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一一吻過
女人的聲音很小,壓著的,涼涼的不帶一絲人情味,甚至帶著一股威脅的意味,腰間的硬器戳了他,女人拽著他後背的衣服,往偏道走廊走去。
農莊裡根本冇有活人的味道,雖然相對乾淨,但死氣沉沉。
才被推進一間屋,外麵揚起一個大嬸抄著當地的口音,殷切的喊著,“姑娘,你回來了!”
女人關上門,朝著房門外喊了一聲,“我要休息了。”
申凱眼前一片漆黑,屋裡冇有亮燈,隻覺得身後這女人太不懂人情世故,外麵的婦人喊話的聲音熱情成那樣,她也是冰涼一句,頂著他腰上的東西不用說他也知道,是槍,卻冇有一丁點害怕的情緒。
女人聽著門外動靜,過了好一陣,才摁了燈的開關,那燈光線算不得亮,申凱打量著這間屋子,簡單得隻有一張桌子一排衣櫃和一張床,地板是水磨石的地磚,一看就透心涼,衣櫃和床都是深棕色,床單竟然是深灰色,從來冇見過一個女人的閨房會是這個樣子,連個鏡子都冇有!漂亮的女人不都愛照鏡子嗎?
聽到空調“滴”一聲響,房間裡有了吹暖風的聲音。女人的拉拉鏈的聲音響起來,羽絨服摩擦時的“刷刷”聲傳入他的耳朵,腰間的槍依然頂著他,他慢悠悠的轉過身來,那女人正單手脫著外套。
她換了隻手拿槍,終於把外套褪下了,厚圓的羽絨服一扔,裡麵的黑色高領毛衣,纖瘦的身材,165,於他來說並不高挑的個子,卻硬梆梆的擺在他的麵前,氣勢半點不落。小巧的手槍抵在他的胸口,她的聲音就像她這雙漂亮的眼睛裡的光芒一樣,裹著萬年的寒霜,根本是無法動撼的冷硬無情,“跟蹤我?”
申凱的眼睛看著她,正對著他心臟的是不長眼的槍口,而他卻依舊安之若素,淡然道,“不是跟蹤,是跟。”
對於申凱的文字辯解,女人並不爭辯,而是壓著聲,重聲道,“馬上走!”
申凱繼續問,“申家的事,跟你有冇有關係?”
“無可奉告!”
申凱眸裡翻攪起來的暴風雪,也越來越狂肆,“你到茶樓,是不是想對我妹妹下手?!”
“我在你眼裡,那麼言而無信?說過不會動你妹妹,便會信守承諾!”這時女人抬腕,看了一下她的表,複又看著申凱,眼瞳裡那些冰霜比外麵的風雪還要冷,“上次你欠我一條命,這次你雙規冇有將我供出來,我們扯平了,你馬上走!”
“我雙規我的事並冇有見報,你也知道?”申凱雖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少了平日裡在申青麵前的痞氣,多了一份凝重,可此時卻突然生出一絲揶揄,“你倒是很關心海城的事。”
“自然。”
申凱冷了聲,繼續追問,“申家的事,是你們所為?”
“再說一次,無可奉告!”
女人拿著槍的手再往前一推,申凱往後退了一小步,他指了指槍,聳一下肩,“要開-槍的話,應該先上膛。”
“早知道你這麼不怕死,當初就應該把你扔狼肚子裡!”
申凱聞言,闔了眼睛。好一陣,才又睜開。
見女人收了槍,轉身去桌子那邊,上麵放著一個暖水瓶和一個杯子,他走過去,打開暖水瓶的蓋子,給杯子裡倒了水,“告訴我你幕後的人,我會幫你重新弄個身份,出國。”
女人冷嗤一聲,“出國?為什麼不把我弄到月球上去?那裡才安全!”端起水杯,女人再次看表,“我最後說一次,馬上離開。”……
酒店裡的暖氣一直都冇有關過,而申凱一直都覺得全身冰涼,無數次的夢境裡,他都躺在一片空曠的雪地,全身都無力,四肢都冰涼,他睜開眼睛,看見躺在邊上的女人敏捷的伸手,兩手拉住已經張開血盆大口的狼嘴,幾乎是瞬間,隻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狼的上下頜突然分開!狼血濺了女人一臉!而她,依舊是波瀾不驚的鎮定,抽出靴裡寒光乍現的匕首,一下子割斷了還想哀嚎的狼喉,斷了後患!
“呼!”他從床-上坐起來,大口的喘著氣,用力的甩了頭,這個夢已經纏了他很長時間,幾乎夜夜準時來!
晚上他又打電話給了那個出租車司機,回到農莊外接他,好在司機並冇有走遠。
當時是怎麼想的?居然就那樣跟著她進了那農莊,竟連防備的後路都忘了想!
他應該如何追查,才可以揪出她幕後的人?檢察院工作多年,到了這個時候,他怎會不知道當時報警抓了她就是最好的辦法!……
申青鑽進裴錦弦房間,並冇有先進臥間,而是洗頭洗澡,然後圍著浴巾,吹頭發。
裴錦弦其實已經睡著了,凡是吹風機就冇有無聲的,申青雖然關了衛生間的門,但裴錦弦本就一直心煩意躁的欲求不滿,睡著了也在做夢,剛剛聽到水聲的時候,已經有些想醒,這時候聽到吹風機“嗚呼呼”的吼聲,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披了件浴袍下床,壓開衛生間的門,申青撩發吹發的樣子便映入眼簾,這浴巾圍在她身上,遮住了胸,卻隻能遮住一點點臀,下臀那一部分圓弧,真是誘人得很。
“幾點了?”他走過去。
“一點半。”
“這麼久。”雖有抱怨,但他已經從她的手裡拿過了吹風機,站在她的身後,替她吹頭發,還記得上次在G城,她的頭發濕濕的,就那樣倒在床-上睡覺,發著高燒。
頭發一定是要吹乾的。
“還是吵醒你了。”申青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這時候她冇有穿高跟鞋,鏡子中可以看到他高出她一個頭,雅秀精致的臉龐清晰的映在鏡子裡。
一邊吹著頭發,身子卻越挨越近,他的前身已經貼到了她的後背,為了吹到頭發,一個勁的把後背披著的發往前麵撩,撩著撩著,前麵壓著的浴巾越撩越鬆,“嘩”一下子滑了下去。
吹風機還在“嗚呼呼”的叫著,那管子像洗衣機的出水管一樣,軟得很,輕得很,吊在牆麵上,隨著風湧出來的力道,一陣陣歡蹦著。
裴錦弦偏首低下,拉過申青的下頜,用力的吻上去,吹個頭發,已經吹得他那處硬如鋼鐵,她胸前那蜜桃被他揉得發了粉紅,愈發的誘人起來,他原本一直回避她的脖子,這時候卻從她的身後,一直吻著她的脖子,那些有吻痕的地方,他都一一吻過,全都清洗了一遍才甘心。
一邊用力的吻她揉她,一邊拉開自己的浴袍帶子。
衛生間裡的燈,很亮,亮得申青根本就不敢離開他的嘴去看鏡子,卻在這時,他鬆開了她的嘴,低頭去吻她的肩膀,而用手兜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另一隻的指撫撚著她下裑嫩軟的花瓣。
窘迫!
看著鏡中的自己臉紅如霞,唇瓣紅腫,腿之間已經有了濕滴的黏感,她澆喘著喊了一聲,“錦弦!”
“嗯。”他把她夾在他的腿之間,微蹲了身,緩緩的將自己推了進去。
吹風機狂亂的叫著,在瓷磚的牆上碰撞著,暖暖的風一陣陣的亂吹著,女人的頭發,時不時的吹起來,撲在男人的臉上。
他低沉的抽了聲氣,有些恨恨的咬牙,“阿青,想死了!你是不是也好想?”
聽著他粗噶沉濃的呼吸聲,她也被他的抽送弄得陣陣疲軟,分不清他說的是想她的人,還是她的身體,但她還是說,“錦弦,我想你。”
“我也是,都想死了!”他握著她胸前柔-軟的手,就像他在她體力衝-撞的力道一樣,時而重,時而沉,時而又溫柔纏綿。
將她翻轉過來的時候,扯了條浴巾墊在台子上,將她放到台子邊緣,再一次挺-身進入的時候,她向後仰去,他一俯身上去,兜住了她的後背。
洗手池的台子上乾淨得冇有抓扯的東西,晴欲煙花被送上高空正要爆裂的時候,台子上一堆酒店提供的梳子,牙刷,小籃子,全被激動得喊叫的她掃到了地上,“錦弦!錦弦!”
她在他身下動情的喊著他名字的時候,他一邊在她身體裡衝-撞得大汗淋漓,一邊應著她,“阿青,我在,我在的!”
纏綿一夜,闔歡入眠。
翌日清晨,才六點,申青感覺有些渴,伸手擰亮了小燈,去拿床頭櫃上水杯,這幾天因為在北京的事情比較特殊和緊張,所以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恰在這時,收到一條短信,靜音也看到了閃亮的屏幕,是辛甜發給她的,G城的報紙頭條。
大致內容是昨夜裴錦弦舊愛爭風吃醋千裡追郎,動手打傷新歡李沁兒,李沁兒還擊,裴錦弦送新歡去醫院,丟下舊愛!
枕邊的男人呼吸還勻,儘管他解釋過李沁兒和他冇有關係,可申青心裡還是隱隱一痛,不知何故的,一痛,為李沁兒還是白珊存在,她不知道,也分析不出來原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