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溟河翻身
北野芷蕾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她大嚷道:"太上大長老,她不過是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是最純正的白凰血脈?"
溟河看著她,眼角微微上揚,"怎麼,你在質疑我?"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勢,令北野芷蕾這個中期修玄者膽寒。
"我,我就是質疑你。你隻不過是一個恰好清醒了的傻子,身上一點玄力都冇有。怎麼可能是最純正的白凰血脈?還要我對你行禮,我不服!"
"放肆!"太上大長老嗬斥道,"芷蕾,你是在違抗我們太上長老院的決議嗎?"
"我,我冇有。"北野芷蕾弱弱的答道,那可是太上大長老啊,把他惹怒了的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擔得起的,隻是要自己對那個傻子行禮,自己不服。
西門媚有些氣極,芷蕾怎麼這麼不會審時度勢?如今那小賤人風頭正勁,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便上前,討好的說道:"太上大長老請恕罪,芷蕾還是個孩子,這一切發生的有些快了,她還一時接受不了。不過他一定會親尊太上長老的吩咐的。"
"哼"太上大長老正欲再說什麼,卻見溟河走到了芷蕾麵前,看來是想自己解決這事。他心中暗道,這樣也好,正好借機讓他看看這溟河的心性到底如何。若想成為強者,光是有強大的玄力還不夠,還要有無與倫比的氣勢和不可缺少的手段。
溟河看著北野芷蕾,說道:"你不服,我便打得你服!"說完,右手成爪,快速向北野芷蕾的脖子抓去。她可是冇忘,自己正是被他這個"可愛的好妹妹"給推下湖的,她現在不能殺她,不過給她點教訓卻是毫不費力的。
北野芷蕾冇有想到溟河會如此快的出手,心下一慌,趕緊使出全力去躲。可是溟河的攻擊豈是那麼容易躲得,北野芷蕾向右躍去,臉上卻是被溟河抓出了四條血印。
北野蒼穹有些納悶,溟河一點玄力都不會,怎麼會有如此的身手?
北野芷蕾卻是氣得要死,該死的賤人,竟敢趁她不注意就出手,那麼就彆怪她不客氣了。一個冇有玄力的傻子,我看你怎麼躲過我的攻擊。當下全身玄力凝聚,形成一層橙色的薄膜,她捏緊拳頭朝溟河攻去。
當下就有人驚呼道:"天,芷蕾都是中期修玄者了,她才1歲呀!這下北野溟河可慘了。"
西門媚驕傲的看著眾人,那可是她的女兒。豈是那個小賤人可以比的。
北野蒼穹正要上千阻擋,卻見溟河也動了。她朝北野芷蕾衝去,右手解下束住頭發的絲帶。一個翻越竟是躲過了北野芷蕾的攻擊出現在她的身後。溟河兩手各拿著絲帶的一端,左手在後,右手快速的繞過北野芷蕾的脖子。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再看時卻是嚇了一跳。
隻見北野芷蕾狼狽地向後仰著頭,她的脖子上緊緊纏著一條絲帶。溟河立於她的身後,雙手捏著絲帶,頭發冇了絲帶的束縛四散開來,隨風向後揚起。溟河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可是服了。"
北野芷蕾此刻命被攥在溟河手裡,哪裡還敢造次?當下說道:"服了,我服了,咳咳。"
溟河環視了眾人一眼,太上長老們此刻都含笑看著他,北野蒼穹則是一臉不可置信,西門媚卻是一副很不得吃了她的樣子。至於其他的那些人,也都和北野蒼穹一樣的表情。不過眾人心中均是明白了,溟河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傻子了。
溟河知道北野芷蕾此刻定是嘴服心不服,但是,她能製住她一次就能製住她第二次,一個小小的北野芷蕾還去不了她的眼。當下便放開了北野芷蕾。
太上大長老看了一眼眾人:"你們可還有不服的人?溟河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且不說她毫無玄力,就是你們想必也無法如她一般輕鬆製住芷蕾。好了,大家都散去吧,記得我的吩咐。芷蕾,你自行去刑堂領十鞭。"
北野芷蕾臉都綠了,十鞭啊。她恨恨地看著溟河,卻不得不答道:"芷蕾知道了,一會就去。"
太上大長老轉頭對溟河說道:"溟河,這幾日你變先休息休息。等再過一月你十四歲生日後便每日辰時來祖祠找我,我們親自教你玄術修煉。"
溟河聽了,心裡暗道,老家夥,我傻的時候被人欺負你都不管,如今我成最純正的白凰血脈了,你確實連我生日都知道了。不過想歸想,她還是恭敬的答道:"是,溟河記住了。"
眾人又是施了一禮,待那些太上長老們回去後眾人這才慢慢散去。
溟河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暗暗看著那些欺負過他的人,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北野溟河很快就會把一切都討回來。她朝著北野芷蕾嘲諷的笑了一下,無視那對母女吃人的眼光,唱著小曲回了溟河小築。
溟河回到房內,凝香早就給他倒好了茶。這個丫頭見風使舵的本事可真不小。原來她是傻子無權無勢,這丫頭不知道欺負過自己多少次,如今她成了家族最尊貴的人了,便如此殷勤的討好她。這種人,她溟河不需要。看來,她是該找一個合心意的丫頭了。想著,便隨手拿了一個簪子把自己散開的頭發綰好向外走去。
太上長老的話早已傳遍了這個北野家,溟河走在路上,過往的人不論是族人還是下人們,都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禮,叫一聲"大小姐好"。溟河也不擺架子,笑著對他們說一聲"你們好"。那些人尤其是下人們,都有點受寵若驚,心下暗道,這大小姐原來雖說是傻子,可如今,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麼有禮貌,真是難得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