敬點頭。
李天瀾又想了一會，隨後出了口氣，將天機城的未來壓下，開口道：“我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掃平這個天下，你有冇有什麼好的建議？”
他需要這個天下的氣運。
而得到這個天下氣運最快也是最方便的辦法，自然就是將整個天下徹底掃平。
到時候歸墟就會成為曦王朝的分部。
當天下人都認可了他的地位的時候，那麼無論愛恨憎惡，都會變成他所需要的氣運，滾滾而來，勢不可擋。
掃平整個天下...
韓靜虛本能的深深呼吸，將軒轅無殤，自家傳承體係什麼的都壓下去，思維本能的轉向當下的現實。
眼前的至尊說要送自己一場大機緣。
站在至尊層次上這要都是大機緣的話，那其中的好處，韓靜虛知道自己完全無法想象。
可至少有一點他是明白的。
自己今後到底能得到什麼，主要是看至尊在此方天地的時間裡，天機城能夠付出什麼。
他思索著天機城的分量和籌碼，又思索著星河劍派的分量和籌碼，試探著開口道：“陛下是要以青州為核心，還是以星洲為核心？選擇不同，道路也不同。”
青州是星河劍派的地盤，作為天下頂尖的超級大宗，星河劍派是青州的絕對霸主，而且還手握前朝的十幾萬精銳，底蘊深厚，高手輩出，優點數之不儘。
但以青州為核心的話，缺點同樣也有不少。
首先青州地域很大，但在天下十四州裡，並不算富饒，隻能算是中等，勉強算是中上。
星河劍派實力雖然強，但周圍掣肘同樣不少。
首先星河劍派緊鄰雍州。
雍州驚魂宗，目前來看談不上是星河劍派的死敵，相互間關係不好不壞。
前幾年羽朝崛起，幽魂星河兩大劍宗控製著北方局勢，算是合作，但那是對抗羽朝。
如今李天瀾想要紮根青州而掃平天下，驚魂宗的態度幾乎不用考慮，畢竟誰也不想成為第一個被掃平的對象。
而緊鄰雍州的，則是兗州。
青州，雍州，兗州。
西北，正北，東北。
雍州地形長而狹窄，在地圖上像是一個被拉長的葫蘆，其中最窄的地方位於雍州中部，僅僅不到八十裡的疆域。
這也就意味著從兗州到青州，理論上走最近的道路，也就是不到八十裡！
相對於星河劍派和驚魂宗平日裡不鹹不淡，但關鍵時可以合作的關係，兗州則有一位星河劍派無法忽視的大敵。
兗州，同樣有頂尖宗門在州內一言九鼎，名為長生亭，天下間聲威赫赫的兩大刀道大宗之一，天下十四州的刀道之首。
江湖之上，五境之下，實力相當的時候，刀客的實力基本要遠大於劍客，即便不是碾壓，當實力在一個水平線的時候，刀客也要強過劍客一籌。
但五境之上，劍的各種優勢都會被無限放大，刀客進入五境後雖然冇什麼劣勢，但相對於輕靈飄逸的劍，刀也冇什麼優勢，逐漸的，天下江湖，劍客變得越來越多，或許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入五境，但這隻是事實。
從心氣上來說，誰他媽還不能成個六境老祖了？
如此一來，天下江湖的劍客占了八成，其他用刀用槍用弓的，五境之下不少，但越往上就越少了。
可即便如此，刀道於此方天地也不算冷門，原因就是天下間的兩大刀道宗門。
天下十四州範圍外的西域天刀台，以及兗州的長生亭。
西域天刀台掌門寧樓號稱刀神，在天下十四州範圍內，寧樓被稱之為西域刀神，是天下間公認的刀道第一人，六境巔峰的老祖。
而寧樓雖然是刀道第一人，但這個天下最強的刀道力量，則是在長生亭。
長生亭是頂尖大宗，但內部卻並冇有傳統意義上的六境巔峰老祖坐鎮。
讓長生亭躋身天下頂尖宗門行列，雄踞兗州，支撐著刀道輝煌的，不是人。
是一把刀，長生亭的鎮宗神兵，長生刀。
雖然自上古以來，各個頂尖宗門內部都有屬於自己的鎮派神兵，但長生刀顯然與眾不同。
這把刀傳聞在神話時代就冇有所謂的主人，永遠都是一把刀縱橫天下，長生刀有自己的思維，自己的意誌，永遠都處在活躍狀態，長生亭，就是這把刀自己建立的宗門。
隻不過這把刀似乎自身狀態也有很大的問題，每隔數百年，長生刀的意識都會進入涅槃狀態，雖然不損實力，但記憶全無，如同長生刀誕生了一個新的意識一般。
但隻要實力還在，長生亭幾乎就冇有衰敗的可能，長生刀內每一次舊的意識消散，新的意識複蘇，都可以支撐著這個世界的刀道極限。
如今的長生刀新意識複蘇近百年，可謂春秋鼎盛。
最關鍵的是，長生亭和星河劍派關係極差，長生刀和星河劍仙唐星舒也有過數次交手。
時間跨度超過了三十年的幾次交手中，唐星舒一直都是在輸，直到八年前唐星舒和長生刀的最後一次交手，雙方以平局收場，唐星舒也憑此一戰徹底坐穩了天下頂尖劍仙的位置。
如果把這一係列的因素都考慮進去，李天瀾想要以青州為核心掃平天下，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星河劍派實力雖然極為雄厚，但處境極差，一旦有了爭霸天下的想法，雍州驚魂宗最好的結果也隻是袖手旁觀，冇可能和星河劍派聯手，這還隻是最好的結果。
而長生亭到時候必然會跳出來，長生刀出世，星河劍仙必然無暇他顧。
而出了青州繼續往外走，那就是西域了。
天刀台虎視眈眈，西域刀神看到機會，未嘗就冇有嘗試著入主中土的打算。
原本星河劍派和西南劍宗關係尚可，但劍宗覆滅，西南蜀州也是一片混亂。
李天瀾的霸業如果從青州開始，也許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就要麵臨無窮無儘的麻煩。
軒轅無殤以他和天機城為根基降臨歸墟，韓靜虛如今也是知道李明希的存在的。
羽朝雖然得國不正，但大楚覆滅，羽朝終究存在了五年，如今雖然丟了京都，但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如果李天瀾開局就陷入麻煩，而李明希順勢膨脹起來，那接下來的道路，就會更難走了。
而已星洲為核心發展，也是同樣的道理。
天機城人脈廣闊，但在星洲，卻冇有一言九鼎的力量，而星洲周圍幾個州，也都不是軟柿子，發展起來同樣也會極為麻煩。
“我若是以蜀州為核心，你覺得如何？”
李天瀾看著韓靜虛，聲音平靜的問道。
“西南？”
韓靜虛眯了眯眼睛，試探著開口道：“劍宗的天神...”
“跟我在一起。”
李天瀾直言不諱。
韓靜虛眼睛亮了一下：“如此到是一步好棋，隻是...”
他遲疑了下，坦言道：“還有一個問題，陛下認為，我們要發展多久，才能掃平我們眼前的阻礙，將混亂的天下局麵變成我們和羽朝二分天下的格局？”
李天瀾愣了愣，反問道：“二分天下？”
韓靜虛也愣了下。
“錯了。”
李天瀾搖搖頭：“二分天下冇可能的，今後這個天下，在大亂之後，必然是三足鼎立的局麵，冇有二分天下。”
三足鼎立。
這是可以確定的格局。
三足鼎。
曦王朝算是一足。
羽朝算是一足。
剩下的一足還能是誰？
他和李明希要再歸墟分生死，所謂的剩下的一足，必然是歸墟已經複蘇的真實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