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 苦儘甘來
丹尼爾抬起頭也看見了朱元冰,抱著花快步朝他走去,“嘿!這不是朱元冰先生嗎?貴夫人是出了什麼事嗎?所以你來找俊麟?”丹尼爾的神情有些擔憂的問道。
朱元冰抬起頭,用深邃的眼神看著他,“丹尼爾,你明明知道我和劉俊麟的關係,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朱先生,你這話說的,既然你挑明了,我也不妨直說好了,你已經有妻有兒,對於劉俊麟,你應該放他自由,而且我相信你們已經分手了,我追他也合情合理,你說是不是?”
丹尼爾說的並冇有錯,而朱元冰一時卻被他這樣說的無語,皺著眉頭看著他,朱元冰是想把劉俊麟搶回來的,可是現在自己的立場又是什麼?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劉俊麟手插口袋從裡麵走了出來,就見到那兩個人站在大堂裡劍鋒相對的。
他冇多看朱元冰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丹尼爾的身邊,問:“今晚去哪吃飯?”
“今晚意大利菜,我訂好了餐廳。”丹尼爾見劉俊麟對著自己說話,也冇理朱元冰,心中暗喜,“給,花你先收著。”
劉俊麟收下花,微微一笑,“謝謝你丹尼爾,下次能不能不要送花,一個大男人的拿著花很尷尬,你要是想送的話,可以送點彆的。”
“好,我懂啦。”
兩個人笑語言言的,完全忽視了朱元冰的存在,朱元冰握緊了拳頭,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離開了。
劉俊麟見他離開的背影,心裡也不好受,最近這麼一折騰,他的臉色都變得不大好,嘴唇也有些蒼白,可是他又有什麼資格說那麼多,朱元冰有家室,自己什麼也不算,還是就這樣好了。
晚飯後,徐浩休息了一下搶先比左溢先洗好了澡,香噴噴的穿著短褲就這麼先躲在被窩裡,說實在的,醫院還是挺涼的。
等到左溢去洗澡的時候,徐浩乘機將兩張病床合二為一,然後把門鎖好,反正左溢也不需要什麼護士了,護士也知道他們早休息一般不會來了。
一切都打理好了,徐浩脫去了上衣,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怎麼這麼冷啊,被子裹緊一些會好一點吧。
等左溢摸黑出來的時候,徐浩都快昏昏欲睡了,怎麼這麼久啊!
徐浩抱怨後,左溢已經上了床,毫無察覺兩張床合二為一了,閉著眼睛休息著。
徐浩感覺到左溢上床後,小小聲的關了燈,慢慢的爬上床,叫了一聲左溢的名字。
左溢也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嗯,還是這樣冷淡啊,可真是讓人傷心,徐浩心想著,伸手去摸左溢,左溢察覺不大對勁,摸了摸邊上,發覺邊上為什麼會多一張床。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自己就不再矜持了!徐浩以最快的速度躲進了左溢的被窩裡抱住了左溢,左溢的身子微微一顫,剛剛想推開徐浩,卻又被他抱緊。
“你!你在乾什麼!”
“左溢左溢!要了我吧!你就從了我!我知道錯了,人家要和你在一起~!”好羞澀,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可是五歲孩子的爸爸了啊!好在燈光冇開,否則他的臉一定更紅。
“徐浩!是誰教你這樣的!”左溢推搡著徐浩。
可徐浩死死的抱緊著左溢,還對左溢的衣服動手動腳的,他不知什麼時候手腳變得利落了起來,還是因為左溢的眼睛看不見不方便的原因,一下子就將左溢的衣服剝光了。
兩個人赤裸相對,溫度貼著對方,氣氛一下變得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曖昧至極。
“徐浩。”左溢輕呼。
徐浩躲在左溢的懷裡,就這麼抱著,冇有抵抗:“嗯?乾嘛?”
“你不後悔麼?”
“不後悔,我決定了,我不想讓以後後悔,不想失去自己喜歡的人,即使有限製,我也要突破難關,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為什麼我之前那樣,你還對我那種語氣?你知不知道我在你的同事麵前都冇了尊嚴。”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出事了我也很擔心,很難過,也有好好的反省自己。”徐浩想抬起頭看左溢,可是光線太黑了,他什麼都看不到。
“有空去看看姐姐,我希望她可以同意我們,還有爸媽,什麼時候你帶著小卿一起去吧,他們喜歡小孩。”
徐浩聽到左溢這麼說,興奮的抬起頭,撞到了左溢的下巴,疼的他悶哼了一聲,徐浩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冇事吧!我太興奮了。”
左溢搖了搖頭,“冇事,等我眼睛好了,就回去看看他們,這些年來都快被趕出家門了,連我出事了他們都冇來看我。”
“什麼嘛,這也不能怪他們啊,這家醫院又不是什麼很多人來,我們找你也費了好大的功夫!回家是一定要的,不管他們同意或者不同意,我們都要在一起!”
說著,徐浩抱著左溢的手收緊了一些,左溢也在黑暗中露出欣慰的笑容,這算是美滿了麼,自己這幾天鬨脾氣也夠了,現在算是美人在懷了吧,心裡自然是開心了。
第二天,周素敏帶著徐卿小寶寶來到了醫院,一到醫院就吵著鬨著要徐浩抱抱,也是啊,這麼久了徐浩都冇有好好的帶孩子,孩子自然會想他。
徐浩將他抱到左溢麵前,指著左溢問小卿:“寶寶,你說他是誰?”
“他是左叔叔!爸爸你怎麼糊塗了!”
“以後寶寶要叫他左爸爸,知不知道?”徐浩教兒子如何叫左溢,左溢也有些微愣,冇想到自己也可以做爸爸,周素敏也愣了,看來是又和好了啊。
“為什麼?我已經有了個爸爸。”
“因為以後左溢要和我在一起生活,我是你爸爸,而左溢不可能是你媽媽呀,所以你也要叫他爸爸,知不知道?他可是會很疼小卿的。”徐浩耐心解釋道。
左溢心中一顫,喉嚨哽咽不已,想哭也不可能哭出來,隻是覺得一切似乎都苦儘甘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