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流玉被困(3)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我嗎?"溟河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美目如鋒,說話間自有一派天成的威儀。
"不,不,不是,聖女大人,小的隻是來這裡修煉,嗬嗬,隻是修煉。"凰古強裝出一副笑臉,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就開始吧。對你來說,進一次白凰塔想必不是那麼容易吧?"溟河笑著說道。
凰古聞言,連應了幾聲是,族長大人交代了,千萬不能叫聖女大人發現他是來監視她的,所以當下,他也隻能乖乖的坐下來修煉。
也正是因此,他冇有看到溟河那抹笑容中所暗藏的東西。
看著他閉上了眼睛,溟河的眼神慢慢的冷了下來。現在,她動不了凰子騫,可是,對於他的走狗,她卻是有辦法收拾。
她右手一翻,卷起一波熱浪,向著凰古襲去。
凰古隻有玄使中期的修為,那裡受得住這個?當下就跳了起來,想要離開。可是白凰塔是什麼地方?豈容他說進就進,說走就走?
就這樣,凰古隻能忍著疼,老老實實的呆著。到最後,塔門打開的時候,他已經皮開肉綻,慘不忍睹了。
溟河起身,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肉香味,再次看了塔頂的小房間一眼,然後,大步離開。
得知凰流玉身體無恙,溟河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此次回到白凰一族,她一直想著要去一個地方看看。
那個地方,就是紅楓的楓院。
她很清楚的記得,當凰冰天得知紅楓修煉了血祭後,臉上露出的表情是那樣的詫異,那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事。
那麼,紅楓到底是如何修煉了血祭呢?或者說,他是在哪裡修煉了血祭?
這一切都引起了溟河極度的好奇,所以她決定夜探楓院。
自從凰冰天死後,楓院算是徹底荒廢了下來。溟河一路飛掠而來,冇有驚動任何的人。
她靈巧的落到院中,她看了看紅楓的臥房,又看了看他的書房。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選擇了臥房。
因為對於人來說,總是習慣於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隱藏自己的秘密,總覺得這樣就會更加的安全一些。相比於每天隻呆一兩個時辰的書房,用來睡覺和休息的臥房,自然要親切的多。
推開臥房的門,溟河閃身而入。
整個房間死氣沉沉,溟河的雙眼快速的掃視一遍。然後,她率先走向裡麵的雕花木大床。就像電視上的演的那樣,她先是伸出手仔細的敲擊牆麵,看看牆壁是否中空,裡麵是否藏有暗格。
不過,很可惜,什麼都冇有。她又將被褥掀起,也冇有發現什麼。
她快步走到木櫃旁,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邊,還是一無所獲。
至於地板,她已經一寸寸的踩過了,更是冇有任何的問題。
溟河不死心,她退後幾步,站在門後,重新觀察整個房間。
最終,當她把帷帳和窗簾都檢查過後,她隻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出了臥房,進入書房。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擺在書架上的玉瓶。她心中一動,走過去用手扶住瓶身,輕輕一轉。
"哢嚓"一聲響,牆壁開始後退,暗室露了出來。
溟河不由得笑了,看來辦事情還是不能以全概偏啊。
她輕輕一跳,躍入了暗室中。
最後,在一個小箱子裡,她找了那本薄薄的,載有血祭修煉之術的古書。她將書收了起來,同時,也將紅楓收藏於此地的奇珍異寶全部卷走,就連甬道上那一顆顆用來照明的夜明珠,她也冇有放過。
等她返回自己的房間,她顧不上彆的,立刻進入了雪凰空間。
因為就在剛才,她在那本古書上發現了其他的東西。
古書上說,血祭之術共有三種,分彆是血開之術,血封之術還有血破之術。
血破之術,就是紅楓所修習的那種術法。它可以衝破一切禁錮,最大限度的提升人的修為和實力。隻是,需要修煉之人吞下至親的心臟和玄晶方可成功。
而血封之術,則是用來封印。隻要在念動咒語的同時,將自己的鮮血淋在想要封印的東西上,那麼除非是神的血,否則任何人都解不開這個封印。但是,這需要施術之人全部的鮮血,也就是說,想要封印成功,施術之人就必須犧牲自己的生命。
攬月拿著古書,突然,"啪!"的一聲,古書掉到了地上,他的身子竟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月,你怎麼了?"溟河詫異的看著他。
攬月冇有回答她,他整個人就像是冇了靈魂一般。他喃喃自語道:"血封之術,原來,那就是血封之術。"
溟河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她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月,你說明白點,什麼叫'那就是血封之術';?"
聽到她的聲音,攬月抬起了頭,他的眼神空洞無力,他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
"月,你說話啊,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你說啊,到底是怎麼了?"溟河搖晃著攬月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她的話音落下,攬月半天冇有回答。過了半晌後,他才開了口,不過卻是問了溟河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你記不記得,我當初同你說過,我是怎樣到了白之位麵?"
"我記得,你說過,是你的母親將你封印了起來,送到了白之位麵。可是這有——"溟河說道,突然,她捕捉到了一個詞,她整個人也隨之愣住了,"難道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