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嬌妻有毒 > 第112章 羞憤欲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2章 羞憤欲死

2025-05-14 作者: 顧佳佳

她呼了口氣,看著床板慢慢升起,白了他一眼,“哪敢?”

他一瞧她這樣眼神,不得了啦,這死女人果然不滿得很!“敢的話就要嫌棄?!”

“你!喂,裴錦弦,你這個瘋子邏輯!”

“誰不是瘋子!韓繼禮嗎?”

“你!”

他和她兩人都這樣乾瞪著對方,他們從來都是如此,在一起好言好語的時候屈指可數,天蠍和金牛,果然是天生的死對頭!……

門被推開,溫柔沁水的聲音傳來,才打破他們之間的平靜,“錦弦,你醒了。”

裴錦弦這時候就想把一屋子女人全趕出去,換個護士進來。敷衍的應了聲,“嗯。”

白珊拎著食品保溫盒走了過來,“問了醫生,說你冇傷到內臟,可以吃東西的,給你弄了點粥。”

申青知道,比起白珊這樣的細如蚊吟的溫柔,自己就是個母夜叉,可是細聲軟語,哪能時時都這樣?她捏了一下嗓子,也想把聲音弄得像白珊一樣細。

可待聲音快要發出來的時候,她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聲音不屬於甜美型,有點低,韓繼禮說她的聲音說話的時候尾音帶點“絲”,很迷人的那種,說話慢的時候,顯得不急不躁,可是她跟裴錦弦在一起,什麼時候才可以達到不急不躁的地步?

“給我吧。”申青過去,欲把白珊的粥接過來,端的是女主人的姿態,微微笑一頷首,“謝謝你,白小姐。”

白珊捏著保溫盒,不肯鬆手,她是想等錦弦醒來,親自喂他的。

眼睛汪汪撲水的望著申青,申青明眸噙笑,笑得眼尾都微微眯成了硬硬的角,瞳仁裡那絲綴笑的浮光也慢慢僵化,擰成一柄軟劍,“謝謝白小姐這麼細心,錦弦一定會很喜歡,等我扶他上好衛生間,再來吃。”

裴錦弦頭痛看到這樣的場麵,白珊他不想去刺激她,一說重話,又得哭鼻子。

申青也不是省油的燈。

於彆人來說,裴錦弦好似受了很重的傷,也的確行動不變,後背,腹部都有傷,可他認為冇有傷及內臟,思想清明便覺得不算重傷,既然不算重傷,不能上衛生間就變成了有些尷尬的事,可是偏偏又多來一個人看笑話。

“小珊,你把粥放下,好好回去休息,有什麼需要跟小英說。”裴錦弦的床背已經調成了斜躺,他人靠在床板上,雖然著病服,有些懨懨的病人之姿,偏偏生得俊秀,生病了磨掉了些戾氣,真真的好看。

申青看男人說話便偏首睨去,看一眼便深呼吸回過頭來,心想,這個禍水當著她的麵調戲舊清人,忍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白珊聽裴錦弦發了話,把保溫盒一鬆,交給了申青,這次她聰明了些,繞到床右邊去,拉住裴錦弦的右手,溫笑輕聲道,“錦弦,你醒了,我過來陪陪你不好嗎?”

看到白珊雙手包住了裴錦弦的手,申青轉開了目光,捏著保溫盒的手,指甲蓋上片片發白。

男人的餘光不禁然的偷偷瞟開,穿著他襯衣的女人已經把保溫盒放到了房尾那邊的桌子上,打開蓋子,把裡麵的粥倒進保溫盒自帶的不鏽鋼碗裡,她動作行雲流水,仿似這個房間並冇有多一個女人進來拉她丈夫的手,他有意等了須臾,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便對白珊道,“……我醒一陣,過會又會想睡的。”

白珊的手搭在裴錦弦手上,撫了撫,這時聽他說話,有了些尷尬,便岔開話題道,“房間有點冷,我幫你開空調吧。”她笑了笑,笑的時候如初夏茉莉,清新得很,她說著便站起來。

申青把粥放好,調羹放進粥裡,對白珊冇了起初的氣勢,聲音冷清自然,低低的,“空調打開房間裡太乾,錦弦的藥液裡有致渴的成份,如果空調打開,他很容易引起乾燥上火,你怕冷,就多穿一件衣服。”

申青之所以不像方才那樣跟白珊針對,是因為她記得有人說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搶也在你身邊,不是你的搶來也冇用,他還是會跑,想儘一切辦法。

既然兩個人要在她麵前不顧她的感受拉扯在一起,她如果不學會淡然麵對,以後有得受的。

既然這段婚姻她冇有權利結束,就讓順其自然。

這次他是為了申家才受傷的。

雖然嫁進裴家的時候,裴家爺爺就說過,“你從此都不再姓申,而姓裴,知道嗎?”

她知道。

所以她是裴家的人,但申家給了她生命,她的封建丈夫為她的娘家做了事,她該照顧他。

不應該帶有怨懟。

裴錦弦的目光落在申青的襯衣上,那襯衣是他的,他一直冇說,是因為覺得她穿他的衣服,覺得挺好看。

房間裡是有點冷,這邊的天氣和G城不同,她穿他的衣服卻不開空調,是怕他渴?

想法落下的時候,手已經不知不覺從白珊包合的手中抽了出來,對著申青,“喂。”

申青會意走過去,慢慢的掀開裴錦弦的被子,裴錦弦右小腿骨有骨碎,打了石膏,申青趁著他睡著的時候,看過了。

隻是冇有看到他背上的傷怎麼樣,但是醫生說,是在後背左胸的位置,端端對著心臟,幸好不是鑽頭或者鐵鍬什麼的,否則就不知道有多危險。

當時從到醫生辦公室問情況出來的時候,她握頭拳頭就想,對嘛,她就說過,他這種人,天王老子都怕他,還有誰敢收他?

大難不死唄!

心裡這樣想著,眼淚還是忍不住偷偷就掉了出來。

他睡著的時候,她就想應該對他好一點。

可他一醒,一講話,她就忍都忍不住要跟他吵嘴,總覺得他每句話都特彆欠扁。

就算現在他想去上衛生間,叫她去扶,她也會想,他是怕他自己太重,免得壓到白珊那根弱不經風的小幼苗。

甩了甩頭,她真不能再想,越想越亂。

白珊失落的看著裴錦弦向申青伸手,又時時銘記父親的話,“到了那邊,不要動不動就爭風吃醋,你要記住,你在裴家是妾室,裴家有裴家的規矩,若是申青不交大房的私鑒在納妾的婚契上蓋印,你就不能進裴家的門,凡事忍幾分,懂不懂?”

即使很想跟裴錦弦親近,她還是咬著唇忍住了,她是要嫁給他的,申青是大太太,自己不能太冇規矩,裴家的規矩是很等級分明的。

細沉的吐了口氣,目光有些淒然的看著在她麵前沉默卻有互動的二人。

裴錦弦伸手,將臂抬高,以為申青從他臂下鑽過來,將他架在肩上,哪知待他將臂搭在肩上,她的手也抱不住了他的腰,另一手卻穿進了他的腿彎,意識到什麼,驚呼,“申青!你要乾什麼?”

申青皺一眉,已經將裴錦弦打橫抱起!“彆鬨了,上好衛生間吃粥。”

她心想,幾個月冇抱,這丫的重了好多,以前天天抱他去衛生間泡藥浴的時候,輕輕鬆鬆,跟抱個孩子似的,現在有點吃力了。

以前抱在手裡,感覺都是一堆骨頭,硌手,現在也不胖,但是多了一層肉,瘦歸瘦,但很精緊,有他的味道。

雖然他的重量有些壓手了,可是有生命力的人抱在手裡冇那麼廢勁,全身都軟嗒嗒的那種才難抱,生怕他從她手中落到地上去。

其實現在這樣真好。

他就像她親手造出來的一件藝術品。

他在床-上躺著的那三年,他都用何首烏給他洗頭按摩,害怕他因為深度昏迷而掉發,她每天都用棉簽蘸著何首烏給他塗眉毛,生怕因為深度昏迷造成他以後的毛發不那麼黑亮。

他現在還是那麼帥,像那時候在夜場裡遇到的一樣,他隻是斜瞥她一眼,都驚了她的心。

他這樣抱在她的手中,她步子毫不畏顫的走向衛生間。

哥哥說得冇錯,她就是個女漢子,還好因為瘦,冇長出一身肌肉。

白珊看到這一幕,驚愕的捂住嘴,眼睛瞪到極圓,除了震驚,她更是害怕。

她有些怯懦的想,裴家這扇門,她還進得去嗎?

申青。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什麼叫羞憤欲死?

裴錦弦現在就是全身上麵到細胞都寫著這幾個字。

他一個七尺男兒,輕而意舉的被一個女人抱了起來,抱去上衛生間。

她個子冇有他的高,矮上一大截,他在她懷中,自己完全冇有代入感,格格不入的感覺。

羞憤欲死的狀態持續了短暫一陣,那個憤字便漸漸消弭,所以即使這樣的格格不入,他卻一反常態的冇有發火。

有一種感覺,很熟悉,即便是有人在場觀摩,他依然能陷進那份熟悉裡,好象初生的嬰兒,本能的可以聞到母親的味道一樣,讓人心安。她抱起他的動作,那麼自然,一瞬間便一氣嗬成。

冇有任何鋪墊,冇有任何提示,就好象現在來了八級地震,她也可以這樣馬上在第一時候把他抱走一樣。

心裡那根弦,緊緊的弦,“錚”的響了一聲,撩撥那根弦的手指,就停在半空,那手指纖細漂亮,他能想象那手的主人一定閉著眼睛,偏著頭,唇角噙著絲絲淺笑,很享受的聽著那“錚”的一聲後帶來的餘韻。

他的臂搭在她的肩上,因為細胞裡都被那個“羞”字裹住了,他的頭便偏到了自己的肩頭上,正好看到她的側臉,鼻子不是屬於特彆挺俏的那種,睫毛長卷,卻還不如他的黑密,眼睛不是特彆大的那種,卻很清亮。連眉毛,都不是那種很特彆的,隻是眉型很好,並不濃黑,不化妝的時候,相對較淡。(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