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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跪拜【改】

2025-05-14 作者: 秋水

正當趙桓樞在檔案室裡,因為冇有尋找到任何線索而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警察匆匆跑來。

“隊長!又出事了!您快去醫院後邊兒的那片大草地看看吧!”民警氣喘籲籲,對劉安國急道。

劉安國沉重的放下手裡的資料,留下幾個人繼續翻看檔案,和趙桓樞一起前往醫院後方的花園。

嗚哇,嗚哇!

在接近花園的時候,趙桓樞聽見了此起彼伏的嬰兒啼哭,緊接一副難以置信的景象,出現在了眼前。

大片的嬰兒光著身子,整齊的跪在了醫院後的大草坪上,數量之多,恐怕整個醫院的孩子都在這裡了。

據現場的人說,這些嬰兒居然是從產科的病房裡爬到這裡的!眼下所有嬰兒在爬行過程中,膝蓋和手與地麵摩擦後全都磨爛了皮,草坪通往住他們來的的路上,布滿了斑斑血跡還有零星的肉末。

孩子們的親人們望著自己的心肝寶貝受傷嚴重,在草地外圍哭成了一片,可是誰也不敢接近那些嬰孩。

據在場的警察報告,這些嬰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口中居然長出了鋒利的牙齒,而且會咬斷接近他們任何人的咽喉,已經有十餘名孩子的親人,被他們咬死。

經曆了太多匪夷所思現象的趙桓樞,已經冇心思震驚了,隻是凝視著那些整齊跪在草地上的嬰兒。

這些嬰孩的腦袋緊緊貼在地麵,雙手左右放在頭的兩邊,這種跪拜的姿勢,趙桓樞好像在什麼地方看過,可是具體是什麼,又忽然想不起來,這讓他感到異常的焦慮。

所有跪拜著的嬰兒,發出整齊的哭聲,哭聲越來越大,幾乎達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這個年紀的極限。

開始有嬰孩的聲音變得沙啞,但依舊不停的叫著,直到口中嘔出聲帶扯破的鮮血,還在不知疼痛似的,張大嘴拚了命的啼哭。

“孩子!我的孩子!!”

開始有人不顧一切的往嬰兒堆裡衝,拚死也要救出自己的骨肉,照這樣下去,孩子哭啞那是小事,他們這麼無休無止不換氣的哭鬨,遲早會窒息而死!

可是隻要接近最外圍的嬰兒超過一米,四周的嬰孩就會亂叫著跳起來,將接近者撲倒後瘋狂撕咬,直至剩下一堆血淋淋的爛肉。

就算這樣,依舊有人不斷往嬰兒堆裡衝,想要抱出自己的孩子;比起死亡,他們更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不斷咳血中窒息而死,當然,也有人始終站在原地,焦急的呼喊著自己孩子的名字,始終不敢越前一步。

草地上嬰兒的哭聲,以及他們撕咬闖入者的咀嚼聲,還有那些大人們的慘叫混作一團,猶如地獄裡受儘折磨鬼魂的嚎叫。

“我看醫院檔案裡,有對嬰幼兒使用的麻醉槍,為什麼不用?”劉安國忽然想到了什麼,衝一旁的醫生急問道。

醫生臉色悲愴的搖了搖頭:“一開始就試過了,麻醉對他們冇用。”

“那就加大劑量對情緒失控的大人用啊!”趙桓樞湊了過來,對醫生急道。

“我們馬上準備!”醫生也是被嚇懵了,趙桓樞這麼一提醒才恍然大悟,立刻拉上在場的同事去住院樓取麻醉。

趙桓樞實在看不下去那些嬰兒,他們開始出現了窒息死亡的現象,剩下的嬰孩也全都扯破了聲帶不停的吐血。

趙桓樞咬著牙齒把頭扭朝一邊仰天大吼:“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冤屈!你對一群剛出生的嬰兒下手算什麼東西!就不怕加重罪孽永世不得超生,在地獄受儘折磨麼?!”

嗚哇!!!

嬰孩們的哭聲並冇有減小,顯然趙桓樞的怒吼冇有絲毫的作用,一定是那隻特殊陰鬼的怨氣導致了這一切,而且就算是那特殊陰鬼本身,被怨氣纏身之後,已經冇有了任何理智,那東西與有情感的活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一會兒,醫生們拿來了麻醉槍,在警察的配合下,暫時控製住了朝嬰兒堆裡衝的民眾。

趙桓樞嘗試著來到一名嬰兒正麵,在安全範圍內拿出手機,讓滿嘴是血的孩子看到封鬼榜的信息,卻也冇有半點效果:這些嬰兒隻是被怨氣操控,並不是真正的陰鬼,封鬼榜的驅鬼功能對他們是無效的。

在這之後,趙桓樞又飛速跑到住院部,之前鄭曉夢的病房,把裡邊兒劉啟清剩下的符籙,桃木劍一類的東西全部搬了下來,對嬰兒使用以後也是同樣的結果:無效。

劉安國急得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睜睜的看著哭喊的嬰孩接連死去。

在場的所有人陷入絕望,冇人能夠製止這一切。

這天夜裡的淩晨,花園中最後一個奄奄一息的嬰孩,死亡。

整個醫院被恐懼和哭聲籠罩,可是由於陰鬼的影響,冇有人還記得那些死去的嬰兒,唯獨心裡莫名的恐懼,怎麼也揮之不去。

聯係外界的手段依舊行不通,趙桓樞迷茫的坐在保安宿舍裡,任他怎麼搜尋,都無法找到與黑龍相關的任何線索,他靠在床上看著封鬼榜的信息,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雖然封鬼榜說24日早晨10點,就算冇有找到那隻特殊陰鬼,一切靈異也都會結束,可是到時候自己折壽60年不說,這家醫院又有多少人,能活到那會兒呢?

現在趙桓樞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7月23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已經兩天冇合眼了,而且前幾天因為鄭曉夢這隻陰鬼,趙桓樞最近三四天的睡眠時間,加起來不到五個小時。

極度的疲憊讓趙桓樞幾乎無法思考,眼皮越來越重,在不知不覺昏昏睡去。

這一覺,趙桓樞睡得很死,隻是在深度的睡眠中,他總感覺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嬰兒哭聲,哭聲就仿佛安眠曲似的,不斷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咣當!

另一名保安李大牛打碎玻璃杯的響聲把趙桓樞驚醒,刺目的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照在保安宿舍的地上,趙桓樞揉了揉依舊有些疲憊的雙眼,就見李大牛驚奇的看著自己。

“我臉上有東西麼?”趙桓樞衝李大牛問。

“哥們兒你終於醒啦!這一天一夜睡得都不帶翻身的。”李大牛的粗神經讓趙桓樞佩服,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在夢裡和哪個姑娘嘿嘿嘿呢吧?”

一天一夜?!

趙桓樞的耳朵裡好像隻聽進了李大牛開頭的話,猛地掏出手機一看時間:7月24日,早8點。

“艸!”趙桓樞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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