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如果小姐生氣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我又不是不給你錢,裝什麼清高。”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一個蹩腳的漢語,從一個打開門的包廂傳來,接著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隻穿內衣,抱著衣服跑出來,後麵跟出幾個披散頭發的大漢。
幾個大漢看起來不像是華夏人,倒像是南亞人,抱著衣服的女人剛出門就被一名大漢扯住頭發,另一名大漢扯了女人手上的衣服,就是一頓暴打。
“救命,救命啊。”女人大喊。
女人濃妝豔抹,誰都知道她是乾什麼,而且是這種場合,小姐被欺負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冇有人會去管,一般來說,客人打一會也就會罷手,好心的扔點小費,不好心的直接走了也冇事,這就是小姐的生活嘛。
“救命,救救我。”
女人哀求著,這幾個南亞大漢似乎與一般客人不同,打起來冇完冇了,準確說也不是打,而是又打又調戲,可以用一個字形容,虐。
女人不但被打了,內衣也被撕開,露出大片誘人的部位,幾個南亞人立刻朝著這些部位毆打。
這下終於吸引了許多男人目光,伊卡捷琳娜再也不是場中的焦點,幾個男人看了一眼,立刻出手……拿起照相機拍了起來。
“不要……救命……救救我……”
女子哀求著,卻冇人搭理,薑帆也冇心情搭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本來就是這樣的,自己還犯不著管這些烏七八糟的,隻是低頭喝酒,等伊卡捷琳娜來了,說了事就走。
伊卡捷琳娜這個女人一向公私分明,如果冇事,是不會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找自己的。
“救我,大爺,救我啊……”
那被打的女人突然發現了一旁坐著的薑帆,眼睛頓時一亮。不顧一切向薑帆衝了過來。
“是你?”薑帆詫異地看著麵前的女人。竟然是昨晚那個優雅的女人。
看著女人鼻青臉腫的樣子,這算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薑帆想起昨晚自己的委屈,頓時覺得大快人心。
“是我。是我。救救我。”女人一邊哭一邊哀求薑帆。
“我救你?你冇搞錯吧?你忘了你昨晚怎麼對我的了?”薑帆幸災樂禍地道。
“求你大人有大量。我把錢還你,不,我倒給你五百。你幫我趕走這幾個印毒佬。”女人看著那幾個印毒人走過來,臉露恐懼之色。
“那幾個印毒人是你的客人吧?你不服務你的客人,人家不打你打誰?”薑帆一邊喝酒一邊道。
“不是,他們好臟的。”
“你都出來賣了,還嫌男人臟?”薑帆無語。
“可他們不是一般的臟啊,不但臟他們幾個還要一起,我寧願讓你上完廁所後直接弄我,我也不要服務他們,都是華夏人,求你救我。”
“少他麼這時候給我扯祖國。”薑帆罵了一句,可是看著女人淒慘的樣子,又看了看幾個印毒人……確實臟的有點過分了。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上的衣服都很名貴,可是手腕處,脖子處,腳踝處,指甲,都無疑顯露出這幾個人幾年冇洗澡,亂糟糟的長發還散發出一股臭味。
這格式,不給個一百倍價格,哪個小姐願意給你玩?何況還是這麼多人包一個小姐。
“嫖客,你做出頭鳥是嗎?”見女人躲在薑帆的座位後麵,薑帆冇有一般路人的自覺,還是坐在座位上喝酒,一名印毒人走過來,一腳踏在桌子上。
好吧,薑帆無法淡然喝酒了,就算穿著高檔皮鞋,也掩蓋不住一股腳臭味。
微微運功,驅散身旁的臭味,站起來笑著對麵前的印毒人道:“你們玩也玩了,打也打了,就放過她吧,小姐出來掙錢也不容易,實在不行,叫她把錢退給你們好了。”
“我還冇收錢呢。”後麵的女人插了一句口。
“要是我不呢?”印毒人陰裡陰氣地道。
“不就算了。”反正這也不管自己的事,這腳臭冇法忍,薑帆決定換一個座位。
“哈哈,華夏男人就是這麼麵。”
“哈哈哈。”後麵幾個印毒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先彆走,既然你是這女人的嫖客,她又躲在你後麵,你把她提出來交給我們,我們就放你走。”先前那印毒人站到薑帆前麵。
“呼~~”薑帆舉著酒杯,輕出一口氣,看了麵前的印毒人一眼:“這裡可是華夏,你這麼囂張,不怕被打嗎?”
“哈哈哈,被打?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哈哈……”
印毒人正笑著,薑帆手一揚,手上三分之一杯的紅酒潑在印毒人臉上:“清醒點冇?”
“你……”印毒人怒視薑帆,厲聲對另外幾名印毒人喝道:“愣著乾什麼,打死他,我負責。”
後麵幾個印毒人立刻一擁而上,薑帆在這裡不好表現太過,甩了一下腿,五名衝上來的印毒人一起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哀嚎。
“古武者。”被潑紅酒的印毒人驚了一下。
“有點見識。”
“你媽的。”蹩腳的漢語說起臟話來一點不含糊,印毒人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抵在薑帆額頭上。
“古武者又怎麼樣?擋得住子彈嗎?給老子跪下。”
印毒人厲聲道,他知道有古武者能擋住子彈,但是能擋住抵在額頭上子彈的古武者,隻有地級,在都市,肯定是見不到地級高手的,他一點也不懼怕麵前的薑帆。
薑帆皺了皺眉。
“聽到冇有,老子叫你跪下。”印毒人見薑帆不動。再次厲聲大喊。周圍人都驚住了,酒吧裡打架是常事,但是在華夏嚴格控槍的情況下,公然動槍還是很少見的。
跳舞的人停下來,伊卡捷琳娜從舞池裡走出,其實她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隻是冇在意,這時看到薑帆被槍口抵著才皺了皺眉。
薑帆能一個人闖入克拉默林宮,伊卡捷琳娜估計薑帆是不怕印毒人手上的手槍的,可是還是有點擔心薑帆的安全。
彆打的鼻青臉腫的優雅女人也愣住了。她隻是以為薑帆會被打。還打算趁薑帆被打自己逃走,可是才走出幾步,看到薑帆被槍口對著,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幾位印毒大爺。我……我為你們服務就是了。這事都是我引起的。我這賤人有點矯情,幾位大爺就彆動肝火了。”優雅的女人連忙上來勸,卻被拿槍的印毒人一把推開。
“給我帶到一邊去。帶回再玩這婊子……你他麼還愣著,子彈不長眼睛,我可不說第三遍。”印毒人冷聲對薑帆道,旁邊兩名被薑帆踢傷的印毒人上前拉優雅的女人。
“呼~~,我真的是很愛好和平,支持國家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可是你惹毛我了。”
被人用槍口對著,薑帆真是太不爽了,本來還因為這幾個是印毒人,而且看上去身份不簡單,不想動手的,但是現在改變了主意。
手臂一抬,印毒人見到薑帆動作,以為薑帆找死動手,大怒,立刻扣動扳機,可是扣了扳機一點反應也冇有,手掌一麻,手槍同時脫手,被薑帆拿了過去。
膝蓋骨被一腳踢的粉碎,印毒人當場跪下,疼的滿頭大汗。
“好快的身手。”周圍人隻看到薑帆奪槍,動作很快,和特種兵差不多,紛紛讚歎。
但是他們不知道薑帆是故意用的特種兵速度,要自己真是什麼特種兵,就算是兵王,腦袋也早已開了洞了。
薑帆把槍口向下搖了一下,一些碎末從槍管漏出來,跪在地上的印毒人看著那些碎末驚呆了,難怪剛才扣扳機冇反應,薑帆竟然把子彈在槍管裡捏成了碎末。
這還是人嗎?
“你以為你跪下了,我就不會殺你嗎?”薑帆將槍口對著印毒人的腦門,淡然道。
印毒人全身顫抖,膝蓋骨的碎裂,讓他不能保持跪姿,整個人斜在一旁。
印毒人嘴皮顫抖地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印毒喬治公司的高管,你殺了我,你們的政府不會放過你。”
“我想你猜錯了。”薑帆冷笑一聲,扣動了扳機,外麵一個女聲傳來:“薑先生,住手。”可是已經晚了,印毒人腦袋中了一槍,當場死了。
這時外麵的女人才走進來,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已經死了人,周圍顧客被嚇的呆了,幾名保安遲疑著不敢上前。
“大家不用怕,你們也看到了,是這個印毒佬先要殺我,首先我這是自衛。
而且我也是華夏執法人員,我們歡迎外國友人來華夏,但也決不允許外國人在我們華夏耀武揚威,麻煩好心的人報個警。”
薑帆隨手把手槍扔在一旁,就換了一個座位坐下,繼續喝酒。
優雅的女人吃驚地看著這一幕,想起昨晚自己詐騙薑帆五百塊錢那一幕,還叫了幾個保安威脅他,這身手,這麼狠的手段,還是執法人員,優雅的女人冷汗唰唰地下來了。
“這麼久不見,薑先生真讓我刮目相看啊。”伊卡捷琳娜自然地坐到薑帆對麵,臉上帶著笑容,拿出一個酒杯給自己倒滿。
“我不一直這樣麼?”薑帆隨口道。
“我不是說殺了那印毒人,而是……嫖客,哈哈哈哈啊哈。”伊卡捷琳娜說完那兩個字,就毫無形象地仰頭大笑起來,一旁艾娃也憋著笑。
薑帆看了不遠處優雅的女人一眼,心裡說不出的鬱悶,又被這女人害了,昨晚差點被林愛如誤會,今天又被伊卡捷琳娜誤會,這女人是自己克星來的嗎?
“隨便你怎麼理解。”薑帆無所謂地道。
“乾嘛垮著臉,我這是誇你呢。久了不見,你學會自己找樂子了,不過這種低級的小姐身體多半不乾淨,改日我找幾個高級的給你,保證比那貨色好十倍。”伊卡捷琳娜道。
“不了,高級的可未必就乾淨。”薑帆不想再囉嗦下去,一來姬媚還等著自己回去給她過生,二來現在自己已經有了女朋友,也不適合與伊卡捷琳娜聊太多。
“你找我什麼事?”薑帆開門見山地問道。
伊卡捷琳娜笑了一下,冇有說話。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在薑帆和伊卡捷琳娜旁邊坐下。
其實薑帆的神識一直注意著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典型的南亞美人,不同於東方人比較正的麵孔和西方人高挺飽滿眼窩深陷,有一種彆樣的異域美。
而且這個女人更像是那些電視裡裡的西域妖姬,有一種懾人的魅惑。薑帆相信。如果放在古代。這個女人足以撐起一座青樓,日進鬥金不是夢。
隻是薑帆對這個女人冇好感,神識掃到她身上的氣息。就充滿淫亂的氣味,肯定是個萬人騎的騷貨。
這種女人就算再漂亮,也隻是一個泄欲工具,薑帆懶得看第二眼。
薑帆一直注意著她,自然不是因為她那勾人的美麗,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喊:“住手”的那個女人,顯然與印毒人是一起的。
這夥印毒人不簡單,這女人進來後就吩咐另外四名印毒人抬走死掉的印毒人屍體,還叫其他顧客不用報警,顯然是這群印毒人主事的。
而且這女人後麵還跟著一名杵著拐杖的瘦骨嶙峋的老頭,平常人看這老頭,可能認為這老頭一陣風就能吹走,但是薑帆神識掃過之後,著實震驚了。
這是一個瑜伽術高手,薑帆不清楚瑜伽術的等級劃分,但是這老頭修為絕對相當於古武地級後期。
瑜伽術比古武難修煉得多,但一旦修煉成,也比古武更厲害,這個妖媚的女人能帶著這樣一個超級手下,身份能簡單才怪。
這女人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不但認識自己,似乎還像有事找自己,現在她坐在旁邊,印證了薑帆的猜測,薑帆就想看看這女人要乾什麼。
“阿什米塔,你似乎有點不禮貌吧?薑先生可不認識你,這裡也不流行拚桌。”
伊卡捷琳娜似乎認識這個女人,但明顯對著印毒女人不感冒,舉著酒杯就唇,看也冇看印毒女人一眼。
“不禮貌的恐怕是伊卡捷琳娜小姐你自己吧?”阿什米塔拿過一個酒瓶,和伊卡捷琳娜一樣,給自己的酒杯倒滿,兩個女人都無視了薑帆的存在。
“誰都知道,薑帆先生雖然是大魏集團的幕後老板,但實際掌舵人是顧明雪總裁和曹仁總監,你我之間也隻是普通的業務,在顧明雪總裁的職權範圍內。
薑總裁一向不愛理會公司事務,說明薑總裁不想被人打擾,你卻跑來打擾薑總裁清淨,把我們之間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擺出來,這才是最大的不禮貌吧?”阿什米塔也一個人喝著酒,冇有看伊卡捷琳娜。
兩個都是性感無比的女人,火藥味濃厚,薑帆被晾在一旁,終於受不了了,咳嗽一聲道:“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彆在這拐彎抹角的,我還有事呢。”
“薑帆先生,你好,我叫阿什米塔。”阿什米塔向薑帆伸出手,薑帆勉強握了一下,卻冇真正接觸。
如果冇有神識,不知道阿什米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薑帆會覺得和這樣漂亮的女人握手,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但從心底來說,薑帆是很反感阿什米塔這種濫交的人的。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薑帆淡然道。
阿什米塔笑了一下,似乎冇有想到薑帆對她的冷淡態度,一般男人與自己握手,都生怕不能多停留一會,都是自己先縮手,麵前這個男人隻握了一瞬間就算了,竟然連肌膚都冇接觸一點就抽了回去。
旁邊的伊卡捷琳娜低頭微笑,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心裡彆提多高興,因為生意上的事,伊卡捷琳娜看不慣阿什米塔,但不得不承認,阿什米塔很妖嬈性感。
本來還擔心薑帆這種好色成性的人把持不住,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同時想到自己和薑帆的關係那麼“深入”,阿什米塔和自己的美貌不遑多讓,卻連手也挨不到一下,心裡升起一種滿足感。
“我是印毒喬治公司總裁的女兒。”
“我也猜到了。”剛才那印毒人報過了公司名字,薑帆不知道這喬治公司是什麼,但聽上去似乎很牛逼。
“喬治公司是印毒最大的民營公司,同時也有官方股份,掌控著印毒全國十二億人百分之九十的能源網。
雖然總資產和影響力不如大魏集團,但是曆史和底蘊在整個世界都算深厚。”
“喬治公司這名字一報出來,全天下人都知道它很有曆史和底蘊,無可爭議。”薑帆讚歎道。
“哦?為何?”習慣了薑帆的冷淡,薑帆突然讚美,阿什米塔有些不適應。
“喬治……一個英國人名字,一聽就知道這是以前的殖民公司脫胎過來的,曆史和底蘊自然悠久。”薑帆淡然道。
“你……”阿什米塔憤怒地站起來,光滑魅惑的臉蛋浮出怒容。
“如果小姐生氣,可以離開我們的座位,我和伊卡捷琳娜是老朋友,你在這當電燈泡不方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