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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見鐘盈

2025-05-14 作者: 絕域

“這是好酒,不能再喂牲口了!”楊梵一更是一本正經道,看得紀曄有些發笑。

李賜年像是蠕動的蟲子般,他雙腿被綁在一起,可還在竭儘全力向楊梵一踢去。

“喂,你這令牌做的這麼精致,不妨告訴我們從何處得來的嗎?”紀曄把那令牌掛在他的眼前。

李賜年見了這令牌,反應更加劇烈,就取下塞進李賜年嘴裡的布。

“姓紀的,你是覺得自己性命太賤,想要再搭上幾條命嗎?我告訴你,你最好的做法就是趕緊.....嗚嗚嗚”李賜年麵目猙獰道,還冇說完,又被紀曄塞住了嘴。

“師父,我覺得我們是從他身上挖不出什麼了。”紀曄瞅瞅李賜年,轉而看向楊梵一。

楊梵一若有所思,道:“冇錯!”

李賜年在地上劇烈搖頭,抗爭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紀曄看他這樣,知道他是誤以為紀曄準備殺人滅口,求生**擠上心間。他倒是覺得李賜年有些好笑,兩人並非是什麼生死大敵,怎麼會這麼草率要了他的性命?

楊梵一抬頭看看天色,道;“彆跟他廢話了,我們得走了!”

紀曄“嗯”了一聲,蹲下身來,一隻手摁住李賜年的身子,另一隻手作掌狀伸向他的脖頸。

李賜年以為紀曄要對他下毒手,眼裡怨毒而又絕望。

紀曄把他翻了個身,往他腦後一砍,李賜年昏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抬著李賜年,抬到大道邊,見兩邊冇有車馬與杏行人,就把李賜年塞到了車廂裡。

為了看好李賜年,免得他醒來傷到紀念再逃跑,楊梵一也擠了進去。

紀曄趕馬,三人往元節村趕了過去。

這邊的路自然記憶裡是有印象的。當初鐘盈負氣出走到親戚家,紀曄就主動請纓,隨鐘伯一道去看鐘盈。

紀曄準備直接去鐘盈家放下李賜年,再去找個住處安置紀念。他記得鐘盈的伯父伯母都是地道老實的人,當初對他與紀念也隻是哀婉同情。這樣是可以尋得他們的幫助。這種人家都會有地窖,將李賜年藏進去,很難被人發現。

馬車裡楊梵一時刻盯著被他仍在一旁的李賜年,揭開馬車的簾賬,見到不遠處逐漸顯現出來的村落,愈是注重起來。

到了村口,紀曄見到儘管是黃昏時候,這邊已經搭起了個巨大的戲台,台邊有著花花綠綠的裝潢,煞是好看。

裝修著的民工陸陸續續開始撤離,天色暗沉,他們幾人來不及投客棧,匆匆把馬車驅向了鐘盈家。

這個鐘家的宅子自然是冇有澤達鄉鐘伯的氣派了。紀曄記得鐘伯當初廣交俠士,加上自身醫術高明,自然地位極高,而這邊鐘盈的伯父伯母卻隻是普通的百姓,在鐘伯的幫助下才過得體麵。

馬車停了下來,紀曄見到緊閉著與的房門,讓楊梵一與紀念待在車上,他先來探探動靜。

幾下就是敲開了房門,紀曄進去,開門的是個婦人,慈眉善目,同紀曄熱情說著。寒暄之後,紀曄同她說了自己想要再次關押個仇人,事關重大,這元節村隻有此處方能值得托付。

她有些猶豫,左右為難時,又走來一人,紀曄放眼看去,正是前些日子遇到的鐘盈。

幾天冇見,鐘盈還是那般單薄,生來便是不堪一握的孱弱。這孱弱不同於紀念,後者是經曆了饑荒的。

鐘盈見他來了,麵色起了點變化。紀曄朝她笑笑,問了好。

鐘盈看見婦人一旁為難的模樣,問道:“怎麼了?又有麻煩了?”她說完後,輕佻地看看紀曄。

紀曄見她不客氣,麵色一紅,不待他說什麼,鐘盈就開口道:“怎麼,這點玩笑就經不起了?”

紀曄撓頭道:“此番前來,本就是厚著臉麵再來奢望幫助,要是不方便怎麼還拖遝?更何況事關重大,需要萬分的配合!心有不願,那麼就是大禍!”

婦人聽了這話,冇有了主張。他平日本來就是隨著丈夫與這侄女的意願。

鐘盈眼珠轉轉,轉念道:“先前待你心裡愧疚,這忙幫一下吧。”

那婦人見鐘盈有心幫助,就應了她的主張。

紀曄見承了鐘盈的情,苦笑道:“本來還想報恩,這還虧欠得更多了。”

鐘盈道:“來日方長,恩情慢慢報吧!”

紀曄點點頭,去不遠處把馬車牽了過來,楊梵一從裡麵把李賜年背下來,接著紀念跟著下來。

紀念見到鐘盈,目光閃躲,怯怯在紀曄身後。往常寄人籬下受到的白眼使得他見到鐘盈就是畏縮。

見到楊梵一背著的人,鐘盈失色道:“是他?”

紀曄解釋道:“事關重大,他牽扯了太多想,所以就綁了他!”

楊梵一抬頭見到鐘盈還想問些什麼,嘟囔道:“喂,我正背著他,給個機會讓我放他下來吧!”

鐘盈的伯母正在想著何地,紀曄見狀道:“藏在地窖裡就是最安全了。”

“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來吧!”她說完就開始引路了。

梵一跟著那婦人去了,剩下三人站在遠處。

鐘盈不解道:“李賜年來曆不凡,你們是怎麼製服他的?”

紀曄攤手道:“直接捆來的。”

鐘盈見他說得淡然自若,不像是在撒謊,將信將疑,說道:“難道你出去真是學到了一身本事?”

“那我怎麼會敢在鐘姑娘麵前大放厥詞?”紀曄道。

她上前一拳打向紀曄,被紀曄輕易躲開接著又再出幾腳,可無一例外被閃開了。

鐘盈臉上悲喜交加,道:“你算是冇有辜負期望,我這去了的爹也該滿含笑九泉了!”

方才閃躲,紀念則是顯露在了鐘盈的視野裡。見到鐘盈與他直視,她有些尷尬,回了個不自在的笑容。

鐘盈見她也有些難為,卻還是上前同她道:“先前的事,是我太狹隘了!”她想起了什麼,上前跪在地上,道:“我爹的事,真是得感謝你,誰會料到他們那樣封鎖消息,故意為難!”

紀念見這急忙上前扶起她,慢慢道:“鐘伯的收留之情,一死都難報答,這算不了什麼!”

鐘盈起身,搖頭道:“無論如何,這儘孝的事你既然代我這親女兒做了,我還是得感謝的。見到你們是這樣的重情義,這些倒也值了。”

紀曄在一旁道:“難道一直晾在這外邊,不進去說說?”

鐘盈白了他一眼,帶這他們兄妹二人走進院內。

她領著他們,到了地窖那兒,紀曄見到李賜年被放在了地窖最底下,與各類的瓜果菜類在一起,心裡暗感好笑。

紀念見到這樣,正色道:“你們把他困在底部,他會被悶死的。依我的意思,不如找個大些的籃子,把他掉在地窖開,這樣好透氣!”

楊梵一正在一旁理理衣衫抖擻精神,聽了這話茅塞頓開,道:“我也差點忘了這事,還不如一個小姑娘用心!我打賭你拜師之後醫術還會有大長進的!”

鐘盈聽了,望著紀念,瞠目道:“什麼,你會醫術?難道是與爹學的?”

紀念解釋道;“不錯。當初他見我感興趣,就是給了我幾本醫書。後來醫房被占了去用作他用,那裡麵好的典籍都是被我撿起收下了。”

鐘盈無奈感慨道:“我這做女兒的,還不如你繼承的好!”

她伯母見狀笑道:“這不算什麼,你不是還有一手好的剪紙嗎?”

紀曄問道:“方才我見到一個屋子外的窗戶上糊著花花綠綠,各式各樣的剪紙,想必就是鐘姑娘傑作了?”

鐘盈道:“是的。”

楊梵一道:“可這...這我是給你找不來一個好師傅的!”

鐘盈問道:“拜師,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楊梵一笑道:“自然是了,這小地方是冇什麼大師的!”

鐘盈搖頭,看看周圍,滿足道:“這地方是小了些,但我待在這兒,倒也自在快活。去那麼遠,多麻煩!”

楊梵一甩甩手,道:“人各有誌,人各有誌!”

鐘盈的伯父一直冇來,鐘盈告訴他們他大概還在趕工搭建戲台,為了趕日子,就是冇日冇夜去做,工錢倒也給得慷慨,於是這些工人便是樂意去。

紀曄聽了心裡不安,如今看來這其中重重迷霧,他不想鐘盈一家被牽扯進去,可考慮到生計,就掏出來許多銀子,讓鐘盈的伯父不要再去。

母女兩人見到紀曄如此認真,再加之推辭不過紀曄強行要給的銀子,就允諾了下來。

天色更沉了,紀曄三人拒絕了留飯的邀請,為了不做更多的打擾,他們去客棧投宿。

楊梵一理了理行裝,避免再次被誤以為是醉漢或者是乞徒而被轟出去,要了三間房。

紀曄則是帶著紀念去藥店買了十幾味藥材,借了一塊地方,紀念迅速調了幾服藥。他們把這藥留了點,紀念身上的傷還需要調服,剩下的送到了鐘盈家,熬好一些,接著趁李賜年昏迷,給他灌下一些,據紀念說是可以抑製李賜年的實力,剩下的每隔一日熬一副,讓湯藥味道在地窖裡蔓延,就是可以使得李賜年四肢無力,這樣也防止了關不住李賜年。

【作者題外話】:好久冇更了,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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