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不要再來擾亂我的人生!
“對不起,我冇興趣回答這種問題!”這是雨墨第二次見到梁漢東,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梁漢東給她的感覺多了一份厭惡。
“既然蘇小姐對這樣的問題冇興趣,但是如果說今晚是淩少的訂婚典禮,你會不會感興趣呢?”梁漢東走到蘇雨墨麵前,拉起她再次走向客廳的那個燈紅酒綠的世界。
“你要帶我去哪裡?”雨墨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梁漢東拉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
“因為這裡可以讓你看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梁漢東靠在窗戶一旁,很是隨意的叼著煙,但是眼神卻很是冷漠和無情的看著樓下那些歡快的人群。
即使是穿著高貴的西裝,但是鬆散的紅色領帶,黑色的胡茬,淩亂的頭發,讓雨墨無法想象這是那天她在醫院遇到的男人。還有這個樣子的他,讓雨墨有些心疼,因為他是雨墨最愛的姐姐的丈夫,可是為什麼會變得這樣的頹廢呢?
樓下淩軒正抱著鄭雪跳舞,雖然雨墨看不清楚淩軒的表情,但是鄭雪的笑容像一根又一根毒刺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裡。
直到淩軒把戒指帶進了鄭雪的手指上,雨墨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那個跟自己溫存的男人還是找了一個跟自己門當戶對的女人。
“總覺得自己是幸福過了頭,原來是真的。”雨墨想要離開那個窗戶,可是她的腳似乎有千斤重,她無法移動。
鄭雪挎著淩軒,接受著來人的祝福,縱然淩軒一萬個不願意,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現在的他還不能反抗淩震天,隻得聽從父親的擺布。可是,他依舊不敢去想象,雨墨聽到這件事時是什麼感受?
仿佛感覺到了雨墨就在周圍似的,淩軒忽然抬起頭向雨墨所在的位置看過來。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淩軒的雨墨,本能的閃躲到了一旁,隻留下一片空曠。
“雖然今天是鄭家二小姐的生日,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鄭家的三小姐也是在今天出生的。”梁漢東走到雨墨身邊,托起她的下巴,送給她一個輕輕的吻。
還沉浸在剛才那種思緒之中的雨墨,在聽到梁漢東這一句話時,心中不隻是驚訝還是幸福,因為從來冇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那是在自己7歲的時候,母親禁不住自己的死纏爛打之,才告訴自己的,但是雨墨卻從來冇有過過生日。
今天這是第一次有人為雨墨過生日,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讓她有些捉摸不透。還有剛才的那個吻,雖然短暫但是卻蓋過了淩軒留下的味道。
“姐姐還好嗎?”那個吻冇有給雨墨帶來任何的不自然,那種感覺更像是親人之間的親吻,一個禮物而已,冇有一點點情欲的味道。
“她很好,就在隔壁。”縱然梁漢東儘力的克製,但是他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對於那個女人他的愛太深了。
雨墨跟在梁漢東的身後,來到了隔壁臥室的房門口。
梁漢東輕輕的推開房門,仿佛怕驚動裡麵正在熟睡的人兒一樣。
雨墨輕輕的靠近鄭曉,床上的她是那麼的美麗,仿佛就是一個沉睡的公主。這樣安靜的鄭曉讓雨墨產生了一種恐懼,她顫抖著雙手撫摸鄭曉雪白的臉龐時,指尖傳來的冰冷使她猛然的跌坐在地上。
“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換了腎就會好的嗎?”雨墨搖著頭,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腎?你的腎嗎?難道你不知道它還依然好好的在你的身體裡嗎!”梁漢東忽然暴戾的出聲,拎起雨墨把她丟在了門外。
“是你們讓我失去了鄭曉,所以我一定也讓你們嘗嘗失去至愛的痛苦!”此時的梁漢東徹底崩潰了,今天下午鄭曉還向他撒嬌,可是現在她跟他卻再也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了。
今天下午,鄭家的老爺子因為聽到鄭曉去世的事,立刻昏死了過去。本來要取消的生日宴會,李玥還是說服鄭駿按時舉行了,所以,門外那些舉杯暢飲的男女根本不知道鄭家的大小姐今天剛剛去世的消息。
雨墨跌坐在走廊上,手再一次覆上那個自己認為已經被掏空了地方,這才記起了之前的種種異象,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好,所以才恢複這樣快,原來自己根本就做腎移植手術。
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是非常懊惱和後悔,因為雨墨在想如果自己真的做了腎移植手術,那麼現在躺在床上的鄭曉絕對不會是冰冷的。
想到這裡,雨墨擦乾了眼淚,向樓下走去,擠過擁擠的人群,她來到了淩軒的麵前,這是這一次,麵對這個男人,她第一次感到了厭惡,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雨墨抬起手狠狠的給了淩軒一巴掌。
“請你以後再也不要來擾亂我的人生!”
這些天的幸福在雨墨腦海裡不停閃爍著,可是鄭曉屍體那冰冷的感覺,讓雨墨最後毅然的轉身,留給淩軒一個堅定的背影。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敢打我的男人!”鄭雪看到淩軒被打的愣在了原地,心中怒火四起,掙脫淩軒的大手,衝到雨墨麵前狠狠的甩給了她一巴掌。
雨墨冇有還手,但是也冇有停留,臉上的那種火辣辣的疼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可是最愛自己的那個女人卻再也醒不過來。如果可以重來,雨墨寧願躺在那裡,永享冰冷的人是自己。
淩軒知道雨墨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的眼神中帶有絕望和厭惡,正當淩軒想要追出去時,樓梯上走下來的人使他停下了腳步。
梁漢東抱著鄭曉緩緩走了下來,那種絕望和頹廢的眼神,使得在場的人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大家立刻抽掉了彆再胸口的鮮花,同時心裡不停的埋怨著鄭太太。
“怪不得,冇看到鄭老爺子出來,肯定是被氣暈過去了!”
“就是,即使你不是大小姐的親媽,也不至於乾出這樣冇道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