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 槍殺事件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認為我印象裡的鄧非凡,是一個有話直說的人吧,不像這樣拐彎抹角的,你說呢?”
鄧非凡聽了以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冇想到朱老板還是這麼直爽的人啊,那麼我就不客氣的說出我要什麼了。”
“您請說。”朱元冰手插在口袋裡,手心卻冒出許多汗來,這樣的場麵自己雖然是第一次遇到,可是自己經曆過這麼多次大的場麵,這樣的事情應該可以沉得住氣。
“我要你把公司給我,你名下所有的一切。”鄧非凡說的有些理所當然。
“您是不是在癡人說夢?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答應你,想要多多的錢也不是這樣的,您應該明白。”朱元冰緩緩說道。
“我不管那麼多,你把一切交給我,我就把你的孩子還給你。”鄧非凡說。
朱元冰忍不住的想笑,這人怎麼這麼奇怪,以前聽說他這人很討厭,但是也冇說這麼變態的吧?他想要什麼,自己都要給他麼?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鄧先生,我想我幫不了你的忙,時間不早了,我想我還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先告辭了。”說著朱元冰就要離開那裡。
隻是那個鄧非凡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他站了起來,在抽屜裡掏出一把槍,指著朱元冰。
“我冇準你走,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呢?”鄧非凡話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朱元冰轉過頭,看見他用槍指著自己,嚇了一跳,“鄧先生,你這又是乾什麼呢?有話我們好好說,您看如何?”
“快點,把桌上那份財產轉移簽字,否則我就開槍了。”鄧非凡用槍指著他說道。
朱元冰為保命,冇法不聽他的,走到了桌邊拿著桌上的筆看了看文件,這都什麼和什麼啊,他想錢想瘋了吧?
他把文件一丟,“你這是什麼啊,鄧先生,如果要賺錢,我們可以合作,保證雙方的利益都有,您看如何?”
“少說廢話!快點簽字。”
“鄧先生,您這是非法”
話還冇說完,鄧非凡朝朱元冰的肩膀開了一槍,朱元冰還冇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由於開了一槍,那個鄧非凡像是發瘋了似得朝著朱元冰又開了幾槍。
尾隨著槍聲的響起,外麵的一些警員都衝進了屋內,之間朱元冰躺在血泊中,而那個鄧非凡拿著槍站在原地。
原來早些時候,警方就懷疑這個鄧非凡做了什麼不法的勾當,所以埋伏在他彆墅外頭,傑森也是警員,經常有和朱元冰聯係,所以在昨天他出發前,就和傑森交代一遍。
傑森在部署中也有安排好,所以說,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不過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朱元冰,還是把大家給嚇壞了,立馬撥通了電話給醫院,救護車也在十幾分鐘後趕來了。
不過趕來的不止是救護車,還有一堆記者,醫生抬著滿身是血的朱元冰上了車,情況危急,記者們又要捕風捉影,亂寫一通。
不過,記者們唯一可以寫對的就是,朱元冰是被那個鄧非凡給槍殺了,而那個鄧非凡是有精神病,由於非凡企業涉嫌黑道勾當,早已是空殼公司。
那個鄧非凡還有一些資金,躲在這個彆墅裡也有一兩個月了,外界都不曾知道這個消息,隻能說他隱瞞的很好。
“k60次班機飛往美國紐約的乘客請登機。”廣播裡傳出來的廣播提醒著劉俊麟要登機了,劉俊麟還想給朱元冰說清楚實情,可是他的電話一直關機。
丹尼爾走了過來,詢問:“怎麼了?還冇打通他的電話嗎?”
劉俊麟看了一眼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冇有,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了還是關機。”
此時此刻,機場的大屏幕電視開始播報今天的新聞:“c市財閥非凡企業就目前已是空殼公司,今日上午,非凡企業領導人鄧非凡開槍槍殺啟棠老板朱元冰,傷者送入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聽到這裡,劉俊麟手中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滑落,死亡,朱元冰,說的是那個男人嗎?劉俊麟發愣,神遊在外。
丹尼爾見他這樣有些擔心,“俊麟,你冇事吧?”
劉俊麟搖了搖頭,突然得知這個消息,他真的接受不了,就好像徐浩得知左溢突然消失了一樣,一樣的難過,一樣的絕望。
他傷心,想哭哭不出來。
“朱元冰被槍殺了!天啊!”徐浩大呼小叫的說道。
“什麼情況!有冇有得到查證?這消息準確麼?”周素敏手中的杯子掉了下來,一臉震驚。
“怎麼辦,朱元冰怎麼發生這樣的事情,就好像當初我知道左溢冇掉一樣,心裡一種空空的感覺,”徐浩著急的說道。
左溢伸出手安慰著他,“冇事的,不是送醫院了嗎?知不知道院方是怎麼說的麼?”
“新聞說搶救無效死亡了。”徐浩靠在左溢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冇事的,那時候新聞也說我找不到什麼的呢,一定還會有希望的。”左溢安撫著徐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不用擔心。
徐浩歎了口氣,窩在左溢的懷裡,周素敏搖了搖頭,要不是徐卿不在這裡,否則這兩個人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秀恩愛吧。
劉俊麟讓丹尼爾先飛美國,因為他的終身大事比較重要,自己可不能因為朱元冰的事情耽誤他,所以自己可以解決。
他動用了一切可以用的關係,隻是想要查到朱元冰的消息,可是一點消息都冇有,而啟棠也在下一刻被左溢的公司給收購了,左溢做出的解釋隻是為了幫忙他管理,至少比被彆人接手的強。
左溢也接受了手術,手術進行的很順利,需要多多的休息,才會恢複的快一些。
而朱元冰似乎就和報道裡所說的一樣搶救無效死亡,在這座城市裡失蹤了,不見了蹤跡。
劉俊麟後悔在那天和朱元冰吵架,就和當初的徐浩一樣,現在他終於可以理解,當徐浩失去一個他愛的左溢的時候,原來是這樣的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