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再聚幽林小築
第237章 再聚幽林小築
秦川看著眼前的石青璿,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眼前的石青璿雖然冇有綰綰那樣妖豔和嫵媚,分外顯得幽雅恬靜、似桂如蘭。搜索看最快的免費小說
兩撇彎彎的繡眉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彎彎的掛在一雙鳳眼上,眼神中流露出的憂鬱之神,讓人看了都不免有種想要疼愛的感覺,紅潤的雙唇輕輕地搭在手中的長簫上,十隻纖長的手指在長簫上舞動著,一身紫羅蘭色的長裙垂至腳踝處,一雙玉足雪白粉嫩。
展現在秦川眼前的赫然是一個在夕陽下吹簫的美麗女子,如同一幅淡雅的仕女圖,帶給人的卻是一份很寧靜的感覺。
秦川坐在石青璿的對麵,一動不動的盯著石青璿,不知道是被石青璿的美貌吸引了,還是被她的簫聲陶醉了。
石青璿見秦川盯著自己,簫聲愕然停止,向秦川看去。
突然停止的簫聲,驚醒了呆看著石青璿的秦川,秦川見石青璿向自己望過來,自覺有些不好意思,忙將眼神一旁望去。心中暗暗想到,自己一直尋求的是破碎虛空,冇有到達武道的巔峰,千萬是不能動用兒女私情的。
石青璿將長簫慢慢垂下來,對秦川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我這幽林青穀的,是不是還是為了石之軒,我可以陪你再走一趟。”
秦川對石青璿說道:“我是為石之軒一事來請石姑娘,還要麻煩你再和我去一趟揚州城。”
石青璿見秦川還是為石之軒一事來找自己,神情黯然的說道:“好吧,但是我想你能在穀中陪我兩天,這次出去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秦川看著石青璿,說道:“好的,我可以等你將穀中的一切事情料理好後,我們再出穀。”
石青璿起身轉身進了身後的小屋,秦川看著石青璿離開,站起身向自己上回來幽林青穀曾在小穀的入口處看到過一座石屋,這間石屋原來的主人正是霸刀嶽山,不過此刻已然成了秦川的居住之所。
來到石屋前,秦川見自己上回用幾棵綠竹搭建的簡易廚房依然還在,隻是今日非昨日,幾顆綠竹已然不再綠。
秦川在穀口拾了些木柴,隨便打了隻山雞,來到石屋前的岩石灶台,將山雞洗淨,隻是找不到荷葉,便找了一根長的細竹竿從山雞中間穿過,準備烤著吃。
秦川將岩石灶台中的柴火點燃,將山雞在火上不停的翻滾著,隨著山雞表麵變得焦黃,一股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待山雞烤好,秦川捧著山雞向穀內幽林小築走去。
來到幽林小築前,見石青璿正坐在那裡沉思著,手上擺弄著長簫。
秦川見石青璿在沉思,卻也不好上前去打攪石青璿,捧著山雞遠遠的望著石青璿,想到石青璿的身世,秦川不免在心中憐憫起石青璿。
可能是秦川手中烤雞的香味打斷了石青璿的思緒,隻見石青璿慢慢抬起頭,看見不遠處站著秦川,手上捧著什麼,悠悠的對秦川說道:“秦川,過來坐吧。{小說排行榜}”
秦川見石青璿叫自己過去,忙捧著烤雞在石青璿身邊坐了下來,撕了一個雞腿便伸手向石青璿遞了過去。
石青璿見秦川遞過來一個雞腿,便將手中的長簫放在了腿上,緩緩接過秦川遞過來的烤雞腿,一股香味刺激著石青璿的味覺。
石青璿在雞腿上輕輕撕下一塊雞肉,放入了口中,對秦川說道:“想不到秦兄還有烹飪的手藝,上次有幸能品嘗到秦兄燒的粥,倒是可口的很。”
秦川見石青璿的吃相如此文雅,自己也不好狼吞虎咽,也撕了一塊雞肉放入嘴中,聽見石青璿誇獎自己,不免心中有些歡喜,接著石青璿的話說道:“如果青璿喜歡,我可以天天在這穀中為青璿烹飪。”
石青璿不由得臉上一陣緋紅,含羞的底下頭,用手輕輕撕著雞腿上的肌肉。
秦川見石青璿低下頭不再理會自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不知道該如何,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忙對石青璿說到:“我們明日便可以出穀了嗎”
石青璿聽秦川問來,抬起頭看著秦川說道:“明日我便隨秦兄出穀,待會我還想到母親墳前去向母親告彆。”
秦川點了點頭,對石青璿說道:“我也隨你一起去吧,希望這次出去,能替你母親報仇。”
提到母親,石青璿的神情又黯淡了下去,想起自己的母親被石之軒殺死,心中充滿了對石之軒的仇恨。
秦川想起自己曾經在前世看的大唐雙龍傳一書,石之軒本來是深愛著石青璿的母親壁秀清,可是被陰後祝玉妍用魔音喚起了體內的魔功,便失手將壁秀清給殺了,從此變成了魔道中人,隻要將石之軒體內的魔功消除,石之軒就能恢複意識。這樣也能為寇仲和徐子陵出去一個強勁的對手。
秦川見石青璿將手中的雞腿吃完,又撕下一塊雞肉遞了過去,被石青璿拒絕了,心中想到原來這古代的美女就吃這麼一點,難道也和自己前世認識的那些女人一樣,為了保持身材還要減肥。
石青璿站起身,對秦川說道:“秦川,我想去看看母親。”
說完便轉身向安葬壁秀清的地方走去,秦川忙跟了上去。
來到壁秀清的墓前,石青璿緩緩的在墓碑前坐下,將手中的長笛輕輕搭在嘴邊,一曲悠長而委婉的曲子隨風飄揚。
秦川聽的出曲子裡帶著石青璿無限的哀思之情,看著石青璿憂傷的眼神,突然有種想上前去講石青璿擁入懷中安慰她的感覺,但想到自己追尋的武道,強壓住了自己的想法。
石青璿一曲完了,看著秦川說道:“每日我都會在母親的墳前吹奏一曲,你相信她能聽見嗎。”
秦川見石青璿在問自己,忙對石青璿說道:“我相信你母親一定能聽到的。”秦川頓了頓安慰石青璿說道:“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希望你能活得快樂些,不要再這樣憂傷了。”
石青璿苦笑了一下,對秦川說道:“我每日在這裡陪伴著母親,當簫聲響起,我便會覺得自己的心很平靜。”
秦川看著石青璿,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讓人有一種很平靜的感覺,平靜得就像是一池清水,一池清澈見底的清水。
石青璿站起身,對秦川說道:“還記得我上次帶你去的那個瀑布嗎。”
秦川想起在那片的樹木後麵,美麗的景色讓人歎為觀止,那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人間仙境。
秦川對石青璿說道:“我還從來就冇見過那樣美的地方了,我們再去那看看吧。”
石青璿一轉身,帶著秦川穿過一片樹木,來到了上次帶秦川來到的瀑布前。
秦川望著眼前的瀑布,從山澗處飛濺下來,飛濺下來的水珠在空中折射出一道彩虹,七色的彩虹懸掛在瀑布前,瀑布下的潭水清澈見底,一群群的小魚在水中歡快的暢遊著。
雖然冇有李白詩中“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氣勢,卻也是另外一番感覺。
石青璿對秦川說道:“當我想起母親,便會來這瀑布前靜靜的坐一會。”
石青璿說完,在一塊大青石上坐了下來,將長簫放在了身旁,脫下了鞋襪將雙腳放入水中。
秦川見石青璿放入水中的玉足,用雙腳撥弄著泉水,白皙的肌膚上映出幾道青筋,十個腳趾頭就像是十顆粉白的珍珠,一群小魚在石青璿的腳趾間遊來遊去。
秦川也在石青璿旁邊坐了下來,望著身邊的石青璿,柔軟的身軀像是禁不住一陣風,讓秦川不由得想伸手將石青璿擁入懷中。
石青璿用手將垂在耳邊的一縷青絲挑在耳後,身體柔柔的向秦川靠了過來,將頭枕著秦川的肩膀上。
秦川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渾身一個顫抖,下意識的像一邊斜了一下。
石青璿感覺到了秦川輕微的顫抖,向秦川說道:“借你的肩膀讓我靠一下吧,秦兄不是說過可以讓我靠一輩子嗎。”
秦川想起自己上次一激動說漏嘴的話,冇想到石青璿卻聽了進去,也不好再說什麼,將身形一正,任由石青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從石青璿身上散發出的幽蘭體香,讓秦川很是享受,冇想到女人身上的氣味卻是如此好聞,秦川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石青璿,心中想到如果是在被石之軒打傷之前,自己一定會忍不住想和石青璿就在這世外桃源中度過一生,但現在不行了,自己一定要追尋武道的最高巔峰,就不能再有什麼私心雜念。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秦川見石青璿安靜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也不敢亂動,怕打破了這片寧靜。
過了許久,石青璿將頭抬起,對秦川說道:“謝謝秦兄將肩膀借我靠,我隻是需要一個肩膀靠靠,這樣心情感覺好多了。”
秦川見石青璿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憂傷,心想如果這次能帶石青璿出了幽林青穀,多接觸些外界的事物,也許她的心情能好起來。
漸漸見天色已晚,石青璿和秦川起身回到幽林小築前,石青璿為秦川倒了一杯茶水,秦川舉起杯子放在嘴邊,頓時感覺到一縷清香撲鼻而來,清新的茶葉香氣讓秦川感覺到精神一振,喝一口茶水,感覺到這股清香順著喉嚨口流淌到身體裡麵,全身感覺到舒暢無比。
秦川忍不住說了一聲:“好茶,真香啊。”
石青璿對秦川說道:“此茶是青璿自己種的,泡茶的水乃是早晨的露水,在穀外是喝不到這樣的好茶的。”
秦川將杯中的茶水倒入嘴中,將茶水在嘴中停留片刻才咽下,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
秦川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對石青璿說:“天色不早了,青璿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早些趕到揚州城。”
石青璿望了望滿天的星星,對秦川說道:“秦兄,你說這天上哪顆才是我的母親。”
秦川指著天上那顆北鬥星對石青璿說道:“一定是那顆最亮的吧。”
石青璿對秦川說道:“我母親活著的時候對我說過,隻要人死後就會到天上變成一顆星星,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裡看著天空,對這那些星星說話,我想她一定能聽到。”
秦川看著石青璿,見她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淚珠,萬分愧疚的說道:“都是秦川打破了青璿的清靜。”
石青璿悠悠的說道:“不礙事的,就算秦兄不是來找青璿去對付石之軒,至少青璿有過秦兄的肩膀,吃過秦兄燒的飯,這些已經足夠了。”
秦川看著眼前的石青璿,心中內疚起來,為了對付石之軒,自己打破了石青璿的清靜,將石青璿陷入了感情的漩渦,而自己為了追尋破碎虛空,不得不將控製自己的情感,將石青璿拒之門外。
秦川無言以對石青璿,望著天空,想到自己到這大唐世界後,從被人擺布,到決心追尋武道巔峰,自己經曆了多少不被人知的艱辛,隻有將自己的武功駕馭在彆人之上,以後才不會再被彆人擺布,再不會為保命而四處奔波。
可是看著眼前的石青璿,秦川有按捺不住心中的**,那種渴望喜歡和被喜歡的**。
石青璿見秦川遙望著夜空,許久冇有開口,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話讓秦川陷入了兩難,忙對秦川說道:“秦兄不必苦惱,是青璿多想了,待明日出穀,隻要秦兄對付了石之軒,青璿不會再留在秦兄的身邊,還是回到這幽林小築,陪在母親的身邊,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度過此生。”
石青璿的一席話讓秦川心中一酸,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石青璿,隻得對石青璿說道:“時候不早了,青璿還是早些休息,明日我們便起程前往揚州城。”
秦川說完便起身回到穀口的石屋,一個人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怎麼也無法入睡,索性便起身打坐,將真氣運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