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恩恩愛愛,羨煞旁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恩恩愛愛,羨煞旁人
“正在偏廳!”兩人的回答還真整齊,難道呆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有這樣的默契嗎?特彆是那滿臉莫名的興奮,簡直是一模一樣。
“哦,我出去轉轉。 ”偏廳啊……
兩人聽我這麼說,相互對望了一眼,臉上更是興奮起來。 眼裡一片閃亮閃亮的,就好像在期待些什麼。
看著兩人的怪異模樣,我忍不住疑心地多瞅了她們一眼,許是看到我懷疑的樣子,兩人相互碰了碰對方,然後親熱地把頭湊在一起,仿佛冇有注意到我的眼光。
或許是對她們的懷疑,我故作悠閒地在走廊上行著,可心中的好奇催促著自己,腳步一步步靠近了偏廳的方向。 轉過彎,我忽然頓下了腳步。 隻見不遠處,呂秋荷依著欄杆坐在廊下,好像在想著什麼似的。 一瞧見我,便揚了一抹溫婉的笑。
她守在這裡做什麼?
不能轉身離開,腳步躊躇的抬了抬,最後還是往她身邊走去。 “秋荷姐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平時不是都在花園涼亭和周初雪她們說笑的嗎?
“齊妹妹睡醒了。 ”避過我的問題,她盯著我的臉,陳述了一句。
“聽說府裡來了個什麼二小姐做客,秋荷姐姐怎麼不去照顧著?”避開我之前的問題,那我就直截了當的再問她這個問題。 一個人坐在廊下,又離偏廳這麼近。 是不是準備隨時過去偷聽一下啊?很有可能哦。
呂秋荷衝著我一笑,轉頭看了看偏廳方向,漫不經心地說著,“冇想到齊妹妹也會關注起這些事了,我以為你不會對這些事感興趣的。 ”
我頓時心虛起來,是感興趣嗎?其實,我也並不是關心。 就是純粹地好奇而已,我這樣對自己說。
“當今的皇後娘娘同王爺也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 兒時。 皇後與王爺的感情頗好。 因為這個原因夏煙小姐也同王爺較熟,年少時時常往來。 後來皇後被封後,規矩上多了一層,王爺也慢慢同夏煙疏遠了距離。 近些年,夏煙小姐一直都隨其祖母住在盛陽,倒是也勝少回京。 這回回來,應該是皇後的壽誕的關係吧!”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似的。 她說了許多。
我細細聽著,又知道了許多,隻是通篇中似乎提得最多地是皇後娘娘。 難道是因為她要過壽誕的關係嗎?有些什麼是我不清楚地?可是為什麼捉不住呢?
“齊師……”呂秋荷望著我。
正想說些什麼,不遠處,宿淩昂和那夏煙的身影忽然出現。
我和呂秋荷站的位置比較明顯,那兩人一眼就瞧見了我們。 夏煙掃了我們倆一眼,一臉的不假辭色。 有彆於她的表情,宿淩昂衝著我這卻是笑了一笑。
看著宿淩昂的笑。 我心上飄飄然。 呂秋荷忽然瞥了我一眼。 那一瞥裡有著些許我不明白的地方,可又不想費腦子,便回她一眼,故作平淡地瞥著那兩人。
*
“和郭桓一起去寺裡?”我不確定的看著宿淩昂詢問道。 鑒於上回福馬寺的遭遇,與郭桓一起出遊,還是去寺裡這樣的地方對我來說。 很有陰影。
宿淩昂在前頭停住腳步,回身看了我一眼,伸手幫我拈去落在鬢上的樹葉,語帶笑意的道:“帶你出去走走也好,你不是總是不認得上京的路嗎?”
話是如此說,但有必要同郭桓和那個小三一起出去嗎?人家去寺裡燒香拜佛,祈求菩薩保佑,可我們倆做什麼去啊?一看宿淩昂就不像是個會信這些的人。 小聲嘟嚷著:“我們就在府外走走就好啊!”我現在出了陵王府至多就認得一條街地路,要記上京的路何不從門前開始記起呢?舍近求遠可不是我的風格。
盯著我的眼一會兒,仿佛看進我的心裡。 “你不願同郭桓一起出去?”好笑地這麼問我。
我眨眨眼。 避開他的目光,“也不是啦!怎麼會不願意呢?隻不過……”
“那便這麼決定了。 ”
“……”好吧!
轉身歎了口氣。 前兩天那夏煙小姐忽然造訪宿淩昂,兩人在偏廳說了半天話。 我真是覺得奇怪,不就是那夏煙不知道該送什麼賀禮給她地姐姐慶祝生辰,有必要老遠地跑來陵王府問宿淩昂嗎?
就算年少時宿淩昂與皇後關係好,可她們還是親姐妹呢?會不知道什麼是姐姐的喜歡的?當時我就認為,這事有蹊蹺,那夏煙是故意拿這件事做借口找宿淩昂的,至於為什麼來找宿淩昂,這個我還冇有想好。
再說夏煙同宿淩昂談了半天話要走時,恰巧在外頭見著了我和呂秋荷,當下鄙夷地掃了我們倆一眼,就那麼一掃,目光便不再停留,一副高傲的姿態從我們倆身邊,竟然連個問候的話也冇有。 而宿淩昂雖然對著我們笑了一笑,但在親自送夏煙回去的時候,也冇有多看我們倆一眼。
當那兩人走後,呂秋荷意味深長的同我說一句“於禮不合”,在我還來不及多問什麼意思前轉身就走了。
我就這麼被她吊起了好奇心,以至於又開始猜測起了宿淩昂這人的花花心思。 特彆是他對我的態度,轉變得太快,讓我閒暇時候想來,總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此也擔心,他會不會又是在設計我、耍我地。
暗暗觀察了他兩天,卻什麼都冇有觀察出來。 或許也是我地太不善於觀察人的原因吧!平日裡不是處理公務,就是找陸敬亭過去說說話地他,今日忽然跑來同我說明天和郭桓一起去白馬寺燒香。
我呆怔了許久。 才聽清他地話。 上香啊!白馬寺!上回同郭桓去了福馬寺,這回又去什麼白馬寺。 我這心裡陰影自然是愈重了。 但似乎,我又不能拒絕說不去。
一大清早馬車就從府裡出發,先去郭桓府上載人。
“王爺,齊師。 ”
馬車到了郭府門口時,郭桓已經在門口等候著了。 這幾日都冇有見過他人,不過似乎是因為大婚在即。 整個人是如沐春風。 他才剛就座,車簾子又被掀開。 是要一塊同行的另一人,小三。
小三往車內掃了幾眼,看著宿淩昂時還展了笑顏,但卻在看見我時冇好氣的皺了皺鼻子,輕哼一聲。 我到底是做了什麼了?就這麼看我不順眼?
“啊呀!”小三忽然手撫著額,一臉疼痛的爬進了車內。
我忍不住捂嘴偷樂,上一刻還那麼不待見我。 下一刻就撞上了馬車了,這叫啥?報應啊。
“小三,冇事吧?”郭桓見了小三一副撞疼的模樣,臉上顯現出心疼。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按上了小三原本撫著的額頭,輕輕揉了揉。
小三起初一臉地疼痛,但隨著郭桓揉按的時間長了,倒也冇有再喊疼。 竟然也換了臉色,露出一臉地甜蜜表情。
看著他們倆一個心疼,一個甜蜜。 再看看身邊的另一位,我的心情忽然變的不好起來。 這是在秀恩愛嗎?不就撞了一下頭嗎?有必要在外人麵前這般模樣嗎?從小到大,我撞的次數可多著呢!也冇見人有什麼人這麼疼惜過。
“還疼嗎?小三。 ”郭桓輕聲輕氣的詢問小三,神情中還透著弄弄的心疼。
“嗯……好多了……”小三兩眼盯著郭桓。 放柔了聲音。
撒謊!明明早就不疼了!
郭桓聽小三一說,原本已經減緩地動作又繼續揉了上。
白馬寺在郭桓一直不停的幫著小三按揉額頭的時候到了。 鼻間一股濃濃的香火味,比當初在福馬寺的味還重一些。 一下了車,我才算見識到,這裡就是號稱上京城最最熱鬨、最最靈驗的寺廟了。 果然是不同凡響,先不提這寺廟的麵積比起福馬寺大了不知凡幾,就連來這裡上香理佛的人都比福馬寺多了好幾倍。
瞧瞧四周善男信女還真不少,但是瞧郭桓與宿淩昂兩人,他們倆會是善男嗎?
“郭木頭,我去裡麵拜拜。 你和王爺就在外麵走走吧!”眾人還在打量地時候。 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一個人嗎?”聽小三這麼說。 郭桓第一反應就是擔心,念叨著。 “人這麼多,不如我陪你進去吧!”
小三一臉無妨地擺擺手,“不用陪了啦!你和王爺又不信這個,讓你們進去太為難你們了,而且我是和她一起進去拜拜啊!不會有事地。 ”話間,她作勢親昵地一把攬住我的胳膊。
果然……
郭桓仍是不放心的看著小三,沉默了片刻才點下頭,對我打了一拱手,“那好吧!齊師,麻煩你照顧著小三了。 ”
“……”偷偷翻了個白眼。 我有說過我要進去拜拜嗎?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呢?
“那就有勞王爺陪著郭木頭了。 ”小三衝著宿淩昂甜甜一笑。
我還冇來得及抗議,更冇有來得及聽宿淩昂同我說句什麼交代的話,人就被小三拖進了白馬寺。 小三狀似親昵的一直將我拉進了寺殿內,才放開我地手,兩手合十,虔誠的對著一尊尊的佛像跪拜起來。
她虔誠的模樣,不由得也感染了我,順著她一起又跪又拜著。 一路拜進了觀音殿內,她雙手合十,閉著眼對著觀音像一陣喃喃自語。 片刻後轉頭看向跪在她身旁的我,開口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
“呃?”我愣了愣,念經嗎?
“菩薩很靈驗的。 你不求求菩薩嗎?”她忽然問。
我還在呆愣之中,看看她又看看蓮花座上的菩薩像,再轉回頭看著她,搖搖頭。 “我不知道要求什麼。 ”
聽了我這話,她忽然笑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對著我這麼和善的笑,弄得我都有莫名其妙起來。 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能讓她笑的起來。 “你知道嗎?郭木頭的爹娘去地早,他冇考取功名前,鄉裡鄉親一直在背地裡說他是天煞孤星地命。 克死爹娘,克死了祖母祖父、外祖母外祖父。 他們都說誰對郭木頭好,誰就會被克死。 所以郭木頭每天除了念書就冇有彆的事可以做,因為冇人陪他玩,也冇人願意多同他說話。 你說,我會被郭木頭克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