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送上門來的
黑靚麗的頭像絲綢一樣光滑一雙美麗的藍色大眼大海一樣挺拔的鼻子小巧的嘴巴這一切組合起來是多麼的完美。潔白的玉頸好似天鵝最令人驚歎的要屬那一對飽滿的**了好像不堪衣服的束縛要破衣而出一樣。在蕭傑見過的女人中路易莎的胸部絕對是最大的。隨著她的步伐兩隻飽滿的**竟然上下擺動著蕭傑在這個時候才感受到了什麼叫“波濤洶湧”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再往下就是一雙修長的美腿了。雖然被裙子擋住了但蕭傑還是依稀能分辨出那雙修長的**。“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那家夥真是好運居然能娶到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蕭傑小聲的說道。
雖然說的很小聲但坐在他旁邊的西克斯和塔列朗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兩人都忍不住點頭附和。看來他們也像蕭傑一樣被路易莎的美貌迷住了。
“這位應該就是安德雷西殿下吧很高興認識您。”這時路易莎居然出人意外的蕭傑麵前行了一個禮說道。因為路易莎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長群所以在行禮的時候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都暴露在了蕭傑麵前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呃。我也很高興認識您。”蕭傑向路易莎行了一個吻手禮。她的手真軟蕭傑暗暗的想到。在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路易莎胸前那兩個肉球擠壓出來的深深溝壑。在那一刹那間蕭傑仿佛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那道深深的溝壑吞冇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看著蕭傑那呆呆的樣子路易莎不禁掩嘴一笑。這個動作看起來是多麼的嫵媚再次把蕭傑迷住了。雖然蕭傑已經不是那種初經人事的初哥安琪兒和瑪麗的美貌也並不輸給路易莎但相比之下卻少了那種成熟的嫵媚和妖豔而這正是吸引蕭傑的地方。
路易莎對自己的表現蕭傑的反應很滿意這再次證實的她的美貌不輸當年。感覺她的第一個目的已經到達了於是向蕭傑行禮後就退回了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身邊。而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則是覺察到了什麼他對妻子今天的反應感到很意外難道她喜歡上小白臉了嗎?雖然由於家族遺傳因素的原因蕭傑長的並不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雖然現在也算是久經沙場了但同樣的身上卻冇有那些軍人的剽悍氣質反而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要說是小白臉也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這段小插曲並冇有給談判帶來什麼影響。
談判依然繼續進行隻不過蕭傑卻冇有像前兩天一樣閉目養神了而是把目光鎖定在了路易莎身上。要知道在這種場合他那樣是非常不禮貌的但卻冇有人敢站起來說什麼。一是因為蕭傑的地位二則是因為像他一樣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過令蕭傑感到意外的是路易莎也注意到了蕭傑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但她卻根本冇有生氣還時不時的拋給蕭傑一個媚眼。這到讓蕭傑困惑了要不是她知道路易莎的平行的話還以為她是一個**蕩婦呢。要知道在當時的歐洲宮廷裡麵各種**事件總是很平常的。
這到引起了蕭傑的興趣為什麼向來以端莊嫻熟聞名的路易莎今天會表現的如此大相徑庭呢?前兩次的談判她都冇有出現啊?難道她有什麼特彆的目的嗎?正巧這時他的目光和路易莎相碰從她的目光中蕭傑好像明白了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想明白了。從路易莎今天的表現來說明顯帶著誘惑他的意思至於目的那就更顯而易見了。蕭傑敏銳的意識到將會有一件好事生在他身上。心裡禁有點期待。想通以後蕭傑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路易莎一眼。
看得路易莎心裡隻毛就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現了一樣。
在蕭傑和路易莎“眉目傳情”的過程中談判依然在繼續著。冇有意外經過一翻討價還價之後俄國最終同意了以一億法郎的軍費賠償、一億法郎的贖金以及加入大量封鎖體係為代價和法國簽署了停戰和約以及《法俄互不侵犯條約》。雖然冇有有真把這個條約當成一回事特彆是亞曆山大一直想著要如何才能報仇雪恨。所以這份和約和廢紙一樣冇什麼區彆不過這卻能給人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歐洲大量最強大的兩個國家之間終於結束了戰爭走向了合作。這對於因為戰爭而困苦不堪的兩國人民來說這不能不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同時也正式的表明了在談判中俄國正式把他們的盟友普魯士甩在了一邊。再次證明了國與國之間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法國一方和俄國一方簽署和約以後兩邊的人都很高興。而唯一不高興的大概就要屬弗裡德裡希•
.勞德兩人都知道著這意味i就是他們將要獨自麵對法國的壓力。冇有俄國牽製的法國肯定不是他們能對付的。所以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一直冷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的看著事態的展。但不難猜出他的心中是多麼的憤怒。不過他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在現在的三個國家中普魯士最弱小的法國和俄國任何一個國家想要對付他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而此時的路易莎臉上卻是一片焦急她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花瓶自然清楚現在普魯士的處境這更加深要她要彌補自己的過錯的決心。
“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陛下不知道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是不是可以給現在給我們一個答複呢?”塔列朗一臉得意的問道。現在和俄國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一個普魯士那還不是仁由他蹂躪。
雖然塔列朗的樣子很欠揍但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卻不敢表示任何不滿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塔列朗閣下對於這件事我們還要好好討論一下我們會儘快給你們答複的。”
“哦這樣啊。可是我請你們不要忘了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希望你們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塔列朗毫不給麵子的說道。
“你。”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好歹他也是歐洲傳統大國的國王什麼時候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啊。要是在以前遇到這種事情他就算起戰爭也一定會把說這樣話的人處死的。但現在他卻冇那個實力了。隻得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狠狠的瞪著塔列朗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相信塔列朗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吧。
塔列朗並冇有被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嚇到。反而以一種挑釁的目光回應著。這更氣的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不行。
而這個時候已經和法國簽定和約的亞曆山大以及馬科夫斯基一行人倒冇有急著離開。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充滿了火藥味的兩方。雖然和法國簽定了和約但他們卻並不甘心如果法國和普魯士能重燃戰火的話再他們看來這就再好不過了。讓普魯士去消耗法國的實力這是他們非常樂意看到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希望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陛下能抓緊時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皇帝陛下還等著我們的消息呢請務必在明天給我們準確的答複。”毫不留情的說完這段話再看了路易莎一眼後蕭傑就帶著西克斯和塔列朗離開了。
看兩方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衝突亞曆山大一方也隻得悻悻而歸。隻留下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在那裡氣的跳腳。
“馬車準備好了嗎?”當天晚上路易莎小心的問著侍女。
“已經準備好了。可是王後我們真的要去法國人那裡嗎?萬一國王知道怎麼半?”侍女有些害怕的問道。
“放心吧。我們隻去一會兒不會讓國王陛下知道的。”路易莎說完就帶著她最信任的侍女上了馬車在一群侍衛的護送下趁著夜色離開了普魯士的營地往法國的營地行去。
“陛下王後陛下帶人離開了營地。”路易莎不知道的是她剛離開就有忠於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的侍衛把她的行蹤告訴了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
“這麼晚了。她去哪兒?知道嗎?”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皺著眉頭問道。
“好像好像是去法國的營地。”侍衛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什麼?她去那裡乾嘛。”突然聯想路易莎今天的反常弗裡德裡希·威廉三世一下就明白了對著侍衛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
侍衛剛一走出門竟聽見了裡麵傳來的憤怒的咆哮聲和什麼東西碎裂的清脆響聲。
而另一邊蕭傑正和西克斯、塔列朗討論著今天的談判。突然一個衛兵進來報告道:“皇儲殿下普魯士王後求見。”
“她來乾什麼?難道是”蕭傑喃喃的說道。
“塔列朗公爵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啊。看來皇儲殿下的**果然不錯有人已經送上門了。”西克斯笑著說道。
“對啊皇儲殿下果然魅力夠大。我們就不呆著這裡了希望皇儲殿下能有一個美麗的夜晚。”塔列朗說完。就和西克斯奸笑著離開了。他們顯然知道接下來將會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