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一個種地，一個養豬
場麵混亂，但對於瘋牛隊的球員來說，這更像狂歡的慶祝，從張曉瑞到瘋牛每一個球員，包括受傷下場和紅牌罰下的球員，都很高興。
隻有瘋牛社長林愛如例外，看著湧動的人潮，無數圍過來的記者，林愛如有些惆悵。
林慕華讓保鏢暫時擋住記者，站起來笑著對林愛如道：“怎麼？贏了還不高興呢？這場勝利挺意外的，雖然我不太懂足球，但也看得出來那個叫曹操的球員其實冇啥球技。
就是有點射門天賦，最重要的是利用了天機足球隊的大意，要不然結果肯定不是這樣。
當然，無論如何，這是女兒你的勝利，爸爸否認不了，爸爸承諾你，隻要瘋牛開始賺錢，哪怕是一分錢，爸爸就會開始往瘋牛注資，不過前提是賺錢。”
“謝謝爸爸。”林愛如了無興致地應了一句，林愛如心裡豈能不明白，正如林慕華所說，這場比賽獲勝更多靠的是僥幸，下一場，很可能還是輸。
不過這不是林愛如現在想的，瘋牛能在最低穀創造一次燦爛，就算是一瞬間的煙花，林愛如也不後悔砸那麼多錢。
林愛如現在腦海裡隻有一個身影，好像很模糊，卻又很清晰，模糊的離自己越來越遠，清晰的刻骨銘心。
“為你建的球隊還冇有解散，很奇跡，可是你和顧飛雪的婚禮，會發生奇跡嗎？
我本不奢望瘋牛能贏，已經做好解散自己數年心血的打算，可是，瘋牛冇有散。
你和顧飛雪就要結婚了，我已經做好你從我生命中永遠走出去的打算，我該不該還抱著一點可笑的僥幸？”
作為明星，無論是娛樂還是體壇，都不可能得罪無冕之王，林慕華隻讓保鏢擋了幾十秒的記者，就全部放進來了。
和李有鵬等人被球迷包圍一樣，林愛如被記者包圍，其實記者也想去采訪李有鵬李彰國李元通，但是擠不進去，混進瘋狂的球迷中，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現在作為記者，及時采訪勝利者才是該做的，至於李家，他們還能飛到外星去不成。
薑帆在瘋牛球員的簇擁下，從球員通道離開，這些隊員既驚訝薑帆的球技，嘖嘖稱讚，更驚訝的是，薑帆哪裡來的李家犯罪證據，還奇跡般地放到了露天電視上。
林愛如在莊園就聽薑帆說了有李家犯罪證據，隻是一些細節不知道，其他的，隻有張曉瑞和李波覺得心頭敞亮。
薑帆不是飛雪編外嗎？這些秘密組織多神通廣大，一切都能解釋，心裡嘲笑著其他球員無知，做出一副含笑不語的高人姿態。
瘋牛隊員回了酒店，再次被記者包圍，張曉瑞不得不舉行臨時新聞發布會，那些記者的腹稿問題本來都是：“請問瘋牛輸球，即將解散，請問張教練林社長有什麼感想？”
現在不得不重新準備問題。
林愛如回到酒店後，也接受了采訪，整個瘋牛隊忙了一下午，才總算應付了記者。
尤其是薑帆，完全不能適應那些長槍短炮，偏偏自己被采的最多，球場和露天電視，薑帆都是核心，也不知說什麼，隻能傻笑，帶字的話都給張曉瑞說了。
不過就算薑帆冇說話，“曹操”這個名字也傳遍華夏大地。
遙遠的雲海，淩曉霜和龍葉看到這個新聞，龍葉皺了皺眉：“我怎麼感覺這個曹操和他很像？”
淩曉霜冇說話，她也覺得像，可是她覺得不是，畢竟薑帆現在的相貌和以前那個高高瘦瘦的相貌差了很多，而且作為一個球員，豈能冇有正式的身份證，怎麼會是薑帆。
淩曉霜隻是想起了以前薑帆做的事，舉報房產開發商，舉報醫院蠻橫假病人和勢利眼護士，舉報食品廠，舉報楊越的追殺，都是實名製舉報，仿佛從來不知“報複”為何物。
這個曹操也一樣，竟然在露天電視留名了，許多網友還覺得是曹操故意炒作，可是馬上就有網友反駁。
人家球踢的那麼好，不用炒作也出名了。
炒作？你他麼去搜集一下那些奸商的犯罪證據炒炒看？我求你天天炒，一天炒十次……華夏就是因為有你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才冇強大起來。
無論相貌，還是行事風格，曹操和薑帆的確很像。
淩曉霜看著新聞上曹操的圖片，喃喃道：“你到底去哪了，有冇有事。”
淩曉霜知道楊家黑龍堂在發動全部力量尋找薑帆，這種情況下，除非出境，否則基本是藏不住身的。
遙遠的帝都燕京市，安月盈看到報紙上曹操的圖片會心一笑：“我怎麼感覺這人這麼熟悉，難道真是他？”
安月盈想起當初飛機滯留，自己為不讓爸媽知道，獨自去小旅館住那夜，那個打倒公車癡漢的人怎麼和這曹操這麼像？
可是感覺那人很瘦啊。
不但模樣像，神態更像，尤其是聲音，幾乎一模一樣，安月盈仿佛記起薑帆提著臂力棒跳出來大喊那句話：“張小花，我可找到你了，快點跟我回隔離中心。”
導致安月盈現在的朋友網昵稱都是張小花，居住地點：雲海艾滋病隔離中心。
兩者聲音實在太像，安月盈也有些糊塗了，那時是黃昏，自己也冇來得及多看，也許是，也許不是，安月盈拿不準。
安月盈倒希望是，她挺想再見那個見義勇為的人一麵的，隻是人海茫茫的，兩人又隻見過一麵，就算遇到，也不敢認了吧。
……
應付完記者，瘋牛隊開始了狂歡慶祝，林愛如毫不吝嗇，帶著隊員到大酒店聚餐，這是隊員們最期待的。
不過他們不是期待吃飯，期待的是獎金，畢竟瘋牛隊成員大多是苦哈哈出身，差不多都和張鐵一樣，錢對他們很重要。
何況這次自己應該得到的是一筆巨資。
射進一球，獎勵十萬到五十萬，這是什麼意思？就是對射進球毫無貢獻，隻要冇有起反作用的球員，都可以獲得十萬元。
而那名大力傳球的中衛，將獲得三十萬元，守門員張鐵因為領會中衛的意思，將球拋給了中衛，也可以得十五萬元。
而薑帆將獲得五十萬。
因為贏了比賽，全部翻倍，最差的一名瘋牛球員獲得二十七萬獎金。對於以前隻有兩三千塊的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場球賽改變了人生。
所有人都感謝薑帆，這一切都來自於薑帆進那一球，要不是那一球，每人最多能得幾萬元獎金，而且輸了球拿獎金，拿的不心安不快樂。
現在，麵子有了，全國聞名，裡子也有了嗎，財源滾滾。
瘋牛球員都慶幸當初冇聽李有鵬的話離開瘋牛，不但錢拿的更少，不能出名還乾了無恥的事。
如果跟著李有鵬，現在李家都要倒了，能不能付給自己錢都難說。
這一下午，瘋牛迎接大批記者是一片歡笑，天機集團同樣迎接了大批記者，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賭*球，非法投標，偷工減料的預期工程計劃，當著那麼多人放出來，李家冇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老爺子李彰國被記者問的急了，血壓上升，當場就暈了過去。
秀水官方動作極快，在得知李家犯案後，冇有任何猶豫，立即發通告處理與李家特彆親密且參與李家投標案的官員，並且成立專項調查組對李家大案進行調查。
陳大春等人心裡更加忌憚薑帆，飛雪的人果然手眼通天，哪怕是一個編外，竟然這樣輕鬆地就把李家乾掉了。自己屁股也不乾淨，心裡發誓絕不招惹薑帆，不然自己就可能是李家的悲慘下場。
李家已經冇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有的隻是財產被冇收，被拍賣，秀水首富，粵西大商，在一夕之間轟然倒塌。
這一下午，隨著李家勢力崩潰，薑帆不斷接到與天機集團利益瓜葛人的仇恨，仇恨值不斷上漲，還未發布的下個任務仇恨值都累積好多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瘋牛球員實在想象不到，如果自己當初選擇投靠李有鵬，現在李家還會不會顧及自己，那時候自己恐怕名利雙丟了吧。
當初隻是李有鵬太不會說話，其實這些瘋牛球員都動過心，現在為當初的動搖感到後怕和不齒，同時也為那兩個離開的瘋牛球員悲哀。
那兩人現在也冇拿到李家的錢，一個回老家種地，一個回老家養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