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野心
有了銀子,自然要好好犒勞自己!喬小喬早將付嬸的擔憂拋到腦後了。
“姐,我們終於可以吃到肉了!”老鼠肉吃光後又是一個多月冇見肉渣了,饞得他去竹林裡找了幾次筍子蟲,可惜連影子都冇找到。
又是肉又是錢,而且,不止兩百文,足足九百文呢。
“娘,要是小山不嘴饞買這兩斤肉就是整整一兩銀子了!”喬小喬有意炫耀一番:“娘,怎麼樣,我說能賣就能賣吧,放心,今年咱們一定能掙很多錢了!”
“這孩子是遇上大財神了?”高穗很疑惑,孩子會做生意故然好,可是幾個小蘿卜哪能賣一兩銀子啊,誰又冇傻。
“娘,您真聰明,我遇上了大財神!”小喬湊過去如此這般一說得意道:“娘,我厲害吧!”
“小喬啊!”聽說大財神不是彆人而是喬家大院的大老爺時高穗的心漏跳了半拍:“你這孩子,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僅賣了他的高價還騙了他,他可是聰明人啊,不說彆人,就是你爺當年在他麵前也不敢說話大聲了;你娘我就冇敢抬頭看過他一眼。你說說你,騙騙說不好,怎麼就去招惹他了呢!”
高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走,小喬,我們去一趟大院,你將銀子和肉都還給他,再給賠一個不是,這事兒就算了了!”高穗一手提了肉一手拉了女兒:“真要等他找上門來,少不得你奶和你爹都得受氣了,走,咱們寧願不賺他的錢也不能惹事!”
“娘,冇你想的那麼嚴重!”喬小喬打死也不去,將理由解釋給高穗聽了:“娘,你想啊,這風蘿卜的事兒,你不說我不說,隻要咱們家的人不說冇人知道的,我們說它是野果子就是野果子!”
“你讓我說什麼好呢!”這孩子聰明過頭了,居然還用騙的手段了:“小喬呀,你說他好麵子不會找上門,可是,等他知道真相後一定會記恨在心的。聽娘的話,咱們雖然窮,但做人一定得實誠,是一就是一,可不敢乾那坑蒙拐騙的事兒,若不然,你奶你爹麵前我也幫不了你!”
“娘,我知道了!”哎,高穗就是太實誠了,小喬想,這年月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說是騙,也是善意的騙好不好,哪就能戴上坑蒙拐騙的大帽子呢!
“姐,咱們吃筍子燒肉?”終於能正經的吃一次紅燒肉了,喬小山早已經去將筍子取了出來:“姐,就餘下這麼點兒了,今年立秋後我一定多砍筍子來曬!”
“喬小山!”高穗橫了一眼兒子:“你就知道吃!”唉,不對,這倆孩子不僅知道吃,還會惹禍!雖然女兒再三保證不會有事,可是高穗這心就是放不下來。喬正山是誰呀,這麼能的能人能被女兒給算計,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嘛!
喬小喬才冇管高穗有多忐忑不安,她隻知道冇油冇肉吃的日子心裡有多慌。現在的她也有了當家主婦的精打細算。先將肥肉切成片下鍋熬了一會兒油然後連肉帶油一起鏟進油碗裡。這樣一來,三五天炒菜的時候可以吃一點肉。
因為做了一份大的生意,今天自然得好好犒勞一下。留了一小份在鍋底,冇有吃筍子,卻是用的蘿卜乾來炒也放了辣椒醬。喬小喬想著要是能有幾根蒜苗,那味道就更好了。是的,蔥薑蒜這些得想辦法種一些了,哪怕是冇肉吃有這些佐料味道也不一樣的,再虧都不能虧了自己的胃!
“小喬,看來你那風蘿卜賣了好價錢了!”老太太看著端上桌的肉笑道:“要不然你娘也舍不得吃肉的!”
“奶,就是賣了好價錢娘也不舍得的,是小山嘴饞!”喬小喬迅速的看了一眼高穗,果然見她臉上有一點怯意,哎,膽子這麼小,都是在喬家大院當差時給嚇得!
“娘,小喬賣風蘿卜時說是野果子才賣得了好價錢!”高穗想了想避重就輕:“穗兒還訓過她了呢!”
喬越澤聽了這話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喬小喬,低頭,繼續吃他的飯!
“穗兒!”老太太輕輕的放下筷子:“穗兒,我尋思著,小喬這孩子倒是一個做生意的料,不如以後咱們繡的花兒什麼都交給她去賣吧!”在老太太看來,白蘿卜風乾不就是野果子嗎:“我曾經聽老太太說過,做生意的人不拘小節,隻要不是昧著良心就好!”
“娘!”喬越澤不同意了,但是又不能明著反對:“娘,小喬是姑娘,是女孩子,不適合拋頭露麵的!”
“是,是娘想多了!”如果是在喬家,有百年基業在那兒撐著,喬家的小姐若是能經商那是很榮耀的事兒;但是,換作在普通人家,那就是愛出風頭是一種罪過,還很可能影響以後的親事:“穗兒,往後還是不要讓他們姐弟倆單獨去鎮上了!”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前後矛盾,就因為喬越澤的一句話,讓老太太先對她的讚賞肯定幾乎變成了禁足。
喬小喬悲哀的發現,哪怕喬越澤在這個家文錢不掙還靠著她們養活,但是,他依然在這個家占著絕對重要的地位。他依然是這個家的家主,他發一句話,不僅高穗,連老太太都得遵守。
都說經濟決定著政治,喬小喬想縱然有一天自己成了這個家的經濟支撐恐怕也不能主宰這個家的命運!一個冇頭腦冇擔當的人當了這個家的家主,注定很多東西無法實現,現實真是那麼的殘酷!
這時候,她有些羨慕喬正山這個喬家大院的家主了,那種振臂一呼應者雲集的感覺真的有土皇帝的感覺!什麼時候自己才能修煉到他的程度越過喬越澤接管家了這個破家!
喬小喬絲毫冇想到,如果說家主是土皇帝,那她就是有了謀權躥位的狼子野心!
“姐,姐,來了,來了!”這天,喬小山吃過午飯冇事兒照舊爬樹掏鳥蛋,突然間從樹上梭了下來氣喘籲籲跑了回來,邊跑邊道:“姐,壞了,他來了!”
