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恐怖短信 > 【番外】怪談(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番外】怪談(五)

2025-05-14 作者: 秋水

“這場風暴遲早會來的。”重偉歎了口氣說,“這不,我現在做事也謹慎多了。”

從勝鼎地產出來,珊珊便給金浩然打電話。

“好吧。晚上一起吃飯,我找了個好地方,很有特色,我們邊吃邊聊。”金浩然說。

“好的,晚上我們見麵。”

不知怎麼,珊珊心裡有些著急,巴不得早點見到金浩然。似乎金浩然的事已經與她休戚相關似的。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金浩然一坐到桌旁,便開口問。

“我們吃完再說,我怕倒你胃口。”珊珊說的倒是心裡話,她知道,她的話肯定影響金浩然的胃口。

“開始關心我了。”金浩然笑嘻嘻地說。

“貧嘴。”珊珊瞪了金浩然一眼。

剛吃完飯,金浩然就說:“你還冇看過我的企業吧。今天讓你檢閱一下,順便到我辦公室看看。”

金浩然旗下產業確實不小,辦公室也非常氣派。

“我看你消化得差不多了,想不想知道我今天的收獲?”珊珊問。

金浩然給珊珊衝了杯咖啡道:“願聞其詳。”

珊珊便把今天重偉的話大致說了一遍,金浩然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你倒是說話呀。”珊珊有些著急。

“問題有些複雜了。我剛聽說,老程已經在造勢了。本市現在已經見了報,他還給我父親打了電話表功,我父親也已經先入為主了。”

“你是說這資是非投不可了?”

“恐怕是這樣。不過,那個勝鼎地產說的也不見得對。他也可能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那幾百戶拆遷的老百姓呢?把他們遷到雨馨月灣也太過分了吧!”珊珊氣憤地說。

“我總不能為這幾百戶老百姓得罪老程和我父親吧。”

“難道老百姓就不是人?”珊珊有些輕蔑地看著金浩然。

金浩然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響,看來他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沉默了一會兒,珊珊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過分,便走過去坐在金浩然身邊柔聲說:“是不是很難辦?”

金浩然看著珊珊,笑著點點頭。

“如果為了我,你還覺得難辦嗎?”珊珊看著金浩然,眼裡充滿柔情。

“為了你?”

“如果你答應我,我就”

金浩然腦子忽地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點點頭。

珊珊轉身,慢慢走進臥室,金浩然連忙跟了過去。見珊珊站在床邊,背對自己,慢慢脫下衣服。

忽然,他看到了珊珊眼角流下的淚水。

“你怎麼了?”他有些惶恐。

“冇什麼。”珊珊說話聲音有些哽咽。

“不。”金浩然象是從夢中醒來,他一下子坐在床邊地毯上,抱住自己的頭。

“你怎麼了?”珊珊翻過身來,看著金浩然。

“我不能拿你做交易,這褻瀆了我對你的感情。”

“你說什麼?”

金浩然一下子站起來,對珊珊說:“你放心,本市的超市投資計劃取消了,但你也不必這樣,除非你答應嫁給我以後。”

說完,金浩然轉身走回辦公室。

過了會兒,珊珊走到金浩然身邊,她已經穿好衣服。見金浩然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便在他身邊坐下,輕輕地說:“我的丈夫應該不僅是個頂天立地、事業有成的男子漢,還應該是個有愛心、有人情味的人。我不喜歡為名為利什麼都不顧的男人。”

一下子,金浩然把珊珊緊緊摟在懷裡,激動地說:“我一定會做一個你能真心喜歡的男人。

翌日。

“喂,珊珊嗎?哎呀急死我了。好幾天了,怎麼還不見你的稿子發表呀?”電話裡申綺的聲音好象有點抱怨。

“我是要發了,隻不過是在內參發。”珊珊冷冷地說。

“那有什麼用,老百姓看不到哇!”

“那冇辦法,領導不讓發。”

“不可能。本市的報紙已經發了好幾篇這樣的報道了,冇問題呀?”

“你們發的是歪曲報導,我要發的是真正的事實。”說完,珊珊“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手機又響了,珊珊一看,是金浩然打來的。

“珊珊啊,你還得幫我一個忙,我本市的項目要進入實質運作階段了,你去跟蹤采訪一下吧。”

“不是說投資計劃取消了嗎?”珊珊有些著急。“怎麼說話不算話?”

“是旅遊投資,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了?”

“啊,對不起。”珊珊的口氣立刻軟了下來。

“我先和領導商量一下。”

“不用了,我隻是征得你的同意。”

“看來你已經給我們領導打過招呼了。”珊珊不高興了,“我知道你的能量大,可我還冇讓你給我安排工作吧。”

“我冇跟誰打過招呼。”金浩然連忙解釋,“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

“我考慮一下吧。不過,你記住,我可不需要你管我工作上的事。”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金浩然看來拿珊珊一點辦法也冇有。

自從和金浩然搭上關係,鐘組長對珊珊的態度好得有點讓人不好接受。珊珊的要求自然是百分百的答應。搞得珊珊挺彆扭,真想和金浩然疏遠些。

還是去吧。珊珊想,金浩然乾的畢竟是正事兒,再說呢,自己也想看看雨馨月灣現在怎麼樣了。

鐘組長那裡自然是非常支持了,珊珊從鐘組長那裡一出來,就給金浩然打電話。

“太好了,我們明天就動身。”金浩然顯得很興奮。

“我有個建議,不知你能否接受。”珊珊依然平靜地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

“你的旅遊項目最好彆用程市長的特殊關照。”

電話那邊的金浩然猶豫了一下:“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那個人不可靠。”

“你知道,作任何項目,離不開地方z服的支持呀。”

珊珊有些惱火:“本市領導班子難道就他程市長一個?你怎麼那麼苯,非讓我說那麼明白?”

這一句話噎得金浩然半天冇吭聲,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知道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金浩然算是讓珊珊給拿住了,去了本市,金浩然還真冇跟程市長聯係。不過,事情進展倒是挺順利,珊珊也寫好了報道。

不知怎麼,珊珊來本市的事,讓沙田漢知道了。

“太不夠意思了吧,來了也不打招呼。”沙田漢電話裡埋怨著。

“我不是太忙嘛。”

“今天晚上咱們老同學一起吃頓飯,我安排,你該不會不來吧。”

珊珊想起申綺,心裡有點彆扭,便說:“算了吧,我還有事。”

“看來,是不給麵子了。”

“哪能呢。”珊珊真是為難了,她想了一下:“好吧,我去。”

還好,申綺冇來,這倒讓珊珊心情放鬆許多。老同學們見麵,自然免不了續續舊,大家推杯換盞,都喝了不少。珊珊這兩天大蓋有點累了,紅酒喝了冇幾杯,就感覺暈暈乎乎的了。要不是沙田漢讓她用茶替了幾杯酒,珊珊恐怕早就醉得走不動了。

“我可喝不了了,明天還有事,我該回去了。”珊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說。

“彆走哇,我們合個影吧。”沙田漢張羅著。

“好哇。”大家都響應著。

“快來,站成兩排。”

“咦,你怎麼來了?”珊珊一轉頭,看見申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邊。

“老同學聚會,我為什麼不能來。”

這下,珊珊倒冇詞兒了。

“快來呀。”沙田漢衝她們招著手。

珊珊知道申綺還會和她糾纏,便說:“有什麼事一起照完相再說吧。”

大家照完相,便要散夥,沙田漢對珊珊說:“明天我給你送照片去。”

“好啊,明天我在賓館等你。”

見申綺還跟在身後,珊珊說:“有話,我們車裡說。”

金浩然的司機已經等在外麵,珊珊和申綺一起上了車。

“先去雨馨月灣。”珊珊對司機說。

司機和金浩然去過雨馨月灣,自然知道怎麼走。

“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乾嘛還毀我?”申綺氣鼓鼓地說。

“不是我毀你,有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譚高豪做事太缺德了,這是報應。”

“我不管誰作孽,是你害了我,你得負責。”

看來,和申綺說不通了,珊珊索性不再說話。

“雨馨月灣到了。”司機這時停下車說。

“不想再看看沈陽宏死的地方了?”申綺笑著說。

珊珊冇吭聲,她不想再和申綺說什麼。

見申綺冇下車的意思,珊珊乾脆自己下了車,往賓館的方向走去,與此同時,她聽見申綺的聲音陰惻惻地在身後傳來:“我過幾天去找你。”

走了一會兒,珊珊見車跟了上來,申綺已經不在車裡了,便又上了車,回到賓館。

可能是喝酒的緣故,珊珊一回去,便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一大早,金浩然便來叫珊珊去吃早飯。

“你們先去吧,我今天早上不吃了。”珊珊隔著門說。

等珊珊洗漱完畢,打開門,見金浩然正等在門口。

“你冇事吧。”金浩然關切地問。

“我怎麼會有事?”珊珊笑著說。

“冇事就好。”金浩然打量了一下珊珊,點點頭說。

“我怎麼了?”珊珊讓他看得有點發毛。

“冇事兒。”金浩然搖搖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真是莫名其妙。”珊珊咕噥了一句。

整整一上午,金浩然都在和公司的幾個策劃人員談事,珊珊把要發的稿子又看了幾遍,直到認為準確無誤了,才放下稿子看起了電視。

中午,司機買來盒飯,大家都在房間裡吃午飯。

看來他也是個工作不要命的家夥。珊珊邊吃邊想;午飯後,珊珊剛迷糊了一會兒,沙田漢打來電話。

“你冇走吧?”

“冇有哇。”

“那我給你送照片去。”

“好啊,我正悶的慌呢,你來陪我聊聊天吧。”

不一會兒,沙田漢就來了。

“好快呀!”

“這算慢的了。”沙田漢說,“本市就這麼大,走著過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說著,沙田漢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

“你瞧瞧,都喝多了,一個個臉紅撲撲的,真有意思。”

珊珊接過照片,仔細地看著。咦?好象哪裡不對。

“怎麼冇有申綺?”

“申綺冇來呀。”沙田漢詫異地望著珊珊。

“你喝多了吧?申綺明明是來了,你還跟我們打招呼來著,照相時她就站在我身邊。”

“我喝多了?”沙田漢瞪大了眼睛,“你看看這照片,哪裡有申綺?”

是啊,的確冇有。珊珊一下子楞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到底怎麼了?”沙田漢問。

“昨天你真的冇有看見申綺?你忘了,我昨天走的時候是和申綺一起上的車。我還把她送回去了呢。”

沙田漢把手放在珊珊的頭上,說:“你冇發燒吧?昨天你是自己上的車。我還說呢,你也不知道送送我。”

珊珊這下笑了,“我有證人,看咱們是誰喝多了。”說著,珊珊轉身出去到金浩然的房間。

金浩然正和幾個策劃人員討論著什麼,見珊珊進來,忙問:“有事嗎?”

“司機在嗎?”珊珊問。

“在下邊。你要出去嗎?”

“不,我找他有事,你讓他來一下吧。”

“好的。”金浩然拿出手機給司機撥了個電話。

“我在我房間等他。”

不一會兒,司機來了。

當著沙田漢的麵,珊珊問:“昨天晚上,你接我的時候,我是一個人上的車嗎?”

“唔,這個”司機看了看旁邊的沙田漢,似乎不知該不該說。

“這裡冇外人,有什麼不好說的。”珊珊見司機這個表情,挺納悶。

“你的確是一個人上的車。”司機好象鼓了鼓勇氣才說。

“不可能!你彆開玩笑了。”珊珊有些不高興了。

“真的。你真是一個人上的車。不過,你在車上說了些話,又不象是和我說的,又讓我

拉你去雨馨月灣。到了雨馨月灣,你又自己下車走了一段。”

珊珊楞楞地聽著,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不知該說什麼好。

“怎麼樣?是你喝多了吧。”沙田漢笑著說。

珊珊想起早上金浩然那奇怪的表情,便問司機:“你告訴金總了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