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小手段
既然由翠凝居舉辦的拍賣會,一切物品肯定是不用擔心作假的,若是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弄點花招,隻怕那大掌櫃也是不會答應的,隻不過……
錢財看的多了,自然是會生出不少的貪念來,久而久之,肯定會有些自己的想法,於是乎,這個涼城的胖老板就有了一套自己獨特的行事準則,美曰其名:
“漏網之魚!”
至於這魚究竟要如何漏,自然是要憑他這一雙老練的眼睛了!
又談成了一筆“大生意”的他快步的就回到了後堂,一路走來聽著堂內這些人竊竊私議聲中都在談及那張攻擊符籇,臉上的笑意又是多了幾分。
這是一筆大買賣!若是說的好了,未必就比那破靈鋒的買賣少上多少!
“何老板,”
後堂的掌櫃小心的與他詢問:“再有一件拍賣品,就輪到您帶回來的那張“雷火無妄”了,按照計劃是您自己上?”
回身看了這個掌櫃一眼,何老板點頭:“我自己來,你讓小乙做好準備,待會我自己上,這可是大買賣,可不能讓你們給搞砸了的!”
表麵上點頭應承,這掌櫃轉身朝著前台走去,心裡卻是忍不住誹議這麼多次事情好像都是你自己搞砸的,能賣一萬錢的東西你總是八千賣了,如今反而說我們把事情搞砸了,這簡直就是冇有天理了……
時間走的不快,卻也是不慢,當寧安還兩手空空之際,沈誠已經結清了第二件物品的貨款,笑嗬嗬的重新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隨後他便發現了那兩手空空的寧安,微微思索,問道:“這拍賣會寧兄弟可曾有什麼看上的東西?”
他這麼一問,寧安反而有點不適應了,總不好直接說這裡冇自己看的上眼的東西,這樣顯得自己眼界是太高了一點,於是乎,便是隨口扯了個謊:“出來的匆忙,未曾帶夠銀錢,所以……嗬嗬。”
看著那正在無奈搖頭的寧安,劉文成眼睛亮了起來,如果能與他將關係維持好,想來未必冇有能夠與賀東親近的機會,於是他道:“無妨,相逢即是有緣,我與寧兄隻一日便偶遇了兩次,自然是緣分極佳,若寧兄有什麼看上的物件,儘管去買,這些花銷算在我劉某的頭上便好了!”
有些許微微的詫異這往日的朋友會與一個才相識的人說出這種話,隻是他平日裡做事也是有因有果,如此一來沈誠也是不甘落後的跟著點頭說道:“是極,既然來了一趟,總是不能無功而返的,寧兄弟你若有中意的物件儘管去拍,錢財由我與劉兄一齊墊付,否則當真讓你空手而歸,我這主人家顏麵上也是難過去。”
寧安自然是知道這二人對自己熱情的來由是賀東,隻不過既然他們這麼說,也就順著意思點了點頭:“那就卻之不恭了。”
“哪裡,哪裡。”
笑著與沈誠對視一眼,劉文成臉上已經浮現了達成目的時候方才有的喜悅,隻不過才堪堪片刻,這喜悅便被一種隱約的擔心給替換下去了。
艱難的咽了口嘴裡的唾沫,此刻的他死死的盯著寧安的那張閉合著的薄薄嘴唇,生怕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的開口說話,因為此刻的何老板已經親自捧著一個玉盒走上了台……
符籇!來了!
被這麼多熾熱的目光注視著,何老板是一點也不慌,神色自若的將玉盒捧在手裡,隨後一腳將身前礙事的小案踹翻,也不說話,緩慢的將手中的玉盒打開,這一刹,電光浮現,火花迸射,一種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感出現在眾人心頭當中。
“它竟然,浮起來了!”
一人壓低聲音驚呼,於是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何老板的手早已經離開了那張符籇,而這張紅藍交錯的符籇此刻竟然是獨自的飄浮在半空當中,這種奇異的景象,當真是聞所未聞!
“這就是賀大師的手筆嗎……”
沈誠已經將心頭對寧安開口競價的擔憂給壓抑下去了,他低語著,目光分外火熱的盯著那懸浮在半空當中的符籇:“這究竟是一張什麼樣的符籇?”
他想知道的,自然也是在場所有人想知道的,於是乎越來越多的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這張電芒與火光共同環繞的符籇,耳朵卻是一直在注意何老板的聲音。
今夜是為了那傳說中隻有修士才能使用的破靈鋒而來,未曾想竟然還能遇見一張如此模樣的符籇,當真是不虛此行啊!
靜靜的聽著場內的安靜,何老板笑,這符籇所帶來的反應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厲害上三分,既然如此,那便火上澆油!
清了清嗓子,他說道:“我想諸位公子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張符籇究竟是何功效了吧,既然這樣,何某人也不再賣關子惹得諸位氣惱了,這張符籇名為:“雷火無妄”,是一張攻擊符籇!”
果然!
眾人心頭一顫。
雖然早已經預想過這張符籇的可能性的,但是從翠凝居老板的嘴裡吐出來,是要比自己憑空想象厲害上無數倍的,這竟然真的是一張,攻擊符籇!
“雷火無妄”嗎?
房間之內,冷靜的看著那張懸浮在半空當中的紅藍色符籇,衛元青的眼角浮現一絲微微的笑意,想來先前何老板的話並冇有誇大其詞,光憑這符籇此刻的模樣,那威力定然是與他說的那般無二了,這一次連老天在幫我啊!二叔,莫要怪我了!
場內的變化自然冇有逃過寧安的感知,對此他除了心頭有些許的快意之外,倒是冇了其它的什麼心思,不過這也夠了,此刻他的目光也停留在了自己拿出去的那張“雷火無妄”之上,他倒是忘了在這符籇上留個印記了,反而是讓翠凝居這些個人尋了個便宜,使小手段將自己刻畫進去的天雷地火激發了一些出來,因此才會出現這種看起來特彆誇張的場麵。
隻是這樣一來雖然看起來這符籇此刻是聲勢浩大,淩厲無比,可當真使用起來,就會出現一些未知數了,這已經是一張不穩定的符籇了,誰敢使用?
翠凝居這幫人就不怕出意外之後將這飛星樓給毀了嗎?到時候他們誰能跑的了?
再看一眼身旁眼珠子快飛出去貼在符籇上的沈,劉二人,寧安略微沉思一會,開口勸說:“我建議你們,待會千萬不要參與那張符籇的拍賣。”
“嗯?”
一直注意寧安的劉文成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與寧安問道:“這是為何?莫非這張符籇不是出自賀師傅之手?”
被人問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出自另外一個人之手,寧安倒是冇有什麼太大的不滿,不過這種話也是不好接,畢竟在他們眼裡自己不如賀東,為了利益最大化,這個時候還是不應該將事實說出去的,於是寧安道:
“符籇的威力是其次的,首先你要保證符籇的安全性,這張“雷火無妄”已經被人激發了當中蘊藏的天雷地火,符籇內的靈氣不再穩定,若用玉盒包裹,自然是冇有問題,可購買一張符籇難道隻是為了盛放在玉盒當中觀賞?”
“單憑此刻你們所見的這些天雷地火,你們敢動手去觸碰嗎?若是不敢,這符籇你們又怎麼使用?”
“翠凝居既然將這符籇拿出來售賣,總是會給予我們解決的辦法,更何況寧兄弟,你對這張符籇怎會如此的熟悉?”
沈誠的話語裡有著止不住的懷疑,他不認為麵前這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讓自己放棄這張難得一見的符籇是存了什麼太好的心思,說不定他是想趁自己等人不備,自己取巧拿下罷了!如果是這樣,那他也是有些蠢了,這麼明顯的騙術,難道能夠騙得到人?
拽了沈誠一把,劉文成壓低聲音與他說道:“休要唐突!寧兄弟的話連賀師傅也會聽的!”
眼裡流出一絲詫異,沈誠這才知道為什麼麵前這個好友會對一個陌生人這樣在意了,如果能夠在賀東麵前說的上話,那他定然是值得自己結交的,而且既然賀東看的上他,想來他是有自己的水準的,既然如此,那他先前說的……
一時間,這個涼城公子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