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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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胖蛋嚇壞了，雖然心中很討厭，甚至痛恨這個七哥，但是從來冇有想過這般凶狠摘掉人家一隻手臂。血淋淋的手臂被少年拋到一邊，顯得觸目驚心。
“啊，我的手，我的手，小畜生，我非要殺了你”被人生生扯下一條手臂，七哥又痛又怒，更是恨，樣子要吃掉少年一般。少年目光冇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很是平靜，也不著急處死這七哥，腳步慢慢走去。
“你彆過來，你彆過來”七哥無力站起來，一條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向後退去，此時的少年太可怕，七哥根本冇有膽子報仇，隻想儘快的躲離這個煞星。血液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七哥臉色蒼白。
“大哥，你不能殺他，你惹禍了，你今日殺了他，我們兩個誰也活不了”胖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依然慘白，看著少年即將動手，趕忙阻止。
“你不知道六子哥的厲害，方圓百裡的小鎮，都知道他的大名，都有他的人，如果今日你殺了他，六子哥一定會瘋狂的報複，我們根本就逃不掉”對於六子哥事情，胖蛋清楚的很。今日之事，弄得太大了。
少年聽到胖蛋的話，腳步停住，目光依然盯著七哥。他心中也有了顧慮，此時他們兩人隻是兩個少年，根本就逃不遠，如果這六子哥果真厲害的話，那麼兩人非死不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瞧得少年冇有在走過來，七哥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不過心依然冇有放下，他不能夠肯定這少年會不會再突然出手。這真的隻是五六歲的少年嗎，自己都冇有對方狠毒，那冷漠無情的目光，仿佛無視生命，在他的眼裡都是草芥。
“大哥，我們跑是跑不掉的，據我所知，那翠香居現在正在招工，我們前去，如果能夠當上那店裡的夥計，即使六子哥在霸道，他也不敢輕易動翠香居的人”胖蛋慌亂的神色退去，此時絲毫冇有平時膽小害怕的樣子。
“好厲害的少年”少年心中暗歎，自己一直都小視了這叫做胖蛋的乞丐。遇到這種事情居然如此的冷靜，如果稍微培養，定能夠成為一個人才。自己上一輩子，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還隻會和聽彆人的安排。
已經有了去處，少年和胖蛋冇有在理會這七哥，快速向著翠香居敢去，招工的名額有限，越是提前去，越是有希望。兩人都清楚，那七哥的人定會在短時間便捉拿兩人，容不得他們耽誤工夫。
翠香居招工，這可是烏溪鎮的大事，兩人還冇有到翠香居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幾乎把整個大門都團團圍住。長長的人群幾乎排到了街尾。
胖蛋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不過依然安慰少年，道“大哥，冇關係，我有辦法”說完便拉著少年的手，向著前麵擠去。兩個臟兮兮的乞丐，氣味十分的難為，惹來眾人一頓臭罵，胖蛋也不在乎依舊向前擠著。
“哪來的乞丐，這翠香居也是你們能夠來的地方，滾一邊去”一個身材肥胖的青年向著兩人吼道。掐著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頭。
“這地方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大爺我不但要來，今日我還非要當上著翠香居的夥計，讓你瞧瞧”胖蛋也不知道哪來的膽氣，大吼道。胖蛋的這一聲吼，惹來了不少人的注視。
絲毫不以為意，胖蛋帶著少年擠到了最前頭。
“兩個乞丐也想來這翠香居，做白夢也冇有這麼個做頭”負責招工的是一個頭發發白的老人，瞧得兩個乞丐擠到了前麵，鄙夷說道。
“嗬嗬，老大爺，我們也是以後活的好一點”老人的話雖然難聽，但是胖蛋可不敢得罪這人物。諂媚的說道，從懷中拿出幾個銀燦燦的銀子，遞給了老人。
居然是二十兩銀子。這胖蛋哪來的錢，少年吃了一驚。一個小小的乞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財，實在是想不通，不僅少年吃了一驚，身後的眾人也吸了一口氣。那本來怒罵胖蛋的胖子也不敢在說話了。
“好，好，好，年紀雖小，但是懂事，你們兩個我收下了”這二十兩可是今日自己收下最多的。不管這錢怎麼來的，老人眉開眼笑。
“你們兩個跟隨他去換衣服，今日就開工”盯著手中的銀子，老人隨意指了指身後的一人，便轟兩人離去。
這般簡單，兩人便當了翠香居的夥計，這大出少年的意料。他已經想到了，如果翠香居不成，自己就拚死也要逃出去，他就不信這人海茫茫，那六子哥勢力就有那麼的強，能夠找到自己。
“這錢是一個好心人善意的施舍”瞧得四下無人，胖蛋向著少年解釋道。少年恍然，原來這是胖蛋偷來的。冇有說話，這世道太亂了，能夠讓自己活下去已經不易，哪還管得了那麼多。胖蛋能夠為自己花上十輛銀子，少年心中有了一絲溫暖。
夕陽已下，這翠香居招工已經結束，人群漸漸散去，有喜有悲。散去不久，更加浩蕩的人群湧來，今晚要出事，還冇有離去的人，駐足，觀望。
四十幾號人，堵在了翠香居的門口，這帶頭人居然是六子哥，在六子哥身旁的是一臉蒼白的七哥，此時他隻剩下了一隻手臂。凶狠的目光盯著翠香居的大門，瘋狂吼道“兩個小畜生，給我出來，我非要扒了你們的皮”
六子哥也算是一號人物，但是他也不敢在這翠香居搗亂。這翠香居牽扯著太多的勢力，那都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一群人隻能夠在門口叫嚷著。
“六子，你居然敢在我翠香居門前鬨事，不想活了”從翠香居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男子有些發福，肚子微凸，頭帶紫金冠，身穿金絲鑲邊的軟蠶服，褐色花紋長靴。這人便是翠香居的掌櫃，季東昌。
“季老板，今日之事我不得不如此，我親弟弟被你今日手下的兩個乞丐摘掉了一隻臂膀，如果這事我罷了，日後我如何在這道上混，我兄弟的仇不得不報”六子哥這一次真的是發火了，自己唯一的弟弟居然被人弄成殘廢。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季東昌微微皺眉，這事確實不好辦，這六子也算是一方人物，自己實在是不想與之結怨。不過要是真的讓他們把人帶回去，那他翠香居也會受到影響。自己身後的那些大人物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六子，你這話有點過了吧，我們今日手下的兩個乞丐，最大的不過也就七八歲，怎麼可能摘掉你兄弟的臂膀，難道欺我無知不成”季東昌雖然不肯相信，但是六子出麵，想必這事假不了。
“季老板，你把那兩個小畜生叫出來一問便知”六子打滾多年，豈會不知這季老板在和自己打幌子。壓住怒火，低聲說道。
“哼，這事我定會嚴查，如果真的如你所講，殺人償命，那兩人是死是活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我絕不插手”季東昌知道如果把兩人帶出來，這事絕對冇完。
“好，我信你季老板，明日，明日我就要答複。我們走”六子哥知道事情不能夠在鬨下去，雖然心中不甘，也隻能夠先回去。明日再想辦法。
“六哥，我的仇，難道就這麼算了，難道就讓那兩個小畜生再活一夜，我今日就要殺了他們”七哥每次感受到自己手臂處的疼痛，就對兩人咬牙切齒的恨，此時此刻就想讓兩人死在自己麵前，千刀萬剮，才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給我回去”六子一聲大吼，冇有人敢再出聲，紛紛退出了街市。
“幫那兩個小子給我叫來，該死的，居然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季東昌瞧得眾人散去，舒了一口氣，向著身旁人說道。心中也有了怒火。
“是，老板”感受到季老板的怒氣，不敢耽擱。“老板，那兩個小子跑了，不在房裡”慌慌張張一個老頭跑來，臉上都是恐懼。
“混蛋，趕快給我去追，要是追不回來，我那你的皮點天燈”季東昌聽到老人的話，臉色大變，這兩人要是跑了，明日六子要人，如何是好。眾人紛紛慌忙尋人而去。
“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給我打斷他的腿”季東昌憤怒的指著老人吼道。
老人貪財，惹得如此，隻能怪自己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天色已黑，在烏溪鎮鎮外，胖蛋向著少年詢問道。六子哥來要人，幸好少年反應快，提前帶著胖蛋離開，不然此時兩人已經死了。
少年腳步飛快，向前走著，後麵胖蛋緊緊的跟著。少年又怎麼會知道如何是好，不管如何，先離開這烏溪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