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生兒子坐正位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生兒子坐正位
宿淩昂這話一出,彆說我愣住了,這整個殿的人都跟著一塊愣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在說,要位子,先生兒子?哪個妃先生子,哪個妃升正為王妃?他是在耍我呢啊?
“淩昂,你這麼做未免……”太後不太讚同的搖搖頭,可是話到一半卻說不下去了。
夏煙在太後旁邊,隻能乾瞪眼。 如意算盤,如意算盤,卻是算不到宿淩昂會這麼說。
看幾人麵上各有異色,在接下來的壽宴上,氣氛雖然也是熱鬨,但總覺得是隔著一層薄紗似的,讓人心裡總有些難受勁。
因為是小壽辰的關係,這一宴也並冇有持續到很晚,皇後大多時候和皇帝待在一塊,在快接近尾聲時,宿淩昂也就借口有些累了,先退了。
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我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宿淩昂。 直到他受不住我的視線,主動開口問我:“本王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認真看著?”
“你……”想詢問他,可是又說不出口。 單說了一個字後,我又悶悶的垂下了頭。
他又問:“怎麼了?什麼話讓你那麼難以啟齒?”
撓撓頭,這可是他讓我問的。 那我可就問了。 “你和皇後……?”故意隻說了四個字,而後的問題隱晦的冇有問出口。
“我和皇後?”他故作不解的反問我。 看我似乎發急了,才輕笑了一聲。 撇過頭回我說:“冇什麼。 ”
“騙我!”要冇什麼地話,剛才會同皇後說那些話?
他驚奇的看了我一眼,“那你說我和皇後如何?”
讓我說?這可也是他讓說的啊!“你和皇後……以前也是兩情相悅嗎?皇後的話,我都聽到了。 聽皇後那麼說,她該是到現在還是在乎你的。 ”
“那又如何?”他打斷我的話,好笑的反問。
“不如何……”皇後地事隻是純粹有些好奇,可知。 可不知的。 真正想說地是……“誰先生子,誰得正妃位?你是想讓誰當你的王妃?”雖然他之前說的是四妃。 但是我明明就不是他的妃,有資格的不就隻剩下那三個了嘛!呂秋荷、周初雪和柳冰清,如果真要算,應該是呂秋荷最有可能吧!
宿淩昂冇有回答我,馬車內很安靜,耳裡隻剩馬蹄子和車軲轆的聲音。 一陣的噠噠噠和幾聲地軲轆軲轆,相應和著。 我有些浮躁的皺著眉。
“在想什麼?”不知道多久之後,他忽然又出聲道。
我搖搖頭,淡淡的回了一聲,“冇什麼。 ”
這一聲後,他又沉默了。 微微抬眼看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悶悶的的又垂下頭。 怎麼連個解釋也冇有?難道不該跟我說些什麼嗎?
難道他不知道,我在等著他說些什麼嗎?
*
“聽說了嗎?”婆子甲神秘兮兮的問身邊的人。
“什麼?”婆子乙一臉好奇地接了話。
“王爺在宮裡頭對所有人說,哪個娘娘先生兒子。 咱陵王妃的位子就是哪個娘娘的!”
“何婆,你在說的可是前兩日王爺參加皇後娘娘壽辰的時候當著皇上、太後麵上說的那番話?”
那被稱之為何婆地婆子甲才將話說完,旁邊正巧有兩個小丫頭路過,聽了話,互相看看,停下了腳步。 也湊了上去。
何婆瞅了那兩丫頭一眼,有些吃驚的模樣,“你們倆也知道了?”
先前搭話的一青色衣衫的丫頭點點頭,“哎。 昨兒個就聽府外送菜來的王二說了。 ”
“王爺當真這麼說了?”那婆子乙是個消息不靈通的,眼見身邊兩人那麼說,忙不由得擺起了精神。 萬分好奇加八卦的來回看著何婆和青衣衫的丫頭。 “王爺都說了些什麼,快說說呀!”
何婆和青衣衫的丫頭對看了眼,何婆才比比手勢對青衣衫的丫頭說:“五丫頭,你來說。 ”
被稱為五丫頭地青衫丫頭一得令,看看左右。 冇發現什麼管事地後才一副八卦模樣的對那婆子乙說:“皇後壽辰那日也不知道是誰開地頭。 太後忽然又關心起咱們王爺的婚事來。 怪皇上冇有給咱王爺賜上一樁好婚事,上回那王妃來府上冇幾日就死了。 太後也是想抱重孫心切了。 就想讓皇上再賜婚一回,皇上當下就屬意皇後的親妹子,夏府的煙二小姐。 剛要下諭旨呢!王爺卻忽然跳出來說了……”
說到關鍵處,五丫頭忽然停下了話頭。
婆子乙正聽在精彩興頭,讓她這麼一斷,自然是不乾了。 忙扯著五丫頭的衣袖問:“然後呢?你倒是說啊!然後王爺怎麼說的?”但瞧五丫頭嘖嘖嘴,卻就是不接話,她也越顯急切起來,“唉喲!你這丫頭真是要急死婆子我了!”
眼見婆子乙的急切,五丫頭不厚道的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才又接上了話。 “後來啊,王爺就同太後和皇上說,不必了。 王爺說,我府內好歹也有四妃了,又何必再娶呢?這樣吧!就誰先誕子誰來做大吧!”
“啊!那太後和皇上可允?”
“允,自然允了!”何婆接話道,“太後就是太寶貝咱們王爺,想抱這重孫而已。 隻要王爺有了子嗣,太後保準愛屋及烏的喜歡著。 哪還有不允的道理啊!”
“哦……也是。 ”婆子乙一臉的恍然大悟。 隨後又好奇起來,“現下這府裡頭,王爺最寵的不就是那齊妃了嘛?瞧瞧齊妃娘娘,幾出幾進王府。 也冇見王爺多怪罪她。 什麼事都第一個想著她,看這正妃位,是非齊妃娘娘莫屬了。 ”
“那可不一定。 ”一直冇有黃衫丫頭突然插話。
三人齊齊看她,“怎麼說?”
黃衫丫頭也學著先前青衫丫頭一樣,到處張望了一下,確保了冇有管事的和閒雜人等,這才壓著嗓子道:“我在芷暢院當差。 有回聽見呂妃娘娘同人說,其實齊妃娘娘早不是娘娘了。 王爺早就休了她了!”
“這怎麼可能?”三人齊齊叫道。
“是真地!”黃衫丫頭一臉的肯定、保證。 “我親耳聽到的。 可聽的仔細呢!絕對冇有聽差!聽呂妃娘娘的意思,還是齊妃娘娘自個兒坦承的呢!所以啊,我絕對這回最有勝算的應該是呂妃娘娘才是。 ”
那三人聽後也不言語了,各自擰著眉頭想起了心事。
收回手,我結束偷聽、偷看地工作,慢慢順著院子的路退出去。 才不過兩日地時間,這消息就從宮裡傳進了府裡了。 真不得不佩服這上京裡頭的風可夠大的。 什麼話都能流出來。
而且竟然連我的事都知道了。 看著頭上的天空,微微歎出一道氣。 我說的吧!呂秋荷會是最有希望成為正妃的人,而我……又讓宿淩昂那混蛋騙了。
“齊師,一個人做什麼呢?”迎麵走來一抹白衫,老熟人,陸敬亭。
懶散地同他揮揮手,我提不起勁跟他打招呼。
“怎麼了?心情似乎不好的樣子。 ”陸敬亭走到我身邊,湊近我左右瞧看了幾眼。 一臉好奇的詢問我。 “出什麼事了?”
“冇事啊!”揮揮手,我擇了一條路往前走。 路的儘頭正是陸敬亭的居所。
進了他的住所,二話不說,我便占據了他房內靠窗處的貴妃椅。 一把靠坐上去,就懶散的不願意動了。
陸敬亭搬著一張小凳子,搬到我地麵前。 一屁股坐下就直直瞅著我。 看的時間久了又問,“齊師?你到底怎麼了?很少見你這麼冇精打采的模樣啊!”
“陸敬亭。 ”我看著窗框,無力的喊著他的名字。 “我好像又被騙了。 ”
“被騙了?”陸敬亭一聲驚叫。 “被騙了什麼?錢財?出府被騙的?你何時出過府了?”
問題被丟了一堆出來,我卻是更無力。 “我想我又被宿淩昂騙了。 ”仰躺著身子,兩手擱在腹上,我喃喃地回陸敬亭。
“怎麼回事?”他低低的問。
“不知道你聽說了冇有。 宿淩昂當著太後和皇帝的麵說,誰先生了兒子,誰就能得到正妃位。 ”
“聽說了。 ”
果然風言風語傳的很快,我再歎。
他又道:“剛才在涼亭那裡已經見著三位娘娘的麵合心不合了。 ”
“哎?”我快速的撇頭看他。 “呂秋荷她們鬨翻了?”
他歪著脖子,聳聳肩。 “就我看來。 差不多了。 ”
既然府裡的下人們都知道了,那她們三個應該也是知道宿淩昂說的那些話了。 她們三人的聯盟又要瓦解了?
“鬨翻也不會怎麼樣。 府裡的人也不笨,都看地清楚情勢。 我剛才就聽見幾個丫頭婆子在說,她們也覺得呂秋荷會是最後地大贏家。 ”
“又?”他重複著這個字,追問我,“還有誰也這麼認為?”
轉過頭,盯著他,我張口很簡單的回他,“我。 ”
“你?”陸敬亭似乎冇有想到我會這麼說,對於我這個答案有些反應不及。 沉默了片刻才又問,“你怎麼也會產生這種思想?對自己冇有信心?王爺可待你不錯。 ”
不錯又能代表什麼?癟癟嘴,“陸敬亭,我跟宿淩昂早冇關係地了。 我手裡還有他給的休書呢!”
“然後呢?”
“你都不知道皇後壽辰那日,太後根本就冇瞧過我一眼。 每回去宮裡頭,我都覺得自己跟那格格不入。 宮裡頭冇人喜歡我,那日我一人站在下頭,看著他們談笑風生,和和睦睦的模樣。 你知道我心裡多難過嗎?”說到這處,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意,“現下我跟宿淩昂根本就冇有任何關係,我住府裡頂多算是借住。 他也說了,誰先生兒子誰坐正妃。 你說,我這什麼都不是的人,我可能去為他生兒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