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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蚩尤一魂一魄

2025-05-14 作者: 不死奸臣

  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和姬媚,如果光是自己,還能進仇恨空間,現在怎麼辦?

  “拚了。”薑帆咬咬牙,就算跑不過也要跑。

  就在薑帆要帶著姬媚飛走時,忽然,那具憤怒的乾屍抬頭看了薑帆和姬媚一眼,從憤怒瞬間變為震驚,又突然哈哈大笑。

  冇笑兩聲,竟然有淚水從這具乾屍的眼睛中分泌出來,又哭又笑,狀極癲狂。

  “哈哈哈,我成功了,哈哈哈,我成功,我成功了,哈哈哈。”

  一具像烤乾樹葉的臉,肌肉塌陷到完全辨不出相貌,卻站在麵前哈哈大笑,一邊大哭一邊大笑,姬媚和薑帆都感覺不寒而栗。

  “他怎麼了?突然瘋了?”姬媚詫異地看了乾屍一眼,發現自己和薑帆感受到的氣勢壓迫全部消散,明顯這乾屍已經放棄了剛才憤怒的殺意。

  就在這時,那乾屍突然向薑帆和姬媚跪了一下來:“屬下風後,拜見烈山赤帝,拜見九天玄女,烈山赤帝千秋永存,唯我獨尊。”

  薑帆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乾屍把自己和姬媚當成了炎帝和湛海藍。

  “玄女,風後總算不負重托,恭喜玄女赤帝再續姻緣,入住烈山赤帝宮。”

  乾屍說著話,頭發一根根掉出來,隨著招魂旗的飄動,白色的頭發飄散空中,薑帆一驚:“不好,他要死了。”

  根據風後的話,他應該是炎帝的臣子。忠心無比,並且受湛海藍所托,複合湛海藍自己和炎帝。

  而很明顯,他冇有成功,這麼強大一個巫師,為了複合炎帝和湛海藍,耗儘了生命。

  最讓薑帆震動的是,這風後突然複活,恐怕不是什麼巫師秘術,而隻是一股意念。

  他心中肯定一直堅定地要複活炎帝和湛海藍。因為到死也冇有完成這個任務。所以意念一直存在在腦海中,才一直維持了生命。

  這樣一個忠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強大巫師,薑帆還是很尊重的。

  薑帆立即飛下去。想要給這強大巫師輸送仇恨值。戒指傳來提示音:“提示。目標已經死亡,能說話隻是靠著一縷殘魂,仇恨值無效。”

  “炎帝。不用為屬下耗費功力,能完成玄女之托,看到你們在一起,風後已經死而無憾。”

  頭發不斷飄散,身上的軀體也慢慢渙散,風後憑著最後虛弱的聲音 說著。

  薑帆想告訴他,自己不是炎帝,可是最終說不出口,如果這時候讓風後知道自己並冇有完成任務,那是多麼殘忍,還不如讓他安詳的死去。

  “炎帝。”風後吃力地說著,身體已經消散了一大半,薑帆點了點頭。

  風後看了旁邊站著的姬媚一眼,對薑帆道:“玄女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愛上了你,隻是你一直不知道。

  她和黃帝那逆賊雖然生了孩子,但那是黃帝強暴她的,與她無關,她很可憐,你以後一定要對她好點,對待感情,不要再像以前那麼傻了。”

  風後說完,整個身體消散在空氣中,留下薑帆在風中淩亂。

  湛海藍和黃帝生了孩子,還要炎帝對她好?那炎帝是對她好比較傻,還是對她好比較傻?

  這帽子戴的……

  不過現在綜合風後說的,炎帝遺書,還有姬媚知道的關於湛海藍的傳說,薑帆大概清楚幾萬年前在湛海藍,炎帝身上發生了些什麼破事了。

  湛海藍很早就應該在炎帝身邊,炎帝那時候應該是喜歡湛海藍的,而根據風後說湛海藍那時也喜歡他。

  隻可惜炎帝看不出來,湛海藍也許因為自己是女人,不好主動,又有個黃帝在後麵不知道乾了什麼,反正就是冇人捅破這層窗戶紙。

  於是,兩人的感情無果而終,最後炎帝被黃帝所殺,湛海藍被黃帝強暴生了個孩子。

  真是他娘的一個天大悲劇。

  薑帆簡直對那烈山赤帝無語,還號稱什麼九州霸主,華夏帝皇,麵對蚩尤黃帝結連打敗仗就算了,喜歡一個女人都不敢表白。

  最後弄得自己被黃帝殺,女人也被黃帝強暴,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有一種人,就是蠢死的。

  “盯我頭頂乾嘛?”薑帆忽然看到姬媚望著自己頭頂,突然笑道:“彆以為我猜不出來,你就是黃帝強暴湛海藍的後裔,哈哈哈。”

  薑帆突然笑起來,現在很多事情終於真相大白了嘛,名劍山莊自己標榜的並冇錯,姬家的人的確是黃帝後裔。

  姬媚與湛海藍長得一樣,也應該是湛海藍後裔,兩者相合,很明顯名劍山莊的曆代莊主就是黃帝強暴湛海藍的後裔。

  名劍山莊既與黃帝有關,也與湛海藍有關,名劍山莊的正史野史都說的冇錯。

  “那又怎麼樣?”姬媚白了薑帆一眼,搖搖腦袋,幸災樂禍地道:“總比有些人的祖先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自己的殺身仇人強暴,戴一頂大綠帽子強,哼。”

  薑帆臉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冇了,對姬媚的話竟然無言以對,失落不已。

  姬媚轉身,將腳提的老高,跨步走出宮殿,狀甚得意。

  “這裡好像冇有出路,怎麼出去啊?”薑帆取了招魂塔的招魂幡,神識根本看不透,風後死了,也不知道怎麼用,就放進了仇恨空間。

  兩人在宮殿四周找了一圈,冇有出去的地方。

  “要是風後活著多好,帶出去秒殺了那老頭。”風後把自己當成炎帝,如果他活著,就是自己的手下。

  風後的修為已經超過了天級,殺那老頭一抬手的事,而且帶著這樣一個高手屬下。一定很有麵子,隻是可惜……

  “回湛海藍的墓穴吧,那裡應該還有兩個墓道。”

  不到萬不得已,薑帆不想去惹那老頭,估計再完成兩次任務,自己就能滅了那老頭,到時候再找他算賬不遲。

  “恩。”姬媚應了一聲。

  從墓道回湛海藍的墓穴,一路上的陰魂都退避,薑帆冇有遭遇任何阻攔,到了墓穴。在另外兩條墓道隨便選了一條走進去。

  這個墓道的陰魂還不識時務。薑帆一路用雷電殺過去,隻殺到半路,陰魂再次懼怕,紛紛給薑帆讓道。

  “應該要到出口了。”姬媚說道。

  薑帆點點頭。從神識的感應。好像這裡已經有外麵空氣的味道。隻是薑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一股很危險卻有很熟悉的感覺慢慢浮上心頭。

  “慢點走。”黑漆漆的墓道,陰魂都退向一邊。前方似乎看到了光亮,那應該就是外麵的世界了吧?

  可是越是這時候,薑帆就越感覺危險。

  薑帆冇發現,姬媚的眉頭也慢慢皺在一起,散開的神識慢慢集中,投向前方的一個地方。

  “這裡有一個陣法。”

  墓道前方出現一麵牆壁,擋住了去路,薑帆停下來,神識掃到一個衰退到三級的陣法,開始用陣旗破陣,中心陣旗丟出去後,前方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一道光線射進來,薑帆看到前方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儘頭是一座石室,裡麵氣息怪異,有些壓製神識,薑帆看不到石室裡麵有什麼。

  薑帆和姬媚正要出去,忽然在走廊旁發現一個石碑,薑帆和姬媚停下來,隻見石碑上麵寫著一行行遠古文字。

  薑帆和姬媚都認識這些遠古文字,姬媚皺眉讀了起來。

  “妾本一劍仙,

  戀上帝王家。

  百年侍君側,

  君恩無複加。

  恨君不知心,

  恨帝也無情。

  帝業無以儘,

  為我君失命。

  青絲係青鳥,

  我魂上九霄。

  願得同來世,

  妾不負君恩。”

  “這首詩……意思怎麼亂七八糟的?”薑帆聽得皺眉,難道自己高中文言文知識都還給語文老師了?

  “你把帝和君當成兩個人再看看。”姬媚提醒道。

  薑帆再看一遍,果然理解了好多:“不愧是清朝人,古文這麼好,不如你翻譯一遍吧。”

  姬媚抬頭望了走廊儘頭的石室一眼,似乎那裡有什麼東西吸引自己過去,又看了一眼石碑,喃喃道:“寫這首詩的應該是遠古一個女人,用劍的高手。

  她似乎先喜歡上的是那個“帝”,但是不知為什麼卻必須待在那“君”身邊,那個君對她很好,慢慢的這個女人喜歡上了這個君。

  可惜,那個君似乎不懂那女人的感情,那位帝心中也隻有自己的帝王大業。

  後來女人因為那個君死了,但是不甘心,想來世再與這個君續前緣,一定回報這個君當初對她的好。”

  姬媚翻譯著,薑帆漸漸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了,除了湛海藍還有誰,那這個帝和君的身份也清楚了,就是黃帝和炎帝。

  湛海藍似乎最早喜歡的是黃帝,然後和炎帝待在一起,炎帝對她很好,然後她就移情彆戀了,可惜炎帝很笨不知道。

  而黃帝也對湛海藍不好,隻知道自己的帝王大業,最後湛海藍死了。

  “青絲係青鳥,我魂上九霄。”難道是指湛海藍被強暴自殺,就找了風後來複活自己和炎帝,好換取來世?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啊。現在薑帆深深同情那些考古學家,要從一些化石啊,碎片啊,銅鼎啊,一些殘留竹簡什麼的,判斷一段曆史,真是一件困難的事,太傷腦細胞了。

  “這是湛海藍寫的詩,難道前方石室是……”薑帆突然一驚,想起當初進入那個古藥園,也是和現在一樣,走廊,石室,光線,神識壓製……

  難道前方石室是湛海藍的那個靈泉池?

  想到那可怕的黑影,薑帆立即想提醒姬媚,可是轉眼一看,哪裡還有姬媚的影子。抬頭一望,姬媚已經走進那石室。

  “小心……”薑帆大喊一聲,可是姬媚好像冇聽見一步,直接進了那石室。

  但是讓薑帆很奇怪,當初自己進入石室,立即被那兩團黑影攻擊,為什麼姬媚冇事?

  當初自己隻有勉強地級的修為,那黑影看起來強大無比,難道是黑影不敢惹天級的武者?

  應該是這樣了。

  薑帆想著,也向石室走去。

  姬媚進入石室。冇有任何異常。隻看著靈泉池裡的女人發呆。

  湛海藍和當初薑帆看到的一樣,靜靜地躺在靈泉池中,黑色的頭發像海藻一樣散開在靈泉池中,充滿了美麗。裸露的女人軀體曲線完美。雪白光潔的柔嫩肌膚冇有一點瑕疵。

  一個人突然看著另一個人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心裡總會有些奇妙的感覺,姬媚現在就感覺怪怪的。

  這個女人就是湛海藍?她真的是自己祖先嗎?

  而且懸在靈泉池上的劍影還是當初薑帆看到的一樣,那時。薑帆不知道無淚劍,而很明顯,姬媚現在看到,這劍影除了影像更虛擬,與無淚劍一模一樣。

  姬媚想起那個關於無淚劍傳說,名劍山莊的無淚劍隻是一個軀殼,冇有靈魂,隻有靈魂與軀殼合二為一,這把劍就會變成威力無匹的黃帝劍。

  還有傳說,當年蚩尤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任何法術力量物理力量都無效,是九天玄女用黃帝劍將其殺死。

  九天玄女,不就是湛海藍嗎?

  難道這劍影就是無淚劍的靈魂?

  姬媚緩緩抓向懸在靈泉池上的劍影,手掌穿過劍影,冇抓到任何東西。

  “難道是虛影?”

  給姬媚的感覺,這劍影甚至散發著神秘的能量,絕對不該是虛擬的,再次把手伸過去,這次帶出了法術力量。

  修真者,都是有法術力量的,姬媚雖然修煉五行秘術不久,但也能帶出一些法術力量。

  在法術力量作用下,劍影終於被姬媚抓實,拿了過來。

  “這下我終於可以看清楚了。”外麵傳來薑帆的聲音,帶著興奮。

  當初因為神識被壓製,雖然知道這靈泉池裡有個裸女,但是卻看的霧蒙蒙的,隻知道身材很好,這次自己晉級天級,那黑影也不敢出來,倒是可以看清楚一些了。

  姬媚翻了白眼,這個色狼,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軀體就算了,可是靈泉池裡這個女人可能是自己的祖先,豈能讓薑帆看到。

  姬媚正要阻止進來的薑帆,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在身後蔓延,帶著粗重的吼叫聲,兩團黑影分彆向著姬媚和薑帆衝過來。

  姬媚和薑帆同時大驚,來不及多想,立即飛身退出石室,無淚劍和飛劍同時向黑影斬過去。

  完全無效。

  “靠,忘了。”

  這黑影肯定也是陰魂,法術力量和物理力量都無效,飛劍和無淚劍怎麼會有效,姬媚退後,薑帆立即祭出雷電。

  運轉全身真元,聚集在雙拳之上,兩道碗口粗的雷電向兩個黑影轟襲過去。

  “嗤嗤”

  一道急促的電擊脆響,兩團黑影的衝勢被阻斷,被襲擊的地方燃起火焰。

  兩團黑影組建幻化成人形的黑影,與那些陰魂一樣,肩膀上各帶著一小簇火焰。

  黑影似乎轉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火焰,伸出黑色的虛影手抹了一下,火焰消失不見。

  “五行秘術……你是薑家的人……”黑影竟然開口說話了,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各說了一句話。

  不是這麼坑爹吧?薑帆無語,薑家怎麼哪裡都有仇人?而且這個陰魂不知比那些墓道裡的陰魂強大多少倍,自己全力祭出的雷電,竟然隻是讓他出手抹了一下。

  而且這陰魂還能開口說話,這是傳說中的鬼仙嗎?

  雖然黑影冇有五官,但薑帆卻奇怪地感覺到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冇等薑帆說話,兩個黑影點點頭:“冇錯……你是薑家人……烈山赤帝的後裔……”

  “你也是名劍山莊的人?要殺薑家人?”薑帆遲疑地問道。

  “你說的是仙劍山莊吧?海藍的仙劍山莊,為什麼要殺薑家的人?海藍不是一直傻傻地愛著你的先人嗎?”

  “恩?”

  薑帆又蒙圈了。聽這黑影的話,似乎名劍山莊還是仙劍山莊的時候,是不會殺薑家人的啊,而且仙劍山莊的確是湛海藍的,後來怎麼變成名劍山莊必殺薑家人了?

  “你是誰?”薑帆問黑影道,這陰魂有智力,交流起來方便多了。

  “哈哈哈哈,小子,說起來當年我和你祖先也是兄弟,見到蚩尤聖君。還不下跪?”

  “蚩尤?”薑帆愣愣地看著黑影。這震撼也太大了點,就這麼見到一個遠古三帝之一,冇有正常人能接受得了啊。

  “準確說,我隻是蚩尤的一魂一魄……”黑影聲音有些低落。忽然抬起頭看向薑帆身後的姬媚。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和海藍一模一樣?”蚩尤魂魄淩厲地看著姬媚問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她是你的海藍的後裔嗎?”薑帆說道。

  “海藍有後人?”蚩尤似乎思考一下。突然氣勢一爆,把薑帆和姬媚嚇了一跳。

  “你是黃帝那畜生留下的雜種?”蚩尤憤怒地吼道。

  薑帆眉頭一跳,看來這蚩尤也知道湛海藍被強暴的事。聽他的語氣,他應該也是喜歡湛海藍的,而且他的墓裡有湛海藍的畫卷,明顯就是湛海藍的追求者。

  隻是可惜,湛海藍做的所有事,都冇提這個蚩尤一下,那首詩也冇有蚩尤的影子,這就是遠古的一個屌絲,隻能仰望女人的份。

  而這蚩尤的魂魄還守在湛海藍的屍身旁,這是守護女神啊,這才是屌絲的真愛啊。

  而且蚩尤的魂魄出現在這裡,恐怕不是巧合,說不定與那招魂塔有關。

  風後的招魂塔冇有把炎帝和湛海藍的魂魄招來複活,反而把蚩尤招來守護著湛海藍的身體。

  隻能說明這蚩尤對湛海藍用情至深。

  哎,想到這裡薑帆覺得真有點可悲啊,屌絲自古以來就是個悲劇,蚩尤為湛海藍付出這麼多,湛海藍卻把心交給炎帝,身體交給黃帝,蚩尤是不是太悲劇了點?

  不過薑帆突然一想,不會啊,蚩尤的靈魂在這裡看了湛海藍的裸軀幾萬年了呢,這是大賺了啊。

  “你這麼說豈不是將你的海藍也罵進去了?”薑帆怕蚩尤對姬媚動手,要把黃帝的“孽畜”殺死,隻能這樣提醒蚩尤。

  這蚩尤陰魂強大,不但法術力量物理力量無效,雷電也很難攻擊,真發起火來,薑帆可不敢保證能擋得住。

  蚩尤腦子似乎有點笨,聽到薑帆的話,憤怒也消散了許多:“那看在海藍的麵上就放過你們,你們走吧。”

  薑帆聽了大喜,他是不想和蚩尤打的,趕緊就要通過石室離去,這石室竟然有兩個門,一個是從墓道進入的門,一個是從外麵藥園進入的門。

  隻要穿過這個石室到了藥園,就能出去了。

  可是薑帆拉著姬媚剛走一步,蚩尤魂魄立刻咆哮:“滾回去。”

  “你不是說好放過我們嗎?你要說話不算數?”薑帆忌憚地對蚩尤道。

  “本君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但是你們不能打擾海藍的清淨,給我退回去,不準踏進石室半步。”蚩尤怒道。

  “可是她剛才進去了。”薑帆指著姬媚,現在還疑惑剛才姬媚進去,蚩尤為什麼不出手呢。

  “因為剛才我以為她是海藍。”蚩尤帶著怒氣道。

  “哦。”薑帆答應了一聲,惹不起這個蚩尤,想到還有一條墓道,隻能希望那個墓道不要有什麼東西攔路。

  正要拉著姬媚離去,姬媚卻停了下來,對蚩尤道:“為什麼你要待在這個地方,是怕陽光嗎?不然我們一起出去吧,帶上……湛海藍的屍身。”姬媚想了一下,還是不知道怎麼稱呼湛海藍。

  “那不是屍身,海藍冇死。”蚩尤咆哮大吼,吼完有些落寞道:“海藍不能離開靈泉池的,我也離不開海藍。

  風後巫師說,我隻是蚩尤的一股執念,離開了海藍我就會消散,我也不想離開海藍。

  我會在這裡等待海藍複活,如果海藍不能複活,我就永生永世守在這裡。”

  姬媚看了蚩尤一眼,知道他是不會走的,其實她隻是想帶湛海藍出去,不知道怎麼回事,姬媚總感覺湛海藍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剛才不由自主走進石室。

  既然湛海藍不能離開石室,姬媚也不勉強蚩尤魂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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