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弑君
接下來,楊廣賜座,和眾大臣一同對著江邊美景飲酒賦詩,順便欣賞著宮女們的歌舞,豪華的景象讓秦川感慨,怪不得所有人都想當皇帝呢
不久,楊廣興致已過,手一揮,身邊一個老太監就張著不陰不陽的嗓門大聲喊道:“聖有旨,擺駕回宮!”
立刻數百禁衛軍整裝待發、數十名太監宮娥張開依仗,緊隨楊廣左右。眾大臣則全部跪下,“恭送聖回宮。”
混在人群中的秦川正想著一會兒得趕緊找人追問楊廣賞賜給自己的豪宅美女,一個老太監的吆喝聲打斷了他的好心情:“聖有旨,召秦川偏殿伺候。”
於是摸不清頭腦的秦川在眾大臣眼紅的嫉妒中,跟在老太監身後,朝皇宮行去。
一路守衛處處、戒備生嚴,秦川的小心肝通通直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於是和走在前麵的老太監搭訕:“公公,在下可否問公公個問題?”
那公公麵無表情,瞥了一眼秦川,說道:“秦學士客氣了,有話就吩咐好了。”
見老太監稱呼自己學士,秦川才想起自己現在也算身處金字塔尖的一小戳人士了,當下心情大好:“不知皇召見小人所謂何事?”
“不知。”
呃,自討冇趣的秦川看出那老太監冇有心情和自己閒扯,便識趣的閉嘴。
不久皇宮在望,秦川見楊廣和幾個妃子都坐在軟轎,由力士扛著,進了大殿。大殿的各處出入口早有大批的禁衛把守。
“翰林院第一學士秦川帶到!”
門官唱喏聲中,秦川先是三跪九叩,然後起身隨著老太監步進宮殿的大堂。
這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廳堂,地鋪了厚軟的地氈,家私講究就不說了,光牆掛的字畫和裝飾擺設,就全是價值連城的珍品,看得秦川眼花撩亂咂舌不已。
這時候天色已暗,但大殿的四周有數十盞宮燈在燃燒,一片光明。
廳子南端有張雕龍嵌金銀的臥椅,其一個人側身半躺,自然是楊廣。身邊坐著一些美麗的妃繽姬娥,身後則是數十名太監宮娥。
廳中數十名大臣左右分班排列,中間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一個肩寬腰窄,身形瘦削,雙目長而精靈,鼻正梁高,額角寬闊,嘴角掛著一絲陽光般的笑意。另一個比前者矮了半寸,肩寬膊厚,頗為粗壯,方麵大耳,輪廓有種充滿男兒氣概的強悍味道,神態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
這二人很明顯不是官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川疑惑間就聽得楊廣歎了一口氣道:“朕知外麵有很多人想爭奪朕的皇位,唉!大不了就像陳後主,破了國仍可做長樂公,繼續飲酒作樂。”
秦川愕然,楊廣居然說出這樣頹廢的話來,看來真是氣數已儘了。搖了搖頭,楊廣身早已再無一點當年征戰天下的氣概。
楊廣右邊的虞世基站出來道:“聖真愛說話,有些人總愛把那些烏合之眾誇大,聖勿要相信。”
楊廣搖搖頭,不相信的道:“那唐國公李淵在太原作反,豈是烏合之眾?”
這時,廣場對著楊廣嘀咕的那個大臣此刻跪倒地,慷慨激昂道:“聖,若不是有妖人在外麵造謠生事,唐國公又豈會造反?”說著用手指著秦川。
期限大驚失色,怎麼就將造反牽扯到自己身,趕忙跪下,大聲分辨道:“聖,絕無此事。小人可是對聖一片赤誠啊。”
“哼,若不是你在半月前施展妖術,那李淵怎麼會反,這天下怎麼會如此之亂?”那大臣站起身義憤填膺的指著秦川的鼻子。
難道冇有我作法李淵就不會造反了,真是荒唐。秦川見這人滿嘴胡言,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周圍的大臣都怕殃及池魚,都閉嘴不言。那兩個年輕男子彼此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就在那個大臣一個勁的數落秦川才是李淵造反的罪魁禍首時,一聲冷哼,來自殿門處,接著有人喝道:“閉嘴!”
終於有人為俺出頭了,秦川懷著感激心情往聲音來處望去,一個男子身穿一身武服大步走了進來,旁邊還有另一位高昂英俊的中年男子。這兩人看都不看在場的眾大臣,徑自來到殿心,行完叩見之禮後,長身而起,站到秦川一側。
楊廣剛才臉色一直陰晴不定,見的進來的人才張口說道:“宇文將軍可有事稟奏?”
一旁那個大臣跪地哭道:“聖請為斐蘊作主,微臣對聖忠心耿耿,若有一字不實,教微臣橫屍荒野。”
***,這家夥就是婓蘊?果然是個弄臣!秦川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來注視著這個楊廣口中的宇文將軍。就見這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不理倒地惺惺作態的婓蘊,而是將目光落在那兩個年輕男子身,眼中閃過森寒的殺機,淡淡道:“從前杜伏威在山東長白,現在他已到了曆陽;李密以前僅有瓦崗一地,現在先取滎陽,繼取洛口。李子通從前算得什麼,現在卻聚眾江都之北,隨時南下。半月前連唐國公李淵都作反。這皆因聖被奸臣環繞,才導致四方告變”
這時虞世基亦撲倒地,哭道:“聖勿聽信饞言,想造反的人就是他。”
楊廣不知該相信誰,忙道:“兩位卿家先起來,朕絕不會讓爾等含冤受屈的。”
那宇文將軍及旁邊那人露出不屑的冷笑。
見似乎冇有自己的事了,秦川偷偷的往後退了幾步。這火藥味可是越來越濃了,可千萬彆引火燒身啊。這樣想著,不禁又離那宇文將軍遠了幾步。
地,斐蘊兩人仍不肯爬起來,哭告道:“昨天微臣曾向聖獻賬簿,正是”
宇文化及哈哈笑道:“什麼賬簿,是否這本鬼東西呢?”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物,赫然正是一本賬簿。
這時連楊廣都知兩人來意不善,怒喝道:“人來!給朕把宇文化及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