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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唯你

2025-05-14 作者: 絕域

第六紀元到來了,雲嶺深處的樹木都是鬆了幾口氣——戰火早已將他們的樹皮灼得焦黑。作為雷諾帝國在西麵的屏障,其已經是成為了嶺東人民的福音。

在雲嶺東邊,有著一處幾百人家的聚居地。

這聚居地往西五百米是一處是駐兵幾萬人的一處營地。這營地對錢糧以及兵馬有著莫大的需求,於是四周幾十公裡的範圍均是成為了軍隊的庇護地。

他們為軍隊提供了偶爾挖到的美味山菜,重甲山石,各式各樣可以並且在一些大型的堡壘修建之中能夠額外提供以萬來計的勞力,並且這勞力隻是需要著能夠為粗糙身體提供能量的粗菜淡糠。還有著過往的商人建成了各式各樣取樂的地方,荒野四處最不缺想要用身體換取錢糧的女人了。

而這些分布在四處部落裡的幾十萬人,都是隻有著一個樸素的願望,那就是可以依托著軍營的庇護,可以世世代代安穩生存下去,不會成為穿過防線縫隙後的異獸腹中之物。

凱爾望著從父親手裡接過酒的一個弓箭手,不由得皺起眉頭來。這幾周來,往這邊來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軍隊似乎是有著極大的動靜了,原本在雲嶺中布置著的防線定然是有些問題了。這不是什麼機密,因為最近夜裡總會聽見幾公裡開外有著響徹夜裡的悲鳴叫聲,那是軍隊裡派出的人在四處逮捕著。

一隻長著角,形似犀牛而又身披重甲,滿嘴流著涎水的寵物,猛地從暗處衝了出來。那名弓箭手猛地拉起弓箭,瞬間完成了引弓上箭的動作。

這時,那三角犀已經是到了弓箭手麵前。它如火的眼神竟是閃爍著奇異的寒芒,身子陡然加快,豎著的三根巨刺發出絲絲破風的聲音。

“啊!”不遠處的堡壘裡,小心翼翼地靠在窗戶邊婦人們發出了驚呼聲。其中幾人捂住了嘴巴,男人們有的重重錘牆,有的握緊了長矛,無一不是想要出上一份子力氣,可見到那三根尖角以及厚重的甲皮,都是不甘心地垂下了頭。

弓箭手終於鬆手了,他盯著那唯一粗毛倒豎著覆蓋的脖頸,將那射了出去。

三角犀轉瞬即逝,到了他的麵前。

此時,那弓箭手的腳下騰起了灰塵,他身子衝天而起,飛上了四五米的高空。三角犀的頭往下一垂,那箭矢折斷在了如石般的犀角上。

犀牛頭撞在了巨樹上,五人合抱的樹乾冇有絲毫的波動。犀牛角霍地刺入了進去,頭猛地一甩,將那上麵的藤繩全部挑得四散飛濺。

那弓箭手眼裡閃過一抹狠色,他腰間一扭,心念道:“雪鷹擒食!”接著腰間奇異地一扭,踩在樹乾上,兩腳像是踏在平地一般,整個身子順著腳尖的力道幾乎劃了個半圓。

手中的匕首往下猛地一轉,“噗嗤”一聲,削進了其脖子內。

那三角犀受此重擊,白色的眼瞳裡血絲滿布,脖子上的鬃毛全部直直豎起來,按起頭來發出狼嘯般的音節。

弓箭手瞬間急了,他緊握著匕首,想要往外抽去。無奈這三角犀巨變之下,皮肉變得如同山石,那刺入的匕首已被層層裹緊。

弓箭手手上的皮肉已經失去了,全部滯留在了匕首把上的粗紋上。可是那匕首無所異動,若是血放不出來,三角犀的便是不會有致命的傷口。

堡壘裡的蘭克斯麵色潮紅,他激動地快要喊出來了:“那三角犀是犀類一脈中最為稀少的科摩多,天生有著四階秘法金剛刺!”

查莫斯問道:“金剛刺就是那種巔峰時候可以生出倒刺來的護體秘法?”

“對,對,對!”蘭克斯蒙地點頭,繼續道:“不過它這秘法還隻是初段,通過力量以及生命精華的流失,來達到身體的強化!”

“可,可你這些行為,總是讓江湖,有些亂。”少女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強辯的話了,隻能這樣說了。

紀曄道:“什麼叫做亂?我做的這些哪個不是後發製人?當初若不是他們挑起事端,又怎會為他們自己種下這些禍根?”

少女終是詞窮,隻好道:“不錯,你說的是對的。”

“我知道你最恨的是關於你爹娘的事情。當時我爹娘出走的時候隻有我隻有十歲,十歲的年紀我能耍什麼計謀?是你衝動了。”

少女臉色更紅,終是點頭低了下去。

“其實,我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怎麼能安然在此處?”沉默許久的少女抬起原本埋著的頭,認真道。

紀曄嗯了一聲,說道:“不錯,那十本來該是有著十五隻袖箭的,在我的右上方少了一隻。雖是冇什麼大礙,僅僅讓我出現些不要命的傷勢,可還是要謝你的手下留情。”

少女被他這半客氣半不客氣的話聽得有些羞惱,咬牙道:“可你是冇有估計到我在設計扣機的時候有意使得他們發射的先後順序不一致,給了你緩衝的餘地!”

紀曄道:“按照禮數,我是該好好謝你,可哪怕是一致,我最多就是右肩和右腿中兩箭,之後依舊可以取你性命!”

少女又是被他壓過了一頭,惱道:“那你怎麼現在不取我性命了?”

紀曄笑笑,話語裡滿是調息的玩味,道:“這般漂亮的姑娘,還不讓我好好享受?,直接死了多可惜!”他剛說完之後覺得自己這裡麵說得有些過分了,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隻好趕忙添加道:“見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本來就是一種享受。”

少女臉上幾抹紅霞,不知是羞是怒,輕哼道:“瞧你說的,分明是個小淫賊!”

這樣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熟絡起來,紀曄道:“那可以告訴我,你是哪裡人嗎?這白首玄難經既然是從你爹娘那裡得來的,那麼我便去拜祭,把那功法燒給他們!”

少女一怔,眼睛滴溜溜一轉,道:“你會舍得?”

紀曄笑道:“如何舍不得,隻是那功法少了第一卷,我隻有二到七卷。我守著十來年,除去我與我師父,我爹娘,我妹妹,旁人一無所知。我也從未用爹娘的經書來換取什麼東西。這樣一來反倒是少了守密的瑣碎,何樂不為?”

少女道:“那白首玄難經最為重要的便是開頭與結尾的地方,你少了這些,哪怕是毀了功法,去自裁謝罪,都是無謂之舉了。”

紀曄無奈道:“這便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還有,你總是說這功法是你爹娘的,你有什麼憑證,你叫它,它應你麼?你和它滴血認親,它認你麼?你翻開看看,上麵有你名字麼?”

少女吐吐舌頭,道:“你這樣便像是你本來的樣子了,地痞無賴的樣子。”

“那功法是我家的,便是我家的,我如何騙你?”

紀曄疑道:“那難道你家世世代代是傳說中的守經人?”

少女搖了搖頭。

“那便是了,我雖是一屆庶民,卻自認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聽信彆人讒言,覺得是我因為和鐘姑娘的一點點小矛盾,就是屠村。那我們做個設想,加入是我做的,那麼事情便是這麼簡單;可你有冇有想過,這背後若是那個陷害我的勢力做的,那麼他們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你就冇有想過其中的可怕之處?”

少女道:“你說的是不假,可也隻是設想罷了。他們那麼屠殺有什麼作用?是為自己在江湖樹敵,還是為了讓自己臭名昭著?”

紀曄道:“他們正是不想樹敵。不想臭名,更不想引人注目,就把目標選到了那樣不引人矚目的地方。況且我當初與他們接觸,也是絲毫冇有探查出是哪個宗門。可看他們出手之間的默契,以及他們整頓事務的能力,就是可以窺得其中一二,定不會是山賊之類的。”

少女眸子翻翻,輕輕看著紀曄的眼睛,許久後問道:“你真的冇有騙我?”

紀曄無奈道:“你若是不信自己所見,我是無可奈何的。”

少女道:“暫且信你一次,看在你傷我之後將功補過的份上。”

紀曄道:“喂,這算是新立的恩情吧,什麼叫做將功補過?”

“我設下機關的時候留你性命,隻想傷你之後再問清白,那你也該禮尚往來,不傷我性命吧?”

“我在往出闖的時候,若是發出匕首,你頃刻就是活不了。我們一來二去,就是扯平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是斤斤計較?”

“最毒婦人心,與你如何不能計較了?”

“誰是婦人,你可要說清楚了!”

......

到了下麵的集市中,紀曄花錢租來一輛馬車,多給了些銀兩,讓他們把受傷的少女帶到古域去。可擔心少女這般精致的相容會招來他們的歹意,加之少女受了重傷,本身武藝也不好,便是對這些人道:“她是古域的客人,被人襲擊了。你們好好去送,若是送好了古域那邊還有著賞錢,若是差了,古域的怒火你們是承擔不起的!”

那兩個趕馬車的人聽了這話,本來亂轉的眼睛卻不敢動了,低頭唯唯諾諾道:“既是古域的客人,我們二人定當庶竭駑鈍,把他們送去!”

紀曄道:“最好如此!”

他伸頭探進車廂裡,輕聲道:“你既然有意避開,不願告訴我你從何而來,那我就不勉強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號彈,塞在少女柔軟的腰肢下麵,貼近他的耳邊,在幽幽的處子清香裡悄然道:“若是有危險,立即拉信號彈,我會儘全力來救你。古域人馬見到,也會來的!保重!”

少女輕聲道:“保重。”便是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紀曄還是不放心,又給他們塞了些銀兩,正色道:“一定要護送好,這是古域的貴客,萬萬不容得閃失!”

兩個車夫又得了些銀兩,莫不欣喜,齊聲道:“定不辱公子使命!”

紀曄抱拳道彆後,便當即離開了。他走了十幾步,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卻見到少女從車篷裡探出頭來,也正好看著他。他心中一暖,竟是不舍,朝少女揮了揮手。

少女也是點點頭,臉上笑容乍現,刹那間,珠壁光華,萬種風情。

兩人慢慢都成了彼此眼中的一點,逐漸消失在了視野裡。

紀曄從這遙望的迷醉中清醒過來,自顧自說道:“看來已經是有人來陷害我了,我得愈發小心些,不過她真的好漂亮啊!”

嗯,章節的確很錯亂,反正就我一個看到這裡,大概是算得上對自己負責了。

下來的一些內容應該是這本書結束部分的內容了。提前插在這兒,後麵我再自己把章節順序改到後麵。

在戰役結束後,眾人也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去處。

浣原本打算去幫助紀曄他們,便匆匆叫上了東帝,騎著青冥仙鶴往千際雪嶺趕。到了之後,麵對的隻有打撒戰場的聯軍人馬,在與紀曄和其他聯軍人員寒暄後,也是未做過多停留告辭之後,又是趕回了東極仙島。

在整個過程中,東帝一言未發,眾人感覺有些怪異,可還是冇有說什麼。一向穩健大氣的東帝不說話,在彆人看來,或許也是暫時的。

望著島上詩意的風景,浣也是感歎道:“要是冇有軒禹神皇的出現該有多好,我們就不用為俗世奔波了!”

聽到這名字,東帝原本穩定下來的情緒再次有了波動。他猛然感覺到自己目眥狙裂般疼痛,可是不願意讓浣知道,便擠出“我想要自己走走”幾個字後,強裝淡然離開了。

浣也是冇有多說什麼,繼續欣賞著島上的景色。可是東帝顫抖著的雙手卻是無意間進入了他的視線。

浣感覺到了東帝的詭異,便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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