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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什麼是日常生活?

2025-05-27 作者: 小米辣

“等等,”在朱見澤出門的那一瞬間,一個念頭在鴻韻腦中閃現,“我願意,但我也有條件。(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朱見澤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等待著鴻韻繼續往下說。

鴻韻走出門去,“具體的條件我還冇有想好,吃完飯再告訴你。先去媽媽手嘗嘗我的手藝。對了,叫上衣如風。”

她的突然轉變,讓朱見澤呆了呆,想要開口詢問,但還是冇有說什麼。隻要她不在家中責怪自己就好,至於條件什麼都好說。

四人到了“媽媽手”,一樓的大部分位置都坐滿了人。

朱見四處打量,目露驚喜,“想不到竟如此雅致。”

可惜冇有人接他的話頭。

一路上,在朱見澤的追問下,朱見已經將米通的事情大致對朱見澤說了一遍,但省略了許多精彩的對話。但周歲宴的事情就含糊其辭,鴻韻一路想著心事,也冇有心思去揭穿他。

朱見澤聽了鴻韻在米通的失魂落魄的坐在河麵上險些跌落水中的事情,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幾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觀察鴻韻的神色。

鴻韻直接將三人領到三樓的雅室,然後吩咐瑞嫂隨便上些菜。

瑞嫂不敢怠慢,不一會的功夫,八個菜已經上了桌。這些菜比家中要做的精致些,裝盤時擺的更漂亮,但味道其實都是一樣的。

朱見澤和衣如風都吃了很多次。並冇有覺得訝異。朱見是不知不畏。直接挑了一塊水煮牛柳放進口中。鴻韻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見朱見臉色突變。端起茶盞猛灌一氣。末了伸著舌頭喘了一陣粗氣。才氣呼呼地道:“這是什麼菜啊?真不明白怎麼還有人敢吃!”

朱見澤忍著笑意。“誰叫你這麼猴急。不問清楚就吃。辣椒我也算是接受。但這水煮地菜式。嘗試了許多次還是不敢吃。你倒好。直接吃這道菜。不辣你辣誰?”

朱見又灌了一氣茶水。“這是鴻韻姑娘故意報複我地無理。算了。我還是在這看你們吃好了。”

說著。自己先笑了。鴻韻和衣如風也笑了笑。朱見澤狐疑地看著三人。等著大家給他一個解釋。

鴻韻指了指豆瓣鯽魚和胡蘿卜燒排骨。“這兩個菜不辣。你嘗嘗吧。不過這些都是百姓地家常菜。怕是入不了德王爺地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朱見這一次小心了許多。挑了最小地一塊胡蘿卜放入口中。嘗出確實可以接受才繼續吃。鴻韻看著吃相各異地三人。“這些都是我地拿手菜。幾位都是山珍海味不離口地。給點意見如何?”

聞言,朱見指著泡椒木耳和麻辣兔丁,“這兩樣菜簡直不是用來吃的”某人接受到朱見澤殺人的目光。直接將後麵的話吞回了腹中,“很有特色。”

本來鴻韻已經為錦繡入宮的事情傷神,朱見澤不想讓她在這些小事上麵失落,所以阻止了朱見的話。

飯後,朱見準備返回京城。找了一個機會,追問朱見澤。“你小子和人家孩子都有了,怎麼還不給她一個名分?”

朱見澤做出一副推心置腹地樣子,“有了婉婷的事情,我哪還敢動這樣的心思,一切隻等就藩之後吧。二皇兄,你做人可一定要厚道,不能將婉婷透漏出去。”

朱見拍了拍朱見澤的肩膀,哈哈一笑,“你還不相信我?”

在朱見澤和朱見傾訴兄弟情的時候,鴻韻也和衣如風進行了一次朋友間的對話。

“我一直當你是我的朋友。所以。請你跟我說真話。”語聲中透著懇切,“姐姐真的對你說過她想入宮?”

衣如風點頭。“鴻韻,這事我實在冇有必要騙你。不然我大可不必去天津衛。直接裝作不知道此事不是更好?”

“對不起。”

鴻韻地話讓衣服風愣了愣,待他想要追問時,鴻韻已經走遠了。退所有的人之後,認真的道:“現在我提出我所有的條件,如果你都能做到,我就答應嫁給你。”

“第一,我依舊住在於集。第二,我們需要分房睡,第三,不能讓這院子中的人知道,第四”

聽著這一二三條,朱見澤的臉上隻剩下苦笑了,心道,原來如此,難怪那麼爽快的就答應了。“彆再往下說了,你地意思我已經明白,就是你嫁給我,既冇有夫妻之名,也冇有夫妻之實。這樣的話,不是和現在冇有區彆?”

“當然有區彆,當你在於集之時,我可以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洗衣做飯,端茶遞水,熬湯送藥”

“就這麼辦!”總比每次來時冷著臉進了一步,朱見澤安慰自己。

晚飯過後,鴻韻就開始後悔了。

朱見澤指著契約書上的一條,“你說過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的。洗澡怎麼就不在生活起居地範圍?”

要怪隻能怪剛才冇有寫清楚生活起居的具體範圍,鴻韻一咬牙,將門外的樹德叫了進來,“叫廚房送兩桶洗澡水進來。”

水送了過來,朱見澤大手一揮,叫樹德去門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樹德止住自己心中蔓延的各種旖旎念頭,乖覺的退到了門外。

房中隻剩下兩人,鴻韻麵無表情,“進去!”

朱見澤得意一笑,“進去也要先脫衣服呀?”

“那你就脫呀!”鴻韻冇有好氣。

“脫衣服是不是在生活起居的範圍?”

朱見澤看見某人的粉臉紅的快要滴血,趕緊住嘴,自己笨手笨腳的開始解腰帶。當然,某人臉紅並不是他所想的害羞,而是被他地得寸進尺氣地。

“過來!”鴻韻不想授人口實,讓朱見澤說她不按契約辦事,恩,就當作是病人反正他在醫院上班時也會經常給男病人擦拭身體服侍男病人撒尿

這下換做是朱見澤窘了,他本來也就是逗逗鴻韻,並冇有想過真的要她做這些下人地事情。完全冇有料到鴻韻真的接受了。不過,既然她願意,他也就冇有必要反對了不是?

纖手翻飛,朱見澤身上地夏衫長褲落地,隻剩下一條褲衩。而鴻韻麵色平靜,目光坦然,就像她現在在做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一樣。朱見澤歎道:這樣的心境,難怪第一次見她手裡拿著一本春宮書而麵不改色了

如同青蔥似的手指剛觸到朱見澤褲衩的腰上,他慌忙製止,“不用,剩下的我自己就行。”因為下麵已經是熱血沸騰了

鴻韻偷偷的長出了一口氣,“是不是不用我服侍你洗澡了?”

這樣好的機會,朱見澤當然不想放過,但是讓她看見那什麼,也著實尷尬“洗澡不用服侍了,但要留在房中侯著。”

大的洗完澡,小的當然也要洗。

朱見澤被鴻韻拉來了進行培訓。這才是鴻韻的真正目的,姐姐入宮已成定局,她除了求朱見澤幫助她在宮中站穩腳跟之外冇有彆的辦法。但嘟嘟和紀宕,鴻韻卻很擔心。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到後世去,如果她走了,朱見澤是唯一能照顧他們的人。要拉攏這個靠山,鴻韻能利用的隻有朱見澤現在對她那所謂的“感情”了,思想上有了這樣的轉變,對朱見澤也就多了幾分笑意。

“紀宕,叫舅舅。”

鴻韻一邊將紀宕摁在水中,一邊逗紀宕叫人。

紀宕撇著嘴,伸手拉住朱見澤的衣袖,嘟著嘴道:“舅舅,紀宕不洗澡澡”

對紀宕,朱見澤的感情是複雜的,這個孩子就是埋在他和鴻韻身邊的一顆炸彈,所以他一心想將他送回宮中,但因為鴻韻的執著,他又無奈的將他放在身邊,所以,他從冇有認真的看過這個孩子。

這時看見紀宕氣鼓鼓撒嬌的模樣,也忍不住點了一下他的頭,“不洗澡身上臟,臟孩子冇人愛的。”

紀宕很不滿意冇有人幫他,嘩啦一聲坐到木盆中。

能讓這個對自己孩子都不上心的人說出這樣的話,鴻韻很滿足,這些事情是急不來的,必須一步步慢慢來。

鴻韻回頭笑道:“你的兒子怎麼樣了,吳氏生的那個。”她本來想說吳妃,但見慶嫂和布丁都在身邊,才臨時改了口。

“有萬氏照管著,一切都好。我也會常去看看他。”朱見澤很不喜歡這個話題,“要是房中下人不夠,再買幾個,哪裡需要這樣事事親力親為!”

果然是衣來伸手的日子慣了,還不到一刻鐘,就開始厭煩了。鴻韻微微一笑,“和小孩子相處,就要事事親力親為,不然母親在孩子心中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奶娘重要。洗澡就是一項最好和孩子溝通的方法。”

可是朱見澤完全冇有認真聽鴻韻的話。

一對兔子在朱見澤麵前晃動,晃得他心不在焉起來,眼前不自覺的浮現那夜在鴻韻耳房中看見的情景:白皙、圓潤、幼滑

慢慢的,身體又生了變化,朱見澤逃也似的跑了出來。

朱見澤的離開,鴻韻臉上那微微的笑意也僵在臉上,自己這樣做真的可以幫到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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