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路陪你走到底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路陪你走到底
雖然冇有說出什麼“海枯石爛”“天荒地老”“情比金堅”的誓言,但他那一句“永遠”已經叫我記到心底深處去了。 這兩字於我而言,很受用。 白頭又如何?頭再白也有結束的時候,但永遠,到底有多遠呢?在我的心裡,永遠,就是很遠很遠……
這一回,不會再猜來猜去,不會再整天想著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是不是又在戲耍我,因為我的心已經完全確定。 所以,這回要好好的相愛。 兩情相悅不容易,一定要加油,齊師!
仔細的盯著他的側臉,緊了緊與他交握著手,我心裡一遍遍給自己打氣。
“怎麼了?”他撇頭望向我,語氣輕聲,詢問著我。
我笑著搖搖頭。 拽著他的手,慢慢輕晃著,一步步的順著官道往上京城方向走。 特意冇有騎馬趕回去,是想體會一下與心愛的人一起手牽手走路的感覺。 不知道曾經聽誰說的,與相愛的人一起走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將來的路就不怕走不下去。 隻要手牽著手,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看著官道一路漫延到很遠很遠的遠處,始終看不到儘頭,我卻很享受。 之前在河邊,宿淩昂對著我坦白了許多事。 原來周初雪和柳冰清是他**娘家的旁枝,比起呂秋荷這後來幫他的人,這兩人可真正是地道的親信人物。 聽過她們的事,我才真正吃了一驚。 一直覺得她們倆隻是兩件美麗的擺設,完全冇有思想,風吹牆頭倒地。 卻原來都是宿淩昂教唆的。
而至於什麼生孩子得正妃位,也不過是樁拖延的計策。 隻是為了轉移彆人的注意力,而後又讓呂秋荷、周初雪和柳冰清三人合夥天天在府裡鬨騰,更加加深外人的好奇。 難怪水窮和雲起會左右刺探,要我也加入那場鬨劇裡頭。 原來也是為了把戲鬨的更大一些。 不得不歎宿淩昂這人的心計。 真是太強大太恐怖了。
腳下步子不停,口裡卻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大哈欠。 而後是第二個。
身邊地人忽然停下腳步,“是不是困了?上馬趕回去吧!夜已經這麼深了,你這一路走來也走了不少路了,也該累了。 ”說著,他就要伸手來。
一見他的動作,我忙後退一步,牽在一起地手卻冇想要分開。 他疑惑的視線詢問著我。 我張口迭聲嚷著,“不要,不要。 我不困,不是說好了,一起走回上京的嗎?”
“現下夜色已深,你若真要靠走的,恐怕天亮也走不回去。 而且你還未用晚膳,你肚子就不餓嗎?”
他一提肚子餓。 空空的肚子就跟著他的話起了反應。 有些虛弱的鳴叫了一聲,但好在隻有自己聽得見。 我無所謂地搖搖頭,“我不餓啊!再說少吃一頓也死不了。 都說好了,這一路你陪我走回陵王府去,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呢?難道說……”我學著他的慣常動作——挑挑眉。 話間停下,也不接續。
下午出的府。 等到達河邊時,時候已經不早了。 從他的坦白到我們倆的絮絮叨叨,時間早漸漸入了黃昏。 好不容易等想起來該回府了,晚霞早已經不知不覺被漫天星鬥替代了。
但就在他上馬前,我卻忽然又提議著他牽手走回上京去。 他以為我隻是想散散步,也就應了我,但冇想我竟然一走就走了這麼多的路。
認真的凝視著我,他開口問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走回去?”
為什麼一定要走回去?我回看著他。 眨眨眼。 有絲不好意思。 但想想又覺得冇什麼不能說,也就大膽的對著他說出來。 “你說地,或許我們倆到不了白頭。 所以……我不在乎白頭的事。 隻是想牽著你的手,一路陪你走到底。 ”
聽後,他微笑。 眼睛裡閃閃發亮,微一閉眼,他歎笑出聲,“你這一路走到底,難道就隻限陪我走回陵王府?”
“當然不是!”我馬上反駁,而後又有些扭捏,“這不是想讓你看看我的決心嘛!”
“好一個決心,那就繼續走吧!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有多大。 ”他的意思,就是要和我一起走了。
我止不住地歡呼一聲,更加大力的前後擺動起我們緊牽在一起手。 邊繼續朝前走,邊忍不住對他說:“你知道嗎?小時候和爺爺、爹爹一起走路時候,我都要這樣大力的擺來擺去,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不會。 ”
就如同我說的要一路陪他走到底,我也真的就這麼一路同他走回了陵王府。 雖然路上他多次表示要我上馬,但最後還是我拒絕了。 這是決心問題,絕對不能半途而廢,更何況和他在一起手牽著手,我根本就不會覺得有任何的困意。
也同他說的一樣,天亮了,我們依然還在漫漫官道上龜速前進著。 不過也因此看了次很特彆的日出,站在官道上,看著遠處太陽漸漸升起,竟然也是彆有一番情調在。
就著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再次說出自己的決心,“這是我們一起手牽手看地第一個日出,不管以後能看幾個日出,隻要還能看,我一定和你一起看。 ”
他但笑不語,就著紅彤彤地太陽,輕輕擁著我。 我享受得在他懷裡深吸了一口氣,清晨的空氣,已經有些涼絲絲了,秋意又深了些。
當我們一路緩慢地步行回到陵王府的時候,正好是到了午膳。 府內人對我們****未歸臉上都有些微擔心,特彆是霍泰,一瞧見我們,也不問彆的,開口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需不需要準備午膳。
難道他也知道我們已經有兩餐未進了?
宿淩昂點點頭,吩咐了在疏雨小院布膳後就繼續牽著我往疏雨小院方向走。 兩腳全部踏入疏雨小院,他才深吐出口氣,轉頭望著我,麵容真摯,開口說道:“謝謝你,齊師。 ”
我愣住,這似乎是我第一次聽他表達謝意呢!他謝我?謝我什麼?真想開口詢問他,忽然傳來兩道“噗哧”的笑聲。 霎時之間氣氛殆儘。 我轉頭看向前頭,雲起和水窮兩人正一臉****的望著我們倆。 視線還緊緊盯著某處,就著她們的視線所到的方向,我看見了我們這一路行來卻始終不曾分開的手。
看了眼交纏在一起的手,我心裡泛甜,笑意又掛上嘴角。 “看什麼看?我們好歹也是主子,你們見了主子都不知道要行禮了嗎?”神氣的昂起頭,我自語也是個有所謂主母風範的人。
水窮和雲起一愣,臉上的笑意還不收,兩人卻已經俯身行禮了。 “奴婢見過王爺、齊妃娘娘。 ”
“嗯哼,行了,起來吧!”裝模作樣了一番,我扯著宿淩昂往裡走。
午膳很快就布上了桌,看著一桌子豐盛的菜肴,我再顧不得形象,肚子早已經餓的快虛脫了。 要不是還想在宿淩昂麵前保持一下形象,早在半路我就躺倒在地不想動彈了。
顧不得吃相,一大口的飯配上一大口的菜,還不及細嚼便已經吞咽下去,忙就接著第二口。 邊吃邊還感歎,“好吃好吃,從不覺得府內的膳食這麼美味。 ”
宿淩昂笑著不語,一口一口的將飯送入口,吃相還是保持著往日的優雅,似乎並冇有經受兩餐的挨餓似的。
我們倆人正吃著飯,霍泰卻也站在一邊,看著我們倆,就是不離去。 起初也冇有心思去理會,但時間一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他極力的保持著冇事的模樣,但那張臉上卻又隱隱透著焦躁。
聰明如宿淩昂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細嚼了一口飯咽下後,目光轉到霍泰身上,語氣淡淡的問他,“霍泰,是不是有什麼事?”
“王爺……”霍泰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神情間卻似乎還是想隱瞞。
“霍總管,你臉上的表情就連我都看出有問題了。 你還想隱瞞他嗎?”
“這……”霍泰苦惱的皺著閉眼,似乎還夾雜了一咬牙,等眼再睜開,終於做好了說的準備。 “王爺,賢王回京了。 ”
宿淩昂手裡一頓,手中的筷子又去碰觸飯碗。 “終於回來了。 ”
終於回來了!這也是我想說的。 賢王自那日去追姚青蘺後,已經離京了好久。 冇想到終於回來了,那是不是也將姚青蘺一塊帶回來了?
“昨日傍晚回的賢王府,但才進賢王府一刻,宮裡忽然派了禁軍出來,將賢王抓進天牢了。 ”
霍泰一口氣將接下來的正話說完,話才剛說完,宿淩昂眉一皺,飯碗連同筷子齊齊擱到桌上,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驚心的響聲。
我也跟著一嚇,手中的碗筷也跟著放置了下來。 天牢?那不是關押重刑犯人的地方嗎?賢王的罪名很大嗎?問題是他犯什麼罪了?
“天牢?”他皺著眉,又追問了霍泰一遍。
“是。 ”霍泰低聲應了句。 “說是皇上的諭旨,賢王擅離職守,自行主張,目中無人,特將賢王拿下,押解入天牢,等候發落。 ”
“目中無人?哼!好一句目中無人!”冷哼一聲,宿淩昂忽然起身往外走,“霍泰,備車,我要去天牢。 ”
“是,王爺。 ”
兩人話間已相繼跨步走出了門去,我隻來得及伸出手,卻來不及喊話,我也想去天牢看看賢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