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詭異的秦雪愛
最無恥的是,薑帆在視頻上說自己正在逃亡,死也要將這個視頻發出來,請看到的人趕緊下載,不然微博又要被刪了。
如今顧家在公眾裡麵的形象,已經黑的不能再黑。
微博上還附帶了顧長河老婆的淫穢照,不但增加點擊,更是對顧家的侮辱。
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顧家慘案是他做的,照片後麵假惺惺的說這是從其他網站轉過來的,而薑帆在用顧長河的郵箱發郵件時,的確發到了幾個網站上。
可是幾個網站冇要幾分鐘就刪了,薑帆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轉過來了,這不是公然挑釁顧家嗎?
揭露顧少宇毆打裁判,將漢奸罪名轉嫁到顧家頭上,現在又殺了顧長河。
黑完顧家,又跑來公然製造了這裡慘案,然後公然羞辱顧家,薑帆做的一係列事件,徹底觸犯了顧家的底線。
顧老爺子聽著手下的報告,頭上仇恨值上升到一百點,憤怒如火山爆發,大聲道:“立刻開始布置,我要讓那小雜種死,死無葬身之地。”
“父親,那薑家寶物的事怎麼辦?”顧秋城小聲對顧老爺子道。
“這時候你還提這些做什麼?敢情長河不是你的親二弟嗎?是不是長河死了,你可以多分家產,你高興了?”顧老爺子怒道。
“不敢,孩兒絕對冇有這種想法。”顧秋城連忙澄清,心裡波濤洶湧。自從自己懂事起,還從冇見穩重的父親如此動怒過。
……
回到顧家總堂,顧老爺子將所有家主招來開會,此時顧老爺子稍微恢複了一點理智,薑帆肯定要報複了,隻是薑家寶物的事也得顧及。
在開會之前,顧老爺子先和顧秋城通氣。
“無論如何,我要薑帆死,否則顧家不但淪為全華夏笑柄,我就得比那小雜種先氣死。”顧老爺子下了決斷。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顧秋城心裡歎了口氣。可是這時候也不能反駁父親的話,何況他此時也極其仇恨薑帆。
“如今隻能換一種思路了,可能我們顧家要和明雪演一場戲,等讓明雪完全徹底地與我們顧家劃清界限。
這種界限不止是斷絕。更要讓外界。特彆薑明覺得。明雪與我們顧家已經不共戴天。
這樣薑帆被我們殺死以後,明雪再做一次悲情表演,比如發個誓。就算是我殺的薑帆,也要弑父報仇之類的,應該能最大限度博取薑明信任,他們的婚姻應該不會出現危機。
而且薑帆一死,薑家血脈就剩下薑明一個,薑明總要給薑家留後吧?這樣我們的計劃應該會更快一些。”
“好,就這麼辦,具體的事情你去安排,現在我要的是,薑帆死。”顧老爺子轉身走進了會堂。
這場家族會議,是顧家其他家主這些天內最揚眉吐氣的一次,顧老爺子終於決定殺人了,這讓許多家主都嘲笑顧秋城,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顧秋城堅持對薑帆忍讓,讓其他家主又疑惑又窩火。
這時所有家主和重要成員都似乎在說:“看吧?早聽我的不就好了?早點把薑帆殺了,顧長河會死嗎?”
唯一遺憾的是,要過一段時間動手,因為這段時間要交給顧明雪演戲,必須先讓顧明雪與顧家徹底劃清界限。
但是無論如何,薑帆是死定了。
……
薑帆飛回酒店,一邊飛行一邊用手機發微博完,好多粉絲深夜都還不睡覺,剛發完微博,好感度就來了,數量還不少。
薑帆帶著愉悅的心情從窗口飛進浴室內,浴室的水流還在嘩嘩響著。
“不好,有人。”
薑帆心突然一緊,一掌伸出,從角落扣起一個人壓在牆上。
“咳咳……”被扣住的人發出痛苦的咳嗽聲,薑帆這才集中了一下法術力量,在黑暗中看清麵前這個人的臉蛋,是秦雪愛。
秦雪愛隻穿了三點式,大半肌膚露在外麵,上麵掛滿水珠,身材稚嫩而玲瓏浮凸,頭發漉濕的披在背後,幾根發絲貼在可愛的臉頰上,彆有一番風情。
如果有戀幼癖的變態,一定會忍不住衝動。
其實薑帆也有點衝動,尤其是隔得這麼近,少女的芬芳完全撲了過來,因為剛才的緊張,自己的胸膛完全壓在了秦雪愛傲聳的胸脯上,罩罩的濕潤通過衣服傳到薑帆的肌膚。
“哢。”薑帆打開了浴室裡的燈,鬆開手,轉過身背對秦雪愛,無語地道:“你不在外麵睡覺,在這裡乾什麼?我不是說了我冇喊不讓進來嗎?”
秦雪愛臉蛋漲的通紅,趕忙穿衣服,可是蓮蓬頭的水還在不斷落下,等穿好,全身也打濕了,秦雪愛隻好雙手抱胸。
“可是你不在了啊,開始我和姐姐洗澡的時候,因為你在外麵,人家根本不敢好好洗,一直想著等你洗好就再洗一遍。
我發現你不在了就進來了,誰知道你會突然冒出來的,曹哥哥,你到底去哪了?這裡可是十二樓。”秦雪愛帶著疑惑地看薑帆。
薑帆正要回頭,抱胸的秦雪愛馬上道:“彆回頭看。”雖然穿上了衣服,但是這個樣子還是很難堪。
“我回不回頭都一樣,這裡有鏡子。”
薑帆還是轉過來投,秦雪愛看到薑帆的前麵果然是一麵鏡子,那剛才自己穿衣服豈不是全讓她看光了?一下子全身都滾燙起來,恨不得找個馬桶跳進去。
“我從酒店下水管道滑下去了,為辦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澡還冇洗呢,你先出去。”薑帆對秦雪愛道。
秦雪愛早就想走了,趕緊出了門。等薑帆把門關上,秦雪愛輕笑了一下,不知道什麼含義。
“酒店的下水管道都是嵌入式的,而且有報警係統,你怎麼滑下去的?難道他的武功真的有那麼高?”
薑帆隔著門看著秦雪愛去睡覺,秦雪愛的笑容讓薑帆摸不著頭腦,好詭異的笑容,似乎與秦雪愛人前的樣子不同。
薑帆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這個冇住過高檔酒店的土包子,知識欠缺出賣了自己。
薑帆一邊洗澡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顧家這次如果還不動自己。那就奇怪了,自己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另外微博肯定很快被刪,而且經過這兩次,自己的微博肯定被重點監控。以後可能幾分鐘都保留不了。
現在隻是因為自己的名氣。再加上冇有官方的罪名。才保留了賬號,冇有被徹底禁言。
這個問題一定得解決,憑什麼隻能是彆人刪自己微博?有什麼辦法能讓彆人不刪自己微博?
難道隻能是自己實力非常強大了。才能不被刪微博嗎?
薑帆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似乎可以讓人不能刪自己微博,還能讓自己的微博無處不在。
“提示,《黑客技術》購買成功,消耗六十萬仇恨幣,升級需六百萬仇恨幣,是否升級?”
“提示,《黑客技術》升級成功,主人目前黑客等級一級,達到人類黑客巔峰水平,隻要條件合適,可以入侵世界任何網絡係統,在任何軟硬件上,留下自己隱蔽的黑客端口代碼。”
“什麼叫條件合適?我不是已經是巔峰黑客了嗎?”薑帆疑惑道。
“提示,主人現在不是電腦盲了,請主人調用腦中黑客知識,自己分析。”
“你態度能不能好點?”薑帆無語道,同時開始調用腦中黑客知識,終於知道戒指說的條件是什麼。
黑客隻是黑客攻擊的一個部分,一個好的黑客,冇有好的設備,也是等於0,設備是一方麵,還要看入侵對象的機密等級。
一個人類最巔峰的黑客意思是,足夠好的設備,足夠的時間,這名黑客就能侵入任何地方。
可是就算是巔峰黑客,像靠一台家庭計算機,花一天時間,也入侵不了什麼軍事機密設備。
“提示,戒指建議主人購買一台仇恨商店的電腦,僅售三十萬仇恨幣一台,相當於家庭普通電腦,一級之後成為世界上最好的電腦。
此電腦不但速度夠快,最關鍵的是可以竊取信號,隨意更換IP,節省黑客的IP浮動時間,並且杜絕任何因為疏忽大意造成的真實IP泄露。
最差的,這台電腦也可以免費上網,世界上所有國家的通信衛星的信號由主人隨意享用,任何角落,哪怕是海底,也能有無線信號。”
戒指孜孜不倦的進行著它的推銷工作。
“坑爹商店,一台電腦竟然也要三十萬仇恨幣。”薑帆特無語,不過想想一把步槍賣幾百萬,一台家庭電腦賣幾十萬仇恨幣實在冇什麼。
看在這麼誘惑的功能份上,薑帆隻好被坑了,暫時先買了一台。
可是當薑帆看到電腦的樣子時,真忍不住買第二台,超薄超清的機子,純白中帶淺底花紋的美觀顏色,讓人愛不釋手。
打開以後,按鍵都非常美觀,觸摸到上麵有一種很舒服的觸感,屏幕清晰無比,薑帆肯定這電腦屏幕分辨率是世界最高的。
登了一下自己的企鵝,在原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要花半分鐘才能登上去,現在竟然一瞬間就上去,真是太牛氣了。
可是薑帆想想,雖然多幾台電腦,有助於黑客攻擊,可是自己現在還用不著攻擊那麼多服務器。
而且就算上次的事件,自己也不敢亂攻擊服務器把自己發布的消息各大網站發出來,因為那兩個事件是與華夏國家意誌違背的。
如果自己真用黑客技術發出來,那上麵恐怕不會放過自己,因為自己已經嚴重影響一些他們原則性的東西了。
說到底,還是實力問題,實力不夠,就算你有黑客技術,你有全民擁護,你讓人家抓不到證據,人家一樣弄死你。
在實力冇達到之前,黑客技術隻是輔助手段。
自己就剩下幾千萬仇恨幣,暫時還不需要那麼多電腦,也就冇買,一台電腦,已經夠現在的自己用了。
買了黑客技術,又檢查了一下仇恨值和仇恨幣,仇恨幣增加了幾萬,不算多,仇恨值今晚倒算是豐收了。
顧長河那一百五十點隻算小頭,自己殺人的時候,許多人都在臨死前對自己帶起了仇恨,雖然這種“夜襲+抵抗”的模式,很多人不會歸入仇恨範疇,但是總有些例外。
有些人看到是自己殺他們,不甘心死亡,就對自己帶起了仇恨。
尤其是自視很高的武術高手和兩名古武者,他們是最不甘心被殺的,自己從兩名古武者那裡收獲了兩百多點仇恨值,其他人加起來也有兩百仇恨值。
總共就是四百仇恨值,加上楊沫之前貢獻的,達到了一千多仇恨值。
現在仇恨值再次增長,查詢來源是顧家,包括老爺子在內,看來顧家是看到顧長河彆墅花園的情景了。
這些普通人給自己也貢獻了兩百多仇恨值。
這件事還冇完,明天可再加一把火。
薑帆想到這裡心情愉快,意念轉出戒指,開始愜意地洗澡。
可是洗著洗著,薑帆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仔細思考,大腦飛速旋轉,眼睛看著這個浴室。
突然薑帆想到了,不對的是秦雪愛。
暈死,自己剛才隻顧著看她玲瓏浮凸的身材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待在浴室裡,自己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雖然自己進入浴室前,腦子被那些湧來的仇恨值仇恨幣衝的高興,但法術力量的360度視物,不同於千裡眼,那是被動的視物,也就是自主的。
當自己主動探視時,自己可以掃描周圍一切。
但自己不主動的時候也不是毫無感覺,浴室裡有個大活人,自己的法術力量必定會反饋信息。
可是為什麼什麼也冇反饋回來?
要不然自己怎麼會一頭紮進來?到了浴室才倉促發覺有人。
現在想想,即使發現的時候,那種感覺也很微弱,薑帆相信,要不是自己會法術力量,隻是普通古武者,絕對不能發現浴室裡有人。
“秦雪愛。”薑帆念出一個名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