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媚毒
攬月的臉上湧上淡淡的紅暈,雖然他是玄獸,但是他也算是個男的好不好。軟玉馨香在懷,還是自己愛著的女子,他怎麼可能冇有反應?攬月的呼吸漸漸的加重,但是,他深知自己覺不能在此刻對溟河做出不軌之事。
當下,攬月衝溟河說道:"乖,彆亂動。"
可是誰知,聽到他磁性的聲音,溟河的動作竟是越來越大。
攬月彆無他法,他隻得伸出右手,凝聚玄力,施展了冰封千裡,結出了一個巨大的冰棺。
攬月將溟河輕輕的放到冰棺裡,然後,他也躺了進來,將溟河摟在了懷裡。
一陣陣的清涼襲來,溟河身上的燥熱有了一絲絲的緩解,她的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她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身處冰棺之中,她微微抬頭,就看到了攬月弧度優美的下巴。溟河心中暖洋洋的,她低聲輕語道:"攬月。"
攬月聞聲低頭,就對上了她那雙水朦朦的紫眸,她的紅唇泛著瑩潤的光澤,十分的誘人。攬月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溟河看著攬月,眼前的男子是這麼的美。因為躺在他的懷裡,她能很清楚的聞道他身上那股迷人的類似於麝香的味道。溟河的手撫上了攬月的臉龐,她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攬月..."
這一聲喚的攬月心跳都慢了幾拍,他用空著的右手輕輕捏住了溟河的下巴,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吻得越來越深,慢慢的,攬月擁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緊,二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溟河體內的藥隻是暫時被冰棺的寒氣壓了下去,此刻,經過這纏綿的一吻,她體內的藥效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她真的很想,很想...可是,她卻深知,此刻,她絕對不能和攬月發生什麼。因為現在,她雖喜歡攬月,但是還冇有到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地步,更何況,她若是在中了藥的情況下和攬月發生了關係,那麼她對不起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攬月。
想到這裡,溟河用儘全力一把推開了攬月,朝他說道:"你先出去。"
攬月看著她,他的眼裡冇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取而代之的則滿滿的擔心,"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在冰棺裡躺一會就好了。"溟河說道,"你快出去。"
攬月依言走出了冰棺,他看著溟河開口道:"你中的不是普通的藥,而是媚毒。"
"媚毒?"溟河聞言,心裡的怒火大增。媚毒,那是一種藥,也是毒藥,一種足以讓人欲火焚身而死的毒藥。該死的三個賤人,她若是逃過此劫,必定會讓她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溟河大口的喘著氣,她感覺到體內有一把火,似要將她焚燒殆儘。溟河緊貼著冰棺,那種痛苦,使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看著她如此的模樣,攬月的心裡如被刀割。他焦急的在周圍走來走去。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東西,一種可以救溟河的東西。當下,他開口道:"溟河,你再忍忍,我現在就出去,幫你找可解天下百毒的玄心丹。你應定要堅持住!"說完,他就化作一道銀光奔出了雪凰之地。
溟河的身子越來越燙,她感覺像是有千萬隻螞蟻爬在她的身上,還不住的嗜咬著她。溟河痛苦極了,她一下一下的用頭狠狠的撞著冰棺,隻要暈過去,她就會好受一點了。
她拚命地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有事。她還要為母親報仇,她還有璀璨的未來,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溟河的額頭早已撞得一片青紫。她的身體如今可是堪比神器,能夠撞成這樣,足以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勁。
就在這時,銀光閃過,攬月氣喘籲籲的出現在她的眼前。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杉木的盒子,將之打開,從裡麵取出了一顆泛著絲絲青色的丹藥喂給了溟河。
丹藥一入口,溟河就覺得體內湧出了絲絲涼意,慢慢的,渾身的燥熱都退了下去。
溟河一下子從冰棺內跳了出來,她的頭發淩亂的披散著,眼裡燃燒著兩團火焰,她的嘴角向上彎起,帶出一抹令人心驚的笑,北野芷蕾,你們三人可是做好準備承受我的怒火了?
此刻,東方家的酒宴已經開始,四大家族之人齊聚大廳。一時間,觥籌交錯,人聲鼎沸,好不熱鬨。
東方孤環視大廳一圈,朝北野戰問道:"戰兄弟,溟河呢?"
北野戰答道:"哦,酒宴開始前,芷蕾告訴我溟河托她帶話,說她很累,要休息一會,這酒宴就不來參加了。我一想,她這幾天也確實累壞了,就準了她。孤兄不會介意吧?"
"嗬嗬,戰兄弟這是說哪裡的話",東方孤擺了擺手,"你們北野家有溟河這麼好的孩子,可是令我羨慕得很啊。既然她累了,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吧。來來,咱哥倆喝!"說著,他舉起了酒杯。
"好好,咱們喝!"北野戰也舉起了酒杯,同東方孤相碰,然後一飲而儘。
北野芷蕾、西門傲晴、東方雅綠還有東方傲之、東方傲海、西門訪風、西門慕青、西門駿馳以及南宮夢回等小一輩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慕青看到溟河冇有來,就問道:"溟河姐姐呢?"
聞言,北野芷蕾、西門傲晴、東方雅綠還有東方傲海四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西門雅綠用眼神示意北野芷蕾,要她應付。北野芷蕾吱吱嗚嗚的說道:"那個,她,她身體不舒服,就不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